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拿開你的鹹豬手!

關燈
可是眼下還是不得不顧慮起來。

還有阿爺呢?若是知道了,會不會又打算將丫頭給賣掉?畢竟那文書他也可以不認的,再者,村子裏的人,要是知道她的身,指不定又在背後說什麽了。

想到這裏,眼神便有些淩冽了起來,對著伍大夫,沈聲地說了起來。

“伍大夫,這事兒,還望你不要到處說。”既然伍大夫都這麽說了,也證明他這裏醫治不了不能生孩子的病。

“我自然是知道的…”

做為大夫最重要的便是保密,再者他又是個男的,自然沒有那麽八卦。

不過,他雖然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

如今他媳婦站在外頭正好聽到了當下的談話,心裏正唏噓呢,如今剛好王之蕭抱著

林靜靜出來,再看到他冷冷的眸子時,只覺得全身都跟著寒涼了起來。

便也不敢再看,只慌忙地低著頭,目送兩人出去。

伍大夫見著自己婆娘聽見了,也知道她是個嘴多的,立馬開口說了起來。

“你可不要到處說啊!”

“不說便不說!”再說了,就算說也只同平日裏和自己玩得好的那幾人說說,只叫她別說出去便行了。

伍大夫見著她點頭,倒也沒再說話了。

……

一路上,林靜靜也醒過來了一次,只是腦子裏些亂亂的,如今也分不清自己這是在哪裏,只感覺倒周身被溫暖包裹著,似乎像是在誰的懷裏。

軟軟的,暖暖的。

費力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對帶著擔憂的眸子,如今她燒得有些迷糊了,倒也分不清王之蕭是誰了,只在看到他的俊臉時,不由得笑了笑。

美男,真好。

如今又閉上了眼睛,在他的懷裏蹭了蹭,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只是現在她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撩漢任務又加了五分。

王之蕭看著方才如同乖巧小貓咪的林靜靜,心底裏最柔軟最觸碰到了,讓她突然生出了一種只想好好地將她護在懷裏的念想。

到了王家,王之仁和朱蘇兒看著兩人回來,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

“二哥,她怎麽了?”朱蘇兒想問,卻又不敢說出口,如今只王之仁開口說了起來。

“感染了風寒,沒什麽大的事兒,對了,能不能麻煩你幫這個藥給熬一下。”前半句是對著王之仁說的,說後半句時則是看著朱蘇兒。

眼下要不是他得守著林靜靜,還真不太想麻煩別人。

朱蘇兒點了點頭,從他手裏接過藥轉身去了竈屋。

“靜靜,靜靜。”王之仁叫了幾聲,不過再看到王之蕭讓他別出聲的眼神後,倒也沒再做聲了。

靜靜得病了,得休息,不能吵。

王之蕭將她抱進屋,如今十分不舍得地把她從懷裏撈出來。

放在床上,又蓋好了被子,輕輕地掩上了門出去了。

正這時,院子外頭又傳來了女人叫罵的聲音。

“好你個殺千刀的王之蕭,欺負我家丫頭,今日定然要你賠個說法!”

人還沒有進來,聲音便先傳了來。

聽了這聲音,王之仁也跑出來的瞧看,朱蘇兒在熬藥的手頓了頓,這個家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王之蕭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來人是誰她自然是知道的,於香玉的娘,羅氏。

她不想搭理這樣的人,可如今林靜靜在睡覺,他不想要任何人吵到她。

“別在我家門口嚷嚷,聽著晦氣!”他冷冷地說了起來,要不是這些人都進來了,還真想將大門一關,省得聽得煩。

“你,好你個王之蕭,一個大男人竟然對一個姑娘家動手!你不是人!”

王之蕭也不想說什麽,只冷冷地看著眼下來的幾人,再者,他雖然吼了人,可也沒有動過什麽手!

“你啞巴了啊!”那羅氏見他沒有做聲,又開口說了起來。

今日來的目的一來是想要出口氣,二來則是聽說這幾天裏他們家賺了不少錢,還想以此為借口敲詐一筆呢。

“滾!”

王之蕭冷冷地吐出這一個字來,讓那些婦人都是嚇了一跳。

羅氏還想開口說什麽,只見那王之蕭又說了起來,語氣冷冷的,讓她聽了後不由得脊背寒涼。

“若是再不滾!別怪我打女人!”

“你!”

羅氏說到底還是有些怕的,怕他打人,畢竟這王之蕭的脾氣是怎樣的村裏人也是知道的。

“今日這個事兒,我同你們家沒完!”怕是怕,可還是得在這裏同他耗著,女兒的罪不能白受了啊!

王之蕭見她們這麽說,一時間也不再說話,只抄起一旁的竹棍,冷著臉朝著她們走去,倒也不想真打,只是打算嚇嚇這幾個婦人。

羅氏幾人也是嚇得不輕,生怕自己被打,立馬跑了出去。

王之蕭見著這些人出了院子,立馬將大門一關,任她們如何在外頭嚎叫。

“王之蕭你個殺千刀的!詛咒你以後生兒子沒有屁眼!”

他也不打算理會這些人,只靜靜地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想著心事,想著等林靜靜醒了,要不要告訴她身子的事兒?

最後,還是決定先不要說了。

朱蘇兒熬好了藥,見著她準備端到屋裏去,又立馬開口說了起來。

“我來吧。”

朱蘇兒點頭,轉身看見一旁的王之仁同她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屋內這會兒,林靜靜已經醒了,畢竟鄉下的丫頭,身體倒是不差的,如今只是覺得渾身沒有力氣。

剛想下床看看什麽時辰了,可突然一下,門被推開了。

擡眼一看,是端著碗進來的王之蕭。

野蠻人!進屋也不敲敲門?萬一她在換衣服怎麽辦?

林靜靜在心裏罵了他一句。

這樣想著又想到了第一日剛穿過來時,自己那時候沒有穿衣服,是不是被他剝光的?

想到這裏,羞恥心就上來了,裏頭還夾雜著火藥味兒。

“你來做什麽,進來也不敲敲門!”

王之蕭沒有搭理她,看著眼下的林靜靜,又想到了之前在自己懷裏如同貓咪一般的她,一時間心裏漾過一絲別樣感情,但臉上倒是什麽也沒有表露出來。

只走到床邊用手背輕輕地貼了貼林靜靜的額頭。

休息一下,似乎沒有方才那般熱了。

可就是這麽一下,手卻又被林靜靜給打開了。

“你個野蠻人,男女授受不親!拿開你的鹹豬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