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毒藥，你可煉好了？”陳凡沖著吳有德說到。

對方略微頷首，拍了拍儲物袋道：“都在這裏面了，絕對夠用！”

陳凡眼中露出滿意之色，讓劍心暫時在居所中等待，他與吳有德去去就來！

“你不要擔心，做完了這件事之後，你也可以自行離去，我保你無事！”

離開居所之後，陳凡沖著吳有德說到。

但出人意料的是，吳有德這一次竟然沒有流露出欣喜的表情，只是咬著牙道：“我認為你是個有意思的人，所以我可不希望你死在這裏，你是個大客戶，將來還有很多一夕之歡散要賣給你呢。”

陳凡聞聽此言，微微一笑，知曉吳有德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

他也不多說，將這一切都記在心裏。

其實從本質上來說，對比霍明昕，陳凡更喜歡與吳有德交往。

對方雖然貪財了一點，有時候口無遮攔，但無可否認，是值得信任之人。

而這樣的人，不正適合作為朋友嗎？

......

冬天的夜晚來的比平時要早很多，尤其是在炙奴王庭。

陳凡與吳有德離開之後不久，天色便漸漸暗了下來，城中居住的炙奴，也都各自回到氈帳中休息了。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兩道悄無聲息的身影，正在黑暗的王庭中閃轉騰挪。

“這大晚上得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吳有德僅僅跟在陳凡身後道。

陳凡暫時沒有回應，反而在一處水井前方停下了腳步。

看了吳有德一眼道：“下藥吧！”

“啥？”吳有德楞住了，指了指身前的水井說道：“這麽大一口井，啥藥下裏面去了都會被稀釋的，哪裏還能有其他的功效？”

“你只需要告訴我明早喝了井水的炙奴會怎麽樣即可。”陳凡擺擺手道。

“這個嘛...”吳有德沈吟著思考了片刻道：“具體情況還要另說，不過拉肚子拉到起不來是肯定了，只是恐怕無法要人命！”

得到了這個答案，陳凡略微頷首，他也沒想用什麽毒藥能毒死一城人的性命，能起到拖延時間的功效已經足夠。

就這樣，在夜色的掩護下，陳凡與吳有德幾乎走遍了整個王庭的水井，而後全部施下了毒藥。

水井的位置是白天陳凡與霍明昕流連之際記下來的，同時他還記住了幾個圈養妖狼之地。

將剩餘的一夕之歡散全部抹在第二天將要餵食給妖狼的肉上面之後，陳凡與吳有德才已經離去。

吳有德就這麽跟陳凡一起進行了一場“偷雞摸狗”之事，心中對於陳凡的觀感，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直以來他見到的都是一個不茍言笑，即便去賣一夕之歡散都一臉平靜之人。

那時候吳有德還以為陳凡是個偉光正的大丈夫男子漢。

經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吳有德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麽可笑。

陳凡哪裏是偉光正啊，這分明是天底下最腹黑最陰險之人。

畢竟有哪個偉光正能想到給全城的水井下藥，不為殺人，就是讓人家拉肚子的。

還有那些被圈養的狼，吳有德此刻甚至能夠想到，明早炙奴起來餵狼之後，將要發生什麽事情了。

“怕是等陳凡這家夥離開之後，整個城市都要雞飛狗跳嘍...”

吳有德心中壞笑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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