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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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夥跟著他們。”

戰澤言:“……”他楞了一下,大家夥?難道是實力強大的妖物嗎?

而二長老和唐懷霜唐懷蘭他們見著蕭挽歌完好無損的歸來,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眼裏都有著不可置信之色。

這女人怎麽回來了?怎麽回事,難道大長老他們沒有找到她嗎?

而蕭挽歌看著唐懷霜他們震驚和失望的眼神,她挑了挑眉梢,眼角間閃現一抹嘲諷的笑容。

看著蕭挽歌那嘲諷的樣子,唐懷霜他們更郁悶了。他們緊緊的咬了咬牙,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和蕭挽歌打在一起。

蕭挽歌往四周環視了一眼,這周圍的霧太濃了,過濃的霧,讓人視線都受了損。雖然她沒受損,可是周圍的士兵受了損啊。

所以她頓了兩秒,微擡手腕,便施法將周圍的霧驅散開了。

那些士兵見濃霧好像潮水一樣猛然的退去,他們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都訝然的看著周圍事物。這怎麽回事?怎麽這霧,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們剛才並沒看到蕭挽歌出手,只當這是突如其來的奇景。

而唐懷霜他們卻是看到了蕭挽歌出手的,見蕭挽歌只是簡單的擡擡手腕就將濃霧驅散開了,他們皺了皺眉,臉上有著詫異之色。

這濃霧可跟一般的霧不同,這霧靈氣充裕,法力不強的人根本無法將這濃霧驅散開。他們上山之時就想將霧驅散開來的,只是他們,沒有那個實力。

但現在,蕭挽歌卻那麽輕而易舉的就將霧驅散開了,這叫他們又驚又怕。

這蕭挽歌到底是什麽人?她的實力,為什麽這麽強?之前一直沒看到她出手,他們一直在想,就算她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唐門的人。但現在親眼看到她施法,他們才驚覺,他們好像低估她了。

……

六七分鐘後,一個叫傅國生的營長走到了戰澤言跟前。這營長之前蕭挽歌有見過的,就在村子裏的時候。

傅國生看了看戰澤言,臉色嚴肅的與戰澤言道:“團長,我們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繼續行動了。您看咱要不現在就開始找物資吧,咱上山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找物資的,不是來休息的。”

傅國生說著看了蕭挽歌一眼。

雖然他很喜歡嫂子的廚藝,可是這一次團長帶著嫂子出來,他也是不高興的。這可是執行任務啊,這嫂子跟著過來,是添什麽亂?

戰澤言看著傅國生臉色不愉的樣子,他皺了皺眉,正想開口,而這時候大長老和三長老四長老的聲音卻是傳來:“快跑快跑,趕快跑啊!”

眾人:“……”跑什麽啊?這唐門的人怎麽回事?怎麽好像有鬼在攆他們?

而緊接著他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只見大長老他們後面,跟著一個身形巨大的雙頭虎。那雙頭虎獠牙畢現,看著實在是可怖。

戰士們也算見過不少大場面了,可是這樣大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很多人怔怔的看著雙頭虎,連反應都忘記了。

蕭挽歌輕輕朝那雙頭虎揮了下手,頓時那雙頭虎發出的虎嘯能叫戰士們聽見了。除了虎嘯,他們還聽見了雙頭虎踩在地上時,地面震蕩的聲音。

蕭挽歌在山頂時對雙頭虎施了法,所以雙頭虎制造出的聲音,這半山腰的人沒有聽見。

侯大勇看了那雙頭虎一眼,身子立馬躲到蕭挽歌後面道:“嫂子,這老虎……這老虎成精了吧?”

這麽大,還是兩個腦袋,他在電影裏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而傅國生和副營長趙毅見侯大勇躲到蕭挽歌身後,他們都皺了皺眉,都無語著侯大勇此番行為。副團長是被嚇傻了嗎?竟然躲到嫂子的身後?嫂子都還需要人保護呢。副團長這樣,好似嫂子能保護他似的。

傅國生面色嚴峻,他正想叫大家拿起武器向雙頭虎發起攻擊,而這時卻見蕭挽歌飛了起來。

看著她飛的士兵們:“……”

他們是不是眼花了?不然他們怎麽瞧見團長的媳婦兒在飛呢?

而接下來的場景讓他們更是覺得他們眼睛花了。

因為他們看到,嫂子飛到了雙頭虎的背上,竟然伸手撫摸著雙頭虎的腦袋。

雙頭虎被她撫摸,竟然還親昵的蹭了蹭她手掌,好像那雙頭虎,是她寵物一般。

士兵們:“……”真是見鬼了,那嫂子怎麽和雙頭虎關系很好的樣子?看那雙頭虎,好似還在討好她呢。

而唐門的眾人更是吃驚。他們呆呆的看著蕭挽歌和那雙頭虎,連眼睛都忘記眨了。

蕭挽歌在雙頭虎背上待了幾秒,她忽然跳下身來,手腕翻動,對著雙頭虎施了一道法術。這道法術過後,那雙頭虎便變成了一個俊美耀眼的美男子。

美男子對著蕭挽歌微微一拜,出口的嗓音悅耳至極,又含著畢恭畢敬的味道:“多謝大人對小人的幫忙,小人這些年被身上的法術制約,一直無法變成人身。”

原來這雙頭虎在一千多年前遇到了一個修為高強的邪修。那邪修在它身上施了一道法,讓它再也沒法變成人身。且還會頂著兩個可怕的腦袋,好似畸形兒一樣。但它實際上只有一個腦袋,另一個腦袋,完全是障眼法。

蕭挽歌笑了笑:“不用客氣,我也是看你身上沒有背負殺戮,才出手幫你的。”

美男子又對著蕭挽歌拜了一拜。

而驚訝掉下巴的士兵們:“……”他們好像有些明白過來為什麽嫂子要跟著過來了,原來嫂子,是法力高強的大人物?

不過美男子對蕭挽歌又拜了一下後,突然臉色凝重的道:“大人,這山上,還有一只修為高達十萬年的魔物。那魔物,就在這半山腰上面。”

聞言,蕭挽歌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又往腳下看了一眼。她竟然一直沒感應到那只魔物的存在,可見那只魔物的修為有多強。不過也是,修為高達十萬年,這十萬年的修為,聽著就叫人震撼。

若她法力沒有被封印的話她是不怕這種魔物的。可是她現在法力被封印了大部分,想要對付這樣的魔物,她恐怕不行。

戰澤言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他看了看蕭挽歌,對蕭挽歌道:“我們只要不打擾它,應該沒事吧?待會兒我們動作輕點的上山頂,再動作輕點的下來,我想……”

“呼~”他話還沒說完,地面就傳來了一聲可怕的聲音,那聲音好似風刮過樹梢時產生的聲音,又像怪物發出的嘆息聲。

戰澤言臉色暗了暗,他眸光看向自己的腳下,身側手掌在一瞬間緊握了起來。

蕭挽歌道:“來不及了,那魔物已經盯上咱們了。”

而唐門的眾人驚訝的看著自己腳下,臉上也出現了慌張之色。

十萬年的魔物,十萬年啊!他們哪兒能對付得了?面對這樣的魔物,他們只有束手等死的份兒!

侯大勇看了看蕭挽歌和戰澤言兩個:“我們現在跑吧,現在趕緊跑。”

蕭挽歌握了握手掌,“在那樣的魔物面前,你覺得你有多快的速度才能跑得掉?”

侯大勇:“……”

傅國生和趙毅兩個面色都白了起來,他們看了看手下的兵,著急的對蕭挽歌和戰澤言說道:“那現在怎麽辦?現在咱們要在這兒等死嗎?”

戰澤言抿了抿唇,他握緊手掌,扭身對蕭挽歌道:“你帶著人趕緊下山吧,我來攔住那個家夥。”

蕭挽歌:“……”她看了戰澤言一眼,微蹙了蹙眉。戰澤言雖然有異能,可是他的異能在那只魔物面前根本不夠看。恐怕戰澤言不到一秒,就能被魔物給殺了。

她默了一秒,突然道:“你帶著他們下去吧。我來拖住那魔物,現在也只有我……可以拖住他。”

“可是挽歌……”

“就這樣決定吧。你盡力保住你那些兵,他們是相信你,才跟著你上來的。”蕭挽歌淡淡的說著。

而她這句話叫戰澤言瞬間啞口無言。是啊,他現在唯一要做的是保住手底下那些兵才對,他不能叫他們折在這兒。

只是他心裏真的很難受,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廢物。在這時候,竟然還要靠妻子來保護他。他多希望自己也會法力。如果他也會法力的話,那他現在,就能與妻子並肩作戰了。

戰澤言眸光深深的看了蕭挽歌一眼,他眉眼裏劃過不舍,轉身沖那些士兵們道:“咱們下山,立刻下山!”

說著就和侯大勇他們帶領人一起往山下沖去。

唐門的人現在也只想趕緊逃離,見戰澤言他們跑了,他們也趕緊飛起身子往山下掠去。還好他們會飛,要是靠走的話,得多久才能到山下啊。

只是……

他們剛剛飛到半空中,就有一股力量將他們拉下來。

那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以至於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們被拉到地面上後,被狠狠的往地裏拽去。

唐懷霜眼睛瞪大,她眼眸裏滿是驚恐,大叫道:“救命,救命啊!”

說著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蕭挽歌,她向蕭挽歌求救道:“蕭同志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唐懷蘭也向蕭挽歌求救道:“蕭同志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們。”

話一說完,她下半截身子全被拽進了土裏面。

蕭挽歌淡淡的看著他們,這些人身上其實都背負了命債的。他們不僅殺過大人,還殺過幼小的孩子。那些孩子,全被他們煉成了小鬼。

這樣的人,是不值得救的。若救了他們,那置那些無辜的死者於何地?可能有些人會覺得她冷血,覺得再怎麽樣也不能見死不救,就算這幾個人殺過人,可是他們也是人命。

可她不是聖母,她只想救該救的人,像這種身上背負命債的,她毫無憐憫的想法。或許這也是上天對他們的安排,他們之前作惡多端罔顧人命,現在魔物收了他們,也算是他們的報應。

見蕭挽歌毫無相救的意思,唐懷霜又怕又怒。她瞪著蕭挽歌嘶聲力竭的吼道:“蕭挽歌你個賤女人,你怎麽這麽冷血!你竟然見死不救,你個賤人!你個該死的賤人!”

蕭挽歌:“……”果然,這種人是不值得救的。就算你救了她,她也不會感激你分毫,回頭還會想辦法殺了你。

而唐懷蘭也叫道:“蕭挽歌你快救救我們啊,你快救救我們。你不救我們你就不是一個好人,你不救我們你就不配當一個軍人的家屬!”

蕭挽歌:“……”到這時候竟然還想道德綁架她。這些人真是可笑!

她面無表情的站著,目光裏透著譏諷。

傅國生和趙毅他們忍不住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當看到唐門的人都被拽到土裏面時,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腳下步子跑得更快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這地底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啊,難道要吃人嗎?

他們想瞬間跑到山腳下去,只是他們是凡人,他們無法瞬移。他們只能靠雙腿奮力的往前跑。

只是……

他們又跑了五六米後,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他們襲來。那股強大的力量裹住他們身子,將他們往土地裏拽去。

傅國生和周圍的士兵忍不住都叫了起來:“救命……救命!”他們想自己掙脫開那股力量,可饒是他們拼盡了全力,他們也掙脫不了分毫。

蕭挽歌見魔物在對那些士兵出手了,她眼神一暗,手腕翻動,手上聚集了一股力量,沖著地面就砸了下去。

眾人只覺得瞬間地動山搖起來,緊接著的,那股拽著大家的力量就消散了。

蕭挽歌擡起眸沖著大家喊道:“趕緊走!速度快點!”

她支撐不了多久,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和地下的魔物相抗衡。

傅國生看了蕭挽歌一眼,此時他對蕭挽歌佩服得五體投地,幸虧這次嫂子過來了。要是沒有嫂子的話,他們這次全都要被拽進地裏面去了。

他沒有猶疑,拽上旁邊一個楞住的士兵,就急匆匆的往山下跑。

而其他人也紛紛繼續跑了起來。

戰澤言看了看蕭挽歌的方向,見蕭挽歌眼眸發紅,一副正在奮力抵抗的樣子,他咬了咬牙,又心痛又難受。

他緊緊握了握手掌,伸手抓住身旁的兩個士兵,突然像風一樣快速的往前跑了起來。

被他抓住的兩個士兵只覺得眼前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只覺得周圍一切都在快速往後退。他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一時連反應都忘記了。

戰澤言想著趕緊把這兩個帶到山下,等把他們帶到山下後,再回來帶其他的人。總之現在,能救一個是一個。

而被拽進土裏的唐門人,這時候也奮力的爬了出來。

唐懷霜恨恨瞪著蕭挽歌的方向,忍不住低咒了一聲:“賤人,你今天就去死吧。希望這個魔物殺了你,希望能讓你灰飛煙滅!”

蕭挽歌自是聽到了唐懷霜的聲音,她看著唐懷霜:“……”她已經無力吐槽了,這唐門的人,真的是狼心狗肺。

而突然一股力量從地底下傳來,這股力量和蕭挽歌的力量相沖,讓蕭挽歌身子往後一仰,差點跌坐在地上。

但蕭挽歌咬了咬牙,連忙穩定住身子,手腕的力量聚集,又重新砸在了地面上。

只是……

她現在的力量在魔物面前終究是太薄弱了,抵抗沒到兩分鐘,她的身子就被擊飛了起來。

那個虎妖變成的美男子趕緊飛身接住了她。

虎妖看著她道:“要不大人你趕緊逃吧。這個魔物這次好像生氣了,你留在這裏,只有被它滅掉的份。”

幾百年前它也見識過這魔物生氣的樣子,當時很多修煉者來到這山上,想在這山上建立府邸修煉。可惜,這魔物不同意。最後,那些修煉者全被魔物吞噬,連靈魂都被吞掉了。

蕭挽歌:“……”她看了虎妖一眼,淡淡道:“我若現在走了,那我的丈夫還有他手底下的兵會全部沒命。”

虎妖:“……”這時候你還管別人做什麽?現在自己活著才是硬道理。

只是這話他沒說出來,因為他看得出,眼前這位大人對她丈夫情誼深重,她肯定舍不得自己丈夫死。

而就在他楞神的空當,地下的魔物又出手了,它又開始將士兵們往地底下拽。

蕭挽歌穩穩的落在地面上,她仰頭看了看天空,突然道:“這一次我要違背諾言了,因為我不能見死不救,不能置那麽多人的生命於不顧。而且他們都是好兒郎,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好人。所以,請允許我這一次違背諾言。”

說著她就施法,快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封印。

而她解開封印後,她身上開始發生了急劇的變化。只見她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眉眼也變得更精致起來。頭發也變得更加烏黑透亮,身材也在一瞬間,變得更加完美。

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天上下來的神女一般,整個人看上去神聖不可侵犯。

虎妖:“……”原來大人的法力被封印了?現在她法力解封了,竟連身材樣貌,都發生變化了?

而蕭挽歌完全沒空去理自己發生的變化,她眉眼凜冽,手上使出一道法術,快速朝地面襲去。

只是,她在施法攻擊地下的魔物時,頭上突然降下了天雷。那天雷又快又狠的往她身上劈來,好似要瞬間劈死她一般。

蕭挽歌看著從天而降的天雷,她勾起唇角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

沒想到天雷還是下來了,沒想到老天爺,還是懲罰她違背了諾言。

以前很多神都說她是老天的親閨女,說老天待她十分親厚。

可事實上,根本不是如此。老天封印了她的法力,要她承諾永遠不會解除封印,一旦解除封印,就要遭受天罰。

而且她還遺失了不少記憶,她猜遺失的那些記憶,也是老天搞的鬼。

而現在,在這麽危急的時刻,老天竟還對她降下天罰。

老天哪裏厚待她了?它待她,比對別人狠多了。

只是她一面承受著老天的天罰,一面狠戾的朝地下魔物發起攻擊。

她要趕緊將這個魔物解決了,在她承受不了天罰沈睡前。

……

戰澤言帶著兩個士兵很快到了山腳下。

兩個士兵懵懵的看著自己團長,團長他……究竟是什麽人?難道他也會法術?他剛才的速度真的好快啊,比汽車還要快。這樣快的速度,真的是讓他們咂舌。

戰澤言轉過身子,正打算回到山上再去帶兩個士兵下來,而這時候天空的雷聲好像更可怕了些。

剛才他就聽到雷聲了,只是剛才他沒有扭過頭去看。

現在聽到更加可怕的雷聲,他忍不住擡眸,往山上看去。只見山上,那一道道閃電十分密集的降下來。那些閃電都非常的粗,若是劈在人身上,人肯定必死無疑。

見著那閃電,他只覺得呼吸一滯,只覺得心口好像裂開了一般,瞬間痛了起來。

他握緊了手掌,邁開步子便想往山上沖去。

只是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叫聲。

那叫聲含著痛苦之色,好像正在承受可怕的刑罰般。

戰澤言聽出了這是來自於挽歌的聲音,挽歌她……正在承受痛苦。

而隨著叫聲的落下,天上的閃電也降得更加可怕密集。

戰澤言皺了皺眉,那些閃電好像是沖著挽歌來的,他的挽歌,正在遭受酷刑。

他擡手捂了下胸口,只覺得心口更加痛了,痛得他好像不能呼吸一樣。

突然他的腦袋也痛了起來,好像腦袋裏有東西在啃食腦髓一樣。

他痛苦的扶住額頭,腳下步子像是生了根一樣,突然邁不開來。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難受的承受著這番痛楚。

幾秒鐘之後,他忽然睜開了雙眼,雙眼變得血紅起來。

他擡眸看了看天空中的閃電,身形一躍,就在原地消失。

兩個士兵:“……”他們呆呆的站在那裏,完全被團長的突然消失給驚到了。團長能憑空消失,所以團長他……真的是會法術的?

……

蕭挽歌被一道一道的閃電劈中,她是想躲開那些閃電的,可是老天的懲罰,豈是你能躲的。她能做的,只有默默承認。

而她一邊承受著天罰,一邊和魔物抗衡。

她已經將魔物打傷了,魔物現在只剩下兩成不到的法力。她想一鼓作氣將魔物弄死,只是這時候,一道特別狠辣的天雷從天空上降下來。

那天雷不偏不倚的落在蕭挽歌身上,瞬間將蕭挽歌打得口吐鮮血。

蕭挽歌身子“碰”的一聲倒在地上,她咬了咬牙,掙紮著爬起來想繼續朝魔物出手。

只是剛才那一道天雷將她傷得不輕,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要爆裂開來一樣,疼得她都不敢呼吸一下。

而那魔物見她受傷,突然發起了反擊。魔物從地底下鉆出來,化作一團黑霧狠狠的向蕭挽歌襲來。

蕭挽歌皺著眉頭,她手腕翻動,想施法迎擊魔物。只是頭頂上,又是一道天雷快速降下來。

蕭挽歌:“……”今天不只是魔物要她死,老天爺也想讓她死。呵呵,這就是所謂的親閨女啊,她這親閨女,真的是可憐得緊。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突然一道身影向她襲來。

那道身影擁住她身子,將她罩在了身下。

而那天雷沒有劈在她身上,劈在了擁住她的人身上。

蕭挽歌楞了一下。

她微微的擡起頭,看向擁住自己的人。

當看到戰澤言的面孔時,她瞳孔一縮,低聲的喊出口:“澤言?”

戰澤言承受了那道天雷,他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了絲痛苦之色。

他看了蕭挽歌一眼,跟她說了句:“別怕,”然後就擁著她起身,躲過了魔物的攻擊。

魔物見一擊不成,對著蕭挽歌和戰澤言兩個的身影又想攻擊過來。只是戰澤言皺著眉頭,雙手結成法印,法印含著十分強大的能量。而戰澤言將法印對準著魔物的方向,狠戾的攻擊過去。

蕭挽歌只見到那法印打在魔物的身上,頓時將化作黑霧的魔物,打得四分五散。

戰澤言雙手又結了一道法印,這道法印過去,那魔物徹底的沒命了,空氣中,再無一點魔物的氣息。

蕭挽歌:“……”她眨了眨眼,楞楞的看了一下魔物消散的方向。

她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戰澤言將魔物給殺了。

而頭上的天罰還在繼續,只是天罰都被戰澤言給擋了,那一道道的天罰降在他身上,他好似不怕痛一般,每次被天罰擊中,只是微微的動了下眉頭。

蕭挽歌擡起頭看了看戰澤言,他此刻是戰澤言,可是他又不是。

她知道此刻的他,應該是他的前世。

她看到他後頸處在發著光,那發光處,竟然是一個圖騰。那圖騰看著十分精致,可又透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蕭挽歌盯著那圖騰看了兩眼,突然腦袋一痛,一些記憶猛然湧進了腦海中。

而天罰又持續了兩分鐘後便消失了。

被數道天罰擊中的戰澤言,臉色明顯白了起來。

蕭挽歌微微的睜著眸子,她看著眼前的戰澤言,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笑容裏夾雜著悲傷,她眼角也流下了兩滴晶瑩的淚:“好久不見~”

她終於想起來了,想起了自己丟失的那些記憶。

她和戰澤言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早在十幾萬年前,他們就相識了。

那個時候他們相知相愛,原本想著尋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過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可是,上天卻是不讓他們如願。上天對他降下天雷,將他元神差點打散,還讓他陷入了輪回。而她,則是被封印了記憶,還被封印了法力。

後來,她的真身在80年代遇到了他。那時候他在滇南邊境的一個雨林裏執行任務,而她……在雨林裏面碰見了他。當時她沈睡了很久剛醒過來,法力還不穩定,所以遭受了一個小人的暗算。而他們就在那個雨林裏,做了極盡羞恥的事。

再後來,她帶著一個孩子來部隊找他,將孩子交給了他撫養。然後她就封存了自己記憶,躲到沿海的一個小村莊生活下來。

直到21世紀,她竟然穿越回來,穿越到這80年代,再次遇見他。

更巧的是,她穿越的這個身份還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繼母。

她突然覺得冥冥之中一切都有註定,好像一切,都被上天安排好了一般。

戰澤言眉眼溫柔的看著她,他緩緩開口,聲音跟他眼神一樣溫融道:“是啊,好久不見了。”

蕭挽歌想起了十幾萬年前兩人相愛的日子,想起了那些日子裏,兩人無憂無慮的生活,想起了他為了她承受那些天罰,還陷入了輪回。

她眼角的淚又流出來,伸手撫著他臉道:“對不起,如果當初不是我,你也不會陷入輪回,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承受這些。”

他本是天地間最厲害的神,是天地間自孕而生的一個神仙。像他這種神仙,本來可以不用受天地教條約束的。可是為了她,他甘願受老天的懲罰,甘願沈入輪回。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劊子手,覺得自己……像個魔鬼一樣的害了他。

男人伸手擦著她眼角的淚珠,他勾唇,溫柔的笑道:“不要說對不起,你永遠沒有對不起我。我是甘願做這些的,為了你……我願意做一切事情。”

頓了頓,他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繼續道:“只是我這次元神蘇醒替你扛了天罰,估計又惹怒了上天。或許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日子,我的元神都不會再醒來了。挽歌,以後的日子裏,你要多加保重,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蕭挽歌眼裏的淚流得更兇,她點了點頭,聲音開始哽咽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男人突然擡手在自己心口上劃了一下,頓時他心口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他用那些血液制了一個特殊的符印,將符印印在她手掌上道:“這個符印可以對付龍焱,如果龍焱不乖的話,你可以將他封印了。”

蕭挽歌:“……”她忙出手替他療傷,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道:“你不用這樣,我知道該怎麽對付龍焱的,而且龍焱他不會傷害我,他就算壞事做盡,也不會傷害我。”

畢竟龍焱是他的影子,他的影子,有著跟他一樣的情感。

男人笑了笑,他手指溫柔的撫了一下她臉,溫聲道:“不管如何你都要以自己為重。我相信我們早晚會團聚的,我相信那美好的一天,一定會到來。”

上天曾說過,只要他入了輪回20萬年,就能讓他永遠和挽歌在一起。他已經入輪回十幾萬年了,還有幾萬年的時間,他就能和挽歌在一起了。

蕭挽歌:“……”她想開口,只是她太過難受了,她的聲音像是卡住了般,發不出來。

而戰澤言忽然直起身,他手掌結成法印往山下面一拋,那法印所含的能量,便打在士兵和那些唐門人身上。

“這些人的記憶必須清除一下,有些東西,不知道是最好的。”

蕭挽歌跟著直起身來,她看著他,眼裏的淚簌簌的流。

“挽歌,我要走了,再見。”男人突然看著她眉眼,他無奈又溫柔的朝她笑了一笑,隨後就閉上眼睛,好似要陷入沈睡一般。

三秒鐘後,男人後勁上的圖騰消失,男人的元神,又陷入了沈睡裏面。

蕭挽歌擡手抹了把淚,她看著面前的人,知道他已經恢覆成戰澤言了,那個男人,已經沈睡了。

她勾住戰澤言的胳膊,微微笑道:“走吧,咱下山去。”

戰澤言:“……”他撫了撫額頭,眉眼裏有著糾結道:“剛才好像發生了很多事,但我腦子……竟然想不起來了。”

蕭挽歌垂下眼睫毛,她緩緩開口:“也沒發生什麽,就是你的兵遇到了點麻煩都往山下跑去了,現在咱得把他們叫回山上來,畢竟那些物資,還在山頂上呢。”

戰澤言楞了一下:“是嗎?都在山頂上?”

“嗯。”蕭挽歌點了點頭:“全部在山頂上。”

戰澤言擡眸往山頂的方向投去一眼,他眉心微皺,一字一頓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叫手下的兵全都回來搬物資。”

蕭挽歌看了他一眼:“嗯,要不你去叫人吧,我在這兒等你們。”

戰澤言不放心她一個人留在山上,但想到她的實力強悍,她應該能保護好自己。所以他頓了一頓,便道:“那好,那你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回去將他們叫回來。”說著就迅速移動,朝山下跑去。

只是跑了幾步,他又皺了皺眉頭:“大家上山後幹嗎要往山下跑呢,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

蕭挽歌看著戰澤言的背影,她苦笑了一下,眼裏又開始掉著淚。

他們已經分開了十幾萬年,這漫長的歲月,她都忘記自己是怎麽過來的了。

上天說過他入輪回20萬年,就能徹底放過他。現在還剩幾萬年的時間,幾萬年聽起來很長,可是更多的歲月都等過去了,所以剩下來的時間她等得起。

她擡頭看了一眼頭上的天空,她笑了笑,這一次還要她繼續封印法力嗎?剛才的懲罰,夠嗎?

回應她的是上天的沈默,她笑了一聲,低下頭來,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剛才戰澤言恢覆過來時她便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如果讓戰澤言看到了她身上發生的變化,那他一定要吃驚。

她坐在石頭上慢慢等著,忍不住想著接下來的幾萬年該怎麽過。

以前沒有戰澤言和昭昭在的話,她或許會寂寞。但現在有戰澤言和昭昭在,至少幾十年的時間以內,她是不會寂寞的。

幾十年後戰澤言肯定會陷入輪回的,只是不知道昭昭會不會。

她手撐著下巴想著,身子懶懶的靠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

唐門的人跟著一道兒回來了。

唐門的人也疑惑著先前上山後怎麽又下山了。

不過看到蕭挽歌後,他們皺起了眉梢,眼裏忽然露出了濃濃的殺意。這個蕭挽歌,他們今天一定要殺了她,這女人,必須死!

只是到最後下山,他們都沒能殺了她。反而還讓他們自己受了傷。那傷直接讓他們修為盡廢,讓他們徹底淪為了廢人。

唐門眾人:“……”真是得不償失,早知道,這一趟他們就不過來了。

……

蕭挽歌和戰澤言他們帶著物資回了部隊。

賀軍長見著找回物資,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他向蕭挽歌千恩萬謝,恨不得將蕭挽歌給當成菩薩供起來。

不過賀夫人在將昭昭交給蕭挽歌時,向蕭挽歌說了一件事。

賀夫人說,邱海洋聯合唐門的人想來搶奪孩子。不過最後計劃失敗了。幸虧蕭挽歌留的那個符管用,要不然現在,孩子都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賀軍長已經懲罰了邱海洋,已經將邱海洋攆出部隊了。

蕭挽歌聽到這個消息時,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邱海洋對白采萱的愛還真是深,為了替白采萱報仇,真是什麽都願意做。其實邱海洋能力還不錯,只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愛上了白采萱那個渣女。

將孩子接回去後,孩子悄悄的跟她說了一件事,孩子說唐門的人想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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