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回憶,昭昭的生母

關燈
感覺他的手有些不規矩了,她臉色一暗,將他手掌拍開道:“你幹嗎?你沒看到孩子在旁邊嗎?”

孩子就睡在床鋪裏面的。雖然蕭挽歌剛才已經施法讓他陷入了沈睡。但孩子在邊上,她實在無法和男人做那種親密的事情。

想想就覺得羞恥。

戰澤言壓抑著體內的某種躁動。

他抓住她小手,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挽歌,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四個字說得有些意味深長,而她不是傻子,自是一下子明白了他話中的深意。

她將手抽回來,瞪了他一眼:“色胚。腦子裏能不能想一些正常的東西?”

戰澤言:“……”

他好似被她的話驚到了一般,訝然開口:“我想我自己的媳婦兒哪裏不正常了?我不想自己媳婦兒難道要想別人媳婦兒嗎?”

蕭挽歌:“……”什麽歪理?他怎麽能這樣子鬼扯?

她想回他,而他伸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道:“就這麽抱一會兒可以吧。我就這麽抱一會兒,抱一會兒了就回去。”

蕭挽歌是想推開他的。但是感受到他懷裏的暖意,感受到他那顆跳動的心臟,她動作生生的忍住了。

其實……

她也有點想他。畢竟他是她第一個男人,那麽漫長的歲月裏,她從沒有體會過男女之情。如今終於體會了,竟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走的那天,其實她心裏面一直空落落的,感覺做什麽,都提不起勁。

晚上躺在床上時,她甚至在想,如果他不是當兵的,如果他不用去執行任務,那該多好。那樣的話,他們就不用長期分隔兩地了。

抱了一會兒,她突然看著他眉眼:“你現在住哪兒的?就住這附近嗎?”

戰澤言低眸看她一眼,他臉上漾開溫柔繾綣的笑:“我也住這家招待所。”

蕭挽歌:“……”她訝然了一瞬,錯愕的說道:“你也住這兒?你是什麽時候住進來的?怎地我之前,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你的氣息?”

這家招待所不是很大,如果他在這招待所的某個房間,那她進招待所時一定能察覺到他獨有的氣息。

可是她之前絲毫沒有感覺到。

戰澤言道:“我執行完任務,是剛剛才回到招待所的。”

蕭挽歌了然,原來是這樣子的。

只是,她盯著他看了兩眼後:“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特別奇怪的人,或特別奇怪的事?”

她想弄清楚那個鼠妖的洞裏怎麽會有他的氣息。還有那個大人物待過的山洞也有他的氣息。

她想,會不會是他接觸過鼠妖或者那個大人物。所以他們身上才會留下屬於他的氣息?

只是,她又有點困惑,就算鼠妖和那大人物和他接觸過,照說來,氣息也不會留那麽久才對。更何況還是那麽的濃烈。

她覺得,這事情真的很詭異。

“奇怪的人或奇怪的事?”他皺了皺眉:“沒遇到。”

蕭挽歌眉梢緊緊的擰了起來,又問:“那你最近回過紅塔山嗎?有沒有去過紅塔山的一個山洞?”

戰澤言深深看著她眉眼:“我最近一直都在執行任務,根本沒回去過村子。挽歌,聽你的意思,好像出事兒了?而且你說紅塔山上有一個山洞?那山洞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已經進去過了?是不是在那山洞裏,有什麽發現?”

頓了頓,不待她回答他又繼續說:“在我沒回來之前,你別再進那山洞了。不管山洞裏有什麽秘密,你都別再進去了。我怕那裏面有危險,怕你進去會出事。”

就算知道她很厲害,他也怕她出事情。

畢竟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她進去遇到了大i麻煩,且那大i麻煩是她解決不了的,而他又不在她身邊,那她該怎麽辦?

“那山上確實有個山洞。但那山洞裏沒多少秘密,所以我不會再進去了。”她本來想說那個山洞裏有他的氣息的。但想了想,作罷了。

她不想在這時候分他的心,畢竟他現在,還在執行任務。

她剛才那話就不該問的,問了,也只是給他平添煩惱而已。

戰澤言盯著她看了幾眼,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得出來,她沒有對他說實話。

但他知道,她不願說的話,他就算也問不出來。

他將她抱緊了些,一字一頓道:“挽歌,我不在家裏的話,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不在家,你就是家裏唯一的支柱,你就是昭昭所有的依靠。所以我請求你,將你自己照顧好。”

或許是越在乎就越擔憂吧。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總擔心家裏會出事。總擔心,她和孩子會遭遇欺負,或者是遭遇不測。

蕭挽歌看著他道:“我自是能照顧好自己的,也能照顧好孩子。但是你……你能照顧好你自己嗎?執行任務時若遇到實在是解決不了的麻煩,就不要硬抗。有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得活著,才有機會再次去解決麻煩。”

戰澤言點點頭,他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聲音溫融的說道:“我知道的。為了你和孩子,我絕不會出事的。”

蕭挽歌伸出手掌,也輕輕抱住了他腰身。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非常融洽起來,融洽當中透著溫暖暧昧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蕭挽歌突然看了看昭昭,又看了看他。

她想問一下關於昭昭生母的事。

但怕昭昭的生母會是他心裏不能提及的人物,怕會觸及到他心裏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她想問,又不好意思問出來。

而他看著她眉眼,他微微勾了勾唇,溫融的嗓音緩緩悠悠道:“你是不是有問題想問我?”

蕭挽歌:“……”沒想到他眼力這麽好,居然看出來了。

她看了他兩眼,想如實問出心中的問題,但頓了兩秒,終究作罷了:“沒什麽。想問的我剛才都已經問了,沒什麽要問的了。”

戰澤言笑了笑。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睛,她眼睛水潤透徹,好像一汪幹凈的清泉般。

他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溫融的嗓音滿是繾綣的味道:“你是不是想問昭昭生母的事?是不是想知道,昭昭生母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蕭挽歌瞪大了眼睛。

她錯愕的看著他,他怎麽知道她心裏所想的?難道她心裏想的都寫在了臉上嗎?要不然他怎能知道得這麽清楚?

戰澤言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昭昭,他臉上露出憐愛柔和的笑容,緩緩道:“其實我和昭昭的生母,並不是特別熟。我是在執行任務時,偶然遇到她的。”

蕭挽歌撐起了身子,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而他默了一秒,當真繼續說道:“幾年前我在滇南邊境的一個森林裏執行任務。當時在森林的最深處,我遇到了昭昭的母親。當時她情況很不好,好像是被人暗算了。”

蕭挽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滇南邊境的森林?”

她曾經也去過那個地方。她是去那裏采一樣藥材的。滇南邊境的某個森林裏有一種藥材,那種藥材經天地靈氣的孕育,藥效十分神奇,能生死人而肉白骨。

雖然她自己用不著那種藥材,但畢竟是珍貴的東西,采來煉成丹藥,說不定哪一天能派上用途也不一定。

再加上她當時閑得無聊,無聊得都快長草了。所以聽說那森林裏長有那種藥材後,便連夜趕過去了。

只是她去得不夠及時,她去的時候,那藥材已經被別人采走了。而她,空手而歸。

“對,滇南邊境的一個雨林。那雨林裏蛇蟲鼠蟻很多,危險也很多。我當時看到昭昭的生母時,還很疑惑。疑惑她一個弱女子,怎麽會出現在那兒。”

戰澤言仰首望了望頭上的屋頂,似乎在回憶當初的事情。

而他回憶了幾秒,繼續說道:“當時她被人暗算,被人下了那種藥物。她是想將那種藥物的藥性逼出來的。但奈何那藥物太霸道了,聽她的意思,是她仇人專門為她研制的。所以她試著逼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逼出來。當時她別無選擇,所以就和我……”

蕭挽歌皺著眉頭,臉色暗了下來:“所以你們就做了那種親密的事對嗎?她試著逼出藥性,試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而你,就一直守在她身邊是嗎?”

他和昭昭的母親應該是初次見面。能夠守初次見面的女人守那麽久,這份情意夠重的。

雖然昭昭的母親當時情況不好,是需要人守,可是聽到他說守了別人這麽久,她心裏還是不舒坦。莫名的不舒坦。

明明這種事情不該計較的,她不知怎地,就是不舒服,就像是心裏梗了一根刺般,梗得難受。

戰澤言看著她不悅的眼神,他輕咳了一聲,忙道:“我確實是守了她好幾個小時。那是因為我……我……”

他舌頭好像打了結般,一時卡住了。

他細想起當時的情況,當時瞧到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躺在地上,他第一時間是怔住,再就是撤走。

他覺得這種危險的雨林裏面出現這麽貌美的女人實在不正常,所以第一個想法是趕緊離開。因為他擔心這是敵人的圈套,是敵人派這女人來誘i惑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天因為有點私事,所以沒有更新。我一直以為我請假了,沒想到沒有請。哎,我果然是過糊塗了~沒做過的事情總以為自己已經做了,哭哭哭o(╥﹏╥)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