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驚奇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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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裏,時間已經到十一點半了,差不多該做午飯了。

蕭挽歌讓穆雲豪他們就坐在堂屋裏休息,然後她獨自一人進了竈房,準備去做午飯。

只是她剛把米倒進鍋裏,穆雲豪就進來了。

穆雲豪道:“你一個人做飯太辛苦了,我來幫你吧。”

蕭挽歌將鍋蓋蓋上,她轉頭看他一眼:“不用了,這竈房裏的活兒很輕松的,用不著幫忙。”

然穆雲豪卻是走到了竈孔前坐下。

他伸手拿起火鉗,往竈孔裏添著木柴:“我幫你燒個火吧。有人幫忙燒火,你會更加輕松些。”

蕭挽歌看穆雲豪燒火很熟練,似乎經常做這活兒似的。

她略微詫異,挑眉道:“沒想到穆家的大少爺竟也會竈房裏的活計。”

原以為他這樣的大少爺,連火鉗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穆雲豪擡起眉眼向她看過來:“小時候我在鄉下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裏我經常燒火做飯的。燒火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事,只是長時間沒做飯了,可能做飯有些生疏。”

他覺得以後有時間的話還是要重新學一下炒菜。

畢竟學會了這個東西,有時候也可以做飯給她吃不是?

他腦子裏已經在構想了,如果她讓他照顧的話,那他……一定會將她照顧得很好的。就算要他一日三餐為她做飯,他也是願意的。

蕭挽歌將掛在墻上的菜板取下來放到竈臺上,她微勾著唇角,笑說道:“那你跟戰澤言有些像。戰澤言也是不大會做飯,但是很會燒火。”

說到戰澤言這個人,她心裏頭忽然掀起了漣漪。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她知道他肯定沒死的,只是要用假死去執行的任務,想必比一般的任務更加兇險。

聽她說起戰澤言,他手指緊了一下,低眸看了下竈孔裏的火。

他沈默了兩秒,忽然道:“蕭同志,戰同志他……真的已經,犧牲了嗎?”

這話問完後他擡起了頭來,眸光定定的盯著她。

她眉眼一暗,手指不由自主握緊了剛拿起的菜刀。

她抓起盆中的一棵白菜,一邊切著白菜,一邊說道:“部隊傳來的消息確實是說他死了。但我卻覺得他還活著,覺得他現在就在我們身邊。我有時甚至會感覺到……他那若有若無的氣息。”

她這話聽起來有些滲人,而且擺明了是在告訴穆雲豪……戰澤言是真的死了。

雖然她心裏知道戰澤言沒死,但既然部隊要他假死,那假死這個消息……就不能曝出去。就算這裏離他部隊很遠,也不能曝出去。

她不能叫別人知道他還活著的消息,不能讓他執行的秘密任務,遭受一丁一點的威脅。

“蕭同志……”

穆雲豪抿了抿唇,雖然早就猜到戰澤言可能真的已經犧牲了,可是親耳聽蕭挽歌說起,他心裏還是有些震撼。

他想安慰蕭挽歌,想說“蕭同志你節哀”,但話到了嘴邊,他卻沒有說出來。

他猶豫了兩秒,緩緩道:“嗯,戰同志肯定還存在著的,他肯定是以另一種方式,在陪伴著蕭同志。”

蕭挽歌見他相信了她的話語,她眸光微閃了下,沒有多餘的話語,只道:“嗯。”

穆雲豪盯著她深深的看了兩眼,如今戰澤言真的已死,那他的機會,算是真的來了。

只是她這種跟神仙一樣厲害的女人,他該怎麽追求才好?

她喜歡什麽?如果知道了她的喜好,那還好辦點。可是現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

飯快做好時,施錦竹帶著昭昭和濤濤兩個進來了。

施錦竹剛才一直在陪著兩個小朋友做游戲。

其實她也想進竈房幫忙的,但是昭昭那小朋友很明顯需要人陪,所以她便在堂屋裏陪昭昭了。

此刻進到竈房裏,看蕭挽歌在竈臺前忙活,而穆雲豪坐在竈孔前熟練的燒著火,她微微皺了皺眉,突然有一種錯覺。

她怎麽覺得……這穆雲豪和蕭同志兩個,好像很和諧的樣子?和諧得……讓人有一種他們是夫妻的感覺。

她盯著穆雲豪和蕭挽歌兩個看了一眼,心裏暗暗嘀咕著,走到了蕭挽歌身邊。

蕭挽歌道:“你帶著孩子出去吧,飯馬上就做好了。等做好了我就立刻端出去。”

施錦竹道:“我就在這裏陪著吧,等飯好了我可以幫忙一起端。”

昭昭和濤濤兩個站在旁邊,昭昭道:“我也可以幫忙端菜的。”

濤濤舉起了小手手:“我也能端。”

蕭挽歌看了看兩個小家夥,都還沒竈臺高呢,端什麽端。

若讓他們端菜,到時候把他們燙到了那才麻煩。

她去碗櫃裏拿出幾個碗,又去筷簍裏拿出幾副筷子,她將筷碗交給施錦竹:“你帶著他們去擺碗筷吧。”

倆個孩子端菜不行,擺碗筷還是可以的。至少擺碗筷,不用擔心被燙到。

施錦竹雖然覺得這活兒太大材小用了,但想了想吃飯確實是得先擺碗筷才行。所以便帶著兩個孩子迅速出去了。

竈房裏又只剩下蕭挽歌和穆雲豪二人。

穆雲豪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

這樣單獨的和她待在一個房間裏,他覺得心情,莫名的愉悅。

除了愉悅,還有一種溫馨。他也不知道她身上究竟有什麽魔力,這樣和她待在一起,他整個心情都變好了。感覺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

……

而飯桌這兒。

施錦竹一邊帶著兩個孩子擺碗筷,一邊問昭昭道:“昭昭,如果有一天你家裏來了個新爸爸,你會接受這新爸爸嗎?”

她猜測戰同志應該是真的死了。蕭同志在村口跟昭昭說的話,應該都是安慰昭昭的。

她覺得蕭同志和昭昭真的蠻可憐的。雖然蕭同志很厲害,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撐起一個家。但家裏沒個男人,總歸是缺點什麽。

所以蕭同志若要找個男人的話,她是很讚同的。

看穆雲豪那樣子,應該是喜歡蕭同志的吧?如果不喜歡蕭同志的話,不會特意從縣城跑這兒來。

昭昭聽言,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擡起頭往施錦竹看來。

他看了施錦竹兩眼,皺眉道:“我不要新爸爸,我就要我的爸爸!我的爸爸還沒死的,他還會回來的!”

昭昭聲音微揚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激動。

而他原本溫和清澈的雙眼,現在變得有些發紅。

施錦竹楞了一下,她放下手裏的碗筷,趕緊過去抱住昭昭的小身板道:“是是是,你爸爸會回來的。嬸嬸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嬸嬸是開玩笑的。”

她真是糊塗,她怎麽能問孩子這個問題。孩子對這種問題一向很敏感的,尤其是像昭昭這種聰明的孩子。

她皺了皺眉頭,忽然很想扇自己兩下。

她怎麽就那麽嘴賤呢,怎麽就問了那樣的話。

而昭昭是真的很激動,他小身板顫抖起來,一雙小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

他的爸爸沒死的,媽媽說爸爸沒死,那爸爸就絕對沒死的!

他不想要新爸爸,就算新爸爸再好他都不想要!他只有一個爸爸,他的爸爸,只能叫戰澤言!

而施錦竹抱了昭昭幾秒,她忽然發現昭昭的身子很冷,就像是溫度突然降下來了一般,抱著他的小身子,就像是抱著一個冰塊般。

施錦竹微微一怔,她垂眸看著懷裏的孩子,表情有些詫異震驚。

而蕭挽歌在竈房裏面,她突然皺起了眉頭,擡頭往屋外掃去了一眼。

空氣裏的氣息變得不對勁起來,空氣……驟然就冷下來了。好像冷空氣突然來襲一樣。

而坐在竈孔前的穆雲豪,也感覺到了空氣的變化。

他微擰起眉頭,擡頭看著蕭挽歌道:“是不是要下雪了?怎麽突然一下子冷了下來?”

蕭挽歌:“……”

她沒有答話,而是放下手裏的鍋鏟,擡腳快步走了出去。

看蕭挽歌急匆匆的出去,穆雲豪眸光一閃,他放下手裏的火鉗,也趕緊跟著出去。

蕭挽歌奔到了堂屋裏,飯桌就在堂屋裏的,此時飯桌旁邊,昭昭正一臉憤怒的站在那兒,而施錦竹,則一臉驚愕的抱著他。

堂屋裏的空氣比外面冷一些,好像整個堂屋,要結冰了一樣。

蕭挽歌三兩步沖到昭昭的身邊,她將昭昭抱了過來。

昭昭的身上冷得厲害,好像他的身子,已然成了個冰塊兒般。

而他的眼睛有些發紅,他的眼神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狠戾和憤怒,而那種狠戾和憤怒讓她心下有一些錯愕。

他這是走火入魔的表現,他竟然走火入魔了!

這孩子,她之前就猜測過他不一般,可是現在看來,他比她想象的更加覆雜。

他身上的這股寒氣是他體內力量爆發的表現,而他的力量,想必之前一直被封印著。

她抱著他仔細探查了一下他身子,他身上果然有一道封印。那道封印掩藏得太深,以至於她之前都沒有發現。

而最讓她驚奇的,是這道封印好像是出自於她的手筆!

這道封印法是她很早之前從那個人那裏學的。她學來之後將這術法改變了一下,改變得更加強悍難以攻破。

這改變後的封印法她沒有教給任何人,這世界上只有她一人會此大法。

可是……

此刻在這孩子的身上,她卻發現了她曾經設下的封印。

這叫她……真的很震驚。

不過現下不是震驚的時候,現下,得幫這孩子穩住氣息,得阻止他繼續走火入魔!

她眉眼暗了暗,手掌抵著他後背,給他輸入著靈氣。

並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昭昭乖,媽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太累了,所以更不動二更了,明天爭取多更一點。

麽麽寶寶們,寶寶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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