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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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風揮了下拂塵,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妖怪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她若偽裝成正常人的模樣,你們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道長,既然你說妖怪在澤言家裏,那你說說……澤言家誰是妖怪。”有個村民看了祝清風一眼,皺著眉頭道。

祝清風低頭又看向羅盤,他看了兩眼,忽然擡手指著蕭挽歌身影道:“就是她!”

所有人都順著祝清風手指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祝清風指的竟然是蕭挽歌,他們都死死的擰起眉頭,臉色都有些暗沈。

道長竟然說蕭挽歌是個妖怪,這道長可能真的是搞錯了!

而院子裏面,蕭挽歌扯著嘴角,臉上滿是冷冷的笑容。

她原先還以為這祝清風至少會向大家開開天眼,至少會做個樣子才說她是妖怪。沒想到他直接就說她是妖怪了。看來他還真是著急呢,著急給她定罪,著急想將她弄死。

“道長,你說誰是妖怪啊?我澤言哥家誰是妖怪?”這時候隔壁院子的戰宏欣跑了出來。戰宏欣沖到祝清風的跟前,一副十分迷惑的樣子問祝清風道。

她已經知道父親的計劃了。父親那計劃真是好。

相信今天這祝道長,一定可以弄死蕭挽歌那個賤女人!那個賤女人,一定是悄悄對她的符紙動了手腳。要不然的話,那符紙不會突然貼在她背上,不會突然對她起效!

如果不是那符紙突然起效,那她也不會嫁給胡癩子那樣的醜男人。

一想到自己嫁了胡癩子那樣的人,她就恨蕭挽歌恨得不能自已,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妖怪就是那位女同志!”祝清風嚴肅的睇著蕭挽歌身影,語氣冷冽道。

“你說什麽?原來澤言哥的媳婦兒是妖怪?”戰宏欣表現得很驚訝的樣子,只是她驚訝得過於誇張了,所以倒顯得有些假。

趙麗娟和身旁村民都皺眉的看著她,都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舒服。

而院中的戰澤言忽然冷冷出聲:“這位道長看著像是迷戊山那個道觀的,道長,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媳婦兒好好的一個人,你卻說她是妖怪。你這叫汙蔑你可懂?!”

“同志,貧道從不汙蔑任何人。我說你媳婦兒是妖怪,我是有證據的。我剛才已經探查出她是個蛇妖,蛇妖這東西有多可怕,你是知道的吧?而這蛇妖特別會迷惑人心,看你這樣子,已經被她給迷惑住了。同志,你放心,我今天就是來解救你的。有我在,我定然不會讓她繼續迷惑你的。”

祝清風道貌岸然的說著,說得十分正氣凜然。

溫飛蘭就飄在院子的上空。

她聽聞這話,氣得簡直想吐血。

她瞪著祝清風的身影,怒聲道:“這臭道士就會放狗屁!還蛇妖呢,我家挽歌好好的怎麽就成蛇妖了?我看他才像個蛇妖!他像那種會害人的蛇妖!”

溫飛蘭真是氣死了,如果不是挽歌的囑咐,她早就沖出去了。這臭道士,她真是看不慣他啊!這個道貌岸然的道士,真是他們道觀的恥辱!

蕭挽歌笑了笑,婆母氣得都飆粗話了。不過這道士確實挺膈應人的。

這道士之前害了婆母,如今又來害他。不好好教訓他一番的話,實屬對不起他做的那些孽!

“我就不需要你解救了。道長,我看你如此喜歡胡說八道,我倒覺得你需要人來拯救!如果你想要被拯救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戰澤言聲音涼薄,語氣裏滿是嘲諷。

祝清風微微皺起眉頭,他暗道這戰澤言說話可真是不討喜,竟然這樣諷刺他。

他想開口回話,而趙麗娟睇著他道:“道長,我覺得澤言說得沒錯。都說清風道長慈悲為懷跟個菩薩一樣。可今日看來,不像那麽回事啊。人家澤言媳婦兒好好的,你卻說人家是個蛇妖。你這是扯什麽淡呢!就算要扯淡也不是這樣扯的啊!”

“可不是。一開口就說人家是蛇妖,可你看人家哪兒像蛇妖了?你說蛇妖會害人,可澤言媳婦兒她害誰了?這些日子澤言媳婦兒對昭昭那孩子好得喲,跟親媽一樣呢。她如果是蛇妖的話,能這樣待一個孩子好?還有澤言家的日子,我眼看著是越過越好了。人家過著這麽好的美滿日子,你卻說人家是蛇妖,你這是想破壞人家家庭的幸福呢,還是怎樣?”

趙麗娟身邊的村民,也不滿的數落了幾句。

一開口就說人家是蛇妖,真真是瞎扯。

祝清風眉梢狠狠擰了下。這丹水村的人怎麽回事?怎麽都向著那蕭挽歌?

以往他在別的村子裏做法,只要他開口說有妖物或者鬼怪,那村民都會嚇得戰戰兢兢,都會畢恭畢敬的請他做法驅鬼捉妖。

可這些村民,竟然還反駁他!真是不像話!

他臉色沈了一下,語氣嚴肅道:“這就是那蛇妖的高明之處了。她對那孩子好,就是想迷惑大家。我看大家都被迷惑得挺好的,都向著她說話呢。幾位同志,這蛇妖待在村子裏,定然是有大陰謀!你們現在這樣向著她,會害了整個村子知道嗎?!”

“嘖嘖~”蕭挽歌突然嘖嘖了兩聲,口氣滿是嘲諷。

她淡淡的睨著祝清風,一字一頓道:“道長非說我是蛇妖,請你拿出點證據來好嗎?如果拿不出來證據,那我不但不是蛇妖,我還說你是妖怪呢。你這妖怪披著道士的皮囊,卻到處害人。你可真是心術不正。”

“你……”祝清風被這話弄得眼神一冷,張口就想駁斥。

而匆匆趕來的村支書,卻是附和著蕭挽歌的話:“澤言媳婦兒說得挺好的,一個道長跑來別人家裏隨隨便便的指責人是蛇妖,這一點都不像一個正經道士所為。道長,如果你非要說澤言的媳婦兒是蛇妖,那你就拿出證據!如果拿不出證據,那今天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村支書旁邊跟著村長還有好些個村民。

他們一聽說有道士進了村子,且這道士還說村子裏出了妖怪,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道士,竟然會說澤言媳婦兒是妖怪。澤言媳婦兒明明是好好的一個人,卻被人說成是妖怪,別說戰澤言生氣,就是他們也氣得不輕!

“哎,都被迷惑了,你們都被她迷惑了啊。”祝清風搖了搖頭,一副十分難過的樣子。

村長臉色難看,他想訓斥祝清風幾句,而這時候戰松柏從隔壁院子裏出來了。

戰松柏走到戰澤言家的院子門前,他先是睇了一眼院子裏的蕭挽歌,看著蕭挽歌悠閑的坐在椅子上,他緊緊握了握手掌,眼裏閃過了怨毒之色。

不過轉瞬他便看向了祝清風,與祝清風道:“道長,既然人家非要你拿出證據,那你就將證據亮給大家看嘛。我也想知道我的侄媳婦兒是不是妖怪,如果她是妖怪,那我們就早些除了她。”

聽著戰松柏的話,趙麗娟和村支書他們莫名有些不爽。尤其是“除”那個字。這個字好像透著一股濃濃的怨恨,好像透著一種……除之而後快的感覺。

祝清風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擡手又揮了下拂塵道:“證據,我自然是有的。我這些年也算學了不少道法。恰好有一種道法,可以讓這蛇妖現出原形。”

“真的嗎?”戰宏欣趕緊接話,語氣裏難掩興奮的樣子:“那就請道長趕緊讓她現出原形吧。我就說這蕭挽歌不正常,她害得我母親進了局子,將我整個家害得支離破碎的。她這哪兒像一個正常人所為,她肯定是妖怪啊。”

“戰宏欣!”村長臉色嚴肅,不滿的睇向戰宏欣道:“請註意你的言辭!我知道你和澤言媳婦兒有恩怨,但你不能因為私人恩怨就說人家是妖怪。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你這是報私仇知道嗎?!”

“說得沒錯。你母親進局子,那是因為她犯了殺人罪。她犯了殺人罪關澤言媳婦兒什麽事,你可真會推卸責任。還有你家現在變得支離破碎的,那都是你家自個兒的原因,你少往別人身上扯。你這樣攀扯只會顯得你很無恥,只會顯得你很討厭知道嗎?”趙麗娟不滿的說著,狠狠的瞪了戰宏欣一眼。

而不待戰宏欣回話,她轉頭環視了一遍周圍人,又道:“胡家的人呢,怎麽不見胡家的人?這戰宏欣跑出來亂說話,胡家人也不過來管管她!趙強,你趕緊去胡家一趟,去叫胡家的胡四強過來。讓胡四強好好的管管他媳婦兒。”

趙麗娟看向一個年輕男子,對那年輕男子道。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戰宏欣一聽他們要去叫胡癩子,她呼吸一緊,面上不由自主閃過了怨恨和慌亂。

她張嘴就朝那年輕男子道:“胡癩子去鎮上做工了,一早就去了,你去叫也叫不來人。而且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去胡家了,我不會做胡家的媳婦兒,我要跟胡癩子離婚!”

胡癩子確實去鎮上了,但胡母沒去鎮上。她是趁胡母出門幹活兒了,才跑回娘家來的。

但她確實不想再回胡家了。看著胡癩子那個醜八怪,她惡心得飯都吃不下,更何況是和他過日子了。

聽聞站宏欣的話,趙麗娟皺了皺眉頭,她看了戰宏欣一眼,戰宏欣臉上鼻青臉腫的,一看就是被胡癩子打的。但她絲毫不同情戰宏欣這人。畢竟戰宏欣在村子裏沒有好評,好吃懶做的,且還欺負過昭昭那孩子。就這樣的女娃子,她半點都同情不起來。

她皺了皺眉頭,又對那年輕男子道:“胡家總還有其他的人。去叫其他人過來。反正戰宏欣在這兒胡說八道,必須叫胡家人把她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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