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涵看到卓天然，第一個反應就是軒轅灝和慕容希林他們弄錯了，卓天然是卓老頭的親生兒子，怎麽會那麽殘忍的殺害自己的親身爹爹！一定是弄錯了，一定是……

順著王大涵的視線看去，那是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看似與軒轅灝差不多年齡，但青衫破爛，蓬頭垢面，面色蠟黃，像極了長期在與饑俄做鬥爭的貧苦叫花子。他實際年齡應該還很小吧。

“是你殺了老大夫？”究竟是怎麽樣的仇恨，要對卓老禦醫下那麽大的狠手？慕容希林冰冷著臉問。

“他該死！”青年咬牙切齒，本是瘦骨嶙峋的臉上因為憎恨而變得扭曲，古怪異常。

他該死！他該死！！……真的是卓天然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你為什麽要殺死他，他是你的父親啊，他那麽照顧你，疼愛你，你就這麽報答他，我要殺了你個沒良心的畜生！”抓狂的王大涵沖上去就是對卓天然拳打腳踢，軒轅灝與慕容希林幾人也沒有上前阻攔，稍稍轉過頭去，任憑老漢出氣出個夠。

當卓天然被打得鼻青臉腫，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的時候，王大涵才停下來，他知道老頭子生前是多麽寶貝這個兒子，老來得子本就是上天的憐賜，自然會捧在手心裏寵著，只是……就換來了這樣的回報？！……想到這的王大涵吃了這個畜生的心都有，只是一想到老頭子有多在乎這個兒子他也就沒有動手，如果自己殺了他，老頭子應該不會原諒自己的吧。

“呵呵……畜生？！你們猜畜生！……”嘴裏吐著血，氣息奄奄，眼睛卻倔強的看著王大涵，裏面充滿了憎恨，還有鄙夷，“都這麽老了，卻做著那麽缺德不倫之事，你們才是畜生！”

“你說什麽？！”不倫？！大概明白了卓天然在說什麽的王大涵身子一戰栗，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他不是早離家出走了麽？怎麽會有人在那時候出現？可是就算被撞見了又怎麽樣？是自己逼他的啊……？？？？

“我說什麽你不知道嗎，你以為你們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麽，沒想到吧，我就在門外，門外！那聲音，惡心！你們，更惡心！！！”

“哌……”王大涵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卓天然的臉上，“不許你這樣說你的父親，是我逼他的，與他無關！”他不許別人這麽說老頭子，就算是他的兒子也不行！

“哧……逼他麽，逼他能叫的那麽享受，這真是太好笑了，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吶……”

“不，你比三歲小孩子還不如。”從他們的口中，他大概清楚了前因後果，就因為這樣可笑的原因就把自己的父親給殺了麽，這讓人太心寒了，“三歲小孩子都知道哺育之恩，而老禦醫辛辛苦苦養了你一二十年你不但不知恩圖報，反而殺他於非命，他是你父親啊！就算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又怎麽樣，那也是他們情投意合，你又有什麽資格說他們，甚至殺了他們！”

“呵呵，你和他們一樣是變∕態，所以你當然會這麽說。”眼神掠過軒轅灝和慕容希林，臉上有說不出的鄙薄，“而且他根本就不是我爹，我怎麽會有那麽不要臉的爹，他不僅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他還是害死我親生爹娘的兇手！兇手！！！”

“畜生，你聽誰說他不是你爹的？！”從認識老頭子開始他就一直把他帶在身邊了，不是兒子帶在身邊幹什麽，還那麽無微不至的照顧？！不過，他們長得確實……

“嚴寬跟你說的？”軒轅灝插嘴，但又覺得不對，那嚴寬如何知道這麽隱秘的事？

“嚴寬是誰？我又為什麽信他？不過你要是想知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你們都中了嗜血蠱，除了那變∕態無人能解，你們都要死了，呵呵，都要死光光了…死光光……我這人最慈悲了，肯定會讓你們做個知死鬼的。”那叫卓天然的青年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我姐姐告訴我的，如假包換的親姐姐。”

“你的姐姐叫墨斂？”慕容希林這話一說出口，不由得一楞，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直覺？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你知道我姐姐？”他也是在無意中才知道自己姐姐的名字的，他們這些外人又怎麽會知道，難道他們也是仇家嗎？

“他不是你的親姐姐。”軒轅灝面無表情的說，墨斂是什麽樣的身世，他不會不知道。

“你騙人！你們都是騙子，一群騙子，那個殺人兇手騙我，你們也想騙我！……”卓天然咆哮，他自是不相信的，但軒轅灝說的那麽肯定，又不像是假的……一想到……對，這些人是騙他的，這些人想要他愧疚一輩子，想要他一輩子都在內心的煎熬中度過！……一定是這樣的！

“二師傅，他就交給你處置了，但不要弄死了，他還有用。”不理會卓天然的咆哮，慕容希林對面露覆雜神色的王大涵講道：“二師傅，你跟我們去洛陽城吧，好徒兒我把真正的兇手交給你。”

一切已經明了，那麽他們也不要繼續呆在這裏了，出來太久了，突然有些想家了呢。

“笑什麽？”見慕容希林臉上泛起微笑，軒轅灝心情也跟著變得愉快。

“想家了……”

想家了麽？想家了就回家吧，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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