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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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就是有意來塑造這樣的氛圍,沒有人大聲的笑也沒有人大聲地喊叫,又仿佛是一種默契,祁玉被送到這種私人管理所之後,從最開始的希望滿滿到後來的滿目瘡痍,從最開始的小話癆到後來的沈迷寡言,這期間的變化是無聲無息的,總是會讓人看到最後的時候突然發現祁玉變了好多,祁玉在被欺負的時候一遍一遍被別人嘲笑自己的性取向的時候,從最開始的反駁、反抗其實也沒有多久,祁玉就選擇了結束,雖然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但其實這是祁玉無聲的反抗,不能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寧死不屈。

“卡,恭喜祁玉殺青”鄒匯智導演喊出了拍攝兩個月以來全劇組最大聲的一絕話,大家紛紛停下手裏的活,只見於時渾身狼狽不堪的走火堆裏走出來,現場布置的特別逼真,於時拍完了才有點害怕這些火會不會燒傷自己,郎悸趕緊把準備好的外套披在了於時身上。

“我的表現如何?”於時走到鄒匯智面前,看了一眼攝像機顯示器之後問道

鄒匯智沈默的凝視於時良久之後感嘆道“可能她在選擇離開的時候也是你這個樣子吧”鄒匯智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免哽咽了一下,又趕緊整理好了情緒,仿佛剛才出現的情緒波動不是他一般。

於時看了眼郎悸,兩個人對視,心裏都明白這已經是鄒匯智導演最大的肯定了

於時跟導演說完話,就走到了兩位姜曉曉飾演者面前,兩個人都是無比默契,雖然沒有這兩個人的戲份,但是每一場於時的戲這倆人都沒有錯過,董夢潔和蔣羅伊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抱住了朝倆人微笑的於時,昨天於時剛跟董夢潔撘完唯一一場對手戲,雖然後續的時候董夢潔還要補很多鏡頭,但是這樣正好方便於時拍完全部戲份,後續就全身心的投入拍攝姜曉曉多年之後的劇情了,後續的劇情才是重中之重。董夢潔這個人特別沈穩,非常成熟的女性,在劇組的時候更像是一個大姐姐一般,對於時和蔣羅伊都特別好,於時殺青就要走了反而有點不舍得,全身心的融入到這個角色之中,一瞬的放松之後就會覺得身心俱憊。

於時回去的路上便靠在郎悸的肩膀上睡著了,烏黑的長發隨著車輛的行駛緩緩蓋住了於時的臉,於時不舒服的在郎悸的肩膀處蹭了蹭,郎悸動作特別輕的把於時的頭發別到了耳後,於時皺著的眉才逐漸舒展開。

“辛苦了”郎悸無聲地說道

於時拍戲算是閉關了兩個月,整整兩個月粉絲沒見著人影,不僅僅是於時沒有發微博就連郎悸也沒有,有人透露於時是在秘密拍新電影,但是具體什麽新電影卻不知道,因為拍攝的團隊一點消息也沒有走漏,根本無從查起,粉絲們只能坐等消息了。兩個月過後於時出關了,突然想起來好久沒跟粉絲們互動了,所以拍了一條短視頻,短視頻中於時躺在花海裏滾了一圈,笑的特別開心,粉絲們好像除了戲外就沒見於時這樣笑過,很顯然給於時錄視頻的人是郎悸。

於時拍完這部戲之後和郎悸商量出去走走,隨後兩個人便開始了走走停停的旅行,於時先帶著郎悸去父母魂歸的地方拜祭了一下,隨後便出國散心,把於時以前沒見過的或者是見過的但是二十年已經物是人非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於時上大學特別早,年僅二十歲便大學畢業,隨後便考入了劍橋大學,同行的還有同一批的國家重點栽培的人才,幾個人都是不同的專業,畢業之後同歸祖國的時候都在各個行業中做出了成績。

於時和郎悸在出行之前一點旅行攻略也沒做,簡直是想到哪裏就去哪裏,不在國內誰也認不出二人,所以特別自由,每個國家的天氣都很不一樣,經過一次教訓之後,這倆人才開始做一些攻略,最起碼天氣一定要知道,所以在旅行的過程之中兩個鬧了很多笑話,事後回到住處都會笑出來。

郎悸在一旁接電話,於時就在旁邊拿著單反一直拍,風景拍完了郎悸電話還沒掛,於時也沒有感覺到不耐煩,因為郎悸需要工作,若不然怎麽可能開得起工作室,所以於時很自然的從拍風景開始拍郎悸。

於時以前的時候也沒覺得郎悸有多好看,可能是因為於時看誰都像是蘿蔔頭吧,所以看誰都一樣,直到於時看上了郎悸,每每相處的時候都會覺得郎悸的確很好看,後來的時候感覺誰也比不上他了,於時覺得以後再也遇不上像郎悸這樣讓自己心動的人了,所以於時才這麽堅信要跟郎悸結婚,遇到了想要結合的人就算被捆綁著好像也不錯。

郎悸還沒掛電話就感覺到於時在拍自己,所以趕緊處理完掛了電話,大步地走過來,於時還沒反應過來攝像機鏡頭前突然被擋住了,於時不明所以的放下單反,於時和郎悸對視了幾秒,郎悸直接低下頭親了上來,親的同時還不忘記幫於時托住手裏的單反,雖然單反一直挎在脖子上,但是於時若是一緊張松手就有可能傷到脖子。

於時和郎悸的身邊經過了很多人,都對二人投來了打趣的目光,於時被郎悸的身體擋著根本看不見別人,只能偶爾聽到路過的腳步聲,於時被郎悸單手摟著腰親吻,當街接吻還是頭一次,於時臉上的熱度像是被澆了熱水滾燙滾燙的。

郎悸親完人盯著於時的臉楞楞的看了幾秒後,手上動作特別利落的把於時連帽衫後邊的帽子扣在了於時的腦袋上,帽子特別大於時大半張臉都被隱藏在帽子之下。

“你幹嘛?”於時已經忘了剛才自己臉紅的事實仰著頭問郎悸

郎悸擡手在於時還殘有紅暈的臉上刮了一下說道“不想別人看”

於時腦袋一轟,瞬間想起來兩個人剛才當著眾人的面親吻的事實,而且還有很多人吹口哨,想起這事就不知道說什麽了,於時趕緊拉著郎悸往前走順便開始轉移話題“我們接下來是去……”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郎悸神秘的一笑,他顯然是有什麽驚喜在準備著,於時仍然是沒有多想,不知道的事情於時從來不會給自己增加什麽顧慮。

當於時站在透明落地窗的窗前時才發應過來郎悸是打算搞一些浪漫主義情懷事件,酒店的落地窗外不僅僅是夜景,窗外全部都是水,水面在黑夜和室內燈光的反射下竟然泛起了白光,而且室內布置的特別奇怪(情侶套房該有的東西,在於時的眼裏變成了這樣)

於時轉身背靠在玻璃上,眼裏含著笑意地看著站在對面的郎悸,兩個人身前也就隔著三四米,郎悸覺得自己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郎悸所以也毫無顧忌一臉坦然的看著於時,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於時被這樣的目光盯著竟然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反而一直盯著郎悸看。

郎悸被於時無意識撩得直扶額,趕緊把還沒來得及脫掉的外套一氣呵成拔了下來利落地丟到了地上,幾個跨步便來到了於時跟前,倆人對視了幾秒,於時便雙手交疊放在郎悸的脖子上,接下來便是二人極致熱情的接吻。

郎悸摟著於時的腰,一下子便把人給抱了起來,於時像一個考拉小可愛雙腳盤著郎悸的腰,郎悸拖著於時的屁股幾步來到了床前,郎悸輕輕地把於時放在了床上,整個人便欺了上來,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於時的頭發,郎悸在於時的身上一直充滿了耐心,其實也沒打算實質性做點什麽,只不過想給兩個人的感情生活加點小驚喜。

但是於時的想法可跟郎悸完全不一樣,於時把郎悸的頭按下來胡亂地親了一通,郎悸想起身卻感覺到了於時摟著自己的力道,顯然是根本沒打算松手。

郎悸挑眉詢問於時“你要幹嘛?”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於時堅定地看著郎悸

“確定?”郎悸再一次確認

“我對你從來都只有肯定,只不過以前還沒到時候,現在你都要把兜裏的戒指給我戴上了,最佳的時機也就是現在了”於時知道郎悸兜裏的是戒指有一部分原因是猜的,於時本來沒打算拆穿郎悸的,主要是郎悸摟著她的時候太硌人了,於時沒忍住就說了。

郎悸直起身把兜裏的戒指拿了出來,先給於時戴上了隨後把另一枚戒指交到了於時的手裏,把手伸到於時眼前,於時微微坐了起來看著郎悸一副仿佛等待臨幸的樣子,緩緩把戒指戴在了郎悸的無名指上。

戴完戒指於時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那英勇爽利的樣子即使過了十幾年郎悸都忘不了,郎悸半跪在床上眼神上下巡視於時好幾遍,於時把裏邊的襯衣脫了只剩下胸衣的時候,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突然有點冷是怎麽回事。

郎悸噗嗤一下子笑出了聲,於時在作出反常行為的時候就總是帶了點搞笑因子,郎悸把旁邊的絲被扯過來披在了於時身上,郎悸再一次把於時撲倒在床上,捏了捏於時的下巴說道“你呀就是少了點浪漫,衣服我會比你脫得更快”郎悸的意思其實是說於時的衣服就應該由他來脫。

郎悸綿密的吻落在了於時的臉上、脖子上、胸前、腰側,於時除了上次郎悸喝醉被郎悸親了一下胸前之外,還有一次被郎悸隔著衣物親吻身體,於時當時被郎悸這樣包含了極致欲望的動作鬧了個大紅臉,好幾天看郎悸的眼神都不對勁。

但是此時此刻於時可能是心態不一樣了,都跟郎悸坦誠相見了反倒不羞赧了,把自己交給對方一點也不害怕,因為郎悸肯定會毫不保留的愛惜自己。

第 86 章

於時和郎悸回國的時候在機場便被記者給蹲著了,所以倆人一回國網上便有了第一手消息,而且網上也傳出了於時也不再接電視劇的消息,紀霈看到這個消息之後找於時好好的談了一下,紀霈對於於時的想法並不發表意見,在成功大火的狀態下身退實在是可惜,於時繼續發展應該會有更高的成就,於時說自己僅僅是打算休息一段時間,並不是說再也不演戲了,可能會一兩年不演戲,但是如果遇到下一個好的劇本於時也願意投入到角色之中,所以紀霈完全不用擔心,紀霈好像早有預料,像於時這麽佛系的人做出這樣的決定才是正常。

隨後郎悸工作室進行了官方聲明,不僅僅是關於於時暫不接戲靜等好劇本這件事情,也包括郎悸的工作室正式轉型為藝人公司這件事情,郎悸一跨越從導演和編劇的身份轉為投資方和出品人,而且首先投資的就是自己的新劇本《嫌疑人》,這一下子簡直是重磅新聞,只能說郎悸太會了,而且不僅僅是郎悸經紀公司的事情,於時和郎悸也會在今年結婚,有點水花的水一下子就沸騰了,於時和郎悸官宣還有人說這倆人估計走不到一起,沒成想人家兩個人說結婚就結婚了,甚至有人爆料郎悸這樣的高幹家族輕易是不會離婚的,所以郎悸將會一生忠誠於這段感情,而且倆人一看就是感情好,於時只要一出現郎悸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而且於時跟誰采訪的時候話都特別少,除非郎悸在場,郎悸提到什麽話題於時就笑,一般情況下都會比較高冷的於時竟然笑得特別暖,這狗糧也是夠了。

於時和郎悸拍攝的雙人封面花絮,倆人相視一笑就非常有感覺,拍攝雜志的攝影師也說二人特別甜蜜,本來想拍一個兩個人冷酷一點的風格的封面,但是被郎悸給否定了,覺得既然是雙人雜志封面就不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於是這次雜志封面攝影師改了以往的風格,卻拍出了前所未有的效果,雜志開售就已經破了以往的記錄。

郎悸和於時的雜志封面,兩個人笑得特別招人喜歡,而且是雙封面,第一張更像是兩個人在一起沒有第三者的樣子,第二張就像是有入侵者覬覦兩個人的寶貝似的,郎悸單手抱著於時,於時依偎在郎悸的懷裏,看完封面的人肯定得瘋。

郎悸已經計劃把工作室全方面整改就是為了以後的時候可以方面合理安排資源,並且挑選新的藝人加入這個大家庭,郎悸也是因為出身的原因即使表面上笑嘻嘻不正經實際上骨子裏三觀特別正,這離不開家風的熏陶。

提到工作室挑選新藝人這件事情,就不得不提到趙晉和趙蔚蔚這對兄妹,他們兩個人都是被郎悸給帶入演藝圈的,而且立馬就被眾人熟知了,出道就是代表作的人很少的,但是當時的時候郎悸根本就沒有打算開經紀公司這個打算,後來趙晉兄妹不得已簽到了另一個大公司,但是大公司也有不好的地方,大公司雖然資源好,優秀資深的前輩也非常多,趙晉兄妹也沒什麽背景不知不覺便被排在了後面,後來的幾年兩兄妹幾乎是沒有戲拍的,不好的戲兩個人也不想接,所以兩個人又回去好好地上學去了,沒怎麽在大熒幕出現,這也算是郎悸的一個遺憾,所以郎悸的工作室轉型首先就把趙晉和趙蔚蔚簽進來,闊別多年當初《繁星》的粉絲們感動不已,郎悸果然沒有忘了他們。

一年後

於時沈寂了一年之久,許久沒有出現在鏡頭之前了,於時說是退避人前還真就沒人能找到她,於時和郎悸這一年不僅僅是完成了結婚的計劃還去學習了古董修覆,於時就是想做一點現在生活涉及不到的領域,然後也是無意中參加了一個拍賣會覺得古董修覆挺有意思的,於是就去研究研究,於時覺得這跟以前的工作差不多,都是細致活搞研究。

《驕陽似火》在上映之前就被送去了國外評審,這個在國內沒有什麽名氣甚至大部分都不知道的電影竟然入圍了主競賽名單,而且成功獲獎,最佳影片,兩位主演也獲得了最佳女主和最佳女配,這獲獎的消息一傳來頓時平地驚雷了,所有人都在查這個電影,期待國內趕快上映,隔了三個月之後《驕陽似火》成功在電影院上映,於時也為了這個電影再次走至觀眾的視線中央,很多人都說於時拍了這部電影入戲太深才選擇休息的,電影優選給鄒匯智導演做了一個專訪,聽著鄒匯智導演講了很多幕後的事情,還提到了後期蔣羅伊看著於時都會不自覺流淚這件事情,蔣羅伊的戲份很少,所以最佳女配沒有落到這孩子身上,但不代表演員不優秀。

郎悸一臉嚴肅的盯著杜洪巖和章城曄緊緊地牽在一起的手許久後,笑了一下甚至還興起了想要打趣一番的心,“城曄你可小子快算是把人搞定了”

章城曄炫耀的意味很明顯,還把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舉了一下,馬上就換來了杜洪巖的一錘子“你們夠了啊,搞得我像是出嫁了一樣”杜洪巖在一旁簡直是咬牙切齒,一臉別捏的樣子。

章城曄好早之前就已經跟家裏人出櫃了,初戀其實就是杜洪巖,因為杜洪巖喜歡的是女孩子所以也一直沒把自己的感情說出來,也曾嘗試去喜歡除了杜洪巖以外的人,但是章城曄就一直沒成功,所以幹脆放棄,郎悸和黎羽只能在一邊看著,這件事情插不了手,直到杜洪巖多次被女人騙之後,章城曄才把這份感情表現出來。

上一個月杜洪巖剛跟家裏出櫃,鬧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章城曄自然是被杜洪巖的父親給打了,拱了人家兒子被打也正常,鬧了一陣之後這事就算消停了,幾個孩子都是幾家大人看著長得的,左右都有感情,所以接受起來也沒那麽難受。

“你那哪是出嫁,分明是內部消化”郎悸笑著反駁,最開始的時候杜洪巖也接受不了自己會喜歡上自己的好哥們,心理上的障礙很大,章城曄一直以前也沒談過戀愛前三十年就只守著杜洪巖了,最後還是郎悸給出主意攻破了杜洪巖搖搖欲墜的防線。

“嫂子,怎麽說我當初也是你們的伴郎,你不能任由郎悸這麽調侃我”杜洪巖看自己完全說不過郎悸的架勢,趕緊扭頭找於時控訴。

於時看了一眼郎悸,眼裏也沒有責怪的意思,也沒有什麽過多的意思,但是郎悸還是乖乖閉嘴給於時夾菜,杜洪巖提到於時二人結婚,但是章城曄和杜洪巖還有黎羽全部都是伴郎,當時結婚的視頻一流出,全網羨慕這一對兒,果然帥哥就是跟帥哥紮堆的,伴郎沒有一個長得不俊的。

“果然還是嫂子最好使了”杜洪巖真的是沒想到郎悸可以怕老婆到這種程度,以前就有人說郎悸長了一副薄情相,很難有伴侶,就算有的話也沒多少真心,但是命運卻遇到了一個讓郎悸如此甘願付出的人,簡直是一顆心全部捧到了於時眼前,於時還接住了,所以在杜洪巖的眼裏於時可以驚為天人了。

章城曄在一旁喝茶也不接話,平時話少得可憐實屬常態,但是今天黎羽的話也特別少就有點不對勁了,黎羽人雖然坐在這但是魂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大羽什麽情況?”郎悸抿了口酒問道

“他呀最近正在發愁,因為黎漾有男朋友了”杜洪巖差點被這件事情給笑死,主要是他們幾個人當中就只有黎羽有一個親妹子,其他的人都是獨生子,所以對於妹妹找男朋友哥哥無比痛心這件事情自然是抱著取笑的態度。

“男朋友,人不靠譜?”郎悸看以前黎漾喜歡自己的時候態度也沒這麽強烈,下意識就想到了這人肯定不是知根知底的人。

“這個男生一個月換了三個女朋友,小漾是他的第四個,還說小漾是他的真愛,前幾個就是意外”黎羽黑著臉悶悶地開口。

黎羽聽到這話當時就要揍人了,一直溫文爾雅的人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可想而知這小子有多氣人

“被這麽一個小子氣到,你白活這麽多年了”杜洪巖哈哈大笑,黎羽這個人就是太紳士所以該抉擇的時候總是會猶豫,即使在軍隊鍛煉了這麽多年這個毛病還是改不掉。

章城曄趕緊伸手捂住了杜洪巖的嘴,防止杜洪巖再說什麽撒鹽吧的話,杜洪巖不太討女孩子喜歡就是因為老是看不懂別人需要什麽,女孩子的是特別需要被關愛的群體,自然而然杜洪巖就不受女孩子歡迎了。

“你可以先觀察一陣子,叮囑小漾別做太過分的事情就行,人總會吃點虧,你要是太激進小漾肯定不會聽”黎漾是家裏的小公主,上天入地誰也管不了,但是還好小丫頭沒長歪就是有的時候有點倔,她現在正是最把感情當真的時候,這個時候黎羽站出來反對她怎麽可能會聽呢?

“是嗎?我現在無法控制我的情緒,我想到小漾被這麽個人欺騙,我就心痛”黎羽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對著郎悸的臉感覺下一秒就要哭了,郎悸一腳把人撅到了一邊兒。

“大羽著急實屬正常,小漾比咱們八九歲,說是小妹更像是小女兒,如果我以後有了女兒,可能比大羽還嚴重”郎悸雖然動作粗魯,但是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女兒被其他的人帶走的畫面,全身心散發著拒絕的氣息。

黎羽後來喝醉了被他的女朋友給接走了,杜洪巖也有點醉就靠在章城曄身上被扶著坐上了車,於時和郎悸住的地方離這裏很近兩個人就決定走著回家,路燈下的街道非常明亮,而且周圍的店面很多,有的到了半夜才會關門,於時和郎悸走在街上甚至有人跟兩個人打招呼,但是誰也沒有過多的打擾,於時和郎悸也特別大方一點想要掩飾一下的意思都沒有,這麽坦然的時候別人也說不了什麽了,當然隨後兩個人的照片便被傳到了微博超話上。

郎悸不禁想到了剛才跟黎羽說的話,郎悸其實對孩子沒有什麽特別喜歡或者是特別討厭的情緒,郎舒婷以前懷孕的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特別敏感一點小事就可以哭個不停,以致於多年之後誰也不能提這件事情,一提就炸毛,而且郎舒婷是軍人,身體素質特別好卻在懷孕六個月之後人也憔悴了很多,如果於時身嬌體軟的懷孕了那肯定特別難受,郎悸自然是不肯

“阿悸,你希望以後咱們家添入新成員,是男孩還是女孩?”於時看郎悸若有所思也想到了剛才飯桌上的談話,便拉住了郎悸,二人站定。

郎悸凝視著於時良久,緩緩開口“一定得有新成員嗎?”郎悸覺得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無所謂,他只是心疼於時,生孩子仿佛把母親重新塑造了一樣,鬼門關走一遭郎悸實在是舍不得。

郎悸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表情過於凝重把於時都給逗笑了“有一個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難道不好嗎?”

“……還可以”郎悸想象了一下孩子的模樣心裏不免有點期待,所以於時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那你在猶豫或者說你在擔心什麽?”於時極具耐心的問郎悸

“生孩子風險太大了,這個風險我怕我承擔不起”郎悸拉起於時的手,鄭重其事地說

“哦,那你打算讓我獨自承擔嘍?”於時皺了一下眉,嘴上抱怨道,其實生小孩對於於時來說是一個家庭成長的一部分,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權利,有沒有孩子都可以就看自己的想法了,於時看郎悸作為舅舅的樣子時常會想到他以後作為父親會是什麽樣子,不免期待起來。

“當然不是”郎悸立馬否認,卻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阿悸,如果有什麽風險我們一起把它降到最低就好了,有你在我身邊我從來沒有怕過”於時摟著郎悸的腰,仰著頭看郎悸,兩個人對視並沈默了好幾秒之後郎悸才臉色緩和。

“我們的孩子呢一切隨緣,沒有也不怕有了我們就一起期待迎接他的到來就可以”於時笑得非常恬靜,讓郎悸煩躁的心不知不覺安定了下來,於時總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在兩個人的感情中最開始主動的人是郎悸,但是在一起之後反而主動的人變成了於時,彼此總是會在對方不安或者是不確定的時候給足對方勇氣和安全感。

“好,都聽你的”郎悸拉過於時的手腕湊到唇邊親了一口後說道

“阿悸,我突然想起來舒婷姐今天給我打電話拜托我給小弋補課的事,小弋成績如何?”於時思維特別跳躍,下一秒就把兩個人之間所有的溫情給打斷了,郎悸舔了一下自己的後槽牙。

“你關心郎弋那小子比關心我還多”郎悸捧著於時的臉為自己抱不平

於時被郎悸用手捧著臉,下意識踮起腳來卻忍不住咯咯地笑,於時也覺得自己思維跳躍有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就總是忍不住脫口而出“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就只關心你”於時怕郎悸當街做出親自己的事情,趕緊求饒。

“咱們回家吧”

“咦?”

郎悸拉著於時就往前跑,兩個人戴著戒指的手在夜燈和黑夜的襯托下異常明顯閃耀,於時還沒來得及開口問為什麽這麽急,只知道兩個人應該一路狂奔,直到生命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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