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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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

方孺單膝跪在鄭淺淺的面前,誰若是想要靠近二人都被方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腳下仿佛生了跟,寸步難移。

鄭淺淺看著如此模樣的方孺,眼淚止不住的放下掉,鄭淺淺伸手去摸方孺的臉,但是這人她再也碰不到了。

“方孺,如果你還記得我,就別讓別人控制你,我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鄭淺淺臉色蒼白的說。

方孺聽完鄭淺淺的話,果然有了動作,方孺把隨著他的氣息而來的小鬼全部給趕走了,方孺利用咒術短暫的拜托了操縱他的人。

於是方孺隨著鄭淺淺回到了鄭家,鄭淺淺的奶奶對此也沒有什麽想說的,因為她知道淺淺對方孺的感情,即使是人鬼殊途我們鄭家人也不怕,會養小鬼的術士不在少數,鄭家一個百年的捉鬼世家,在這一方面自然是最在行的,而且鄭家在選擇下一任繼承人這方面也沒有太多血緣方面的束縛,每一任家主自然能力各方面是家族當中最為出色的,鄭淺淺的奶奶為什麽會選擇鄭淺淺作為下一任家主就是因為自小天資聰穎,得天獨厚的捉鬼能力,自然是最佳人選。

於時這一幕拍攝的就是於時在鄭家所有長輩都在的飯桌上,強行在左側添加了一個空座位的一幕,鄭家的長輩大部分都是及有能力的人,厲鬼的氣息他們都是能夠感受得到的,自然是有人不太樂意了,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因為這個厲鬼的氣息實在是強的可怕,簡直是生平僅見,再加上他們是害怕鄭淺淺不高興,家主的地位可是不可動搖的。

鄭淺淺拿起筷子吃飯,舉止優雅的同時還不忘記擡頭看一眼方孺,方孺還是鬼的樣子,臉色蒼白眼圈是青紫色的,在鄭淺淺身邊的方孺逐漸收斂了厲鬼的戾氣,現在雖然眼睛無神但是卻非常乖巧,很聽鄭淺淺的話,只有在他察覺出危險的時候才會轉變神情。

“卡,這一幕可以”導演喊卡之後,於時立馬到一邊把手機拿出來給郎悸打電話,剛要打通,郎悸和夏東生已經帶著人進來了,劇組的人除了導演和編劇誰也不知道郎悸居然會來,直到郎悸跟於時說話才反應過來於老師就是郎悸公司的人嘛。

“你倒是來的挺快的”於時看著郎悸邁著大步一步一步的走至身前,隨後微微一笑,有些人不笑的時候是一個模樣,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春風細雨,郎悸最喜歡的便是她看著自己笑的樣子,仿佛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郎悸也隨著於時展開了久違的笑容,但是隨即察覺出了周圍人的目光,一道帶著濃烈嫉妒的目光,郎悸一瞬間的眼神變化,他最討厭有人覬覦他的人,郎悸的眼神極冷,站在不遠處的魏庭,臉色瞬間變了顏色,像一個臉譜,一會兒青一會兒紅。

郎悸強烈的占有欲,魏庭通過這一個眼神便知道了郎悸對於時的感情肯定不僅僅是朋友關系了,再看到於時待郎悸跟其他人的不同態度,看來於時也是喜歡郎悸的,魏庭敢賭這倆個人肯定是在一起了,只不過還沒有公開罷了,魏庭氣得臉憋得通紅,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蔡英才默默地躲到了一邊兒,這個時候閃在一邊兒絕對是最機智的選擇,蔡英才還期盼著有幸演郎悸的新電影呢,蔡英才以前的時候沒見過郎悸本人,就算是出席活動都沒有機會,以前的時候沒覺得多厲害,直到看了《捉鬼》的新劇本,看了劇本之後除了感慨郎悸的才華以外,蔡英才還發現了一件事情,《捉鬼2》的親密戲被刪改的太多了,通過這一舉動便能看出郎悸這個人的占有欲有多強,他若是跟於時拍過進一步的親密戲,郎悸下一次看他都會是斜視。

因為劇組工作人員很多,郎悸無法保證這些人的保密性如何,郎悸強忍住想要抱住於時的沖動,只能安安分分的站在於時的旁邊,於時長時間跟郎悸相處,她還是能夠猜到郎悸的想法的。

“我還有一場戲今天的戲份便結束了,你等我一下”於時溫聲細語地解釋道,顯然於時順毛的話非常管用,郎悸剛才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一瞬間毛便順溜了,乖乖地去導演那裏打招呼,好哄的樣子非常可愛。

郎悸的情商自然是拿捏的非常好,很少有人在跟郎悸接觸之後對他表露出過反感,有些人長得帥又仗著自己有才華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實際上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捉鬼》的導演非常的欣賞郎悸,雖然相差好幾歲,但是郎悸在除了於時面前一直是比較成熟穩重的,不管是長相還是談吐,高智商高情商也就是郎悸這樣的了。

於時接下來拍攝的這場戲,便是她、蔡英才和魏庭的第一次對手戲,第一次的對手戲肯定是沒什麽默契,演員在沈入角色之後總會遇到一些突發狀況需要臨場發揮的時候,魏庭便遇到了,他故意把臺詞說的非常奇怪,於時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導致整場戲需要重新拍攝。

大家都經過了幾天的高強度拍攝,誰若是犯了基本性的錯誤肯定是會被罵的體無完膚,這場戲接下來一直拍攝不下來,不是於時被絆了一下就是魏庭不好好說臺詞,再或者是魏庭的表情不對,導演喊卡,好好的戲份本來可以快速結束,卻被拖得不成樣子,若不是郎悸在導演的身後臉色更加難看渾身散發著黑氣,導演早開始發脾氣了。

郎悸下意識的摸索著手指骨,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地顯露出來,郎悸的嘴角泛起了冷笑,他是覺得魏庭總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實在是讓人討厭。

於時自然也是帶著不悅的,沒想到消停了一段時間的人又開始不把自己當人了,她現在也特別想把郎悸按在地上摩擦,於時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於時看過去果然是郎悸看了過來,郎悸他的表情非常的可怕,讓人不寒而栗,俊朗的面容上帶著於時只在郎悸打賀家兩兄弟的時候見到過,於時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郎悸這樣的表情給嚇到了。

隔得老遠郎悸卻也看出於時的不對勁,立馬轉變了表情,郎悸從小跟隨著父親在部隊混過一段時間,真刀真槍的實戰過,如果真的是想要恐嚇誰,保準會被郎悸的氣勢給嚇住,這也是為什麽以前的時候郎悸會把頭發梳在後面的原因了,郎悸把頭發剪短之後他在於時的面前總是會把自己暴力的情緒都收斂起來,他不想要於時發現這些,但是沒想到於時還是發現了。

於時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也還好,唐瑤瑤以前的時候就說過郎悸在自己的面前跟別人的面前有些差別,現在於時找到真正的差別了。

導演看現在這場戲實在是僵持不下,無法只好讓演員休息一下,十分鐘之後繼續,於時徑直朝著郎悸走過來,郎悸皺著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於時,顯然是特別害怕於時會生氣不理他的。

第 68 章

於時不急不慢地走到了郎悸的面前說道“我們出去吧”於時主動拉起郎悸的手,顯然是沒有生氣的,郎悸這才松了口氣,乖乖地被拉了出去。

於時和郎悸坐到車上之後,夏冬生在前邊目不斜視,因為郎悸和於時的氣氛有點不對勁,他自然是不敢吱聲的,夏東生默默地下車到外邊去溜達一圈去了。

於時坐在一邊也不吱聲,她在等著郎悸先開口,於時現在只是怪自己連自己的愛人到底是怎麽樣的性子都不知道,有的時候什麽都要等著郎悸來主動,這樣的關系顯然是不平等了,她讓郎悸沒有安全感,在她的面前連最真實的一面都不敢表現出來,這種束縛性的偽裝維持這麽久郎悸應該很累吧。

“小時,我錯了,我怕你不喜歡”郎悸小心地拉起於時的手,低聲地說道。

“我若是真的不喜歡你這樣我就不會把你拉出來了”於時笑著看著郎悸,眼睛閃閃亮亮的仿佛裝著星星,郎悸凝視著於時,想要看出於時說出這話的時候是否存在著勉強的意思,但是他發現於時的臉上竟然寫著心疼而不是厭惡,郎悸此時此刻道不出心中的滋味兒。

於時雙手捧起郎悸的臉,兩人貼近的特別近彼此呼吸的熱度都能夠感受得到,郎悸跟於時額頭抵著額頭,享受著於時帶給他的溫情。

“阿悸,我這個人感情比較遲鈍,可能一直跟你表達的不夠清晰,人有很多面,都是從不了解到熟悉的過程,你完全可以向我展示你自己,人有的時候的確需要克制自己,但是絕不是你這種,我想了解你”於時緩緩地說道。

郎悸特別珍惜的親了一口於時的唇角,輾轉親了一下於時的眼睛,“你不怕?”郎悸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我從來都不是膽小的人,有些東西我不觸碰不是因為我害怕,而是沒有必要”於時神情嚴肅的說道,她現在真的是覺得特別有必要好好的糾正一下郎悸的想法,這些想法嚴重的影響到兩個人的生活了。

郎悸楞了一下大腦迅速反應過來於時這是在說他是特別的,跟其他的人是不一樣的,完了郎悸覺得自己一定會溺死在於時的情話裏,郎悸可是完全沒料想到於時這個偶爾變身的巨人才是最撩人的。

“那我可能會有點兇,你會不會生氣?”郎悸眼底已經帶著笑意了,他對於於時的喜歡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現在說的這些話不過是想要得到於時更多的承諾。

於時盯著郎悸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後篤定的說道“不會,你想要做什麽我們都可以去嘗試”

“那如果是這樣呢?你也不生氣嗎?”郎悸扣住了於時的後腦勺,兩個人嘴唇貼在了一起,郎悸放肆地親吻於時,仿佛席卷殘雲,於時伸手胡亂的抓了一把,郎悸襯衫上的紐扣被握在了於時纖細的手裏。

於時被郎悸引著交換呼吸才不至於憋死,郎悸親的太狠了,每次於時以為郎悸會像是平時一樣放開的時候,郎悸都在繼續,於時覺得唇舌都已經有點麻了,於時真的是沒想到原來郎悸壓抑的其實是他的欲望。

郎悸拿手捏著於時的下巴問道“怕嗎?”

郎悸黑色如潭水般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於時,於時皺著眉仔細的觀察郎悸的反應,她並不討厭現在郎悸的模樣,只是有一點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冷不丁的不太適應。

於時被郎悸捏著下巴導致她的嘴巴嘟在了一起,說起話來也可可愛愛的,“不怕”於時抓著郎悸的胳膊說道。

“小時啊,我該拿你怎麽辦啊?”郎悸松開了力道,緩緩地抱住於時的腰,他把臉埋在於時的頸間,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委屈與無奈。

於時一瞬間笑了起來,她摸了摸郎悸的腦袋說道“你不需要拿著我呀,我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嗎?”於時這種四兩撥千斤的說法,就連郎悸也笑了起來,郎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於時的頸間,於時瞬間覺得癢死了,於時下意識的往後躲。

於時把郎悸從自己身上給抓下來說“郎悸,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跟你白頭偕老”一句我愛你纏繞在於時的嘴邊許久,但是都不及最後說出來的這一句,於時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可以她想一個人便是一輩子。

“你……你哈哈哈”郎悸難抑制住內心的歡喜,他甚至都想向全世界宣布,但是卻又不想要全世界都知道,因為他更像獨占於時的情感。

“怎麽?”於時沒料到郎悸會是這個反應,剛要詢問郎悸便直接吻了上來,於時微仰著頭默默的回應,於時一開始對於親近的接觸是抗拒的,本能的想要退縮,但是兩個人慢慢地接近之後,於時便覺得非常平常,她也漸漸愛上了靠近郎悸的感覺。

“小時,我愛你”郎悸忍不住從嘴裏冒出來這麽一句話,眼裏的深情都要溢出來了,倆個人膩味在一起已經夠久了,今天天氣轉涼還是挺冷的,於時讓郎悸趕緊把夏冬生叫回來吧,別把人凍壞了,說這話的時候於時鬧了個大紅臉。

夏冬生回到車上之後,對著郎悸笑了一下顯然是想要調侃郎悸但是於時就在他有點不好意思只要硬生生地轉移別的話題,“老大咱們是要去哪兒啊?”

“直接回酒店吧”郎悸看了一眼於時征得同意之後說道

兩個人回到了酒店,於時本來打算看一下接下來的劇本但是一下子就被郎悸給攔腰抱了起來,於時和郎悸雙雙倒在了床上,於時哭笑不得地摟著郎悸的脖子。

“阿悸,你要幹嘛?”於時左手抵在郎悸的胸口,因為於時有預感如果不這麽做郎悸肯定會做過分的事情,於時一副緊張的模樣把郎悸給逗笑了,郎悸放松身體躺在於時的身側,摟著於時說道“我太困了,讓我睡會兒”郎悸雖然在於時面前表現出了自己強勢灰暗的一面但是也不敢太放肆,這要是把人嚇跑了可就沒地方去找了。

於時乖乖地躺在郎悸的懷裏,一動不敢動,郎悸這幾天八天黑夜的寫稿子還要連夜過來拍攝現場探班,眼底的青色實在是明顯了一些,即使一個人精神特別好也有點扛不住。

於時本來還打算等郎悸睡熟就起來幹一些別的事情,但是郎悸的懷裏太溫暖了,於時不知不覺之中也睡著了,等到於時醒過來的時候,一睜開眼便看到郎悸在看自己,兩個人相視一笑。

第 69 章

郎悸早上又跟著於時來到了劇組,紀霈真的是怕劇組的人都給看出來,表面上還有意演示了一下,表面稱是來監制劇組拍攝,畢竟是編劇之一,但是劇組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郎悸這就是沖著於時來的,但是今天早上卻爆料出來一個大新聞,網曝郎悸連夜跑到隔壁市區來就是為了見回國的耿言一面,倆人因為一些誤會分開了一段時間,但是因為郎悸身處娛樂圈,身邊的美女太多,耿言有點吃醋所以有點不太高興了,兩個人分開一段時間,耿言去國外處理新的case,如今回來了郎悸迫不及待的去接人去了,有的粉絲在郎悸的微博下邊罵,甚至跑到了耿言律師工作室的微博下邊去罵了,還有的說這兩個人郎才女貌希望可以趕緊在一起,於時被網上的人一說差點都要相信了,若不是郎悸的真實目的是自己,於時有可能會真的生氣。

“郎悸,我發現了一件事情”於時突然想到了原主以前好像演過很多龍套角色,有很多都是死屍或者是出場幾秒鐘的角色,於時覺得這些角色加一起都可以組成一個短一點的電影了,所以她覺得郎悸這個制作過電影的導演最適合這項工作。

郎悸正帶著討好的在旁邊候著呢,就等了於時發話,於時肯定不是誤會他跟耿言真的有什麽,但是耿言這個人郎悸以前的確有在一起的想法過,所以於時生氣也是應該的。

“我以前演過很多的劇,但是由於戲份太少一個一個的欣賞很費勁,你要不幫我整理一下?”於時拿起茶水喝了一口仿佛隨口一說,但是在場的幾個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唐瑤瑤和紀霈以及躲在一邊不吱聲的蔡英才都抱著取笑的態度看熱鬧呢,誰也不會出聲幫忙,誰讓郎悸以前招惹了桃花一朵朵,現在想避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好”郎悸爽快地答應,他就這樣坦然的看著於時,因為他知道於時沒有真的生氣,而且借著這次於時第一次對自己發了小脾氣,所以即使被罰郎悸也在笑著。

“你在得意什麽,我演過很多劇的,一個鏡頭也不要放過”於時覺得郎悸還笑得出來顯然是自己不夠兇,好像這一點也不像是在吵架,於時故意裝作很兇的樣子對郎悸說道。

“好,我保證一個鏡頭都不放過”郎悸擡手幫於時把鬢角的碎發縷到了耳後,溫聲地說道

紀霈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公務似的說了幾句,隨後掛了電話走到郎悸的身邊說道“耿家兩兄妹要找你,顯然是要處理你們的,額熱搜的事情”紀霈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真的是不是時候,但是耿言已經找來了,不明確的說出來肯定是不行得了,而且她覺得這個場合於時在場是最好的,耿言這個人紀霈表示不想評價,可能是因為強勢的一面比較相像,紀霈本能的不想評價這樣的女人,耿言和於時真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性格,怪不得以前郎悸對耿言不上心,顯然是不喜歡這一掛的。

於時看了一眼郎悸,這件事情的確需要處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郎悸本來是不打算於時參合進來的,但是郎悸又覺得於時在場更好,有些事情有些人的確應該明確的是她從來不是現在,未來也不會有她。

郎悸對於感情的態度在遇到於時之後真的是越來越像於時了,不喜歡心愛的人受委屈,郎悸牽起於時的手回答道“好”

“哥,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郎悸了,他有什麽變化沒有?”耿言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梳的一絲不茍的短發幹凈利落,說起話來聲音特別幹脆,但是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欣喜表情是瞞不住耿少廉的。

可能最大的變化就是愛上了別人,耿少廉在心裏吐槽道,自家妹妹哪裏都好就是太嘴硬,其實心裏喜歡郎悸,他這個做哥哥的最是清楚妹妹的想法,所以才會想個辦法把妹妹從國外叫回來,但是沒想到剛回來就被娛樂記者給盯上了,這下好了兩個人只能在這種尷尬的場景見面了。

耿言當初是通過耿少廉認識的郎悸,郎悸和耿言談話之後覺得彼此的性格很不錯,兩個人從無意到經常為彼此擋桃花,一來二去感情自然是有了一點,耿言一直有再往前發展一步的想法,但是顯然郎悸對這方面的想法沒什麽執念,什麽也不提,耿言就有點著急了,但是她還是選擇繞個圈子來問郎悸,你覺得咱倆合適嗎郎悸直接回答的是工作正事合拍,但是就是不提感情,耿言說了氣話,那我覺得咱倆這種互相利用的關系該結束了,以後不要經常出現在公眾視野了,耿言做夢都沒想到郎悸真的會因此再也沒有主動找過她,即使是出席酒會也是找的別的女藝人。耿言也正好有工作需要調到國外一段時間,兩個人這件事情再也沒人提過了。

“沒什麽變化,還是那個死樣子”耿少廉隨口說道,他現在真的是不好開口,直接說郎悸有女朋友了自家妹妹會不會哭出來啊。

“少廉,郎悸他們來了”耿少廉的現任經紀人走進來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耿少廉站在一旁平靜地說道,雖然心裏很忐忑,但是表面上還是颯的一批

耿言立馬扭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來,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去但是被耿少廉給扣住了,於是下一秒郎悸帶著於時和紀霈已經進來了,耿言最開始的時候是沒註意到於時的,耿言只以為這是郎悸的新助理,反倒是耿少廉看到於時的那一刻臉色忽沈,眉間緊皺,本來有些刻薄的長相更是加重了幾分。

“郎悸,你來了”耿言站起身還想要像以前兩個人出席公眾場合那樣去挽郎悸的胳膊,但是郎悸直接退後了一步,轉身拉著於時坐在沙發上,耿言看著倆人牽在一起的手瞬間臉比鍋底還黑。

耿言擡頭瞅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耿少廉眼睛滴溜溜的轉就是不看耿言,顯然這是心虛的表現,耿言想著怪不得哥哥急著把自己叫回來,原來是因為郎悸身邊出現了別的人,而且顯然郎悸對這個人的態度不一樣。

“我們來就是為了談一談把緋聞澄清的事,一直以來都不明不白的,媒體隨意發揮慣了,一點也不知道什麽該寫什麽不該寫”郎悸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跟耿家兄妹很熟悉了,大家都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有什麽直說比較好。

耿言聞言身體一放松,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神情也變得晦暗不明,自己喜歡的人轉眼就被另一個後來者給偷走了,說什麽耿言都是不甘心的。

“郎悸,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緋聞的”耿言有意的看了一眼於時,嘴上說的話卻帶著一些說不出的酸澀。

“今日不同以往,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郎悸說著還朝著於時看了一眼,眼底的笑意實在是紮眼到不行。

耿少廉眼看著耿言瞪大了雙眼,感覺下一秒就會失態,他趕緊拆開話題“可以澄清,但是一定要盡量避免粉絲對我妹妹的圍攻,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你的粉絲的確戰鬥力很強”

“我這邊已經想好了三種公關方案,你可以看一下”紀霈把手裏的文件放在茶幾上平淡的說道。

於時坐在一邊保持沈默,臉上看不出開心還是不開心,直到郎悸捏了一下於時的手指,於時的臉上才有了別的變化。

耿言根本無心看方案也聽不進去紀霈的講解,她總是忍不住下意識的瞥向郎悸的方向,郎悸對身邊這個女人的態度確實不一般,以前的時候郎悸對身邊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其實態度都很溫和風趣,但是仔細就會發現郎悸待著這些人都是一樣的,沒有區別,耿言以前真的以為郎悸待著自己是有所不同的,但是她不懂為什麽郎悸就是不表達喜歡,直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郎悸對自己其實跟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第 70 章

郎悸答應了於時要把她演過的所有角色都找出來並剪輯在一起,於時對於這些角色自然是沒有什麽印象,但總是聽唐瑤瑤嘮叨說被雪藏的三年有多慘,能接到一個鏡頭上露臉的就很難了,如果有幸跑劇組被推薦得到一個配角的角色,第二天就會被劇組通知已經換人了,唐瑤瑤也多次被公司強制要求帶新人,唐瑤瑤迫於壓力給新人當助理,每次都是被各種刁難,以前的時候還被滾燙的熱水燙過胳膊,到現在唐瑤瑤的胳膊還留著一個燙傷的疤痕,以前的於時從最開始的不服氣到最後其實已經特別疲憊了,同學聚會也是被強制邀請的,有太多的人在看她的笑話,直到孫文文結束了她的生命。

郎悸現在比較慶幸的是很多的劇在網上都可以找到,根據唐瑤瑤提供的所有劇名,有幾部劇都是小成本的網劇,送到廣電總局審核的時候不過關直接給斃掉了,郎悸因為於時參演過就讓紀霈找到了相應的導演,花錢把作品給買了下來,郎悸把這些辣眼睛的網劇都給看完了,並且準確地找到了於時飾演的角色或者是挺屍,郎悸第一次覺得轉行做導演竟然如此正確。

郎悸雙手交疊在一起,眼神帶著一絲覆雜,他坐在那裏反覆的看著於時以前演繹的角色,郎悸很熟悉於時現在的表演方式,跟以前相比完完全全是兩個人,但是就算是把這件事說出去恐怕也沒人相信。

郎悸彎曲手指摸了摸筆記本中於時的側臉,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郎悸又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於時,感覺又被拉回到了現實,他很喜歡擡頭視線裏就只有於時的感覺。

於時是在看郎悸創作的新劇本,是一部反映現實真相的刑偵劇,主角是一名警察,因為臨時調動來到了遂城,在無意中接觸到了一個人,他沒想到一個人背後牽扯了如此深的案子,劇本才進行到三分之一,於時看完之後意猶未盡地合上劇本,一擡頭便看到郎悸正看著自己。

於時把劇本放在一邊,徑直走過來,於時微微彎下腰,湊過來註視郎悸的表情,“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漂亮”郎悸看著於時的眼神特別炙熱,帶著侵略者的姿態,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的看著於時。

“你剪輯完了,是不是該把新劇本接著往下寫了”於時皺著眉抱怨道,顯然這是看劇本沒看夠,是來催作者趕緊玩下寫的,郎悸無時無刻不在以為於時是來親自己的。

“你親我一口,我就寫”郎悸很明顯是在調戲人,於時最是不吃這一套了,郎悸給那裏想要套路於時,那肯定是沒有好結果的。

於時摟住郎悸的脖子說道“你呀,還是乖乖的把視頻剪完吧”說完於時就打算閃到一邊去,沒想到被郎悸長臂一伸給直接摟了回來,郎悸因為身高的優勢即使是坐著也就比於時站著矮半個頭,於時直接被郎悸親了一口。

於時一下子被郎悸給親懵了,也不知道該拿眼前這個人怎麽辦,若是論起無賴來還是郎悸更加拿手一些,於時真的是不得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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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悸把所有的視頻剪輯完之後,郎悸可沒有浪費這麽好的資源,他把剪輯好的視頻全部拿給了公關部的人,在郎悸團隊官方微博上分別在不同的時間發布了於時的視頻,並且配上了不同的文案,當時就被頂上了熱搜,真的是有些人表面風光背後不知道跑了多少龍套,而且演死屍的時候異常可愛,紀霈真的是沒想到郎悸連這都能利用上,這種不用花上大價錢的宣傳,而且宣傳得非常低調還帶著一絲絲的自我調侃,很多圈內人也紛紛開始感慨自己曾經的經歷,現在想起來也沒有當時經歷的那麽心酸了,反而滿滿的都是驕傲,演員都是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

於時當天晚上就打算臨時開了直播,郎悸還蹭在於時的身邊不肯走,白天的時候郎悸就在酒店裏寫作,晚上的時候就開車去接於時,有的時候拍戲要到後半夜,郎悸也堅持去接人,就在現場等到後半夜。

於時打開了直播,粉絲們誰也沒想到於時這個女人竟然會開直播,於時很少在除了電視劇中以外的地方出現,粉絲們自己帶著粉絲濾鏡,多多少少都是了解一些於時本人的性格的,比較簡單而且話少,跟她聊天氣氛會冷死,但是於時的粉絲們都已經習慣了,就是看著於時在屏幕裏都是高興的。

於時按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了直播,當然也是在郎悸的手把手指導之下成功的,於時今天直播就是想給粉絲們分享一下自己當年學習的小妙招,因為又一輪的全國高考即將來臨,小粉絲們孤苦無依的獨自奮戰,於時微博的評論區很多人都在打卡,她們每天早晨準時在於時的微博下發一條評論,然後立馬投入到學習當中去,認真的樣子尤其可愛,於時決定好好地鼓勵一下小粉絲們。

於時剛開始直播就只有不幾個人點進來,她們都是一臉懵直到於時調整好角度整個人露出來的時候,小粉絲們才反應過來自家的寶貝真的開了直播,於是收到消息的粉絲紛紛湧進來了。

於時有點生疏地跟大家打招呼“我是於時,因為我這一段時間常常看到有粉絲提到要考試很緊張,而且很努力的在學習,我就是想跟大家聊一聊,然後我也跟你們說一說我以前的時候是怎麽度過這段經歷的”於時說話慢吞吞、幹巴巴的像是老幹部第一次公眾發表講話似得。

粉絲們都特別激動,評論區都炸開了,有一個粉絲寫了一個長長的評論,但是被下邊冒出來的評論給頂了上去,於時立馬讓大家先別刷評論,於時小心翼翼的往上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那條一閃而過的長評。

這個小粉絲說自己父母給自己的壓力特別大,而且學校的老師也一直在施壓,他感覺自己要堅持不住了,心情有點抑郁但是身邊一個訴說的人都沒有,仿佛沒有人理解,仿佛放棄自己只有拼命學習才是對的,父母一直說高考不好就沒有出路,他現在熬夜學習的時候偶爾就會崩潰大哭。

於時看完這條評論的時候一直皺著眉,她溫聲地說道“剛剛一位寫了長評小額小可愛,我剛剛看完了你寫的內容,你現在一定不要否定你的想法,你身邊的人的確是給你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他們是不對的,因為高考是一個特殊的時期,人處於這個階段時候就會比較敏感脆弱,你可以選擇跟父母坦白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你要嘗試著去溝通……”於時一口氣說了自己生平最長的一句話,現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非常值得關註,因為缺乏溝通釀成的悲劇數不勝數。

於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多粉絲都停止了發評論,他們默默地點開了錄屏,三觀正的人的確是比較容易照亮別人世界。

於時不知道自己說完這段長長的話,剛剛評論的人有沒有聽見,直到等了好一會兒後這個小粉絲發送了一句謝謝出來,於時才放下心來。

郎悸悄悄地走過來看了一眼於時,又乖乖地閃到了一邊去,於時擡頭看了一眼郎悸,屏幕另一端的粉絲們知道肯定是對面站著一個人,但是大家都沒有多想反而就以為是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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