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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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淩晨的街道上,空氣非常的清新。沒有了白天的喧囂,街道雖然看起來有點很是寂寥,但是在這個時候,走在街道上,卻讓人的內心特別的平靜。沐言回頭看了眼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老王,然後說道:“我們一起走吧。別老是跟在我後面。

兩個人並排走在一起,沐言就好奇的問他,“能問問你的年齡嗎?”

“四十!”當真是多餘的一個字都沒有。

“那你怎麽會跟著楊深幹?楊深經常讓你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沐言繼續問道。

似乎過了好幾分鐘,都沒聽到老王的聲音,沐言以為自己得不到答案了。卻沒想到老王最終還是說了,“跟著他,好混!”

靠,這是什麽破爛理由。跟沒有理由差不多。“那你這身本事是從哪裏學來的?”

這回老王倒是回答的挺快,“那你呢?你這這身本事又是從哪裏學來的?手法雖然很實用,但是對上像我這樣的人,實在是沒什麽戰鬥力。你是外國人教出來的吧。”

沐言點點頭,“對。我是外國人教出來的。那你呢?你又是誰教出來的?”

老王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是一個老頭子教出來的,不過他已經死了。”

“哦,那你豈不是很厲害。”

老王點點頭,“我想殺的人,還沒有能夠從我手下逃過的。”

……

兩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兩個都有著秘密的人,都有著不能說給外人聽的話的人,就如老友一般在這淩晨的街道上隨意的閑聊著。說些無關痛癢的隱私,說些只有他們這類人能夠明白的心情。沐言覺得自己跟老王在一起的時候,能覺得特別的平靜。對,就是平靜。這種平靜的感覺,沐言已經很久沒感受到了。雖然楊深也能給他帶來平靜,但是那是不一樣的。和老王在一起,就好似找到了一個良師益友,或者說是找到了同類,這讓沐言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不是一個人。

老王順其自然的在沐言的房子裏住了下來。沐言也沒打電話去質問楊深派人跟蹤自己的事情。而且每次看老王給楊深發信息,上面寫著目標OK!的時候,沐言就覺得好笑。吃著老王做的家常菜,沐言笑著說道:“你要是不說的話,別人只當你是個普通的男人。會顧家,會做菜做飯,估計很多女人都喜歡你這樣的。”

老王喝了口啤酒,“除了我們的掙錢手段外,其他的我們和普通人又有什麽區別。還是說你想和別的人區分開來。”

沐言拿出煙抽了起來,又遞了一根給老王,“不是你這樣的說的。我們的來路不同,我們的生存方式不同,我們遇到危險時的處理手段不同,這就註定了我們和普通人是有差別的。”

“你這話我在老板那裏聽到過。他也這麽跟你說過。”

提到楊深,沐言撇撇嘴,“楊叔叔的嘴上功夫不錯。”

老王點點頭,“老板是很會說。”否則也不會被他說動了,跟著他幹了這麽多年。

“你一直打算跟著楊深幹嗎?”

老王想了想,說:“也許吧,暫時覺得現在的生活還不錯。”然後盯著沐言看,“你呢?你真的決定好了要和楊深一起嗎?”

沐言嘿嘿的笑道:“我也不知道。”吐了口煙圈出來,“楊叔叔對我還挺好的,至少我這輩子,他是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對我究竟能好多久。你知道,兩個男人嘛。沒聽說兩個男人相伴至死的。只聽說男女之間百年好合的。”

老王也在吞雲吐霧,“你說的也沒錯,不過老板這人,據我的了解他還是挺有原則性的。再說了,你是個男人,沒了男人就沒了,最多難受個三天,喝喝酒,醒醒腦子。三天後該做什麽還不是一樣的做。”

沐言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所以有沒有男人都是沒所謂的。那同樣有沒有楊深,其實也是那麽過。”

沐言掐滅手中的香煙,問老王,“我們出去逛逛吧。”

吃完飯出去逛逛也好,就當是幫助消化。兩人隨意的在街上走著,正是傍晚最繁忙的時候,到處都是人。看著這麽熱鬧的景象,沐言覺得整個人也沒那麽冷了。兩個人毫無目的的隨處走走看看,也不知怎麽走的,竟然走到了一處居民區。

沐言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又迅速的躲到暗處。他竟然在這個居民區裏面見到了張一北。張一北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女人手裏還牽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老王隨著沐言的視線看過去,也註意到了張一北這三人。一看就是一個三口之家。

沐言惡狠狠的盯著張一北,這男人是個騙子。他就說了,這個男人靠不住,胡海芳竟然還為了這個男人罵自己。胡海芳就像莊子超說的那樣,果然是個蠢蛋,竟然會連著被騙子盯上。也只能說她真的太好騙了。難怪有句話叫做中年女人,尤其是離婚的中年女人最好騙了。

老王朝張一北走過去,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沐言察覺到老王的手動了下。還沒看清楚,兩人就錯開了。等張一北走遠了,沐言這才從暗處出來。走到老王身邊,問他:“你從他身上拿了什麽東西?”

“沒什麽,不過是張身份證罷了。”說著就將名身份證給了沐言。

沐言無語,這老王也太牛逼了吧。沐言甘拜下風。

張長水,身份證上面竟然寫的是張長水。除了年齡是對的,其他資料全是假的。沐言翻來覆去的看,似是想看出什麽問題來。老王便說道:“這身份證是真的。”

靠,死騙子。

老王拿過身份證,“好了,身份證你也看了。拍個照存個檔,我把身份證還回去。”

“還回去幹嗎?”

“為了不引起別人懷疑,明白嗎。看來你以前的老師只教會了你怎麽殺人,卻沒教你該怎麽躲避危險,如何隱藏自己。”老王拿著身份證,快速的追上了張一北,一個細微的不可察覺的動作過後,老王直接拐了一個彎回來了。“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沐言想,還能怎麽辦。找出證據揭穿這個張一北唄。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又有事情可幹了。

大年三十這天,沐言一大早起來就看到老王給他留的信息,要出去會個朋友,估計需要一個星期左右。桌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信封,沐言知道裏面都是張一北和他老婆還有女兒的照片。以及其他的證據。這些都是兩人這些天的成果。

沐言看著老王留下的信息,笑了笑,這個老王就喜歡玩點神秘。要走昨晚上不說,偏偏要留個字條。沐言收拾好了,在家裏上了一整天的網,然後到傍晚的時候,拿起信封去胡海芳家裏,一起吃年夜飯。

在胡海芳家裏,沐言再次見到了張一北。沐言在心裏冷笑,大過年的不在家裏陪著老婆孩子,還跑到這裏獻殷勤。可真是舍得下苦功夫啊!作為騙子,沐言覺得張一北還是非常敬業的。

沐言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張一北,然後拿出一支煙抽起來。胡海芳從廚房裏出來,就看到沐言在抽煙。當即就走過去,從沐言的嘴裏將煙給拿走了,“小小年紀的,學什麽不好,學人抽煙。”

“媽,這位張先生怎麽會在這裏。”既然你們兩個人都避開這個問題,那他就主動一點。

胡海芳嗔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上次那麽說話,你張叔叔都沒跟你生氣。這回你可不能在像上次那樣了。”

張一北呵呵的笑道:“海芳不要這麽說孩子,沐言還小,鬧點脾氣是應該的。”

沐言冷笑,演戲的水準也不錯,可以去做專業演員了。

“沐言,你那是什麽表情。張叔叔今天是上門來做客的,你要有禮貌知道嗎?”胡海芳教訓沐言。

沐言搖搖頭,原本想著只有胡海芳一個人的話,他慢慢的將這件事攤開就是了。可是偏偏這個張一北是打定了主意要賴著胡海芳,沐言也不客氣了。不過還是等吃完了飯再說,免得影響胃口。

餐桌上,胡海芳和張一北,是你給我夾一筷子菜,我給你倒杯酒,就跟熱戀中的人似地。就差沒直接嘴對嘴的餵飯了。沐言看著這一幕,是真心的受不了。張一北,你未免也太會演了。

沐言看著桌面上吃的七七八八的菜,放下筷子,冷漠的看著對面的兩人,“都吃完了吧,那我有事要說。”

胡海芳放下筷子,不悅的看著沐言,“沐言,有什麽話等以後再說。”

“以後沒時間,現在說最合適。免得到了新的一年還不安生。”然後盯著張一北,直接喊道:“張長水!”

張一北楞了下,差點就下意識的答應了。

沐言笑了起來,“張一北,本名張長水,今年四十六歲。無業,專業騙子,靠騙取中年女人的錢為生。有一個三十三歲的老婆,以及一個八歲的女兒。張先生,你說我說的對嗎?”

“沐言,你在瞎胡說什麽?”胡海芳急了,左右看看,她不相信沐言說的會是真的。

張一北還算鎮定,看來這樣被人拆穿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沐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你媽媽在一起。但是你也不能編出這樣的謊話來汙蔑我,對不多。海芳,我看我還是先回去了,我們電話裏聯系。”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胡海芳還沒搞清楚狀況。

沐言冷笑,“張先生心虛了嗎,這就想溜。你以為你溜得掉嗎?或者說張先生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以為我媽是很好騙,對嗎?也對,離異的中年女人,有房有車又有錢,這樣的女人最是空虛寂寞了,也最好騙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張一北說完這句,就要走。沐言起身攔住他。

胡海芳大叫道:“沐言,你不了解情況就不要亂說話。”

沐言好笑,胡海芳果然是被張一北給迷住了。掏出信封,遞給胡海芳,“你先看看這個,看完這個後,你在來說我是不是胡說。至於張先生你嘛,就委屈你現在這裏等一下。等事情說清楚了,該退的退了,該還的還了。到時候自然會讓你走。”

張一北冷笑,但是飄忽的眼神出賣了他。此刻他的心裏很緊張,他在感嘆今年真是倒黴透了。沒想到大過年的竟然會被人拆穿。但是他覺得沐言一定不會有什麽具體的證據,至於胡海芳手裏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關心。他得先把莊沐言這個小孩子給搞定了。“沐言,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希望我和你媽媽在一起。但是你要明白,你媽媽是個成年人,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們對感情,對婚姻有自己的判斷。你不能因為你不喜歡我,你就阻止我和你媽媽在一起,你說是不是。就好比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家長阻止你們在一起,你又會作何感想。

挺會說的啊!沐言冷笑道:“這話你對我媽說去吧,我想她更想聽聽你的解釋。”

胡海芳一張一張的翻看照片,每一張都狠狠的打在她脆弱的自尊心上。胡海芳頓時怒氣攻心,整張臉都漲紅了。拿著一疊照片甩在張一北的臉上,大聲吼道:“張一北,你給我說清楚,這些都是什麽?你不是說你離婚了嗎。你不是說你沒小孩嗎?你不是說你最喜歡的是我嗎?你給我解釋啊,這些你都解釋清楚啊!你究竟為什麽跟我在一起,你說啊!”

張一北拿掉貼在臉上和身上的相片,翻過來一看,頓時傻眼了。這回是真的完蛋了。照片裏全是他和妻子女兒在一起的情形,還都是他們一起回家,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購物時候的照片。什麽時候自己被人偷拍了,竟然一點都沒察覺。而且看衣服款式,就知道這是連著好幾天的跟蹤偷拍。

“張一北你沒話說了嗎?”胡海芳此刻真的恨不得殺了他,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騙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在騙自己。

張一北丟掉照片,嘆了口氣,“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無話可說。我只想說一句,海芳,你覺得這段時間以來,我都是在騙你嗎?”

胡海芳頓時眼淚就出來了,“你不是騙我,那這些又都是什麽。你給我解釋啊!”

沐言皺眉,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張一北竟然還想著怎麽欺騙下去。頓時怒了!按著張一北的肩膀,伸出拳頭就先在張一北的臉上給了一拳。“你個死騙子,到了這時候還想騙人。我打死你。”

沐言的手段豈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而且沐言此時又是處於憤怒的狀態中,根本就是不管不顧了,一直是往死裏打。胡海芳一開始還是無動於衷的,這個男人騙了自己,就讓沐言打死他算了。可是等看到滿地的血,張一北也不知是個什麽情況了,胡海芳才清醒過來,“沐言,你住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打死他我負責。”

“你負責?你能負什麽責。你給我放手。莊沐言,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胡海芳下死力氣的將沐言拉開。

沐言不爽,“他騙了你,他騙色又騙錢,打死他又能怎麽樣。”

“什麽叫做打死他又能怎麽樣。沐言,你不要沖動好不好。要是出了事,警察找上門來怎麽辦?你難道還為了這個男人去坐牢嗎?”胡海芳苦口婆心的勸道:“沐言,這事你別管了,媽媽會處理的。你先回去吧。”

沐言甩開胡海芳的手,冷漠的問道:“他身上哪些東西是你買給他的。”

“怎麽了?”

“當然是要拿回來,否則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沐言說完,踢了一腳醒過來的張一北。“他手上的手表是你給他買的吧,要不要好幾萬。”

“不用那麽貴,一萬多一點而已。”

沐言冷笑,這會有錢了,一萬多也不放在眼裏。給男人買這麽多東西,那這個男人又給你買過什麽?還是說只是幾句甜言蜜語,就讓你將自己好不容易從莊子超那裏搞來的錢給這個男人花。這些話沐言沒說,說出來只是更加的刺激胡海芳。每當胡海芳說張一北身上某某東西是她送的時候,沐言就沈默的將這些東西都脫下來。張一北想反抗,被沐言一拳頭打在眼睛上,眼睛腫的都睜不開了。

到最後張一北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秋衣秋褲不是胡海芳送的,就連他裏面穿的內褲都是胡海芳給他買的。媽的,沒見過這麽賤的男人。沐言拍拍張一北的臉,他就慈悲為懷,就不脫他的內褲了。踢了一腳只剩下秋衣和秋褲以及內褲的張一北,“你滾蛋吧。”

張一北站起來,一身狼狽。一個男人的尊嚴被完全的踩到了地底。他嘿嘿的笑著,“胡海芳,莊沐言,你們不愧是母子。夠厲害。我自認倒黴。胡海芳,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嗎,你也不照照鏡子,你一個糙老娘們,四十好幾了。你以為你這樣的女人真的會有男人喜歡嗎?別笑話了。你要不是身上有點錢,有份好的工作,你連大街上賣的都不如。”

“滾,你給我滾。”原本還有點不安,覺得沐言做的過分了點的胡海芳徹底怒了,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向張一北砸過去。可惜失了準頭,沒打到張一北。不過即便如此,張一北也是嚇了一跳,“胡海芳,你這個臭娘們,真是給臉不要臉。要不是你有錢,我會賣力的討好你嗎。你也不想想,就你這樣的,除了有點錢外,還有什麽地方值得人喜歡的。”

“滾。張一北,你滾不滾。你不滾,我就報警了。”胡海芳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他她沒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的真面目,竟然會是如此的不堪。胡海芳拿起能拿到的所有東西往張一北身上扔過去。張一北一邊向門外退,一邊嘴裏還媽媽咧咧的,“胡海芳,臭婊子……”

沐言面無表情的從廚房拿出一把削水果皮的小刀,掂量了一下,還挺鋒利的。然後對準張一北甩了過去。沐言的準頭豈是胡海芳能夠比的,直接就從張一北的耳邊甩了過去。一滴血滴了下來。張一北嚇得要死。

沐言冷漠的說道:“這一刀只是提醒你趕緊滾出去。你如果再敢說一句廢話,下一刀就不是耳朵了。明白嗎?”

張一北雖然後怕了一陣,但是所謂輸人不輸陣,“胡海芳,你管管你兒子。你看看你……”

這個男人不知道有的人的話是說出去了就不會收回來的。沐言當即出手,一把鋒利的小刀直接紮進了張一北的大腿根部。若是此人不知好歹,那麽下一刀就直接是他的命根子。沒了命根子,看他還怎麽去騙女人。

張一北痛得慘叫出聲,猶如被殺的豬一般。就連胡海芳都嚇傻了。雖然她此刻恨不得這個男人死了算了,但是從來沒想過要自個動手,要見血的。“沐言,你……”

沐言沒有理會胡海芳,一步一步的朝張一北走過去。張一北一步一步的後退。最後退到大門,靠在大門上,“你,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麽。”

沐言咧嘴笑了下,這個笑容在張一北看來,比恐怖片裏面的鬼還要嚇人,“你別過來啊!”

沐言輕聲的說道:“你別害怕,我只是要拿回我的東西而已。”已字一出口,沐言的手也同時動作,緊接著沐言拔出小刀,而張一北則是再次慘叫連連。

沐言皺眉,這個張一北叫的真夠難聽的。直接提起人,將人甩在了門外面。

關上門,回頭就看見胡海芳一臉傻楞的樣子。沐言問,“怎麽了?嚇著了。”

胡海芳盯著沐言,像是不認識他一樣。沐言走過來,胡海芳竟然猛的後退,“你,你先別過來。你,你真的是沐言,你真的是我的兒子沐言?”

沐言皺眉,難道是自己表現的過於血腥,嚇住了胡海芳。沐言冷靜的說道:“我當然是。難道你為了那個騙你的男人,你連兒子都不要了嗎。行了,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和莊子超都是一樣的,今年我就不該回來的。反正我現在也大了,身上有足夠的錢用,也不需要你們再操心。以後沒事我都不會回來的。不過下次找男人的時候,還是找個靠譜一點的。”沐言說完就要出門。

胡海芳趕緊叫住沐言,“沐言,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媽剛才只是,只是嚇壞了。我不知道,你……”

沐言走上前,摟住胡海芳,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怕,有我在。莊子超不要你了,不是還有我嗎。有我在,你怕什麽。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去給你報仇。”女人是多麽的脆弱,是多麽的需要男人的呵護。而此刻沐言就擔當起了一個呵護者的角色。在沐言的眼裏,女人都是需要男人保護的。當然極個別的例外。

胡海芳被沐言摟抱著,頓時有了種安心的感覺。哽咽道:“沐言,你長大了。如今都能保護媽媽了。媽媽很高興。”

“高興了就好。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們把屋子收拾了,一會一起看春晚吧。”

胡海芳離開沐言的懷抱,擦擦眼淚。她竟然在自己的兒子的懷裏哭訴,真是太難為情了。胡海芳為掩飾自己的尷尬,趕緊說道:“我去收拾,你看電視就好了。”

沐言沈默的看著胡海芳忙進忙出。沐言突然覺得其實這樣的生活也算不錯。胡海芳忙完後,就陪著沐言一起看春晚。這一晚是沐言第一次看著春晚過春節。和一個名義上的母親,坐在一起看春晚,從今年看到明年,迎來了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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