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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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沐言開著車去俱樂部。蘇晨光已經打了兩個電話來了,都是催沐言的。沐言是無所謂,不過俱樂部的氛圍好,去那裏喝酒也挺不錯的。直接去了三樓酒吧,時間還早,還沒到蘇晨光表演的時候。沐言直接到吧臺點了一杯酒,喝了兩口這才打電話給蘇晨光,“餵,我來了,就在吧臺。”

蘇晨光拿著電話匆匆的從後臺出來,“你什麽時候來的,這都喝上了。小光,他的帳都算在我頭上。”蘇晨光又對酒保說道。

叫小光的酒保聽了後,點點頭沒說什麽。沐言倒是認出來這個酒保就是上次那個,沖他打了個招呼,“嗨,生意興隆。”

“興隆什麽啊,這話該對我們老板說。”蘇晨光要了杯蘇打水喝,他要保護嗓子,現在還不能喝酒。蘇晨光碰了下沐言,“不是讓你將你男人帶來的嗎?怎麽沒見到人。”

“誰是我男人,你嗎?”沐言輕笑道。還湊到蘇晨光眼前,盯著他看。

蘇晨光當即呸呸呸的好幾聲,“你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零,你也是零,兩個零號怎麽搞?”受受相遇,還真以為有一個能成攻啊!

沐言好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你就是一個欠艹的。”拍拍蘇晨光的肩膀,一副我十分理解你的樣子。趕緊找個男人來操你吧。

蘇晨光大囧,“餵,你沒事罵我做什麽?”還踢了沐言一腳。有時候這小子說話真是各種重口味,讓人受不了。偏偏還是個屁都不懂的,就喜歡裝懂的臭小子。

“我罵你了嗎?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沐言喝了口酒,臉上帶著笑容看著蘇晨光。此時的沐言感覺很輕松,雖然蘇晨光一開口說話就是各種幻滅,但是沐言覺得和蘇晨光在一起,很輕松很愉快。只這一點就足夠了。

蘇晨光捂住眼睛,“你可別這麽沖我笑,你這麽一笑,我有點受不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沐言愕然,自己的笑容也有問題。摸摸自己的臉,難不成這張臉太難看呢?沐言略微有點郁悶,“我長得一般,你直說就是了。沒必要這麽含蓄,我這人承受力夠強。”

蘇晨光差點噴出來,雙手捧著沐言的臉,讓他對準側面的一面反光玻璃,“莊沐言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的長相,你這樣子要是叫做一般的話,別人都不要活了。像你這樣的長相,我告訴你很多人都喜歡。尤其是那些喜歡找小男生的老男人,最喜歡你這一款了。”

“你說什麽廢話!”沐言左右看了看,覺得自己這張臉長得過於陰柔了一點,缺少了一點男子氣概。像楊深那樣的,或是林坤那樣的,都很不錯。男子氣概十足。沐言皺了下鼻子,這張臉比起自己原裝的其實差不多,也就不計較了。

蘇晨光十分不屑沐言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個性,“你繼續照吧,這裏就沒有比你更靚仔的了。”

沐言笑道,“所以你嫉妒我呢?”

“靠,我會嫉妒你,真是笑話。我們根本不是一個款型的好不好。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時間到了。你一會聽我唱歌,我今晚唱幾首你喜歡的。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歌?”

喜歡的歌?沐言想了想,簡單的哼唱了一首法文歌曲,哼唱了兩句,然後問蘇晨光,“這首你會嗎?”

蘇晨光一臉不爽的看著沐言,直接說道:“不會。你要是想刁難我,我跟你翻臉。”

沐言皺眉,這個蘇晨光可真夠煩的。又想了想,腦子裏就沒兩首中文歌曲,攤手表示,“你自己隨便唱吧,唱你最拿手的。”

“那行,那我去了。你就在這裏等我啊,一會唱完了我們去吃宵夜。”蘇晨光揮揮手走人。

沐言獨自一個人喝著酒,偶爾看看臺上的表演。大概過了有十來分鐘,終於輪到蘇晨光上臺了。換了身衣服,挺騷包的。沐言突然發現,蘇晨光其實挺喜歡打扮自己的,衣服什麽的都挺講究的。平時好像也會帶些小首飾在身上。沐言突然幻想出一身金光閃閃的蘇晨光,頓時覺得惡寒不已。

蘇晨光的歌很好聽,比他的人好多了。都是那種比較有意境,比較讓人舒緩的歌曲。總之他唱歌和不唱歌根本就是兩個人,唱歌的時候就是歌唱小王子,不唱歌單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是喜歡賣萌的小賤受。嗯,沐言最近新學會了不少網絡用語,用的不恰當也別計較了。

蘇晨光淺唱低吟,沐言望著夢幻一般的蘇晨光,卻不知還有人在看著沐言。

就在四樓,一個氣勢內斂中年男子下了樓梯,站在觀光平臺上,先是盯著臺上唱歌的蘇晨光,接著似是被什麽吸引住了,目光一下子就轉到了吧臺。

黃毛站在峰哥身後,誠惶誠恐的說:“老大,我找到那小子了,就是那個冒充咱們的人把姓蘇那小子帶走的家夥,就是坐在吧臺喝酒的那個小子。看,他正在看蘇晨光,他們兩個肯定認識的。不然當初怎麽會那麽巧,就被他給堵上了。”

峰哥回頭就給了黃毛一個耳光,“安靜點。”

黃毛捂著被打的臉,小聲的說道:“是,峰哥。”

峰哥正是那個氣勢內斂的中年男子,他抽著煙盯著沐言看。那目光就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或是像貪婪的狼,終於選中了他的下一個目標。“那小子叫什麽名字,你打聽出來了嗎?”

“啊?”黃毛根本就沒去打聽這事,這會被問起來,總不能亂說。一時間就沒話了。

峰哥回頭又給了黃毛一個耳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以後都別跟著我了。”一句話斬斷了黃毛在黑道的前程。

黃毛想為自己辯解,想為自己開脫,可是峰哥身邊的人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捂住他的嘴,將他給拖走了。峰哥抽完了煙,吩咐屬下,“你去調查一下那小子。看他和蘇晨光究竟是什麽關系。”

“是,峰哥。”

峰哥幾乎是貪婪的盯著沐言瞧,他沒想到蘇晨光的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極品。雖然是坐著的,但是依然看得出來那身段,那氣質。隔著遠遠的都能看的出來,那小子比蘇晨光高出了不知多少倍,真是個誘人的小家夥。峰哥決定了,這小子他一定要搞到手,任何手段都要搞到手。

唱完了兩首曲子,中場休息時間,蘇晨光沖沐言的方向揮了下手,還給了沐言一個飛吻。頓時就有人起哄尖叫。沐言受不了蘇晨光有點人來瘋的德性,沖他比了個中指。蘇晨光哈哈的笑了起來,重新坐下來,拍了下麥克風,說道:“接下來這首歌我唱給我的好朋友,他就坐在下面,希望你能喜歡。張學友的《吻別》,送給大家。”話音一落,又是一陣尖叫和起哄。

沐言:“……”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果然大家的想法不是在一個思維空間裏。沐言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放水。

到了洗手間解決完了問題,正在洗手的時候,兩個黑衣大漢走到沐言身後。沐言從鏡子裏冷冷的看著兩個黑衣大漢,依舊平靜的洗著手,什麽反應都沒有。洗完了手,用紙巾擦幹凈,然後轉身就走。

黑衣大漢伸手攔住沐言,“這位先生,我們大哥請你過去坐一坐。”

沐言挑眉,“你們大哥是誰?混哪裏的?”

兩個黑衣大漢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小子還挺囂張的。“我們大哥是峰哥。”意思就是小子害怕了吧,害怕了就好,趕緊乖乖的跟我們走吧。

峰哥?搶蘇晨光去做男寵,黃毛的老大,林坤的老子?對,沐言差點忘了一點。調查報告裏面說的很清楚,林安的伯父,也就是林坤的父親林峰,道上都稱他為峰哥。是個典型的涉黑分子。不像他兒子還有那麽點精英範。四十好幾的人了,沒別的什麽愛好,就喜歡玩弄小男生。至於這位峰哥和林坤之間的父子關系就不足以外人道。

沐言嘲弄的看著兩位黑衣大漢,說道:“去告訴峰哥,今天我沒空。改天我會登門拜訪。”

黑衣大漢攔住沐言的去路,擺明了要麽自己去要麽被擡著去。沐言挑眉,嘿嘿的笑了兩聲,“你們想攔我的路?活膩了嗎?”

黑衣大漢根本就沒將沐言威脅的話放在眼裏,“小子,你上次戲弄我們的人,這筆賬還是要先和你算算的。”

“哦,你說黃毛啊!誰叫他那麽蠢,要是換了你們兩個我的辦法肯定就行不通了。”話音一落,沐言陡然出手。不知何時手裏已經握著一把發光的小刀,直接戳向第一個黑衣大漢的眼睛。黑衣大漢驚懼,急忙閃避。沐言趁機轉變方向,狠狠的戳進了大漢的大腿,當即一個回旋踢又將第二個大漢給踢翻。接著左手的刀片在空中劃過,飛濺出一片血花。

兩個大漢瞬間都被解除了戰鬥力,沐言蹲下身,拍拍第一個黑衣大漢的臉頰,“回去告訴你們峰哥,別跟他兒子搶人,真是個老不修。蘇晨光是林坤的前男友,饑不擇食也不至於搞自己兒子的男人。還是說你們混黑的,果然都是些沒節操的人嗎?”

狠狠的踢了兩個黑衣大漢,讓他們的傷口傷上加傷,這才吹著口哨離開了。

沐言回到大廳,蘇晨光已經唱完了四首歌,正在四處找沐言。看到沐言出現,就沖沐言吼叫,“餵,我特意唱給你的歌,你聽了嗎?”

沐言頭痛,“你還是唱給林坤聽比較合適。”吻別什麽的,最操蛋了。

“他和我可沒關系,如今和我有關系的是你,莊沐言。”

“那真是太不幸了”沐言真心的說道。

蘇晨光點頭,“就是,我真是太不幸了。”蘇晨光叫了杯酒來喝,“一會我們去哪裏吃夜宵?”

沐言盯著蘇晨光沒說話。那眼神挺可怕的,蘇晨光往後縮了下,勉強笑道:“沐言你怎麽了,幹嗎這麽看我。”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知不知道峰哥來呢?”

一聽峰哥的名字,蘇晨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驚慌的說道:“峰哥來了?都這麽久了也沒動靜,怎麽又來了。在哪裏?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鬼鬼祟祟的打量四周,稍微一點動靜都能讓蘇晨光嚇得要死。

沐言揉了揉眉角,說道:“你知不知道林坤的爸爸是誰?”

蘇晨光急得要死,“誰管他爸爸是誰啊,我們快走。要是被峰哥的人堵上,我們就慘了。”邊說著邊起身拉沐言。

沐言沒動,反而將蘇晨光拉回來,“有我在這裏,你怕什麽。我先告訴你,你聽了可別叫。林坤的父親叫林峰,人稱峰哥的就是他。”

蘇晨光傻楞了三秒鐘,接著張大了嘴巴。沐言眼疾手快,立馬就將蘇晨光的嘴巴給捂住了。蘇晨光拼命掰開沐言的手,沐言不為所動,問他:“你肯定不大叫?”

蘇晨光頻頻點頭,保證不大叫。沐言得了他的保證,這才放開了手。蘇晨光盯著沐言,“沐言,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的吧。這怎麽可能,這肯定是假的。怎麽可能,林坤的爸爸是峰哥,這,天啦,那豈不是……不行,我們趕緊走,我不能再呆在這裏。”

沐言拉住快瘋了的蘇晨光,“你慌什麽,有我在你有什麽好怕的。”沐言拿出手機遞給蘇晨光,“用我的手機打給林坤,就跟他說他家老頭子要拉你去做男寵。他要是不想在他老子的床上看到你,就讓他趕緊把這事處理了。”

“你,你……我又不是瘋了,我打電話給他算什麽。我和他都分了,和他沒關系了。我不會打給他的。”蘇晨光焦躁的沖沐言吼道。

沐言冷眼看著他,“如果你想有一天林坤在他老爸的床上看到你的話,你當然可以不打。要知道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你自己決定這個電話到底要不要打。”

“我,我……”蘇晨光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沐言掃視四周,他察覺到有人正用著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自己,沐言將他稱之為變態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沒看到懷疑目標。可是那種變態的目光還落在自己身上。沐言敏銳的往樓上看去,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抽著煙,目光正是落在自己身上。沐言瞇著眼睛,距離有點遠,看不清具體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沐言莫名的就很肯定,這個人就是林峰,傳聞中的峰哥。

沐言拍拍蘇晨光,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卻一直盯著樓上。

林峰沖著沐言的方向吹了口煙圈,還沖沐言隔空打了個招呼。林峰下面的人已經從俱樂部內部人員那裏知道了沐言的名字,還知道他是個大學生。林峰得知沐言是個大一新生的時候,就笑道,真是可愛的小家夥。

當派去找沐言的那兩個黑衣大漢被人扶著回來後,林峰不但沒有生氣,發而對沐言越發的有興趣了。一個擁有利落身手的可愛的小家夥,哈哈,林峰真想大笑。沒想到今天出來竟然會看到這麽合口味的小東西。至於那個什麽蘇晨光,林峰已經提不起興趣來了。他跟沐言比起來,就是個路邊的野草。

若是蘇晨光知道林峰是這麽想的話,一定會大呼萬歲,峰哥英明。可是他不知道,他正急的團團轉。沐言盯著林峰看了一會,有點拿不準主意,但是沐言有種感覺,蘇晨光的危險降低了,而自己的危險度上升了。這是一種動物的直覺,林峰對自己有不良企圖。至於具體是什麽企圖,沐言不去關心。他只要知道這個人是自己要防備的敵人就可以了。

“沐言,怎麽辦?我們走吧。”蘇晨光記得團團裝,小心的觀察著四周,有沒有峰哥的人馬。

沐言穩住蘇晨光,“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就坐在這裏喝酒,就一定不會有事。你該清楚,那個峰哥是不會在俱樂部動手的。”

蘇晨光被沐言這麽一說,表情平靜了一點,但是並沒有放下擔憂。峰哥的人的確不會在俱樂部裏面動手,但是一定會在外面動手。上次自己是僥幸逃脫,這次肯定沒那麽好的運氣了。蘇晨光一想到要被迫和一個老男人做,而且這個人還是林坤的爸爸,蘇晨光就有種吃了蒼蠅似地惡心感,差一點就要吐出來了。

沐言瞧著蘇晨光不對勁,似乎是身體很難受。趕緊讓酒保端了杯蘇打水給蘇晨光。蘇晨光勉強喝了兩口,感覺舒服了一點。可是臉色卻更難看了,就跟快要死了的人一樣,青白青白的。再白一點,估計就跟鬼差不多了。沐言拍著他的背,“餵,你還行不行。撐不住的話就趕緊給林坤打電話,讓他管管他老子,別饑不擇食的見個人就上。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就沒見過像他老子那樣下賤的,挑都不挑的。”

蘇晨光搖頭,“不能打電話給林坤。”

“你到底在猶豫什麽?為什麽不能打給他?”沐言根本就不能明白蘇晨光的心思。

蘇晨光就是堅持不能打給林坤,別的事情還可以商量。可是這件事情,蘇晨光開不了口。林坤知道了會怎麽想自己?以為自己勾引他父親?以為自己就是個下賤的玩意,是個男人都能上了自己。蘇晨光有自己的驕傲,他不想被人看不起,尤其是以前的男朋友。雖然蘇晨光在林坤面前已經沒剩什麽面子了,但是這最後的底線還是要的。

沐言翻出蘇晨光的手機,“那要不我幫你打給他。”

“不要!”蘇晨光完全以超人的速度搶過手機,“不準打!”

沐言愕然,靠,難得做好人還被人嫌棄了。不打就不打,嚇死你去。

樓上的林峰看著有趣,雖然沐言打傷了自己的人,但是林峰並不打算追究這點。包括沐言冒充自己的人這件事,他也不打算追究。當然林峰也沒有跟個流氓似地走到沐言身邊,去宣布自己的所有權。囂張的通知沐言,自己看上他了,讓他洗洗幹凈,等著自己的臨幸。林峰此刻更願意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可愛的小家夥和他的朋友,被自己的到來嚇得手足無措。這真是一個愉快的體驗。

林峰的變態惡趣味自然沒有影響到沐言。只是蘇晨光真的被嚇住了,他已經開始腦補了無說狗血的鏡頭。想到自己被林峰壓在床上,渾身赤裸,雙手被綁縛,跪在床上,以一個可恥的姿勢接受林峰的沖撞。而就在此時林坤沖了進來,看到自己最悲哀,最不堪入目的一面。想到這裏,蘇晨光有種自己被剝光了仍在人群裏的感覺,有種被侮辱了,被踐踏了,卻無處發洩的感覺。啊……為什麽要讓他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麽所有倒黴的事情都被自己遇上了。難道就因為自己喜歡男人,就活該倒黴嗎?

蘇晨光發覺自己絕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和踐踏,他突然大叫一聲。沖向人群。沐言手快,在腦子反應過來前,已經拉住了發瘋的蘇晨光。同時擡頭一看,林峰已經沒在樓上了。大廳裏也沒看到他的人。沐言趕緊沖已經快崩潰的蘇晨光說道:“林峰已經走了,沒事了,他不會找你了。你別發瘋了,你聽到了沒有,你個傻逼。”

蘇晨光終於被沐言的一個巴掌給拍醒了,“你說什麽?峰哥走了。不會再找我?”

“對,他走了。你也沒事了。”

蘇晨光不相信,“不,你騙我的。就算他今天不找我,明天也會找我的。我該怎麽辦,沐言我該怎麽辦?”蘇晨光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緊緊抓住沐言的手,“沐言,你有辦法對不對,沐言求你救我。”

“打電話給林坤,讓他警告他老子,別那麽饑不擇食。隨便逮著一個人就上。”

“不,我不會打電話給他。你也不準打。你要是打給他,我就跟你絕交,我會恨你一輩子。”

絕交就絕交,你以為老子稀罕。沐言死死的扣住蘇晨光的手腕,制止他跑出去撒潑。然後用蘇晨光的手機撥通了林坤的電話。蘇晨光見沐言不顧自己的反對給林坤打電話,當即就瘋起來,要去搶手機。沐言受不了一個男人跟個娘們似地又吵又鬧的,幹脆給了他一掌,直接讓他睡一覺。

酒保小光全程目睹了這一幕,表情除了最初的驚詫外,一直平靜無波。看到蘇晨光昏過去,就問:“請問我能幫你什麽忙?”

“把他扶進去,找個地方躺著。”免得擋著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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