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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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大笑,“皇上,事到如今,你覺童家還會給自己退路嗎?”童夫人手掌中倏然多了個打火機,叮的一聲,藍色的火焰在跳躍,“一把火,轟……都化灰了。有整個大明給我們童家陪葬,值了。”

朱棣舉起的手僵在半空了。

雙方各不相讓,僵持著。

“好,我讓你見屍。”艾德裏安忽然手持一柄匕首指在喉頭,走了出來。

朱棣聽到那聲音,神情都變。

就像在絕望深淵中,看見希望的將死之人。

在艾德裏安念著大夥都聽不懂的童謠之時,朱棣就越發肯定,可他卻似害怕了,“安……是……是你,對嗎?”

那天童辛聽到了一個很長的故事,一個發生在人人皆言多薄幸的帝皇家中的故事,一個從出生便開始了彼此糾纏的故事。(一個不知道眉頭什麽時候會開坑的故事,就叫《永樂大典》。)

而經此一劫,童辛不但毫發未傷,還多得了一把青龍偃月刀回來。

可童辛無論如何都不及張三豐得的便宜最大,因為沒多久朱棣便開始了史傳的“北建故宮,南修武當”。

永樂六年,江西南昌南極長生宮內,一聲炸響,從內沖出兩個灰頭土臉的男人來,其中一位還是依稀能看到身穿道袍,一位頭發都被燒焦了。

此時山下走來一對恩愛的富貴夫妻,見這二位這般狼狽,便道:“你們到底是在煉丹,還是在制軍火,三天兩頭的爆炸。”

那頭發被燒焦的見那對夫妻,道:“爹娘,你們越來越閑,三天兩頭地往這裏跑。”

“沒辦法,當年糧草都換了銀子了,現在家裏除了銀子還是銀子。”貴婦很無奈道。

穿道袍那位則道:“既是沒事,二位多來長生宮住。”

貴婦的丈夫一聽,冷哼了一聲,“你們三弟下月成親。”說完便獨自一人走下山了。

貴婦對那二位掩嘴一笑,“王爺聽見沒,老爺說的是,你們的三弟哦。”貴婦著重強調那你們兩個字,“他讓你們回家了。”

那二人一時激動得難以言喻了。

而這幾人當然就是童老爺和童夫人,還有童逸和寧王。

自兩年前,寧王將童逸救醒後,兩人不顧童老爺的反對都要在一起,被童老爺趕出家門,住在寧王建的南極長生宮裏。

如今終於得到了童老爺的認同,怎麽樣不讓這對歷經波折的情人激動呢。

童家三子童良娶妻,宴請十裏八鄉的鄉親們吃流水席,那些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都一窩蜂的來湊熱鬧。

因為童家不但請吃飯,還免禮金,只要每人說句吉利話便成了。

此時新房中,三姑六婆起哄著讓新郎挑新娘的蓋頭。

新房外的窗下,蹲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穿著很紮眼道袍的寧王,一個穿黑色的衣袍的童家二女婿段君恒,還有一個是童逸。

就聽到裏面的喜婆說:“新郎挑蓋頭,稱心如意。”

窗外的三人就見童良一手拿玉如意,一手拿秤桿將新娘子的蓋頭輕輕挑開。

在新娘子露出真容的那刻,不管是窗裏的還是窗外的,都只有一個感覺,新娘長得有夠……提神醒腦的。

就見童良在裏面沒堅持多久,就跑了出來,扶著屋檐下的大紅柱子就開始吐,“太……醜了。”

段君恒很義氣地過來給童良順背,“沒辦法了,爹說了,童家的男孩子招男人喜歡,是因為都長得太漂亮,為了下一代,需要一個醜點的媳婦改良下我們家的品種。”

寧王:“……”

童逸也過來了,“良良,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童良擦擦嘴,“可問題是我還要和她洞房呢。”

童逸道:“那簡單了,一吹燈任憑你想像了。”

童良:“……”

寧王覺得他也該表示點義氣出來,於是拿出朱砂筆畫了張鬼畫符,“去滅了她。”

童良:“……”

最後童良還是回去去完成未完的儀式。

三人於心不忍,都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正如童逸說的,吐著吐著就習慣了,真沒再見童良沖出來吐了。

後來他們才知道,弟妹其實非常漂亮,易容成很醜就為了讓童良嚇得退婚而已。

註定童老爺是又失算了。

童逸是今天才和寧王趕到家的,可老半天了卻沒見到童辛,不由得便問段君恒,“辛辛呢?”

段君恒也這才驚覺童辛不見了,匆忙往童辛習慣去的地方找,沒想童辛卻在他們的廂房裏。

見到段君恒進來,童辛用十個包紮得更小蘿蔔頭一樣的手拿著段君恒常穿的一件衣服跑過來獻寶,“師兄,快看,我繡的。”

段君恒心頭一暖,決定不管一會低頭看到的是什麽,都一定要用鼓勵而感動的神情對童辛說話。

接過衣服,段君恒煞有其事地看了眼,“這條蜈蚣繡得真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段君恒還想再誇,就見童辛的臉跨下來了,“……這是龍。”

“……”段君恒再看了下那被繡得滿腹疙瘩線頭的龍,“哈哈,你這麽一說還真像了。”

童辛又指著正中間的一點,“那這又是什麽?”

段君恒毫不猶豫的,“龍的痣。”

“……”童辛郁悶得蹲角落去了。

段君恒陪著笑過去陪他一起蹲,“難道不是,那你告訴我是什麽?”

童辛很幽怨的,“這是龍戲的珠。”

段君恒:“……”

“可為什麽你要把蜈……龍繡得頭尾相銜成一圈,珠子在中間呢?”就跟一圈裏有一點一樣,而且還是在胸口,囧。

童辛道:“因為是二龍戲珠。”

“哈,還二龍戲珠呢。”段君恒趕緊將衣服扯到另一邊胸口,果然還有一個圈裏面加一點。

一男人胸口上兩⊙⊙,這也太讓人誤會了吧。

光想象就覺得夠讓十裏八鄉的鄉親們嗷一嗓子的,“鄉親們,快來看變態。”

段君恒將童辛抱床上相互依偎著,“你怎麽突然想起給我繡二龍戲珠了?”

童辛抽抽鼻子,“因為爹說,嫁出去的兒子要賢惠,如果我敢再像以前一樣往秦樓楚館跑,他就給我娶房媳婦。”

段君恒聽了,淡淡的笑了,其實他知道的,童老爺雖然表面上不待見他,可心裏還是當他是童家的一份子了,不然也不會這樣警告頑劣的童辛了。

就在童家操辦喜事時,一個小太監怒氣沖沖地進來了,“我來申請大明夫男聯合會的保護了,有人家庭暴力。”

童夫人作為夫聯的主席趕緊出來受理,一看,“艾德裏安,你怎麽來了?”話還沒說完了,艾德裏安就被扛著丟進一輛豪華馬車走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則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看熱鬧看得樂不思蜀了,但終於完結了,親們松了口氣,眉頭更是松了口氣,下篇什麽時候開坑,眉頭不知道,先休息一段時間好好構思情節再說。

謝謝一直以來支持這文的親,你們辛苦了。

番外:

84、武林大同之雙修介紹所(上) ...

自從當年家搬到了江西南昌郊外的小村莊,所有的鋪子和糧草都因和朱棣的協議都換成了銀子,就連最隱秘的行當妓院都沒能“幸免於難”,所以童夫人的日子除了每天以大明夫男聯合會主席的身份,指導下雙胞胎的幸福和諧夫夫生活,再來就是拿銀子當積木搭房子玩外,就沒點別的什麽追求了。

在某天童夫人倏然發現這樣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是不對的,那是要被浸豬籠的。

她不能再這樣渾渾噩噩的下去了,決定重操舊業。

可是當初和朱棣的協議是不能再涉及以前哪些行業了,但協議沒註明不得涉及以前所做過的行業以外的行當。

那她該做什麽好呢?

現在一回想發現,當初所涉及的行當也有夠全面的,從衣食住行,吃喝嫖賭,紅白喜事,醫療保健,訊息收集等等,只有想不到,沒有她沒做過的生意。

童夫人越想越覺得沒處下手了,除了,“……開收費公廁了。”囧。

思考多日無果後,童夫人決定將自己的煩惱告訴二兒子——童辛。

這日童夫人剛跨入兒子和兒婿的院子,就見兒婿段君恒和童辛站在院子中。

段君恒的一頭黑線從額頭掛到腳面上,童辛則一臉的快表揚我的神情。

見童夫人進來,童辛拿著件衣服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娘,你看我剛繡完的,你猜是什麽?”

童夫人看那件衣服,上頭兩坨一大一小的線交錯縱橫,。

這是什麽?

屎殼郎?

而且還是正在推糞球的屎殼郎?

童夫人剛要張嘴回答,就見段君恒在那裏擠眉弄眼的,似乎還想用口型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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