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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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醫生的信被長青混過去了, 就看著那個醫生在信中的語氣，他不在那裏守株待兔等著長青都不可能。
長青硬著頭皮前往柱合會議的集合地點，果然還沒等見到產屋敷耀哉, 他就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大爺攔住。
嚴格來說不算鬼殺隊一員的醫生和隱不同，並沒覺得長青是柱就怎麽樣。
他激動的搖晃著長青的肩膀, 立志質問著這個企圖阻撓“醫學進步”的小子：“為什麽不回我的信？你小子知道這是多嚴重的事情嗎？那個天才到底在哪？”
旁邊給長青帶路的隱差點嚇死，連忙上前阻攔：“醫生，請您住手啊！有話好好說！”
我的天哪居然敢有人這麽對柱？這老爺子真是勇士。
葉柱的神色看起來很不妙啊, 不會拔刀吧？他現在該幫著哪邊？
長青來的路上已經想了一個萬全的主意，面對著激動的醫生, 少年氣定神閑的嘆了口氣, 他把左手擡起捂住胸口, 神色憂傷的低聲道：“已經……”
看著長青變化的神色, 和突然凝重起來的氣氛，醫生一楞，猜測道：“難道說……”
長青點點頭, 為了防止露餡，他閉著眼睛不去看醫生：“我也很遺憾。”
“竟然已經過世了？”醫生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難以置信的喃喃道，“是天妒英才嗎？為什麽有才能的人總是不長命呢！”
長青：“……啊？”
什麽情況？他沒說死這個字吧？他只是想說小綱去遠游了估計這輩子不會回日本的這個理由, 你擅自腦補了什麽啊？
“既然如此, 這麽好的藥可不能沒了, 我還是專心研究它們的藥方吧！”不愧是產屋敷家的專屬醫生, 行事幹脆利落，醫生說完這番話拔腿就走, 邊走還邊搖頭嘆息, “真可惜。”
可惜個頭啊！
長青嘴角抽搐, 心想：“不論發生了什麽我都不可能讓小綱死的好嗎？！”
隱心驚膽戰的看著神色微妙的長青，試探道：“葉、葉柱？”
局面都成這樣了，心知無法挽回的長青嘆了口氣，無奈道：“走吧，我住上次那間屋子就行，其他人都到了嗎？”
柱合會議在明天。
隱松了口氣，搖頭道：“炎柱和鳴柱還沒有抵達，不過在此之前，主公大人傳令說想見您一面。”
長青一楞：“主公大人？”
該不會也要問他藥的事情吧？
大病初愈模樣的產屋敷耀哉的臉色還很蒼白，身形也比以前看起來要瘦弱。
他這次和長青見面的地方是屋子裏，極為難得的窗戶開了一條縫換氣。
“長青，許久不見。”產屋敷耀哉看著長青，神色間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聽信鴉說你前些日子受了傷，還好嗎？”
這個傷應該是指長青的“低血糖”，烏鴉君不明白那個時候長青去幹嘛了，只能把情況歸功於傷勢。
“感謝您的關心，主公，我早已沒什麽大礙，”行過禮後，坐在對面的長青道，“看來那些藥的確起到了作用，這我就放心了。”
“嗯，雖說不至於永遠那樣，但如果不是那些藥的話，想必我直到秋天都只能一直留戀病榻了吧，”產屋敷耀哉對於自己身體的情況心知肚明，“天音讓我務必感謝你。”
病情雖然有所好轉，但是產屋敷耀哉的額角一側還是留下了一塊淺紫色的印記。
長青感覺那應該就是“詛咒”逐漸蔓延的證據。
“天音夫人的感激我受之有愧，那些藥治標不治本，我會接著去找能夠……不，”長青皺起眉宇，一字一句沈聲道，“吾等定然會斬殺鬼舞辻無慘，終結掉一切宿命。”
什麽藥都沒有這個實在。
產屋敷耀哉看著年少的劍士，寬慰道：“我信任你，包括我所有的的劍士。不過千百年來，幾乎沒有藥對產屋敷歷代家主的病癥起到過作用，長青，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只是，”產屋敷耀哉頓了頓，神色難得嚴肅起來，他用一個長者的語氣對長青道，“你們是守護人類未來的寶貴人才，我的任務是守護你們，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讓你們犧牲自己才能做到反過來保護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承接者，這並不值得。”
長青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可能也不是長青直接露餡了，但是產屋敷耀哉的直覺那麽敏銳，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固執，想要說服對方什麽是不可能的。
主要是產屋敷耀哉把長青當做年紀小的人來保護，長青也把產屋敷耀哉當做年紀小的人，這就無解了。
長青低下頭，道：“是，我記得這點。”
大不了以後偷偷的想個誰也看不出來的辦法。
產屋敷耀哉：“……”
哪怕看不到長青的神色，感覺敏銳的產屋敷耀哉察覺到長青不是真心實意的答應。
鬼殺隊當主無奈的嘆息一聲，心中有些埋怨自己的身體狀況拖了後腿，他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叮囑長青要註意保護好自己，笑道：“你的飯店聽說幹的不錯，希望有一天我能親自去一趟。”
第二天的柱合會議上，九柱的報告中都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宇髓天元他們聽說長青拿來的藥有效，紛紛對他大加讚賞。
不過比較意外的是，風柱老爺子竟然打算退休了。
這個固執的老爺子終於打算對歲月服一回軟，口中卻說著“把天下讓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找個地方幫鬼殺隊培養新鮮血液。
人間平穩，難得安寧。
日子就是在這樣的亂裏偷安中一點點過去的，直到長青收到一封神谷道場的信，才驚覺天氣已經步入凜冬。
緋村夫人給長青寄了一件棉衣，緋村劍路則詢問今天他去哪裏過年。
去年長青還忙的一不小心忘了緋村心太在過年前的生日，今年可別再忘了。
緋村心太的生日要到了，長青琢磨著該送個什麽禮物？
小孩子喜歡的東西總是千奇百怪的，鳴人請他吃一頓一樂拉面他就會很開心，佐助哪怕你給他買一卡車的番茄，他也只會別別扭扭的說一句幹嘛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思來想去，長青在火車站給緋村心太買了個精致的火車模型。
這個火車模型不是只能放在架子上看的那種，而是附贈軌道，安裝好以後上弦就能在軌道上跑來跑去，甚至還可以逼真的發出和火車一模一樣的汽笛聲。
長青還沒穿越時，曾在科普紀錄片上看到過這種模型，那些都已經進了博物館。
現在買下來還能當傳家寶，一百年後就值錢了。
不管什麽時候永遠是小孩子的玩具做的最精致，講道理要不是他拿著沒什麽用，長青自己也想收一套。
當然價格也精致就是。
回神谷道場的路距離長青在的地方有一段距離，揣著小火車坐上回神谷道場的真火車，是整白天加半個夜晚的車程。
長青在中間換了幾趟車，不時趁著換車空隙下去當地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成為柱之後信鴉傳遞來的調查任務少了許多，或許是考慮到不要用還沒確定的消息去分散柱的時間，幾乎都是已經確定鬼的蹤跡的嚴重事件才會到達長青手裏，剩下的時間都是長青自己追著蹤跡去調查。
最後一趟換乘的車是晚上五點進的站臺，中間行經幾個城市，九點到神谷道場在的鎮子附近的城市。
長青計算好時間，那邊有好幾個途徑的鎮子，一邊調查一邊趕路，到達神谷道場的時間剛好是第二天早上，不耽誤事情。
夜貓子就是這麽拼。
冬天夜晚來的早，落日餘暉所剩不多，前一晚剛熬了一宿沒合眼的長青趕忙趁著這個時間開始補覺。
幸好這趟火車上的人比較少，沒有了白日繁忙的人來人往，長青分到的座位一排三座只有他一個人。
本來是直接橫著躺下睡也沒什麽關系，問題是長青害怕自己睡著睡著一個翻身就滾下去了，還是選擇了靠著座椅和火車壁睡覺。
坐著的時候兩把刀一起藏在羽織裏不舒服，長青買了個刀袋裝著它們，裝作體育用品背上火車。
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安檢還是方便了不少。
忍者對於睡眠這種事總是把握的非常好，長青更是對生物鐘能精確到分，可大概是這幾個月都太忙了，火車車廂裏又是真的暖和，人氣和暖氣交雜在一塊，長青剛合上眼睛，沒多久就陷入了深層睡眠。
沈沈睡著的白發少年沒有註意到，在太陽徹底落下去之後，下一個站臺有兩個人上了火車。
這一男一女把臉完全遮在帽子下面，就像是不想被什麽人發現行蹤一樣。
他們手腕上偶爾露出的皮膚異常蒼白，指甲似乎也比正常人的要更為銳利。
聲音更加偏向少年，有著淡綠色頭發和紫色眼睛的男人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女子道：“珠世小姐，沒什麽可疑的情況。”
“嗯，麻煩你了，愈使郎。”名為珠世的女子低下頭，看著手裏拿著的那個小小的藥箱，聲音中有些感慨，“希望這次的藥能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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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青硬著頭皮前往柱合會議的集合地點，果然還沒等見到產屋敷耀哉, 他就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大爺攔住。
嚴格來說不算鬼殺隊一員的醫生和隱不同，並沒覺得長青是柱就怎麽樣。
他激動的搖晃著長青的肩膀, 立志質問著這個企圖阻撓“醫學進步”的小子：“為什麽不回我的信？你小子知道這是多嚴重的事情嗎？那個天才到底在哪？”
旁邊給長青帶路的隱差點嚇死，連忙上前阻攔：“醫生，請您住手啊！有話好好說！”
我的天哪居然敢有人這麽對柱？這老爺子真是勇士。
葉柱的神色看起來很不妙啊, 不會拔刀吧？他現在該幫著哪邊？
長青來的路上已經想了一個萬全的主意，面對著激動的醫生, 少年氣定神閑的嘆了口氣, 他把左手擡起捂住胸口, 神色憂傷的低聲道：“已經……”
看著長青變化的神色, 和突然凝重起來的氣氛，醫生一楞，猜測道：“難道說……”
長青點點頭, 為了防止露餡，他閉著眼睛不去看醫生：“我也很遺憾。”
“竟然已經過世了？”醫生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難以置信的喃喃道，“是天妒英才嗎？為什麽有才能的人總是不長命呢！”
長青：“……啊？”
什麽情況？他沒說死這個字吧？他只是想說小綱去遠游了估計這輩子不會回日本的這個理由, 你擅自腦補了什麽啊？
“既然如此, 這麽好的藥可不能沒了, 我還是專心研究它們的藥方吧！”不愧是產屋敷家的專屬醫生, 行事幹脆利落，醫生說完這番話拔腿就走, 邊走還邊搖頭嘆息, “真可惜。”
可惜個頭啊！
長青嘴角抽搐, 心想：“不論發生了什麽我都不可能讓小綱死的好嗎？！”
隱心驚膽戰的看著神色微妙的長青，試探道：“葉、葉柱？”
局面都成這樣了，心知無法挽回的長青嘆了口氣，無奈道：“走吧，我住上次那間屋子就行，其他人都到了嗎？”
柱合會議在明天。
隱松了口氣，搖頭道：“炎柱和鳴柱還沒有抵達，不過在此之前，主公大人傳令說想見您一面。”
長青一楞：“主公大人？”
該不會也要問他藥的事情吧？
大病初愈模樣的產屋敷耀哉的臉色還很蒼白，身形也比以前看起來要瘦弱。
他這次和長青見面的地方是屋子裏，極為難得的窗戶開了一條縫換氣。
“長青，許久不見。”產屋敷耀哉看著長青，神色間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聽信鴉說你前些日子受了傷，還好嗎？”
這個傷應該是指長青的“低血糖”，烏鴉君不明白那個時候長青去幹嘛了，只能把情況歸功於傷勢。
“感謝您的關心，主公，我早已沒什麽大礙，”行過禮後，坐在對面的長青道，“看來那些藥的確起到了作用，這我就放心了。”
“嗯，雖說不至於永遠那樣，但如果不是那些藥的話，想必我直到秋天都只能一直留戀病榻了吧，”產屋敷耀哉對於自己身體的情況心知肚明，“天音讓我務必感謝你。”
病情雖然有所好轉，但是產屋敷耀哉的額角一側還是留下了一塊淺紫色的印記。
長青感覺那應該就是“詛咒”逐漸蔓延的證據。
“天音夫人的感激我受之有愧，那些藥治標不治本，我會接著去找能夠……不，”長青皺起眉宇，一字一句沈聲道，“吾等定然會斬殺鬼舞辻無慘，終結掉一切宿命。”
什麽藥都沒有這個實在。
產屋敷耀哉看著年少的劍士，寬慰道：“我信任你，包括我所有的的劍士。不過千百年來，幾乎沒有藥對產屋敷歷代家主的病癥起到過作用，長青，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只是，”產屋敷耀哉頓了頓，神色難得嚴肅起來，他用一個長者的語氣對長青道，“你們是守護人類未來的寶貴人才，我的任務是守護你們，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讓你們犧牲自己才能做到反過來保護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承接者，這並不值得。”
長青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可能也不是長青直接露餡了，但是產屋敷耀哉的直覺那麽敏銳，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固執，想要說服對方什麽是不可能的。
主要是產屋敷耀哉把長青當做年紀小的人來保護，長青也把產屋敷耀哉當做年紀小的人，這就無解了。
長青低下頭，道：“是，我記得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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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
哪怕看不到長青的神色，感覺敏銳的產屋敷耀哉察覺到長青不是真心實意的答應。
鬼殺隊當主無奈的嘆息一聲，心中有些埋怨自己的身體狀況拖了後腿，他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叮囑長青要註意保護好自己，笑道：“你的飯店聽說幹的不錯，希望有一天我能親自去一趟。”
第二天的柱合會議上，九柱的報告中都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宇髓天元他們聽說長青拿來的藥有效，紛紛對他大加讚賞。
不過比較意外的是，風柱老爺子竟然打算退休了。
這個固執的老爺子終於打算對歲月服一回軟，口中卻說著“把天下讓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找個地方幫鬼殺隊培養新鮮血液。
人間平穩，難得安寧。
日子就是在這樣的亂裏偷安中一點點過去的，直到長青收到一封神谷道場的信，才驚覺天氣已經步入凜冬。
緋村夫人給長青寄了一件棉衣，緋村劍路則詢問今天他去哪裏過年。
去年長青還忙的一不小心忘了緋村心太在過年前的生日，今年可別再忘了。
緋村心太的生日要到了，長青琢磨著該送個什麽禮物？
小孩子喜歡的東西總是千奇百怪的，鳴人請他吃一頓一樂拉面他就會很開心，佐助哪怕你給他買一卡車的番茄，他也只會別別扭扭的說一句幹嘛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思來想去，長青在火車站給緋村心太買了個精致的火車模型。
這個火車模型不是只能放在架子上看的那種，而是附贈軌道，安裝好以後上弦就能在軌道上跑來跑去，甚至還可以逼真的發出和火車一模一樣的汽笛聲。
長青還沒穿越時，曾在科普紀錄片上看到過這種模型，那些都已經進了博物館。
現在買下來還能當傳家寶，一百年後就值錢了。
不管什麽時候永遠是小孩子的玩具做的最精致，講道理要不是他拿著沒什麽用，長青自己也想收一套。
當然價格也精致就是。
回神谷道場的路距離長青在的地方有一段距離，揣著小火車坐上回神谷道場的真火車，是整白天加半個夜晚的車程。
長青在中間換了幾趟車，不時趁著換車空隙下去當地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成為柱之後信鴉傳遞來的調查任務少了許多，或許是考慮到不要用還沒確定的消息去分散柱的時間，幾乎都是已經確定鬼的蹤跡的嚴重事件才會到達長青手裏，剩下的時間都是長青自己追著蹤跡去調查。
最後一趟換乘的車是晚上五點進的站臺，中間行經幾個城市，九點到神谷道場在的鎮子附近的城市。
長青計算好時間，那邊有好幾個途徑的鎮子，一邊調查一邊趕路，到達神谷道場的時間剛好是第二天早上，不耽誤事情。
夜貓子就是這麽拼。
冬天夜晚來的早，落日餘暉所剩不多，前一晚剛熬了一宿沒合眼的長青趕忙趁著這個時間開始補覺。
幸好這趟火車上的人比較少，沒有了白日繁忙的人來人往，長青分到的座位一排三座只有他一個人。
本來是直接橫著躺下睡也沒什麽關系，問題是長青害怕自己睡著睡著一個翻身就滾下去了，還是選擇了靠著座椅和火車壁睡覺。
坐著的時候兩把刀一起藏在羽織裏不舒服，長青買了個刀袋裝著它們，裝作體育用品背上火車。
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安檢還是方便了不少。
忍者對於睡眠這種事總是把握的非常好，長青更是對生物鐘能精確到分，可大概是這幾個月都太忙了，火車車廂裏又是真的暖和，人氣和暖氣交雜在一塊，長青剛合上眼睛，沒多久就陷入了深層睡眠。
沈沈睡著的白發少年沒有註意到，在太陽徹底落下去之後，下一個站臺有兩個人上了火車。
這一男一女把臉完全遮在帽子下面，就像是不想被什麽人發現行蹤一樣。
他們手腕上偶爾露出的皮膚異常蒼白，指甲似乎也比正常人的要更為銳利。
聲音更加偏向少年，有著淡綠色頭發和紫色眼睛的男人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女子道：“珠世小姐，沒什麽可疑的情況。”
“嗯，麻煩你了，愈使郎。”名為珠世的女子低下頭，看著手裏拿著的那個小小的藥箱，聲音中有些感慨，“希望這次的藥能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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