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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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繼國緣一的妻子要生產了, 沒空再招待他，奴良滑瓢也就沒怎麽去，想等著之後去他家蹭一頓孩子的喜酒就好。
結果繼國緣一那邊久久沒有消息, 奴良滑瓢忙著和另一個妖怪組打架，等回過神, 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了。
奴良滑瓢站在空無一人的繼國家, 盯著地上變為漆黑色的血跡看了許久。
人為什麽非得成家呢？
妖怪滑頭鬼完全無法理解這點。
是害怕孤獨嗎？可是沒有妻子的他也有自己的百鬼夜行, 有數不清的下屬和朋友。
戰國時代有一個武士家族姓繼國, 他們現任的家主名為繼國巖勝, 繼國巖勝有一個自小失蹤的弟弟繼國緣一——這都是奴良滑瓢調查出的。
被鬼襲擊失去妻子和孩子的繼國緣一沒有回家, 他加入了鬼殺隊。
繼國緣一找過奴良滑瓢兩次，這個厭惡打鬥紛爭的人終究還是變成了腰間佩劍的劍士。
繼國緣一還是沒有再和奴良滑瓢戰鬥, 他的刀只有一個目標：
鬼。
鬼殺隊和鬼戰鬥了六百年, 數不清多少次瀕臨覆滅, 想要殺死一個鬼也不知道要犧牲多少性命。
繼國緣一到來後則完全不同了，能改變人體質的呼吸法和通過呼吸法衍生出的劍術, 甚至周圍的人都像是被一把鑰匙開啟了什麽連鎖反應一般，許多人都逐漸擁有了繼國緣一天生就有的斑紋。
那段時間的鬼殺隊近乎有種所向披靡的意味。
繼國緣一是上天送來為了讓人類從鬼手中奪回未來的鑰匙, 所有人都這麽相信。
擅長闖進別人家裏的滑頭鬼倚在侃侃而談的鬼殺隊劍士們的墻壁後面，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得想嗤笑一聲。
覺得作為雙胞胎的弟弟誕生，臉上還帶著奇怪斑紋的繼國緣一是怪物的是人類，現在覺得他是“神”的也還是人類啊。
但是奴良滑瓢也覺得鬼舞辻無慘必定會死在繼國緣一手裏，要是連繼國緣一都殺不死鬼舞辻無慘的話，以後幾乎也不會再有任何人了。
這個世界想要孕育出一個繼國緣一就已經耗費心血。
聽到繼國緣一失敗的消息的時候，奴良滑瓢楞了半天。
“那個鬼舞辻無慘把自己分裂成了一千八百多塊？”
坐在廊下的繼國緣一淡淡點頭：“我砍了一千五百塊, 還是讓他藏在剩下的碎片裏跑了。”
奴良滑瓢的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該說鬼舞辻無慘“厲害”還是繼國緣一厲害。
“那鬼殺隊為什麽要驅逐你？通過這件事他們也該明白, 有能力和鬼舞辻無慘打的只有你了啊。”
繼國緣一搖搖頭，神色依然是一成不變：“我哥哥被鬼舞辻無慘誘惑變成了鬼，他還為鬼舞辻無慘砍下了主公大人的頭。”
“那個跟著鬼舞辻無慘的鬼，她憎恨著鬼舞辻無慘也厭惡身為鬼的身份，並不想吃人，所以我放過她了，其他人沒有親眼確認過，是無法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不會傷害別人的鬼的吧。”
“種種相加……我本該切腹謝罪，讓剛剛失去父親的小主公為我求情，結果僅僅只是驅逐出隊，已經是莫大的寬容。”
鬼殺隊隊規森嚴，為繼國緣一更改是前所未有的例子。
奴良滑瓢道：“不為妻兒覆仇了嗎？”
“我會接著殺鬼，”繼國緣一道，“但是估計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鬼舞辻無慘了吧，那個人只要知道我還活著，就不會再露面的。”
這個鬼之始祖不光一點挑戰精神都沒有，還格外能茍。
奴良滑瓢嘆了口氣：“你本來就不喜歡爭鬥，不如趁此機會教一些弟子，而且也別說的這麽肯定，他總不可能幾十年都藏在地鼠洞裏吧？”
“……奴良，我失敗了，”紅發的斑紋武士頭一次在滑頭鬼面前流露出不一樣的神色，他眼睛裏的那份悲傷任誰都忽略不了，繼國緣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道，“我能感覺到……機會只有一次，我是為了打敗鬼舞辻無慘才誕生的，可是我失敗了，今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因為我的失敗而喪命。”
他甚至沒有註意到自己喃喃重覆了兩次“我失敗了”。
“我不想成為什麽特殊的存在，如果可以我寧願一輩子和妻子孩子待在那間小房子裏，一輩子都扶著母親，和哥哥一起玩雙六……”
“我什麽願望都沒能實現，那我到底是為了什麽誕生的呢？”
“我所創造的呼吸法和劍術改變了鬼殺隊，可是還有很多人都學會了日之呼吸，斑紋大家也都開啟了，這是通過提前消耗生命力來增強實力的招數，其他隊員們都在二十五歲之前就死去，只有我不知道我生命的盡頭會在哪裏。”
看來他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
奴良滑瓢聽完這一席話後沈默許久，發覺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慰繼國緣一。
人類遠比長壽的妖怪要更加珍惜和熱愛生命、畏懼孤獨，許多人將他人的生命放在自己之上，所以才會那麽痛苦。
幾個月後，奴良滑瓢有些驚喜的看到雖然依舊悲傷，但是卻已經打起了精神的繼國緣一。
奴良滑瓢欣慰的嘆息一聲：“找到了安慰嗎？”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繼國緣一道，“奴良，等你以後有了妻子和孩子，就會明白的吧。”
年輕氣盛的奴良滑瓢道：“我自己一個人和百鬼瀟瀟灑灑的不好嗎？”
他這句話當然被真香了，從奴良鯉伴的誕生就能看出來。
當為了救心愛的瓔姬被九尾狐掏去心臟的時候，奴良滑瓢也沒有後悔過，他終於在那時理解了繼國緣一。
不單單是人類，只要是有著“心”的生物，都是畏懼孤獨的啊。
煙桿中的火光不知什麽時候熄滅了，奴良滑瓢回過神，對長青道：“這麽說盡管很殘忍，但是除了一出生就自動開啟了斑紋的繼國緣一，我還從來都沒見過有人能活過二十五歲。”
“不管使不使用這份力量它都會透支你的生命，你現在還年輕，有想過怎麽讓自己的生命……過的更有意義一些嗎？”
這份話題對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來講著實是有些沈重了。
奴良滑瓢卻十分有信心的挑眉看著長青，等著他的回答。
對於繼國緣一，長青非常能理解他的想法。
長青看過太多天才，在紛繁混亂的忍界裏，沒幾個人能真正得到想要的一切，不管那是多麽平凡的願望。
得到壽命可能會終結於二十五歲的消息的時候，長青心裏反而沒多少感覺，只是有種淡淡的悵然。
先不說在正常人身上發揮的時間對於長青這個生命力異常旺盛的千手一族來說有沒有用，他的生命曾經無數次早該消散了，陪著他的朋友和親人一起，他早就活過了忍者的平均壽命，幾世加起來甚至還算得上長壽。
如果能給他留出擺平一切的時間的話……
長青思考道：“這樣的話時間就很緊了啊，要在十二年的時間裏殺死鬼舞辻無慘，再找到回家的辦法，但也不是全無可能嘛。”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唄。
“噗，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是和繼國緣一一模一樣啊，某種方面。”奴良滑瓢毫不掩飾的捂住臉大笑幾聲，他從指縫裏看著長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運氣，每次碰到的鬼殺隊的人，意志力都強的離譜呢。”
奴良滑瓢得到了並不意外，但也足以令他感慨萬分的答案。
兩個人的對話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
關於斑紋會傳染這點，長青不得不書信一封給產屋敷耀哉，申請以後盡量一個人執行任務。
回信遲遲沒有到來，不知道是不是半路出了什麽意外。
奴良滑瓢那個家夥賴在狹霧山待了好幾天，不光重新吃光了真菇買回來的食物，甚至還讓長青請他吃了好幾頓大餐。
當然這幾頓大餐都並非出自長青自願，他幾次路過山下飯館的時候，看到有老板和圍觀人群在抱怨吃霸王餐的家夥。
長青好奇之下過去圍觀了一下，面對老板畫的“抽象派”畫像一陣沈默。
盡管已經抽象到看不出那一坨是誰了，但那個殺馬特發型除了滑頭鬼還有誰能辦到啊？！
老板你心也夠大的，這樣一看全身上下都寫著不對勁的家夥你也敢讓他在店裏吃飯？
長青無可奈何的幫奴良滑瓢付了飯錢，跑回狹霧山氣勢洶洶的把畫像丟給正一派祥和的端著酒杯和鱗瀧左近次交流教育小輩寶典的奴良滑瓢。
“哦你把飯錢付了啊，謝了啊小鬼！”滿身酒氣半醉半醒的奴良滑瓢擡手揉了揉長青的頭發，“其實何必呢，老板又不知道你認識我。”
長青一把打掉奴良滑瓢的手，咬牙道：“你又不是沒錢，跑什麽跑啊！”
為了體驗刺激嗎？有錢人的無聊嗎？
“啊？我不是滑頭鬼嗎？”奴良滑瓢摸摸下巴，看著長青瀕臨炸毛的神色，隨意擺了擺手，應付道，“我知道啦，別那麽嚴肅嘛。”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長青：“……”
他連夜寫信給奴良鯉伴，這次整封信上只有一句話：
趕緊把你爹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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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繼國緣一那邊久久沒有消息, 奴良滑瓢忙著和另一個妖怪組打架，等回過神, 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了。
奴良滑瓢站在空無一人的繼國家, 盯著地上變為漆黑色的血跡看了許久。
人為什麽非得成家呢？
妖怪滑頭鬼完全無法理解這點。
是害怕孤獨嗎？可是沒有妻子的他也有自己的百鬼夜行, 有數不清的下屬和朋友。
戰國時代有一個武士家族姓繼國, 他們現任的家主名為繼國巖勝, 繼國巖勝有一個自小失蹤的弟弟繼國緣一——這都是奴良滑瓢調查出的。
被鬼襲擊失去妻子和孩子的繼國緣一沒有回家, 他加入了鬼殺隊。
繼國緣一找過奴良滑瓢兩次，這個厭惡打鬥紛爭的人終究還是變成了腰間佩劍的劍士。
繼國緣一還是沒有再和奴良滑瓢戰鬥, 他的刀只有一個目標：
鬼。
鬼殺隊和鬼戰鬥了六百年, 數不清多少次瀕臨覆滅, 想要殺死一個鬼也不知道要犧牲多少性命。
繼國緣一到來後則完全不同了，能改變人體質的呼吸法和通過呼吸法衍生出的劍術, 甚至周圍的人都像是被一把鑰匙開啟了什麽連鎖反應一般，許多人都逐漸擁有了繼國緣一天生就有的斑紋。
那段時間的鬼殺隊近乎有種所向披靡的意味。
繼國緣一是上天送來為了讓人類從鬼手中奪回未來的鑰匙, 所有人都這麽相信。
擅長闖進別人家裏的滑頭鬼倚在侃侃而談的鬼殺隊劍士們的墻壁後面，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得想嗤笑一聲。
覺得作為雙胞胎的弟弟誕生，臉上還帶著奇怪斑紋的繼國緣一是怪物的是人類，現在覺得他是“神”的也還是人類啊。
但是奴良滑瓢也覺得鬼舞辻無慘必定會死在繼國緣一手裏，要是連繼國緣一都殺不死鬼舞辻無慘的話，以後幾乎也不會再有任何人了。
這個世界想要孕育出一個繼國緣一就已經耗費心血。
聽到繼國緣一失敗的消息的時候，奴良滑瓢楞了半天。
“那個鬼舞辻無慘把自己分裂成了一千八百多塊？”
坐在廊下的繼國緣一淡淡點頭：“我砍了一千五百塊, 還是讓他藏在剩下的碎片裏跑了。”
奴良滑瓢的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該說鬼舞辻無慘“厲害”還是繼國緣一厲害。
“那鬼殺隊為什麽要驅逐你？通過這件事他們也該明白, 有能力和鬼舞辻無慘打的只有你了啊。”
繼國緣一搖搖頭，神色依然是一成不變：“我哥哥被鬼舞辻無慘誘惑變成了鬼，他還為鬼舞辻無慘砍下了主公大人的頭。”
“那個跟著鬼舞辻無慘的鬼，她憎恨著鬼舞辻無慘也厭惡身為鬼的身份，並不想吃人，所以我放過她了，其他人沒有親眼確認過，是無法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不會傷害別人的鬼的吧。”
“種種相加……我本該切腹謝罪，讓剛剛失去父親的小主公為我求情，結果僅僅只是驅逐出隊，已經是莫大的寬容。”
鬼殺隊隊規森嚴，為繼國緣一更改是前所未有的例子。
奴良滑瓢道：“不為妻兒覆仇了嗎？”
“我會接著殺鬼，”繼國緣一道，“但是估計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鬼舞辻無慘了吧，那個人只要知道我還活著，就不會再露面的。”
這個鬼之始祖不光一點挑戰精神都沒有，還格外能茍。
奴良滑瓢嘆了口氣：“你本來就不喜歡爭鬥，不如趁此機會教一些弟子，而且也別說的這麽肯定，他總不可能幾十年都藏在地鼠洞裏吧？”
“……奴良，我失敗了，”紅發的斑紋武士頭一次在滑頭鬼面前流露出不一樣的神色，他眼睛裏的那份悲傷任誰都忽略不了，繼國緣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道，“我能感覺到……機會只有一次，我是為了打敗鬼舞辻無慘才誕生的，可是我失敗了，今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因為我的失敗而喪命。”
他甚至沒有註意到自己喃喃重覆了兩次“我失敗了”。
“我不想成為什麽特殊的存在，如果可以我寧願一輩子和妻子孩子待在那間小房子裏，一輩子都扶著母親，和哥哥一起玩雙六……”
“我什麽願望都沒能實現，那我到底是為了什麽誕生的呢？”
“我所創造的呼吸法和劍術改變了鬼殺隊，可是還有很多人都學會了日之呼吸，斑紋大家也都開啟了，這是通過提前消耗生命力來增強實力的招數，其他隊員們都在二十五歲之前就死去，只有我不知道我生命的盡頭會在哪裏。”
看來他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
奴良滑瓢聽完這一席話後沈默許久，發覺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慰繼國緣一。
人類遠比長壽的妖怪要更加珍惜和熱愛生命、畏懼孤獨，許多人將他人的生命放在自己之上，所以才會那麽痛苦。
幾個月後，奴良滑瓢有些驚喜的看到雖然依舊悲傷，但是卻已經打起了精神的繼國緣一。
奴良滑瓢欣慰的嘆息一聲：“找到了安慰嗎？”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繼國緣一道，“奴良，等你以後有了妻子和孩子，就會明白的吧。”
年輕氣盛的奴良滑瓢道：“我自己一個人和百鬼瀟瀟灑灑的不好嗎？”
他這句話當然被真香了，從奴良鯉伴的誕生就能看出來。
當為了救心愛的瓔姬被九尾狐掏去心臟的時候，奴良滑瓢也沒有後悔過，他終於在那時理解了繼國緣一。
不單單是人類，只要是有著“心”的生物，都是畏懼孤獨的啊。
煙桿中的火光不知什麽時候熄滅了，奴良滑瓢回過神，對長青道：“這麽說盡管很殘忍，但是除了一出生就自動開啟了斑紋的繼國緣一，我還從來都沒見過有人能活過二十五歲。”
“不管使不使用這份力量它都會透支你的生命，你現在還年輕，有想過怎麽讓自己的生命……過的更有意義一些嗎？”
這份話題對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來講著實是有些沈重了。
奴良滑瓢卻十分有信心的挑眉看著長青，等著他的回答。
對於繼國緣一，長青非常能理解他的想法。
長青看過太多天才，在紛繁混亂的忍界裏，沒幾個人能真正得到想要的一切，不管那是多麽平凡的願望。
得到壽命可能會終結於二十五歲的消息的時候，長青心裏反而沒多少感覺，只是有種淡淡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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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給他留出擺平一切的時間的話……
長青思考道：“這樣的話時間就很緊了啊，要在十二年的時間裏殺死鬼舞辻無慘，再找到回家的辦法，但也不是全無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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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是和繼國緣一一模一樣啊，某種方面。”奴良滑瓢毫不掩飾的捂住臉大笑幾聲，他從指縫裏看著長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運氣，每次碰到的鬼殺隊的人，意志力都強的離譜呢。”
奴良滑瓢得到了並不意外，但也足以令他感慨萬分的答案。
兩個人的對話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
關於斑紋會傳染這點，長青不得不書信一封給產屋敷耀哉，申請以後盡量一個人執行任務。
回信遲遲沒有到來，不知道是不是半路出了什麽意外。
奴良滑瓢那個家夥賴在狹霧山待了好幾天，不光重新吃光了真菇買回來的食物，甚至還讓長青請他吃了好幾頓大餐。
當然這幾頓大餐都並非出自長青自願，他幾次路過山下飯館的時候，看到有老板和圍觀人群在抱怨吃霸王餐的家夥。
長青好奇之下過去圍觀了一下，面對老板畫的“抽象派”畫像一陣沈默。
盡管已經抽象到看不出那一坨是誰了，但那個殺馬特發型除了滑頭鬼還有誰能辦到啊？！
老板你心也夠大的，這樣一看全身上下都寫著不對勁的家夥你也敢讓他在店裏吃飯？
長青無可奈何的幫奴良滑瓢付了飯錢，跑回狹霧山氣勢洶洶的把畫像丟給正一派祥和的端著酒杯和鱗瀧左近次交流教育小輩寶典的奴良滑瓢。
“哦你把飯錢付了啊，謝了啊小鬼！”滿身酒氣半醉半醒的奴良滑瓢擡手揉了揉長青的頭發，“其實何必呢，老板又不知道你認識我。”
長青一把打掉奴良滑瓢的手，咬牙道：“你又不是沒錢，跑什麽跑啊！”
為了體驗刺激嗎？有錢人的無聊嗎？
“啊？我不是滑頭鬼嗎？”奴良滑瓢摸摸下巴，看著長青瀕臨炸毛的神色，隨意擺了擺手，應付道，“我知道啦，別那麽嚴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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