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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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副本‘與TA通話中’獎勵已結算完畢！】
【根據結算, 您完成了主線任務（1/1）、支線任務（3/3）、臨時任務（4/4）。恭喜您獲得了A級通關評級！】
【您的等級已提升至Lv2！】
【您獲得了100金幣、四點成就點、三點天賦點。】
【您獲得材料‘戰旗·碎片五’。】
【您獲得專屬收藏品‘杜克·瓊斯所贈的紅玫瑰’。】
【您獲得專屬收藏品‘《G-men》限量版’。】
【您獲得道具《古惡靈圖鑒》。】
隨意掠過了一眼副本獎勵、過了歸塵的好友申請後，她登出了游戲。
現實已經有人在等她了。
他就坐在旁邊的睡椅上、直勾勾地盯著她, 神情埋怨，一副像是被剃光了毛的哈士奇、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還請客嗎？”
蘇綺輕飄飄地問了句。
原淮文咬牙，拽著各位老鐵讚助的‘吃燒烤’嫖費，大手一揮, 豪氣非常。
“必須！”
副本的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 一個副本的時長約為現實一至三個小時不等。
此刻已是夜深。
淩晨三點的街道上人煙寥寥, 夜色沈穆, 夏風吹得馬路邊的芒樹葉子簌簌作響，夜宵攤檔的生意也不算火熱。
蘇綺和原淮文在路邊尋了個挨著矮木桌的凳子坐下，前者立刻提著鉛筆在餐牌上勾勾勾圈圈圈，看的後者一陣心驚肉跳。
“老、老妹兒啊。”
“國家現在正積極鋪展環保節約的美好藍圖, 你、你這樣逮著羊就一個勁兒地薅毛的行為相當可恥……”
話語中斷於蘇綺漫不經心的一個眼神。
原淮文：嚶嚶嚶, 老妹兒好可怕。
他不就吧唧了她一口嗎？
這時。
有一道身影朝他們直線走來。
來者腳步沈穩，背脊筆挺。他穿了一身深藍色的休閑服, T恤的臂袖上有一個D字的徽章, 像是隊服。
他是極地戰隊的隊長解亡, 王謝。
他在他們那桌坐下。
“老王來了啊。”
原淮文打了聲招呼。
蘇綺則是擡了擡眼，算是應過了。一停，她又問了聲。
“小陳呢？”
“沒告訴他我要出來。”王謝老老實實地答道。
王謝：放心，那年一起追番的革命情誼尚在。
原淮文：我老鐵就是我老鐵, 靠譜。
“吃什麽？”
王謝接過, 瞟了一眼滿頁的勾勾圈圈的餐單後立刻遞了回去, “我就著吃就成。”
之後，在原淮文絕望的視線下交了餐單給老板，看著兩人，王謝正色道：“你們的事我聽說了。”
‘元老級選手退出鼎鋒，他們將何去何從？鼎鋒是否止步於此？’
‘秋季賽前突然解約，置老東家於水深火熱中於不顧！’
……
……
類似的消息在短短四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霸占了電競界的所有新聞版面。
從官方的渠道來看，表面上是蘇綺和原淮文單方面跟鼎鋒俱樂部解約，但結合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舉報事件，不難推測出其中的真相。
王謝一聲嘆息，問。
“接下來，你們什麽打算？”
蘇綺：“打游戲，打老弟。”
原淮文：“打游戲，談戀愛。”
聽到原淮文的話，蘇綺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原淮文心中咯噔一聲，頓叫不妙。
“什、什麽事？”
蘇綺一板一眼重覆了一遍他曾在五年前面向天地立下的誓言。
——“我，原淮文！在此對蒼天和大地發誓！一日不拿下三個年度最佳，便一日不談戀愛、不摸女人！若違此誓，有如此發！”
然後。
他剃了個光頭。
“還差兩個呢。”
蘇綺拍了拍逐漸冰冷僵硬的原淮文，語重心長道：“加油，爭取不要一輩子光棍哦。”
這一刻，原淮文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啊，他好想把那個時候的自己剁碎餵狗。
為什麽要嘴賤！
為什麽！！！
王謝祝福般地看了他一眼。
不多時，易熟的烤菜蔬端了上來，香氣撲鼻，韭菜金針菇白菜茄子千葉豆腐豆角藕片豆皮，應有盡有。
開了幾罐啤酒，三人對飲。
“話說起來。”
扯下了竹簽串上的兩塊豆腐，孜然和蒜蓉的味兒入嘴，嚼了幾下，王謝才再說道：“生死邊緣要出戰隊系統了，我們極地這邊已經在安排了。”
原淮文對此並不意外。
他和蘇綺都在副本結算中得到了破碎的戰旗，想來是組成戰隊的道具。
“準備開賽了？”他問。
“恩，正好趕上秋季賽。”一頓，王謝補充道：“雖然現在說是按積分排名，但遲早出對抗賽。”
“你們什麽打算？要不要來我們極地？”王謝問。
這是在招人了。
但他註定迎來否定的答案。
原淮文將和鼎鋒解約時的霸王條款說了出來。
“那到時候……”王謝停下了動作，神色遲疑。
一旦《生死邊緣》被納入競技類游戲，他們二人的處境……
“所以不能掉馬啊，老王你和那姓陳的渾小子嘴巴給我嚴實點。”
“沒問題。”王謝鄭重應下。
可之後，看著正動作一致、專註於搶烤串的兩人，他又好笑地說道：“你們以後也註意點吧，熟悉你們的人會很容易看出來。”
這時，已經開了第二罐啤酒的蘇綺瞥了原淮文一眼，冷漠甩鍋。
“怪你不建個女號。”
“老妹兒你怎麽能讓我當人妖！”後者驚吼。
“還說什麽愛我如生命，結果連斷條腿也做不到。”
“？？？”
這話原淮文沒法接。
“最、最近你們隊裏的那個誰怎麽樣了？”他看向王謝，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哪個誰？小陳？”王謝茫然。
“對！就是他！”
提起他原淮文就氣不打一處來。
“把他看緊了！訓練翻倍！給我刪了他《生死邊緣》的賬號！”
“行。”王謝應得痛快，他還追問：“你看小陳哪裏還不太行？”
“哪裏都不行！尤其反應……”
蘇綺不參與他們的討論，只一心一意於眼前的烤串。
於是，許久。
當原淮文和王謝再側首時，他們看到的便是一個趴桌不起的蘇綺，還有她身邊的幾罐空空的易拉罐。
她嘴裏似乎一直在嘟囔著什麽。
比如——
“明、明天要吃人肉餡兒的小籠包。”
“要先把老弟洗幹凈……然後，再剁……”
王謝聽的一陣汗顏。
“小蘇……是不是喝醉了？”
“是啊。”原淮文趁這功夫也是把賬結了，看到賬單上的數字他一陣肉痛，“花光了我的錢還要老子當苦力。”
說完，他認命地在蘇綺身邊微蹲，向王謝示意道：“把她扶我背上吧。”
末了，他又瞇起了眼，滿是警告的意味，“手掂量著點，別摸到些不該碰的地方。”
“是是。”
王謝應得無奈。
兩方即將分別。
王謝要回極地俱樂部的宿舍，原淮文和蘇綺則是返回付了一夜租金的網咖。
看著原淮文背上睡得香甜的蘇綺，王謝笑問：“沒進展？”
“沒。”
原淮文悶悶地應了句。
“她太遲鈍了。”
王謝不信。
在他看來，兩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就像他們對彼此的稱呼。
“加油。”王謝笑道。
“恩，謝了。”
後者微一頷首，轉身走了。
王謝靜靜註視著他們的背影。
在淩晨時分暗黃路燈的映照下，他們二人的影子融為了一體。
他笑了，又搖了搖頭，也是離開了。
這一邊。
才走了一小會，原淮文突然煩躁了起來——他有點想把蘇綺的腦袋往後一百八十度折一折。
她勻稱的呼吸總能噴到了他耳邊，勾起陣陣的痕癢，直通心底，有些要命。
明明涼快的夏日夜晚似重回午後時分的燥熱難耐。
他掂了掂背後的她。
“老妹兒，快叫老公，不然把你丟下去了。”
沒有回應。
見蘇綺似真是睡死了過去，原淮文的膽子壯了幾分，他又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傻子？”
依舊沒有回應。
他越說越上癮。
“蠢貨？”
“白癡？”
“笨蛋？”
“傻瓜？”
最後，他一頓，又喚了聲。
“老婆？”
“……恩？”
這一聲回應嚇得原淮文差點兩膝蓋噗通跪地。
他連忙擰頭看去！
蘇綺倒是沒有清醒，方才的那一聲只是一下嚶嚀。
原淮文忽然輕松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松一口氣。
不久。
他把蘇綺扛回了網咖。
在值夜班小姑娘的幫助下，蘇綺從原淮文的背上落到了睡椅上，沒有驚醒半分，依舊酣然入睡。
像是守著主人的大型犬只，原淮文坐在一旁、傻乎乎地盯著蘇綺的臉，看了許久。
雖然現實中的她沒有游戲裏美成妖怪的那般誇張，但是……
還是很好看。
她一直這麽好看。
有時候他也不是太敢和她對視，每當她那一雙有些撩人的眼眸落到自己身上時，他總會無意地移開，假裝自己在認真地欣賞風景。
但現在。
他可以盡情地看她。
原淮文的視線從蘇綺的眼睛移到了繁密的眼睫、再到微微泛著醉紅的臉蛋，最後——
落到了她的唇上。
下一秒，他坐在地上痛苦地抱頭掙紮。
“不！不能這樣！”
“原、淮、文！你可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啊！雖然老妹兒她可愛又迷人，但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下賤、無恥、卑鄙的事情？！”
“她那麽信任你、對你沒有絲毫的防備啊，你怎麽能趁人之危？！！！”
可最終，直到把自己罵成了狗、罵成了一文不值的宇宙垃圾，原淮文也還是沒能抵擋住這種致命的誘惑、邁動他的千年老寒腿。
他放棄了掙紮。
起身，低眼看著蘇綺的神色無奈，原淮文的指尖緩緩撫過她的臉頰，撥開了淩亂的發絲。
他目光柔和，神情繾綣，溫柔得不像是他。
他在她額上輕輕留下一吻。
“晚安。”
“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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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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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綺和原淮文在路邊尋了個挨著矮木桌的凳子坐下，前者立刻提著鉛筆在餐牌上勾勾勾圈圈圈，看的後者一陣心驚肉跳。
“老、老妹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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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淮文：嚶嚶嚶, 老妹兒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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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極地戰隊的隊長解亡, 王謝。
他在他們那桌坐下。
“老王來了啊。”
原淮文打了聲招呼。
蘇綺則是擡了擡眼，算是應過了。一停，她又問了聲。
“小陳呢？”
“沒告訴他我要出來。”王謝老老實實地答道。
王謝：放心，那年一起追番的革命情誼尚在。
原淮文：我老鐵就是我老鐵, 靠譜。
“吃什麽？”
王謝接過, 瞟了一眼滿頁的勾勾圈圈的餐單後立刻遞了回去, “我就著吃就成。”
之後，在原淮文絕望的視線下交了餐單給老板，看著兩人，王謝正色道：“你們的事我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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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消息在短短四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霸占了電競界的所有新聞版面。
從官方的渠道來看，表面上是蘇綺和原淮文單方面跟鼎鋒俱樂部解約，但結合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舉報事件，不難推測出其中的真相。
王謝一聲嘆息，問。
“接下來，你們什麽打算？”
蘇綺：“打游戲，打老弟。”
原淮文：“打游戲，談戀愛。”
聽到原淮文的話，蘇綺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原淮文心中咯噔一聲，頓叫不妙。
“什、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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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淮文！在此對蒼天和大地發誓！一日不拿下三個年度最佳，便一日不談戀愛、不摸女人！若違此誓，有如此發！”
然後。
他剃了個光頭。
“還差兩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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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原淮文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啊，他好想把那個時候的自己剁碎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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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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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淮文對此並不意外。
他和蘇綺都在副本結算中得到了破碎的戰旗，想來是組成戰隊的道具。
“準備開賽了？”他問。
“恩，正好趕上秋季賽。”一頓，王謝補充道：“雖然現在說是按積分排名，但遲早出對抗賽。”
“你們什麽打算？要不要來我們極地？”王謝問。
這是在招人了。
但他註定迎來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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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生死邊緣》被納入競技類游戲，他們二人的處境……
“所以不能掉馬啊，老王你和那姓陳的渾小子嘴巴給我嚴實點。”
“沒問題。”王謝鄭重應下。
可之後，看著正動作一致、專註於搶烤串的兩人，他又好笑地說道：“你們以後也註意點吧，熟悉你們的人會很容易看出來。”
這時，已經開了第二罐啤酒的蘇綺瞥了原淮文一眼，冷漠甩鍋。
“怪你不建個女號。”
“老妹兒你怎麽能讓我當人妖！”後者驚吼。
“還說什麽愛我如生命，結果連斷條腿也做不到。”
“？？？”
這話原淮文沒法接。
“最、最近你們隊裏的那個誰怎麽樣了？”他看向王謝，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哪個誰？小陳？”王謝茫然。
“對！就是他！”
提起他原淮文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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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王謝應得痛快，他還追問：“你看小陳哪裏還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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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明、明天要吃人肉餡兒的小籠包。”
“要先把老弟洗幹凈……然後，再剁……”
王謝聽的一陣汗顏。
“小蘇……是不是喝醉了？”
“是啊。”原淮文趁這功夫也是把賬結了，看到賬單上的數字他一陣肉痛，“花光了我的錢還要老子當苦力。”
說完，他認命地在蘇綺身邊微蹲，向王謝示意道：“把她扶我背上吧。”
末了，他又瞇起了眼，滿是警告的意味，“手掂量著點，別摸到些不該碰的地方。”
“是是。”
王謝應得無奈。
兩方即將分別。
王謝要回極地俱樂部的宿舍，原淮文和蘇綺則是返回付了一夜租金的網咖。
看著原淮文背上睡得香甜的蘇綺，王謝笑問：“沒進展？”
“沒。”
原淮文悶悶地應了句。
“她太遲鈍了。”
王謝不信。
在他看來，兩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就像他們對彼此的稱呼。
“加油。”王謝笑道。
“恩，謝了。”
後者微一頷首，轉身走了。
王謝靜靜註視著他們的背影。
在淩晨時分暗黃路燈的映照下，他們二人的影子融為了一體。
他笑了，又搖了搖頭，也是離開了。
這一邊。
才走了一小會，原淮文突然煩躁了起來——他有點想把蘇綺的腦袋往後一百八十度折一折。
她勻稱的呼吸總能噴到了他耳邊，勾起陣陣的痕癢，直通心底，有些要命。
明明涼快的夏日夜晚似重回午後時分的燥熱難耐。
他掂了掂背後的她。
“老妹兒，快叫老公，不然把你丟下去了。”
沒有回應。
見蘇綺似真是睡死了過去，原淮文的膽子壯了幾分，他又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傻子？”
依舊沒有回應。
他越說越上癮。
“蠢貨？”
“白癡？”
“笨蛋？”
“傻瓜？”
最後，他一頓，又喚了聲。
“老婆？”
“……恩？”
這一聲回應嚇得原淮文差點兩膝蓋噗通跪地。
他連忙擰頭看去！
蘇綺倒是沒有清醒，方才的那一聲只是一下嚶嚀。
原淮文忽然輕松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松一口氣。
不久。
他把蘇綺扛回了網咖。
在值夜班小姑娘的幫助下，蘇綺從原淮文的背上落到了睡椅上，沒有驚醒半分，依舊酣然入睡。
像是守著主人的大型犬只，原淮文坐在一旁、傻乎乎地盯著蘇綺的臉，看了許久。
雖然現實中的她沒有游戲裏美成妖怪的那般誇張，但是……
還是很好看。
她一直這麽好看。
有時候他也不是太敢和她對視，每當她那一雙有些撩人的眼眸落到自己身上時，他總會無意地移開，假裝自己在認真地欣賞風景。
但現在。
他可以盡情地看她。
原淮文的視線從蘇綺的眼睛移到了繁密的眼睫、再到微微泛著醉紅的臉蛋，最後——
落到了她的唇上。
下一秒，他坐在地上痛苦地抱頭掙紮。
“不！不能這樣！”
“原、淮、文！你可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啊！雖然老妹兒她可愛又迷人，但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下賤、無恥、卑鄙的事情？！”
“她那麽信任你、對你沒有絲毫的防備啊，你怎麽能趁人之危？！！！”
可最終，直到把自己罵成了狗、罵成了一文不值的宇宙垃圾，原淮文也還是沒能抵擋住這種致命的誘惑、邁動他的千年老寒腿。
他放棄了掙紮。
起身，低眼看著蘇綺的神色無奈，原淮文的指尖緩緩撫過她的臉頰，撥開了淩亂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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