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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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回來,那男子她也認識,就是才轉來不久的宿白。

“好巧啊!宿白同學是不是也剛剛出去溜達回來?”她含笑而語,只因月色下的宿白更為俊美,實在是攝人心魂。

溫十香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厲聲道:“你幹什麽?你和他很熟啊?幹什麽嬉皮笑臉的!”

唐笙畫這才回神,尷尬的一笑:“沒有啊!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嘛!”

她二人談話期間,宿白一直含笑不語,目光在眼前三人身上流轉,最終定在唐笙畫扶著的荊月貌身上。

“月貌!”他步上前去,從唐笙畫手裏接過荊月貌。

溫十香這才解釋道:“她喝醉了,所以我把她帶回來了。”

“她怎麽會喝醉的?”在他的記憶裏,還沒見過荊月貌喝酒,更別說醉酒了。

唐笙畫狐疑的看著他們,不禁問道:“你們認識啊?你和月貌也認識啊?”

“是呀,我沒告訴你月貌是他的親妹妹嗎?”溫十香眨了眨眼,往旁邊靠了靠。唐笙畫隨即瞪她一眼,忍不住咆哮:“你什麽時候說過?你丫的一個字兒都沒提過。”

溫十香訕訕的一笑,擺手道:“沒事,現在知道也不晚啊!”她轉臉看向宿白,猶豫了一番,好心道:“你把她交給我吧!不然今晚她可沒地方睡。”怎麽說,月貌也算是她的徒弟了,照料一晚還是有必要的。

“這樣合適嗎?會不會太打擾!”宿白蹙了蹙秀挺的眉,擔憂的看看月貌。

溫十香撇了撇嘴,唐笙畫卻連連點頭:“合適當然合適,本來就是十香把人家給灌醉的,照顧也是應該的。”她這麽一說,溫十香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這話的意思就是她溫十香是始作俑者了!

宿白看了看溫十香,見她臉色有些難看,不禁關切道:“溫姑娘沒事吧?莫不是身體哪裏不適?”

“沒有!”溫十香不悅的回道,轉身便往梅萊苑的方向走:“我先回去了,唐笙畫你自己把人扛回來!”她撂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唐笙畫瞬間知道自己錯了,礙於面子,還是從宿白手裏接過月貌,扶著她去追溫十香。

宿白遙遙而望,眼見溫十香的身影越走越遠,不禁微揚起唇角。其實,今晚她們發生的所有事他都目睹了。其實,自溫十香與唐笙畫從梅萊苑出來,他便看見了她們,遂而一路更著,一直沒有現身。

溫十香雖然頑劣,但是心地十分善良,倘若是個男兒,想來定然會成為國之棟梁!

真是可惜了!

他搖頭,含笑轉身往孔谷樓步去。

第二十二回:冒昧踢館(上)

溫十香她們回到房間時,屋裏一片漆黑,江采禾已經睡熟。唐笙畫扶著月貌在床上坐下,溫十香將燭臺點上,不由得向江采禾看去。她只翻了個身,呼吸淺淺,依舊睡得安靜。

幸而,月貌喝醉並不撒酒瘋,只是睡得很死,無法叫醒。唐笙畫好不容易松了手,不禁捏著自己的肩膀、小腰喃喃道:“累死我了!可算回來了。”

溫十香瞥了一眼霸占自己床位的月貌,不禁扶額,看來今晚是沒法睡了!

“十香,我要睡了!”唐笙畫已經累得不成人樣了,剛才進來時,還費了好大力氣把月貌從那個洞塞進來,若是人家不知道的,定然以為她們殺了人,毀屍滅跡。

溫十香點了點頭,伸了伸懶腰便往書案走去:“你睡吧!我想想明天怎麽出去。”

“你還要出去?”正準備爬床的某女頓住,不禁回頭向她看來。

看她一臉認真地模樣,唐笙畫擺了擺手:“隨你吧!我才不要出去了,小命兒都快沒了!”

溫十香拽住她,不禁一笑:“明天你還得走一趟才行!把月貌送出去。”

聽了此話,唐笙畫的笑臉頓時苦了:“為什麽是我?你幹嘛去?”

“我有我的事要做啊!”

“什麽事?”唐笙畫懷疑的目光看向她,只見溫十香神秘的一笑,卻什麽也不說。她只覺無趣,爬上床去,到頭睡了。

溫十香不由一笑,將燈盞移到書案,打開桌上的書籍,卻還在想著明天的事。明天乃是武術節,京城裏各大武館對外開放,互相踢館。這就像是相互間的較量,若是誰能得勝,便能轟動全城,到時候可就成為名人了!

溫十香尋思著,明日去那些武館探探風,比較一下強弱,往後從浮香書院畢業,還可以去習武,這樣一來,也能叫溫三水刮目相看!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會那麽高深的武功!

——

清晨,天色微亮,江采禾便醒了。書案上的燭臺已經燃盡,溫十香已經趴在桌上熟睡。她起身下床,目光掠過對床的月貌,不禁蹙起秀眉,昨晚不知道她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竟然還帶了外人回來。

“早!”溫十香揉著脖頸站起身,不露聲色的從江采禾身邊經過。後者看著她微微一驚,方才明明是熟睡著,莫非就因為她方才下床一點點響聲就被驚醒了!

溫十香推開門,新鮮的空氣卷入鼻息,心情頓時格外舒暢。她回身,看了看還在死睡的唐笙畫,不由得走了過去。

“呆會兒她們醒過來,你就跟她們說我出去了。”這話她是對江采禾說的。

說罷便從她身邊經過,轉去了畫屏後。剩下江采禾站在原地,一陣莫名。不多時,溫十香便自行洗漱好,出門去了。天一亮,梅萊苑的大門便開了,溫十香換了一身素白色勁裝,大搖大擺從大門出去。沐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書院的矮墻翻了出去。

大街上也漸漸熱鬧起來,行人多的似流水,溫十香便穿梭其中。

她的目光四處打量著,尋找目標,一旦鎖定,便繞到後院,翻墻進去。

——

大約辰時,唐笙畫才漸漸轉醒。只因窗外的鳥叫聲太過纏綿,她實在是沒法忍受了。

唐笙畫坐起身,目光四下看了看,早已沒見江采禾的身影。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爬下床。下床誰的果然是月貌,屋裏卻沒了溫十香的身影。桌上擱著一張字條,上面字體娟麗,應該雖然好看,但是不及溫十香的字漂亮,想來應該是江采禾的字。

唐笙畫粗略看了看,知道溫十香是去踢館了,不由得將目光轉向床上的月貌,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臉:“月貌,醒醒!”

荊月貌尚且在做夢,被她這麽一搖,頓時不滿的蹙起了秀眉,猛的睜開眼:“怎麽了!一大清早吵什麽吵!”

唐笙畫微楞,久久才緩過神來:“月貌,該起床了!”

荊月貌這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平日裏服侍她的阮文。她這才想起昨晚的事,頓覺一陣頭疼。

“是你!”她緩緩坐起身,不禁扶額,輕輕揉了揉:“腦袋好疼!這是哪裏?”

唐笙畫笑了笑,看在她是宿白的親妹妹的份上,她決定好好待她!

“昨晚你喝醉了,我和十香把你扛回來了。這裏是浮香書院,對了,你哥就是在這裏上學的。”

荊月貌聽罷,點了點頭,隱約記得一些昨晚的事情。貌似是飲了一杯酒,醉了!

“還有一個人呢?”她四下看了看,沒見著溫十香。

“十香去踢館了,今天武術節嘛!”唐笙畫解釋著,一面穿衣,一面收拾書袋。

“武術節!”荊月貌不由得揚唇,來了興致:“那我們也一起去吧!去找她。”

唐笙畫的動作頓住,緩緩回頭向她看來:“你是說笑的吧!”

那人卻十分認真的步到她跟前,定定的道:“怎麽是說笑呢!武術節啊!聽起來就很好玩的樣子!”

好玩!

唐笙畫只覺得一陣頭大,如果由著這丫頭出去,就必須得翹課。翹課也就罷了,往年裏,傳聞武術節也是死了不少人的,所以溫十香都只是悄悄去探看,根本沒有踢館的打算。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好了!”荊月貌洩氣的道,說著便從床上下來。

唐笙畫急忙攔住她,無奈的道:“先收拾一下,再出去!”她喪氣的垂頭,今天的課是翹定了!

——

上課鐘聲剛剛敲過,兩條人影便從梅萊苑出去,沿著蹴鞠場,尋到了那處矮墻。按照老樣子,唐笙畫先把風,荊月貌先翻過墻去。

“笙畫,快過來!”墻外傳來月貌的聲音。

唐笙畫挽起袖口,便攀上了墻頭,使勁往上一蹭,翻了過去。就在她翻去墻外的一瞬,不遠處的一道目光不鹹不淡的落在她身上。腳下的步子當即頓住,折扇敲著手心,轉身往玄字班步去。倘若他沒看錯,方才那個人應該是唐笙畫,既然如此,想必溫十香也不在班裏。上一次比試過後,方才答應他要好好上課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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