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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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應如人,不會太好看!卻不料,她這一手字寫得真真漂亮!

“既然我已立了字據,夫子是不是也該落款,這樣才是對雙方公平!”

“當然!”他執起筆,瀟灑的落下自己的名字,倒是那紙上的內容,沒有細看。

一切準備就緒,那一張字據被百裏辭放回了書案。爾後他才步上講臺,向溫十香看去,揚唇笑道:“那麽本夫子便要出第一個題了!”

溫十香揚了揚手,示意他繼續。

只見百裏辭將書本推到了一邊,爾後才擡頭溫柔的看向溫十香,道:“平日裏在下喜歡研究天文地理,今日便與十香同學探討探討。”

天文地理?!溫十香頓住,目光裏折射出一絲愕然。

她的錯愕,百裏辭看得清清楚楚,他再次劃開折扇,便開始出第一題:“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十香同學可知道北鬥七星,分別是哪七星?”他側身靠在書案上,目光幽幽的飄向底下的溫十香。

溫十香哪知道他會這麽不按常規出牌,頓時一陣頭大,稍稍冷靜了一下。北鬥七星,她曾經在溫華方的書房裏見過天文地理的書籍,只不過翻了幾頁、、、、、、

沈默了半晌,她底氣全無的回道:“好像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她的目光閃爍著,不禁從百裏辭身上轉開。這些是她憑著記憶猜出來的,如果沒錯,應該是這七個!

那廂,百裏辭的眼裏揚起一絲讚許。似是沒想到,溫十香一介女子,竟然對此還有了解。

的確,他這個問題,只怕在座諸位也少有人答得上來,畢竟平日裏大家都在忙著學習四書五經,課程也只開了六藝,根本沒有涉及天文地理。

“答得不錯!這題算你過!還有四題,你若是能再答對兩道,便算你贏。如若不然,則算你輸!”百裏辭淺笑,他的話證明此題溫十香答對了!頓時驚呆了在座的諸位!

溫十香也頗為驚訝,心底暗自慶幸,慶幸自己瞟過一眼。從來沒因為知道一些東西,而這般高興過。只是,她尚且沒有盡興,百裏辭便出第二題了。

“第二題,便考你夜空的東西。”

百裏辭折扇一指,便指向窗外的天,款款道:“你可知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你且說說這月亮,從新月到滿月都有些什麽別稱?”

溫十香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才,才發現現在青天白日的,哪有什麽月亮。

她擡眼,看向那人,淡淡道:“初月如鉤,可稱銀鉤、玉鉤;弦月如弓,便稱玉弓、弓月;滿月如輪如盤如鏡,故稱金輪、玉輪、銀盤、玉盤、金鏡、玉鏡。我姑且知道這麽多,夫子覺得如何?”考什麽不好,考她月亮!

“溫十香同學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百裏辭叫好,步下臺,向她走去,接著道:“那第三題你可聽好了!”

溫十香揚唇,再答對這題,明日就不用見到他了!日子又可以像以前那般愜意了!

“第三題,十香同學你可否告訴我二十四節氣的節氣名字是什麽?這二十四節氣分別屬於哪些月份?”

這第三題儼然是兩個問題,真是老奸巨猾的百裏辭!

溫十香腹誹著,雖然不滿意,但是這一問題倒是將她難住了。這二十四節氣乃是黃帝發明,用於指導農民農耕。她一個千金大小姐,自然犯不著了解這些。這題她答不上來,但是溫十香保證,在場沒有人答得上來!這些人若非達官顯貴,便是富家千金少爺,自然不會了解田地裏的事。

百裏辭搖著折扇走近,輕聲笑道:“怎麽,這題十香同學答不上來?”

溫十香蹙眉,不滿的看著他:“你要不要換一個題!”

百裏辭搖頭,嘆了嘆氣:“本夫子以為你既然能答對前面兩題,那這第三題便一定知道。此題最為簡單,若是你去民間走串走串,那些總角小童都能告訴你答案!”

溫十香無言以對,只聽那人緩緩道來:“春雨驚春清谷天,夏滿芒夏暑相連,秋處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他所言就像一首歌謠,驚呆了在座眾人。

百裏辭收起了笑意,轉身回到講臺上,擱下折扇,認真的對眾人道:“這是一首歌謠,就這兩句便能記住二十四節氣。盡管如此簡單,但我猜測,你們沒有一個人知道!”

唐笙畫探出頭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夫子,這歌謠我聽街上的小孩兒唱過!”爾後她尷尬的一笑,微微低下頭去:“就是沒記住!”

教舍裏頓時響起一陣哄笑,溫十香卻靜靜的站在那裏,等著百裏辭的下文。

百裏辭嘴角又揚起了那抹熟悉的淺淡笑容,道:“這二十四節氣,便是正月裏的立春、雨水;二月裏的驚蟄、春分;三月的清明、谷雨;四月的立夏、小滿;五月的芒種、夏至;六月的小暑、大暑;七月的立秋、處暑;八月的白露、秋九;月的寒露、霜降;十月立冬、小雪;十一月大雪、冬至;還有十二月的小寒、大寒。”他緩緩說著,目光掃過眾人,接著道:“這些都是田地裏的常識,你們現在吃的穿的,全都來自田地裏,但是你們生活富裕,吃穿不愁,當然不必牢記這二十四節氣歌!”

溫十香一直看著他,心底生出的卻是另一個想法!她這一題沒能答上來,便是她輸了!如此一來,以後豈不是沒機會再報覆百裏辭了!不行,她得想個法子,周轉一下這局面才行!

------題外話------

大大們,看文不收文,我很傷心啊!可能文文比較慢熱,乃們是不是不喜歡啊!

第十二回:百步穿楊

百裏辭說了通篇大道理,見溫十香一直沒反駁,不覺有些貓膩。

“十香同學,你可有什麽意見?”

溫十香這才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著百裏辭,依照他這麽瘦弱的身板,看起來不像是習過武功的人。她揚唇一笑,打了個響指:“夫子,我們的比試還沒有完呢!”

百裏辭早就料到,她不會輕易認輸,今日他興致還算高昂,便與她耍耍便是。他挑眉,示意溫十香繼續說下去。

溫十香暗自慶幸,接著道:“能文能武才是全才,既然比文我輸了,不如夫子再與我比武如何?”此話一出,眾人便露出鄙夷的目光看著溫十香,時而又滿眼同情的看向百裏辭。

這不知道,溫十香是出了名的好惹事,平日裏她囂張慣了,沒人敢反她,一個在於她乃是太師的女兒,另一個則是溫十香習得一身好武藝,班上除了唐蕭,只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鬥得過她。這也就是溫三水再也不肯教她習武額原因,只因溫十香在外面已經闖下了不少禍端,得罪了不知多少人。

如今,她竟然要與夫子比武,只怕夫子要遭難了。

百裏辭聽罷,卻不禁一笑,折扇輕啟,笑道:“看不出,原來十香同學能文能武啊!”

一脈陽光落在女子身上,她傲慢的仰著頭,唇角飛揚的問道:“夫子莫非是怕了?不敢比?”

百裏辭朗笑出聲,擺了擺手,“這倒不是,本夫子是怕近幾日都見不到溫十香同學了!”

“什麽意思?”她略有不悅。

百裏辭卻搖頭,招呼她到院子裏去:“既然十香同學要比武,那就趕緊出來吧!比試完,便放學了。”

一幫學生跟著湧出門去,唐笙畫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溫十香的肩膀,道:“誒,我怎麽覺得這事這麽不靠譜呢?你幹嘛和他打賭啊?”

溫十香回頭瞅了一眼,無意間瞥到角落裏,唐蕭尚且趴在書案上睡大覺,她將目光撤回,對唐笙畫道:“你看他百裏辭,弱不禁風的樣子,本小姐幾招便將他撩到,你信不信?”

唐笙畫沒回話,不過目光裏透著滿滿的不信任。

“你——”她剛開口,便見唐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收拾好書袋便往這邊走來。

溫十香當即屏住了呼吸,目光悄悄挪到唐笙畫身上,裝作沒看見他似的。

怎知,那人從她身邊擦過,還不忘告誡一句:“下一次與別人比試之前,先查一下別人的底子,再與自己比較一下,也許就不會輸的這麽淒慘了。”聲音不溫不火,透著一股冰涼。

溫十香楞了楞,楞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傻傻的看著唐笙畫:“剛才他是在跟我說話嗎?”

“廢話!”唐笙畫白了她一眼,提醒道:“我哥剛才的話意就是,你跟百裏夫子的比試,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那是因為你哥不知道我的實力!”溫十香不服的啐了一句,將書袋扔給唐笙畫,便揉捏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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