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〇六章 再去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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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照的電影歷時三個月,這種小投資小制作電影差不多也就需要這麽長時間,無論是時間還是預算都在夜天照的規劃內,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殺青了。

內景部分全部結束,何夕和秦陽的相遇也拍攝完畢,接下來就是最後的幾組鏡頭。

在秦陽真正的放棄逃跑之後,一年之後的夏天,他們相遇的那個季節,何夕帶著他去海邊度假。

二人的假期。

這時候秦陽對他已不再完全是恨,何夕能感覺到秦陽也動了情。

何夕以為他終於真正意義上的得到他了,也許了解,可是他畢竟不是秦陽,他不知道他心裏想著的事情。

還有,秦陽的決定。

最後的戲要在海島拍,就是夜天照上次帶林朗去的地方,做為獎勵,夜天照會拿出私人的錢,在拍攝結束後順帶請大家度個假,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們開始了海島之旅。

集體出發就沒有上一次的待遇了,不可能有直升機接送,他們要坐船去。

海島有專門的客船,聯絡好後,客船就在約定的時間等候在港口。

拍攝進行到尾聲,再加上有個免費休假,眾人心情大好,就連林朗都跟著一派輕松的,同樣的地方因為心境不同改變不少。

也有了向往的感覺。

這就是一般的客船,並不豪華,不過距離海島並不遠,他們又不需要過夜,所以船什麽樣根本沒人留意。

劇組的人要搬設備,不想給他們添亂林朗就等在最後,夜天照則在外面做最後確認,確定設備和人一個不落後便招呼林朗上船。

他們是最後進去的,等到裏面的時候大家早都坐好了,還有人興致勃勃的擺起了排桌,正在上面甩著撲克。

船艙內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看到這些林朗跟著笑了下,不過這笑容到一半就僵住了,因為船艙裏只剩兩個空位………不用看也知道是最好的位置,那是劇組的人留給夜天照的,而他旁邊的就是林朗的。

夜天照帶著超大的太陽鏡,鏡片後的眼中泛著滿意的光,他心說他的教導還是很有方的,這些家夥挺明白事。

夜天照面無表情的走向他的位置,將眼鏡扶好,他環著胸就開始閉目養神。

看到這幕林朗的眉頭忍不住挑高,他一點也不想挨著夜天照坐,可是誰來告訴他他還有的選擇嗎……他想換位置,可就近的人一句話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開玩笑呢?這裏除了你誰還敢挨著夜少坐,大哥拜托你讓我們多活一會兒,難得出來度假,就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誰敢和林朗換位置夜天照不把那人丟海裏餵魚才怪,這點眼力價沒有他們還怎麽混了。

“你們小兩口怎麽鬧是你們的事,殃及無辜就不對了,快進去,要開船了。”

林朗被眾人推到了裏面,沒有站穩的男人直接摔到了座位上,他揉著發疼的屁-股一臉無奈,可眼角的餘光卻掃到隔壁那偌大的眼鏡下,夜天照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著……混蛋。

男人在心裏罵著。

去你們媽-的小兩口。

沒有多久林朗這邊也支起了牌桌,他們玩的東西林朗也會,他就跟著湊起熱鬧。

小賭怡情,他們直接真錢當籌碼。

林朗的牌技一般,雖然打的認真,可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在輸,盯著手裏的撲克牌男人面露苦色,他真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人家抓到壞牌也一樣會贏,而他抓到好牌也沒有贏的可能性。

他糾結的看著牌,完全不知道出哪張好,他旁邊的夜天照從坐下就沒有動過,看那樣子似乎真的睡著了。

不過,這麽熱鬧的場面,夜天照要是真睡的著他就和豬一樣了。

其實他一直在看林朗打牌,他真不知道這家夥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

明明不該出的牌他一早就扔出去了,然後納悶的看著自己的牌似乎不接自己輸在什麽地方。

到最後夜天照終於看不下去了,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靠著窗戶的他懶洋洋的擡起手,食指輕輕敲了下林朗手中的某張牌。

林朗狐疑的回頭,他想確認下是不是要出這張牌,可看到的只有夜天照反光的鏡面,權衡片刻,他還是按著夜天照的意思出牌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要出哪張好。

效果是顯著的,他第一次拿到了出牌權。

男人那驚喜的表情讓夜天照忍俊不禁,他坐直身體並順勢將眼鏡摘掉,果不其然那家夥立即湊了過來,將手裏的牌舉到他面前,問他要出哪張好。

在夜天照的指導下,林朗贏了一局。

收到錢的他心情大好,然後挽起袖子決定重振旗鼓,就這樣,夜天照單手搭在林朗身後的椅背上看著他手裏的牌,在恰當的時候給出指導,等快到海島的時候,林朗的桌面上都是花花綠綠的鈔票了。

“夜少,你們這是玩賴。”看著癟下的口袋,終於有人忍不住抱怨,哪有倆人盯著一副牌的,而且夜天照又那麽厲害,如果不是他一直沒動,他們真以為他出老千了。

其實夜天照只是記憶力好而已,桌面上有什麽牌他大概都記住了,所以就推算的出其他人手裏還剩的牌。

他們當然打不過他。

就林朗那榆木腦袋,如果玩脫-衣服的,那他現在就什麽都不剩了。

想到這兒夜天照頓了下,這個提議似乎不錯,哪天和他玩玩……“就是就是,夜少你疼媳婦也沒有這麽幹的,我們這可都是血汗錢啊。”

為了討好林朗讓他們血本無歸的,夜少這事幹的不講究啊。

“願賭服輸,你們說的,少廢話。”林朗笑嘻嘻的數著鈔票,對於眾人口中的抱怨全然不理,也就沒有註意到他們的形容詞。將錢整理好,他滿意的感受了下紙張的厚度,然後對夜天照說,“贏了好多錢,我請你吃飯,我還是第一次打牌贏這麽多。”

以往他都輸。

“好,晚上你單獨請我。”說著,夜天照就照男人臉上親了一口。

林朗心情相當好,再加上已經習慣和夜天照這種親昵的行為,他楞是沒有註意這個吻有什麽不妥,還一臉美滋滋的。

而他對面的人則哀嚎著低下頭,救命,破財還不能免災,當著人面秀恩愛是可恥的,他們小兩口在沒人的時候膩膩歪歪也就夠了,這是公眾場合,他們是不是得顧及一下他們這些孤家寡人的感受啊……到了海島,房間早都確定好了,大家直接到櫃臺去領房卡就可以了,林郎揣著厚厚的鈔票,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沖著櫃臺小姐伸出手,可他並沒拿到房卡,拒臺小姐回了他一個更為燦爛的笑,然後告訴他……他的房卡在夜天照那裏。

不是被沒收了,他們住一間。

晴天霹靂。

林朗去找夜天照理論,在夜天照開口前,剛才在船上輸了錢的人先冷冷一哼…“在別墅的時候不也是住一起,這時候裝什麽害羞,再說剛才拿錢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緊張啊,倆人多默契的。”

這句話完全沒有惡意,只是在提醒林朗不要抱著那麽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林朗欲哭無淚的站在大堂,最後,上訴駁回,他的行李被送到了夜天照的房間。

“夜天照!我不準備和你住一起!”

才一進門,林朗就吼了起來。

大家住的都是標準間,一間房裏兩張床,而他們這個是雙人房。

一張床那種。

林朗進門的時候夜天照正看著桌上的東西,聽到他的鬼吼擡起頭來,不過還沒等說話,林朗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林朗像狗一樣動著鼻子,然後眉頭瞬間皺起。

他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奇怪的氣味,他用力嗅了下,然後順著夜天照之前看著的方向,他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榴蓮。

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林朗看著那顆榴蓮瞪大了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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