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試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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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了。
林朗壓根就沒敢去見夜天照，他換了衣服就混在一群工作人員中準備往出溜，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被丟下的蘇杭會那樣哀怨，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在試衣間裏那女明星會用那種眼神看他……
如果今天沒有這個意外，他還要蒙在鼓裏多久，而夜天照一直以來是用什麽心態在和他接觸……
一想到過去的事情，林朗就想撞墻，他對耀星的少東說對他的服務很滿意，還說要包養他，他甚至還想過不會嘲笑夜天照的職業……
到底誰才是被嘲笑的那個？
讓他死了吧。
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從夜天照的世界裏消失。
林朗盡量把頭壓低，也盡量將自己縮成一團，可是走到大門的時候他脖子突然一緊，來自後方的壓力讓他差點斷氣，他以為他領子掛到了什麽東西上，一回頭卻是看到夜天照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
他叼著煙，幾分慵懶幾分野性，夜天照的腦袋是微微歪著的，視線就跟著斜斜的射了過來，只是隨便的一眼，幾分鐘後林朗就乖乖的坐回了只剩他和夜天照兩人的攝影棚中。
這次真的是手足無措了，林朗想解釋了，可是翻來覆去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說辭，他總不能說夜少你床-上功夫相當不錯，害我誤以為你是MB……
他會被夜天照打死的，雖然夜天照未必打的過他。
林朗垂著腦袋，握在一起的手搓啊搓的，空蕩寂靜的房間裏，夜天照的腳步由遠至近，林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在那雙皮鞋出現在眼前之後，心啪嗒又掉了回去……
和皮鞋一起出現的，還有一盒蛋撻。
“這附近沒有甜品店，就一家KFC，先湊合一口，待會兒我帶你吃飯去。”
順著那方方正正的盒子，林朗看到了捏著煙吐氣的夜天照，攝影棚的燈都關了，只有很小一盞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不算明亮的光線，讓林朗再一次感嘆夜天照與黑夜相符的氣質……
“那個，抱歉，我不知道……”林朗沒接蛋撻，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道歉。
“沒事。”夜天照抽了口煙，把蛋撻放到了男人腿上，“不用放在心上，是我同意的。”
不然以夜天照的性格，別說這可笑的約定，林朗連人都見不到。
當然不排除機緣巧合下他再一次撞破夜天照的好事。
這個幾率高到嘆為觀止。
“可是，為什麽那天是你去的我房裏……”夜天照的身份讓他震驚，但同時林朗也想到了錯誤的開始，他叫了MB，可是來的人是夜天照，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他根本就沒想那麽多。
這誤會也不能全怪他。
“前臺弄錯了。”那是間中型賓館，雖然環境不錯，但管理上存在很大漏洞，林朗和夜天照那邊幾乎同時約的房間，馬虎的前臺記錄的也挺含糊，所以就導致夜天照被送到了林朗的房裏。
而那個準備為藝術獻身的藝人等到的是林朗叫的MB，至於發生了什麽林朗和夜天照都不清楚。
林朗沒和季老板聯系，他欠人錢，打電話不禮貌，就想當面還上並道歉，而夜天照就知道那人等了他一宿，其他的一概不知，當然這也不排斥那邊出了什麽事對方的經紀人把事情瞞下，這些和他沒關系，夜天照也不關心。
林朗啊了一聲就沒了下文，他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裏。
夜天照的視線順著他保養的相當不錯的發絲轉到幹凈的後頸，林朗今天的表現讓他很意外，除去之前的緊張，後半部分已經不能用優秀來表達了，也許，那才是這男人原本的樣子……
夜天照形形色色什麽樣的藝人都見過，林朗不是最好的，但卻成功激起了他的熱情……
好像他一直等的，就是這樣的人。
“既然你不是MB，那那件事情……”
“繼續。”打斷了林朗的話，夜天照淡淡道。
“什麽？！”不可置信的擡頭，剛好對上夜天照看來的視線，比起林朗的激動，夜天照則相當平靜。
“說好的兩個月。”
“可是……”
夜天照把煙一掐，他雙手撐在林朗背後的椅背上，視線與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夜天照問他……
“不想和我做了？不想要我了？可是林朗，我還沒夠呢。”
林朗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但再沒說出什麽話來。
他被蒙在鼓勵，但夜天照不是，從頭到尾，夜天照都知道他在做什麽。
……
林朗不是這圈子裏的人，夜天照怕他適應不了這麽大的工作量，所以帶他吃了頓飯就讓助理送他回去了，珍愛生命的夜天照不讓他疲勞駕駛，林朗的車就暫時放夜天照那了。
林朗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他以為望塵睡了，不過門才嵌了個縫，不算小的音量就從裏面傳了出來，林朗開門的動作頓了下，那眉頭也是跟著皺了皺，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只是這望塵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麽在那看起片了……
還是G片。
男人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從那條門縫中飄出，幸虧這是半夜，要是白天這一開門，剛好有鄰居路過就不知道會用什麽眼神看他了，林朗倒好說，望塵畢竟住在這裏，被人非議的日子不好過。
想到這兒林朗連忙閃身而入，反手帶上門，他一擡頭就看到屋裏燈火輝煌的，望塵正坐在電腦前面抱著枕頭看片兒，他那聚精會神的模樣讓林朗忍俊不禁，哪有人看片兒看的這麽認真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看什麽重要文件。
“餵，你想看的話帶著麥，這大半夜的開音箱，你很怕別人不知道你在看片啊。”林朗心情不錯，難得沒躲望塵，而是揶揄了兩句。
望塵回頭瞥了他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就繼續盯著屏幕，他過分平靜的態度讓林朗一怔，他這才發現平時放著飯菜的地桌此刻正安靜的立在墻角，他往廚房瞄了一眼，望塵今天好像沒開火，垃圾桶都是幹幹凈凈的。
這家夥怎麽了？
視線不經意掃到屏幕，上面的內容讓林朗頗為訝異，望塵看的是他們公司的片兒，還是他參演的。
鼠標旁邊還放著一摞，其中一部分有打開的跡象，剩下的摞的很整齊，林朗大致掃了一遍，他驚奇的發現所有他參演的片子都在這裏，一部不落。
望塵看的，是他的片兒。
“我在學習。”可能是感覺到了林朗的視線，望塵頭也不回的說，“學習怎麽做男優，反正你來我這裏，不也是為了讓片子拍好，我骨折了，沒辦法去公司，只能在家裏努努力，免得到時候你嫌棄我。”
望塵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林朗很想問這家夥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幹脆就吃錯藥了，怎麽有點氣勢洶洶的……
這時望塵又換了個碟片進去，例行的宣傳之後，就是劇情部分。
主演的男優是英奇，大致內容是他們在賓館偷情，兩人一進門就抱到一起，一邊說著情話一邊往床-上滾，就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林朗腿一滑，從床-上摔了下去，然後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重新爬上-床繼續剛才那段……
鏡頭掃過英奇的臉不見不滿，反而帶著無奈和寵溺，看到那金色的頭發，望塵不禁想到那天在吸煙室裏他和英奇的對話……
林朗是個溫柔的男人，他對新人很照顧，比起拍攝他更註重他們的感受，他努力的將新人帶到進戲中，也努力的幫他們適應環境，每次開始前，林朗都提他們做足了準備，特別是第一次，他只是象征性的進去並不會插的太深。
林朗拍的不是很好，笑場，忘詞，甚至是笑話百出，可是英奇說，林朗的片子賣的很好，但大多是劇情多的，反觀上來就是床-戲的就要少很多。
看不到這男人的臉，卻能感覺到他的溫柔，看片兒的人都是空虛寂寞的，也許林朗的溫柔，能填補一些他們正需要的東西。
不單單是生理上的要求。
林朗人很好，他的照顧往往會讓很多新人產生錯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唯一的笑臉足夠刻骨銘心了。
所以很多男優都很喜歡他，像英奇和溫子寒，他們早不該繼續做男優了，但是為了這男人，他們忍到現在。
可是，這男人太招人愛，以至於讓人不忍傷害，爭搶也是在暗中進行。
只想默默的守候，不想他為難，不想他擔心。
“我真納悶，一點演技沒有，假的不能再假，這種東西還敢拿出去賣錢，公司不怕賠死了？”
特別是強-暴戲，下面那個咿咿呀呀的一點也不害怕，綁著的繩子還沒鞋帶粗，不用掙紮都直往下掉，再看他瞅著林朗的眼神，好像他才是要施暴的那個……
還有他們之間詭異的互動。
除了想笑，再沒別的感覺。
“你拍的是G片，不是情景喜劇。”望塵側著身子看了過來。
“這東西有幾個會看劇情的，不都是跳過去看重點……”林朗摸摸鼻子，他一個拍G片的哪來那麽多要求，望塵演技好他怎麽不去當影帝。
跑這兒嫌棄他幹什麽。
“林朗，你和他們做-愛爽嗎？”
音箱裏不時傳來英奇不加控制的聲音，電腦上閃爍的光亮照亮了兩人的臉，林朗望著望塵那認真的表情，他也跟著嚴肅起來了……
這模樣與那天拒絕英奇的樣子如出一轍。
不要越過他的底線。
“我是在工作。”工作和私生活是兩回事，他不會把個人情緒慘雜在裏面，沒有所謂的爽不爽。
他讓英奇分清，他也希望望塵能夠分清。
“那你喜歡男人嗎？”望塵又追問一句。
林朗一頓，“這事和你沒關系，我說過，工作和私生活是兩回事，不要混為一談。”
沒傷的手突然一伸，望塵直接就扯住了林朗的領子，他把他拽向自己，面無表情的說……
“磨合的也差不多了，咱倆差不多該試試了，前輩，請多指導，我只會做-愛，不會拍片，像照顧他們一樣，也照顧照顧我吧。”
林朗察覺到了怒意，望塵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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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塵爆發了，原因是啥呢……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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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準備為藝術獻身的藝人等到的是林朗叫的MB，至於發生了什麽林朗和夜天照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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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怎麽了？
視線不經意掃到屏幕，上面的內容讓林朗頗為訝異，望塵看的是他們公司的片兒，還是他參演的。
鼠標旁邊還放著一摞，其中一部分有打開的跡象，剩下的摞的很整齊，林朗大致掃了一遍，他驚奇的發現所有他參演的片子都在這裏，一部不落。
望塵看的，是他的片兒。
“我在學習。”可能是感覺到了林朗的視線，望塵頭也不回的說，“學習怎麽做男優，反正你來我這裏，不也是為了讓片子拍好，我骨折了，沒辦法去公司，只能在家裏努努力，免得到時候你嫌棄我。”
望塵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林朗很想問這家夥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幹脆就吃錯藥了，怎麽有點氣勢洶洶的……
這時望塵又換了個碟片進去，例行的宣傳之後，就是劇情部分。
主演的男優是英奇，大致內容是他們在賓館偷情，兩人一進門就抱到一起，一邊說著情話一邊往床-上滾，就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林朗腿一滑，從床-上摔了下去，然後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重新爬上-床繼續剛才那段……
鏡頭掃過英奇的臉不見不滿，反而帶著無奈和寵溺，看到那金色的頭發，望塵不禁想到那天在吸煙室裏他和英奇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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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拍的不是很好，笑場，忘詞，甚至是笑話百出，可是英奇說，林朗的片子賣的很好，但大多是劇情多的，反觀上來就是床-戲的就要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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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想笑，再沒別的感覺。
“你拍的是G片，不是情景喜劇。”望塵側著身子看了過來。
“這東西有幾個會看劇情的，不都是跳過去看重點……”林朗摸摸鼻子，他一個拍G片的哪來那麽多要求，望塵演技好他怎麽不去當影帝。
跑這兒嫌棄他幹什麽。
“林朗，你和他們做-愛爽嗎？”
音箱裏不時傳來英奇不加控制的聲音，電腦上閃爍的光亮照亮了兩人的臉，林朗望著望塵那認真的表情，他也跟著嚴肅起來了……
這模樣與那天拒絕英奇的樣子如出一轍。
不要越過他的底線。
“我是在工作。”工作和私生活是兩回事，他不會把個人情緒慘雜在裏面，沒有所謂的爽不爽。
他讓英奇分清，他也希望望塵能夠分清。
“那你喜歡男人嗎？”望塵又追問一句。
林朗一頓，“這事和你沒關系，我說過，工作和私生活是兩回事，不要混為一談。”
沒傷的手突然一伸，望塵直接就扯住了林朗的領子，他把他拽向自己，面無表情的說……
“磨合的也差不多了，咱倆差不多該試試了，前輩，請多指導，我只會做-愛，不會拍片，像照顧他們一樣，也照顧照顧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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