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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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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嗎?”

“有,這肯定是有的,人又不是動物,人之所以跟動物的區別就是人有夢想,而動物沒有。”李彥之低聲說道。

夢想?他當然有夢想了,他這一生是不可能把自己困在這樣的小村子裏碌碌無為地過完他的一生。

目前國家體弱勢薄,急需要大家把自己的祖國建設成一個強國,讓任何人都無法欺負的強國,所以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投身到祖國的建設裏,為祖國的建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那你的夢想是什麽?”寧熙問道,李彥之的為人她了解,除了在感情上一塌糊塗,其他方面上,李彥之真的是個人才。

“我的夢想,我的夢想就是把我們國家建設成為一個富強的國家,讓全國人民不再過這種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服的生活。”李彥之這會兒說起他的夢想,夢想的內容他的心中有股激揚的感覺,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煩惱。

“既然你有這樣的夢想,可是,以你現在,你覺得你的夢想能實現嗎?”寧熙反問道,她這樣問李彥之就是要李彥之認識到自己的真正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困在跟趙秋華之前的虛假情愛中不能自拔。

“怎麽可能,寧熙,你在這裏呆了也有三年的時間,這裏有時都吃不飽,更不要說那些虛無的夢想了。”李彥之苦笑著說道,他在這裏插隊,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尤其是剛來的那兩年的時間裏,基本上沒有能吃飽的時候,可是,又能怎麽樣,糧食就這麽多,除去上交的,各自能分到的糧食真的是太少了。

如果說在這樣的環境能實現夢想,那是根本是不可能的,在後面他稍稍能吃飽,但是,依照著自己的能力,夢想的實現對他來說,猶如癡人說夢一般。

“你說的沒錯,這樣的環境有時候連溫飽都談不上,更別說是夢想了,可是,李彥之,現在有機會給自己一個充實的機會,那你為什麽不想抓住呢!”寧熙語氣加重地說道。

“誰說我不想抓住了!”這句話仿佛是刺到了李彥之,只見李彥之扭頭厲聲對著寧熙說道,可當他看向寧熙的那雙仿佛能看透他的那雙眼後,他立馬噤聲。

“那你是想要抓住了?”寧熙冷笑一聲,眼中帶著不屑,冷冷地說道:“就憑你現在的樣子,你確定你能抓住嗎?能嗎?能嗎?”

連著兩個‘能嗎’讓李彥之仿佛是全身的力氣給抽幹一樣,肩膀耷拉了下來,心裏反問著自己,能嗎?

他能嗎?

能抓住嗎?

他本能地想去反對,但是心底卻有個聲音說道:你不能,李彥之,你不能,你舍不得趙秋華,所以,你不能!

這個聲音讓李彥之一直在否認,最後吼了出來。

“胡說!我能!我李彥之能抓住這個機會!”

“那你說到做到!”

堅定的聲音讓李彥之看向寧熙,瞪著泛著紅色血絲的眼讓人看著寒栗,但是寧熙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害怕,只見她說道:“李彥之,你順從自己的心不就好了嗎?何必要搞的那麽糾結,既然你想返城回去,那就把手續一辦理好就可以回去了,可為何卻又拖三拉四的,這一作為不是你李彥之的風格,我寧熙認識的李彥之是一個有擔當,有理想,積極向上的男人,而不是一個試圖逃避現實的懦夫!”

寧熙的話讓李彥之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一下,他心底抗拒懦夫這一詞,因為只要是個男人都要頂天立地,而不得跟懦夫一樣。

仿佛有種雲開月明的感覺,李彥之笑了起來,他李彥之不是懦夫,既然這樣,他為何不遵循著自己的心來,既然夢想占據了自己的心,那他對於趙秋華的那份情,他也只能說抱歉了,抱歉他不能把這個寶貴的返城名額讓給她,不過等他返城穩定下來後,他會幫助趙秋華在不久之後返城回家,這返城的機會也不僅僅在這一次,也不是只有這唯一的方法。

事情想通了,對於讓自己看清自己的寧熙,李彥之心裏自然是感激了,說道:“寧熙,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

“你知道了就好,我相信你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寧熙了解李彥之,只要他下定決心的事情,那就很難改變,所以之後就算趙秋華再跟李彥之說什麽,李彥之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堅定了李彥之返城的決定後,寧熙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便對李彥之說道:“時候也不早了,看這天暗的,怕是今晚上又要下雪了,咱們還是趕著下雪之前回去吧。”

寧熙的話李彥之自然是沒有意見,他點頭說道:“好,咱們這就回去吧!”

說完,兩人起身準備離開他們學習的大塘子。

※※※

在他們關大塘子的門的時候,李彥之跟寧熙說道:“寧熙,你先等我一下,我把門關上就送你回閆嬸子那裏去!”

寧熙本來是沒想讓李彥之送的,但是想了想,這個時候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回去總歸是不怎麽安全,遂同意了李彥之的提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有什麽麻煩的,這又不是第一次送你回去了。”李彥之想通了後,這人不糾結了,臉上也帶上了微笑。

“呵呵,你說的也是。”寧熙想起了以前他們這些男知青送她回去的情景,現在回想起來,寧熙的心也跟著暖暖的,即使零下二十幾度的溫度也感覺不到寒冷。

當他們鎖好門後,邊說邊笑地走到村委會的院子裏的時候,就見著在村委會的院子門處站立著一個身著綠色軍大衣的高大身影,因為在這黑白分明的世界裏,那抹綠在其中顯得格外明顯。

在寧熙他們走進的時候,寧熙這才看清楚這個高大的身影是閆謹行,不過寧熙有了上一次閆謹行上秀蓮家接她的經歷,自然也就不奇怪閆謹行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了,怕又是閆嬸子讓閆謹行過來接她回家的吧!

閆謹行昨兒個才回家的,出來村裏跟村裏人打照面的次數不多,連著現在村裏人都有很多不知道閆謹行回來的,更不要說李彥之會認識閆謹行了。

所以李彥之跟寧熙說道:“寧熙,你認識這個人嗎?”

李彥之之所以這麽問寧熙,那是因為他發現當寧熙出現在院子裏的時候,眼前不遠處的這個男人就一直盯著寧熙,是以才有李彥之這樣問寧熙的。

寧熙回答道:“哦,他是閆嬸子的兒子,昨天這才剛從部隊裏回家探親的。”

寧熙的回答這才讓李彥之恍然,難怪了,不然他怎麽說會不認識這人。

“這天冷的,他沒事過來村委會這邊坐什麽?”李彥之低聲說道。

“估計是閆嬸子讓他過來接我回家的。”寧熙解釋閆謹行出現在村委會的原因。

聽寧熙的話看樣子這人是沒什麽問題了,所以李彥之也就不去浪費別人的好意了,直接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就讓他接你回去了。”

有人來接的話,他就不送了,因為他發現對方看他的眼神就像刀子在割一般,讓他有種給人分割血肉的感覺。

既然閆謹行過來接她回去,寧熙也就沒堅持讓李彥之送了,她說道:“行,那你早點回去,路上註意安全,別摔著。”

李彥之應了一聲“好”就快速閃人離開,直到他跑出了村委會的院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怎麽都覺得那個男人的眼神很可怕,尤其是寧熙跟他說註意安全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揚灰了。

李彥之是身體和著寒風哆嗦了一下。

好可怕!他怎麽想不到閆嬸子那麽和藹的人怎麽有個跟閻王一樣可怕的兒子啊!

李彥之離開後,寧熙問向閆謹行,“閆大哥,你等了多久啊?”這麽冷的天,凍死個人啊,他在外面等著不冷嗎?

閆謹行面無表情抿著唇,隨後他低聲說道:“也沒多久,天要黑了,我媽早點回去吧!”

說完,轉身就往村委會的院子門口那邊走去。

閆謹行的情緒讓寧熙有些奇怪,不明白閆謹行在生氣做什麽,不過她沒有多想,只是快步地跟上了閆謹行的步伐。

閆謹行在走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寧熙跟上來後,心裏的不舒坦也跟著消減了一些。

剛剛在他看到寧熙跟一個男人說笑著從大塘子那邊走出來的時候,他真的是氣悶了。

他看那個男人臉上的笑是越看越刺目,他想到這小姑娘從來都沒有對他那樣笑過,可偏偏別人卻比他更早地感受到了這小姑娘的笑,這讓他的心裏跟著泛酸起來,同時他很不喜歡,非常不喜歡他看中的這個小姑娘對著除他以外的男人笑,而且還是笑得那麽燦爛。

這讓他心中的警鈴大作,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的小姑娘他要趕緊把她扒拉到自己的地盤上來,不然讓那些阿貓阿狗的勾走,那他到時候哭都沒有機會哭了。

閆謹行心裏原本是計劃著讓這小姑娘慢慢習慣自己在她的身邊,然後一點一點地讓小姑娘對自己留心,註意到自己;可剛才的那的情景讓閆謹行覺得,他這招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壓根就不行!

作為共和國的軍人,就要有風行雷厲的作風,所以,閆謹行決定主動出擊,一定要把他看中的這個小姑娘給拿下來!

閆謹行的狼爪子敲著盤子計算著,他在研究著怎麽樣下口才是最快捷的方式!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確定一下剛剛那個男人的身份才是。

“剛那個人是誰?”閆謹行低沈的聲音問著寧熙。

一聽閆謹行的話,寧熙這才想起自己剛剛並沒有給閆謹行介紹李彥之,心中暗自唾了一下自己,看自己的這糊塗的!

“那也是跟我一樣到這裏插隊的知青,叫做李彥之。”

“看樣子你們關系挺好的。”好到對著那個叫李彥之的然露出那麽燦爛的笑容,這樣一想,閆謹行的那顆泡在酸水裏的心更酸了。

“嗯,李彥之是我們現在留在這裏的知青裏來的最久的一個,平日裏就跟大哥一樣照顧我們。”寧熙感嘆著,心想,但願今生李彥之能徹底改變前世的悲慘命運。

寧熙的這個回答讓閆謹行很滿意,是大哥就沒有機會了,心裏頓時舒坦了一些,不過他還是假假的說了一句,“嗯,這跟我在部隊裏一樣,我們老兵除了在訓練上對新兵嚴苛點,私下裏關系挺好的。”

閆謹行這話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他這話要是給他手下的那些兵知道了,肯定是會大呼他們黑面閻王連長就沒有待親友那樣待過他們!

☆28、

李彥之離開大塘子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去自己借住的家中,而是走向了趙秋華所住的那戶人家的家中。

寒風呼呼地吹著,李彥之的心雖說是下定了決心,但是這要直接開口同趙秋華說這個事情的話,說實話,這對他來說,要做到還真的是有點難。

但是李彥之明白,他的這個決定是對他們最好的!如果自己先回去的話,一定會想辦法把趙秋華返城,因為他很清楚趙秋華的家庭條件要把自己弄回去,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彥之之前是給情愛沖昏了頭腦,把自己圈在一個狹小中看問題,但是在他跟寧熙談過後,李彥之終於跳出了對趙秋華的感情圈子,客觀的來看這件事情,因為有的時候不是拱手相讓就能從根本上把問題給解決了。

李彥之明白自己的這個決定會傷害到趙秋華,但是,他敢保證自己在今後的日子裏會更加對趙秋華好的,一心一意只為她!

停在了趙秋華住的家門口,李彥之敲門讓主人家把趙秋華請了出來。

二人在寒風中,對著後,兩人一時間,沈默不語。

李彥之看著趙秋華,他覺得自己啟口去說,心中跟著也疼,但是他又不得不這麽做。

“秋華……”李彥之低聲喚道,聲音很小,一下子就隨著寒風消失在空氣中。

“彥之,天這麽冷,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趙秋華跟李彥之處對象也有好些時候了,對李彥之她多少也有了解,所以她不難看出來李彥之怕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說。

忽然一想,趙秋華想到之前她語裏話裏有暗示李彥之能不能看在他們之間的感情上把返城的名額讓給自己,這會兒李彥之過來,難道李彥之想通了,要把這個寶貴的返城名額讓給自己嗎?若是這樣的話,那她就不用去再去那個惡心的馬副鄉長那邊去了!

想到這裏,趙秋華的眉眼和悅了一絲,同時也為自己即將要得到名額的事情而高興。

他李彥之再怎麽聰明,還是不逃不出她趙秋華的手掌心。

“秋華,我有件事情跟你說。”李彥之鼓起勇氣開口說道:“秋華,我決定把……”

李彥之這一頓,讓趙秋華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比起任何話,她希望能聽到的是李彥之把返城名額給自己的決定。

“我決定明天就把返城手續辦理了。”

“辦理了?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返城回去?”趙秋華在聽到這句話後,和悅的神色立刻消失,面帶扭曲地問著李彥之。

這讓她不敢置信,明明,明明她都算計好了,哄得李彥之心軟把名額給自己,明明眼看著這事情就要成了,可為何李彥之這到臨門一腳就反悔了?

李彥之的為人她了解,但是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有人,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跟李彥之說了什麽!

這人是誰!

趙秋華忿恨地把所有的人全部都過了一遍,最後她把矛頭對向了寧熙。

她想到今天下午在大塘子裏的時候寧熙那張看不透心思的臉上的冷靜,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在背後給李彥之下眼藥的人就是寧熙。

寧熙!!!

趙秋華牙齒都快要咬碎了,此時的趙秋華連吃了寧熙的心都有了!

她以為她趙秋華就這麽輕易會給寧熙打敗嗎?那肯定是不可能,這天底下完事都是條條大路通羅馬,李彥之這條路不通,她還不會走的別的路嗎?

想到這裏,趙秋華的心得以稍稍平緩了一些,她明白這個時候還沒有到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

所有斂了斂面上的神色,眨了眨眼睛,喊著淚珠地說道:“彥之……我說的是你打算的嗎?”

李彥之看著趙秋華眼中的淚,他心裏也不好受,但是他又不得不說,事情自己已經做了決定的話,那就要堅持下去。

“是的,秋華,我準備返城了,”李彥之說著自己的打算,同時加上了保證,“秋華,你放心,我返城後,一定會幫你返城的,你不用擔心我回去了就忘記了你,到時候等你也返城了,我們就結婚。”

他相信趙秋華一定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畢竟他們不能只看著眼前,人生還有這麽長的路,他們要看到往後的幾十年。

聽著李彥之的話,趙秋華心裏冷哼一聲,她壓根就不覺得李彥之返城後還會記得自己,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返城後根本就不會再記得李彥之,人都是一樣的,自私,那是本性!

“彥之,你說的,不要騙我,不然我會受不了的!”趙秋華顫抖著聲音說道,同時一滴淚珠子劃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的。

“秋華,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等我把你弄回城裏後,咱們就結婚,哪怕距離再遠,都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李彥之拍著胸脯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向天起誓!”

說完,李彥之舉起右手,對著天起誓道:“我,李彥之今天向趙秋華保證,在我返城之後,一定會把趙秋華弄到返城的辦法,等返城後,我保證會娶趙秋華做我李彥之的妻子,今天當著蒼天立誓,如有違反,我李彥之天打雷劈,不……”

接下來的話給趙秋華伸手捂在了嘴中,看著楚楚可憐的趙秋華,李彥之的心跟著一動,反手摟住趙秋華,低聲說道,“秋華,你要相信我,我一會不會負你的!”

趙秋華順勢靠在了李彥之的胸前,只是在李彥之沒有看到的地方,趙秋華露出冷冷地一笑。

靠別人想辦法?哼,還是自己想的法子才靠得住!

※※※

寧熙同閆謹行二人回到家中後,閆嬸子等著他們吃飯。

在他們坐穩後,閆嬸子隨口問了下寧熙學習的情況:“寧丫頭,咱們村支書沒事在這麽冷的天弄什麽學習的事情,也不怕把人凍著。”

寧熙聽著閆嬸子的話,淺笑著說道:“嬸子,村支書這樣也是為了保證我們這群年輕人保持住革|命先|烈的革|命精神,向毛|主|席看齊,做到思想跟行動積極進步,這也是組織上要去的,村支書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俺看著也沒多大的用處,”閆嬸子嘀咕著,“你們學沒學還不是跟俺們一樣啊!”

寧熙只是笑了笑,沒有再接著說下去,跟著閆嬸子去了廚房把晚上要吃的饅頭跟菜端了出來。

吃飯的同時,寧熙感謝起閆嬸子再次讓閆謹行去接自己的事情。

“嬸子,多謝你讓閆大哥在這麽冷的天還去接我回來。”寧熙嘴上道著謝,心裏同樣也感激著閆嬸子對自己的關心。

聽了寧熙的話後,閆嬸子是直接看向了兒子,只見兒子加快了啃饅頭的動作,面上還是依舊保持著不變。

看樣子兒子說的心裏的有的那個人怕就是寧丫頭了,想到這裏,閆嬸子心裏是有喜有憂,喜的是,寧丫頭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兒媳婦,而憂的是,寧丫頭這是要返城了,兒子那邊怎麽能讓寧丫頭下嫁到農村裏來。

這樣的想法,讓閆嬸子有點難受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掩飾閆謹行去接寧熙的原因,“俺是有打算讓謹行去接你的,只是俺還沒開這個口,你閆大哥就主動過去接你了。”

閆嬸子的這話讓閆謹行差點就給他忙著吞咽的饅頭嗆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他這媽居然就這樣給他說了出來。

不過閆連長內心不比一般的人,一般的人早就弄得不好意思了,而閆謹行除了剛剛那給嗆了一下,絲毫不見任何的不自在,依舊吃著菜,啃著他的饅頭。

只是淡淡地回答了寧熙這麽一句話,“路上滑,昨天晚上你回來都差點摔著了。”

比起淡定的閆謹行,寧熙想到昨天差點摔倒的時候閆謹行那只扶在自己的腰間的那只大掌,一時間,寧熙覺得自己的昨天給閆謹行扶住過的地方微微發熱起來。

“謝謝閆大哥。”寧熙道完謝後就只顧著自己吃了。

吃完飯後,寧熙幫著閆嬸子收拾完後,就一個人躲進了了自己的屋裏。

趴在微微發熱的炕上,寧熙閉著眼睛試圖忽略周遭的一切,但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自己此時的心情如何。

即使是閉著眼睛,寧熙也能感覺到那只曾經扶過自己的大掌,厚實,有力,雖然是隔著衣服,感覺不到手心的溫度,但是寧熙相信,那雙手一定是很有溫度的手。

寧熙的臉此時跟熟透的蘋果差不多,任憑她怎麽讓自己的心去平靜下來,始終是無法忽視心頭上那原本就已經開始隱隱波動的心變得波濤洶湧,她感覺到自己的那顆心就猶如一葉扁舟在海浪中起伏著,卻是一直找不到邊。

仿佛,是在尋找靠岸的地方,而當她發現自己尋找到靠岸的時候,發現岸上的那個人居然是——閆謹行!

寧熙瞬間睜開眼睛,直直地望著炕上鋪著的床單上的花紋,一顆心跟打鼓一樣,作響個不停。

擡手按住自己的快速跳動的心,寧熙微微垂著眼瞼,她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對一個剛見面兩天的人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從未有感受到這樣的感覺,當時父母讓她嫁給那個人的時候,她聽從父母的話嫁給了對方。

原以為生活就是僅僅只是財迷油鹽醬醋茶那些的,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即使那個人從來沒有讓自己動心過,即使她認為那樣的,平淡就是種幸福。

可對方卻不甘於平淡的婚姻生活,鬧出那樣的事情出來,當時那人在家鄉的妻子找來的時候,她沒有傷心,沒有難過,只有給欺騙的憤怒。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的反應其實不用那麽激進,如果自己冷靜點的話,也不會弄得父母驟逝,自己瘋了二十多年的時間。

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能重活回來,重新活一次,這估計是那句話說的,上天給你關上一扇門,會給你開一扇窗。

而且她居然還能碰到這個讓自己心起波瀾的人,這也許是上天對她的厚愛了。

寧熙的情緒越發的不能平靜下來,閆謹行早上劈柴的樣子又浮現在她的眼前,強而有力的手臂,微微浮現的細汗,還有那高大健壯的身軀,這無一不讓寧熙臉紅心跳。

把頭埋進被子裏,寧熙想,她怕是要陷進一個叫做閆謹行的漩渦裏了……

※※※

那晚之後,李彥之一直是忙著在村委會那邊辦理返城的手續,只要那些材料全部填好,他們五個就一起去鄉鎮府把最後的字簽了,章蓋了,到時候,不怕大雪擋路的,就可以返城回家了;而想留在這裏過最後一個春節的,可以過完年後,開春的時候踏上返城的歸途。

李彥之他們那群要返城的知青們都在忙著,趙秋華這沒有返城名額的,也沒有閑著。

這天,趙秋華偷偷的去了王寡婦家裏,這趙秋華找上王寡婦,自然是沒什麽好事。

“秋華啊,你說的這個事情,說實話,還真的有點難啊!”王寡婦覺得趙秋華跟她說的這個時候還真的不怎麽好辦。

不說別的,這事情要是給抓到了,那可不是罰款那麽簡單的,那可是要蹲牢房的啊!

“王姐,你認為這事情到時候跟馬副鄉長那邊會難嗎?”趙秋華來了這裏插隊也有幾年的時間,對這裏的歪歪道道的,她可是看的很清楚的,這時候只要有點關系,犯了事也沒什麽好怕的,王寡婦在村子裏有這麽臭的名聲,不也沒什麽事情嗎,這還不是王寡婦的姘頭多,有的還是有點小權的,不然哪裏容得了王寡婦這麽逍遙!

王寡婦能在這麽多的男人之間游走的如魚得水,自然是也是不一般的人精了,她眼珠子轉了一圈後,開口說道:“你說的是好,可這寧熙丫頭有這麽多人護著,要對她下手,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王寡婦哪裏能看不出寧熙能在村子裏平平安安的到現在,少不了那群知青的護著,不僅如此,閆嬸子,村支書那些人的功勞也少不了。

寧熙丫頭的那張小臉長開後,這水靈的樣子,村裏的那些年輕人早就對著她流口水了,要知道在村裏能娶上一個大城市來的女知青做媳婦,那可是忒有面子的事情。

要不是給人護的緊,寧熙丫頭早就成了這個村裏的媳婦了。

“護著又怎麽樣?這人啊,總有落單的時候,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你以為誰還會去管多的?到時候讓馬副鄉長那邊施施壓,這事情還能鬧到哪裏去?”趙秋華很明白現在這個土皇帝的時代,能管得住的,還真的是很少!

她原本還沒打算毀了寧熙的,可什麽不好,偏偏擋住了她的路,既然擋住她的路的話,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而且到時候得手後,對方肯定是會對你感恩戴德,”趙秋華說道,“你覺得你的好處還會少嗎?”

王寡婦的貪婪趙秋華怎麽可能不知道,為了錢,王寡婦游走在這麽多的男人之前,就是要對方乖乖奉上好處來,多一份好處到手,她就不信王寡婦會把到手的好處推到外面去。

不過看王寡婦的樣子,怕是嫌好處少了,為了自己的目的,趙秋華咬咬牙,決定加大驅動王寡婦的籌碼,“ 你放心,在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添上五十塊錢。”

聽到還有多的五十塊錢,王寡婦眼睛一亮,加上趙秋華先前承諾的一百塊,這數目可是不少啊!還真的是看不出趙秋華手頭上的錢還真的是不少呢!

王寡婦不是個蠢的,趙秋華不就是想接著她的手除掉寧熙,自己的返城回去,她能得到她要的好處,趙秋華也能得到她所要的,互惠互利,何樂而不為?

“你放心,這事情,我保證能幫你做到!”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一百五十塊錢她也要把這事情辦成!

王寡婦算了算這錢到手後自己手頭上的數目,這讓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王寡婦應下這事情,這早就在她的意料之內,王寡婦這無利不起早的人,只要給她足夠的好處她就可以幫人辦事。

別的她不知道,王寡婦害了的那些村裏的姑娘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這事情王寡婦要是把她給抖出來,她沒好果子吃,她王寡婦更加是不會有好下場!

趙秋華惡狠狠地想,她真的是想看到寧熙給人糟蹋後的模樣,那一定會讓她很開心,很高興!

隱隱中,趙秋華覺得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來!

這還真是件令人期待的事情啊!

不是嗎?

※※※

王寡婦既然是收了趙秋華錢,那答應趙秋華的這個事情可就積極起來了,把能對寧熙出手的人全部過了一遍,最後鎖定了那個老子在縣裏勞教所當了點芝麻官的曹順。

那曹順的老子曹大發在縣裏勞教所當上那麽丁點的官,仗著這點,曹順平日裏在村裏橫著呢,不過正是因為他老子曹大發混上那麽點的小官,曹順這眼界也高了起來,這非有文化的姑娘家不娶呢,這二十八|九的人還是老光棍一條。

不過曹順上縣城見過不少縣城裏的年輕女人,他就想娶個城裏的媳婦,要知道在農村裏頭,能娶上個城裏的媳婦,那真的是太有面子了。

這眼界高了,自然是看不上村裏的姑娘,可縣城的裏那些肯定是不可能嫁到農村裏來的,所以曹順在村裏來了第一個知青的時候,就把這眼睛看向了這些下鄉插隊的知青,可奈何之前來的知青大部分都是男的,有女的知青,也是年紀大的,他可是看不上,他要娶的,可是那種十七八歲的水靈靈的俏姑娘,誰會要一個老姑婆?

所以曹順等啊,終於,村裏頭來了兩個女知青,趙秋華他看不上,那女人怎麽看他都看不順眼,他看中的,就是溫溫順順的寧熙。

人寧熙長的俊俏,人又有文化,還聽說十五歲就高中畢業了,多聰明的姑娘啊,曹順可是心裏頭喜歡的啊,很多次都想接近寧熙,可都給護著寧熙的那群男知青擋住了,可沒少把他氣的。

這一年一年的過去了,寧熙長的愈發的水靈了,看的曹順就跟看樹上枝頭高掛的水蜜桃一樣,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這高掛著在枝頭的水蜜桃曹順是做夢都想要摘下來,可苦於沒機會,現在王寡婦找上來,跟他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可是沒把他高興啊!

想到不久後他就能得到他消想很久的姑娘,這讓曹順覺得,這真是喜從天降啊!

王寡婦提醒著曹順,“俺說順子啊,這事情你可要想好了,這要是鬧大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呢。”

曹順那都要流口水的模樣,讓王寡婦心裏暗中嗤笑一下,她只要再添上一把火,就能讓曹順放手的去把事情辦了。

“哈哈,老子怕什麽,俺爹就是縣裏的勞教所的,你以為俺能進去哪裏?”曹順囂張地說道,單憑他老子在縣勞教所這一點,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王寡婦嘴角一勾,曹大發那人她自然是了解,就是一橫的,當初紅衛兵鬧的厲害的時候,曹大發那不是一般的囂張,等後面還給他撈到了去縣勞教所那邊去了。

她選上曹順做這事情,就是看中曹順背後有曹大發這個爹,而且曹順又是曹大發的獨子,出了事情,曹大發不可能不管自己兒子的,到時候這件事情就跟雨落水面,動一點也就跟著消失了,所以這怎麽是不可能前恥到自己身上來,到時候她既在趙秋華手上能拿到錢,又能有曹大發家做靠山,她做什麽那還有怕多少?

想到這裏,王寡婦眼睛露出一抹狂熱來。

“話是這麽說的,可這事情,還是得做到隱蔽點才好。”王寡婦還是覺得要當心點才行。

曹順這人平日裏就橫貫了,連著村支書有的時候都要賣他老子的面子,自然是膽子夠肥,反正他想,有什麽事情到時候讓他老子出面就行,“俺曹順就沒有怕的事情,等俺搞定俺媳婦後,肯定是少不了你的好處!”

曹順滿足地說道,他打從見到寧熙後,一直就想要把那個來自京城的小姑娘弄到手,只要一想到那個小姑娘在他身下由姑娘變成女人,那種感覺就刺激著曹順的心裏就猶如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萬分癢癢的。

王寡婦見狀,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說道:“那俺們就說好了,能出手的時候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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