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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英年早逝的小少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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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幹就幹,李錦熙從來就不是一個磨嘰的人。第二天一早,李錦熙就讓李卓收拾好出門要帶的東西和部分衣服被褥,防止他工作太忙要在店裏休息。

李卓收拾得勤勤懇懇,但嘴巴叭叭個不停:“少爺,咱這剛回來,屁股都沒焐熱呢,怎麽就要去幹活了。”

“少爺我這叫志存高遠知道不。”

“還志存高遠,我好歹也是跟著您長大的,從小到大還真沒看出您有做生意的天賦。”

官方吐槽,最為致命。李錦熙聽了惱羞成怒,拿起一個枕頭往李卓身上砸:“就你話多是吧,沒大沒小天天叭叭叭的,忙你的去。”

“得嘞,誰讓我是下人呢。”話是這麽說,李卓並無怨氣,老爺夫人待他恩重如山,要不是李家,他早凍死在20年前的冬天了。就是為李家去死,他也沒有二話。事實上,李卓也做到了自己的承諾,當劫匪殺進李家時,一貫表現得“貪生怕死”的他被捅了十數刀都沒有離開李錦熙身前,直到最後才說了一句少爺以後再也不用聽我嘮叨了。

收拾好後,李錦熙上了早已在門口等待的別克century。這輛車是李父為了兒子新買的,是當時的明星車型之一,李錦熙這輛還是限量版,絕對是這條街最靚的仔。

到了染料行,管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敦厚的面貌讓人心生好感,可事實卻並非如此。而且身邊還站著一個令人生厭李柯。

“少東家,在下是染料坊的管事,鄙姓王,單名一個利字,少東家以後有什麽事盡可以吩咐。”李錦熙聽了面上不顯心中冷笑,好一個“利”字,當真是唯利是圖,這錢是沒少撈吧。

“原來是王管事啊,以後還請多多指教。”李錦熙表現得像個來鍍金的公子哥,嘴上說得謙虛,實則傲慢的很,連眼神都不給王利一個。王利心中不爽但臉上仍喜氣洋洋的。

“堂弟,我昨天聽伯父說你要來還不相信,畢竟你以前對做生意也不感興趣,連留學學得都是繪畫。”李柯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噎人,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憑什麽他苦心經營這麽久,這李錦熙來摘他的勝利果實。

李柯惱火,王管事卻心中一喜,草包好啊,草包糊弄起來容易啊,還以為留學能有幾分見識呢,合著是個繡花枕頭。李錦熙看著李柯和王利表情,他們在想什麽也能猜到泰半。這人醜想得倒還挺美,還真是不打不識相。

“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我對經商不感興趣,這整個李家以後都是我的,我當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免得有些人癡心妄想。”聽到這話,李柯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咬緊牙關默不作聲。工人們在一旁看著,都很心疼李柯,對李錦熙的評價跌了不少。

唯有王管事很開心,連帶看李錦熙都順眼不少。妙,太妙了,吵起來最好。有了少東家的牽制,看李柯還有沒有時間找自己麻煩。王利得意的不行,下了決定要攛掇李錦熙給李柯下馬威。

見過面後李錦熙揮揮手讓工人去幹活,領著管事到處轉悠。王管事正想和李錦熙處好關系,自然沒有不應的。在大致了解環境後,李錦熙讓人收拾出一間庫房當做畫室,讓人搬了幾小桶染料當創作工具,當真是來鍍金的架勢。

王利見李錦熙都打算揮毫潑墨了,便想離開去工作,不成想又被叫住。

“少東家還有什麽吩咐?”

“對了,我爹說我來學習先從跟著你看帳開始,你一會把賬本抱來吧,我畫完就看。”聽到是賬本,王利心中一提,轉而又想到他這帳做得精妙,連老爺都沒看出來,還能騙不過一個毛頭小子,瞬間放了心。

“知道了少爺,在下這就叫人抱來。”

【宿主,你查賬有什麽用?不是說要擠走李柯嗎?】系統億臉好奇。

【哼,李柯要擠走,王利我也不打算放過。李家的導火線可不就是王利的染料坊。】李錦熙裝模作樣的畫畫,在腦海裏同系統聊天。

【那宿主的想法是?】

【王利既然肯為李柯辦事,那把柄定然不小,否則因那三瓜倆棗的不至於被李柯一個毛頭小子威脅。我查賬自然是為了給他指條明路。當然,如有必要我還會給他搞波大的,坐實他虧空資金的事實。】

不一會,幾個賬房帶著工人擡著幾箱賬冊放下,待眾人走後李錦熙讓李卓守住門口,就說自己要安心作畫,實則是讓系統查賬。系統嘟囔了幾句大材小用後被新皮膚收買了歡心,可以改變自己的虛擬外觀。

一盞茶後,李錦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為了不引起懷疑還假裝與賬目纏鬥了兩天才還了回去。接著又提出染料坊無聊要去體察民情,做什麽國外流行的市場調研,就是看看街上的人都喜歡什麽。這在眾人看來就是覺得工作枯燥想溜出去玩,王利更開心了,只李柯還裝模作樣的規勸兩句。見李錦熙固執己見,李柯故作無奈。

“少爺,咱這是去哪啊?”

“快走,今個爺帶你去長長見識。”

“這、這是賭坊——”

“少爺,我們走吧。”

“少爺,老爺夫人會打死我的。”

“少爺……”

“閉嘴,安靜,不然我現在就扒了你的皮。”李錦熙正玩在興頭,李卓的聲音不比魔音穿耳差。

李錦熙越玩越大,而且勝率極高,短短一個時辰就積累了可觀的賭資。這真金白銀的,看得一幫賭徒眼都紅了,要不是有打手在一旁虎視眈眈,早就上前哄搶了,畢竟賭棍可沒有道德底線。

李錦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賭金又翻了一番後,賭坊的人終於坐不住了,趕忙離開回覆老板。不一會就有人來到李錦熙身邊:“客人,我們老板有請。”李錦熙聽了也不慌張,施施然站起來還有心情整理衣服的皺褶。

“少爺,你——”李卓想要擋在少爺身前。

“沒事,我去去就來,你在這幫少爺我看好賭資,少一分我為你是問。”說完就跟著來人走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死定了,小命要玩完了。李卓在原地叫苦不疊,但還是頂著各色目光緊緊抱住賭資。

穿過回廊,賭坊別有洞天。亭子裏坐著一個儒雅的男人,與李錦熙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配得上一句表裏不一。老板原以為來人會是什麽奸詐狡猾之徒,沒想到是個容貌端方的年輕人。

“客人請坐。”李錦熙順勢坐下 ,接過了遞來的茶。

“嘗嘗,這是上好的大紅袍。”李錦熙聞言淡定的飲了一口。

“香氣清幽馥郁,滋味醇厚回甘,好茶!”

“小兄弟原是愛茶之人,看來我這大紅袍也不算辜負。你們都下去吧,我和這位小兄弟有話要講。”

“是!”聲音喊得震天響,李錦熙忍不住掏掏耳朵。

“哈哈哈,小兄弟好膽色、好技巧,你可是為數不多能從我這贏走這麽多錢的人。前面那幾個有不少是出老千的,現在墳頭草都老高了。說來也慚愧,大哥我也算心胸寬廣,就是有一條,看不得弄虛作假。”

“哦,那你看我有沒有出老千?”

“小胸弟是有真本事,再說我們這行的規律,沒被發現的老千算不得老千。只是我們賭坊小本買賣,還請小兄弟高擡貴手,畢竟望京這地界,低頭不見擡頭見不是?”這就是威脅了。

李錦熙哈哈一笑,“老板這是話裏有話啊,我長這麽大,你還是第一個敢威脅我的。上一個對我不利的連長墳頭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挫骨揚灰了,老板就算不擔心自己,也要關心家眷吧。”

老板聽了心裏一驚,莫非今天踢到了鐵板?“敢問小兄弟尊姓大名?”

“鄙姓李,雙名錦熙。”

姓李?老板眉頭一跳,“敢問令尊是?”

“家父李彥方,周刑是我外公。”

老板聽後冷汗直流,怪不得呢,被炮轟了可不就挫骨揚灰了嘛。不禁慶幸還好自己沒做什麽。

“敢問小兄弟有何證明?”

李錦熙扔了一塊木牌給他,又掏出一把德國原產的魯格手槍。

老板一眼就看出了這可是有價無市的好貨,別說望京城,怕是整個華國都不多見。

“哈哈,是在下有眼無珠,還請李少爺原諒則個。”

做生意就要能屈能伸,老板態度馬上360度轉變。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我贏來的錢一分不取,甚至還要多給你500兩黃金。”李錦熙話沒說完,老板以為他在說氣話,嚇得連忙求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的錢都拿走,我再給您500兩。”

“老板你別害怕,讓我把話說完。今天我有此一出是為了請您幫忙,這樣被你請來比較低調。”

您還低調?!老板心裏這麽想,嘴上卻說:“您擡舉,在下一定竭盡全力。”

“我想讓你給一個人設套,將他的錢騙光,最好欠下巨額賭資,不僅騙來的錢是你的,事成之後我再給你500兩黃金。”

老板心裏不由一動,有利可圖又能賣個人情給這個李少爺再好不過,但還是要多問一句:“敢問是誰得罪了李少爺?”若也是權勢滔天他可不幹。

“同你說也無妨,但你要保證沒有別人知道是我設套。”

“是是是,那必須的!”

“此人名叫王利,是我手下一個管事。最近我發現他在做假賬,想要懲戒他一番。”

“原來如此,李少爺做得好,在下也討厭這些貪心不足的狗東西。您放心,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事情談妥,天色也不早了,李錦熙叫上李卓一起回家。老板吩咐幾個手下跟在李錦熙身後,看他到底是不是李家少爺,他可不想上當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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