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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這一群愚蠢的人(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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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立海大來了青學,淺草茉忍不住想翻白眼,該不會下一個就輪到冰帝吧?

今日是多事之秋,不二周助、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這三個人一臉我有事要說,淺草茉也不好當作沒看見,而且他們也正堵著前面的去路。

「淺草桑,我想請問妳早上五點半至六點時,妳人在何處?」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眼眸直盯盯的看著她,淺草茉不得不承認,被這種眼神盯著還挺不好受的。

怎麽一個個都跑來問這種問題?難道早起也有錯?今天早上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嗎?淺草茉低頭思考著。

見淺草茉久久沒回話,菊丸英二跳出來沖著她叫,「不說話就是代表是妳做的!」

她做的?什麽跟什麽東西?淺草茉不解的看著他們,「我有做什麽?能不能請你們說清楚點?」

「一定是妳在椅子上動手腳,所以香織才會摔倒,妳這個壞女人!」菊丸英二一付妳就是兇手的憤怒表情。

「你說是我做的,請問證據呢?柳生香織出事就一定是我幹的啊?你以為我是吃飽沒事做整天想著去害她啊?她有什麽好到可以讓我惦記著要害她?再說我現在日子過的很好,倒是你們一個接一個、一群接一群來找我碴是怎樣?沒看到我離你們多遠嗎?最好你們有多遠滾多遠,這輩子看到你們就衰!」罵人的聲音越說越大聲,淺草茉心底真是一個氣,雙頰氣鼓鼓的怒瞪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被罵到縮緊著身子,身為搭檔的大石秀一郎趕緊出來圓場:「淺草桑請先別生氣,只是早上香織去廚房煮東西時,離開了一下,結果回來時後發現東西都被移位了,有一個東西還被放到高處,香織為了拿東西墊椅子站上去,結果沒想到那椅子的腳竟然斷了,大家都說那裂痕不可能是自己斷的,所以我們才來問妳這段時間去哪,如果不是妳做的我們當然不會冤枉妳。」

「說的那麽好聽還不是覺得是我做的,早上我去跑步啦!」淺草茉沒好氣的回著,等等──五點半到六點?柳生香織那麽早起來做什麽?難道......

不二周助敏銳看到淺草茉的臉迅速閃過一絲疑惑,他不動聲色的問:「淺草桑,有人可以證明妳去跑步嗎?」

「有!」淺草茉這次很幹脆的說出,「那個人就是......」

「我今天五點半遇到她,我們一起跑步到六點,回到別墅是六點十分。」平靜無波的表情說出這一段話,手冢國光替淺草茉排除犯罪的可能性。

「手冢你竟然會跟她一起跑步,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不二周助雖然驚訝,但還是露出一貫的溫和笑容。

「她體力很好。」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能跟上他跑步速度又不急不喘的,淺草茉是第一個。

「手冢好像跟她的交情還不錯吶!」不二周助意有所指。

「不二。」聽到叫喚,不二周助看向手冢國光,只見他用異常認真的表情看著他,「有些事情的真相你們都被誤導了。」

手冢國光對當年的事情不是太了解,他跟柳生香織只是點頭之交,所以並沒有在意過那些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從隊員那邊聽來的,自從上次學生會見過淺草茉後,他才去關心那件事,事隔多年,當年的數據變得非常難查,不過透過幾個管道還真的讓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所有的數據都顯示出兇手另有其人,而淺草茉只是代罪羔羊。

為此,他也特別找淺草茉聊了一次,而淺草茉只是靜靜的聽他說完,然後問他能不能給她那些數據,將數據全部交給她後,他忍不住開口問:「難道不想去解釋?」

手冢國光想,他永遠都會記得那時的淺草茉,清透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看著他,嘴角勾起淺淺弧度,用平淡和認真的語氣說:「柳生茉已經死了,早在他們放棄她時,她就消失在這世界了,所以也不存在於解不解釋這個問題。」

說完一段,淺草茉雙眼染上了很溫暖笑意,臉上也掛著柔和的笑容,「現在我姓淺草,我有最疼愛我的大哥,最信任我的好友,還有我找到了我喜歡的人,有平靜自由的校園生活,每天單純快樂的過日子,我要求的不多,只希望我珍惜的人也可以快樂,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過的怎樣,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吧?」

一個人兩段話兩種不同語氣和神情,手冢國光有點明白了她的選擇和行為,看來那些人已經徹底的被她從她的世界裏面排除了。

「之所以我不主動去拆穿那個人完全是因為我自私,說到底是我覺得這些事情太麻煩了,那些被騙的人算他們自己笨,當然如果對方又惹到我,我是不介意來個小小回報,人總是要為了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手冢學長如果你要提醒你的隊友,請務必記得不要再給我添加任何麻煩!」最後一句,淺草茉說的有點咬牙切齒。

暗自反省,手冢國光知道上次帶跡部景吾去淺草茉家讓她不悅了,而自己似乎也真的給她帶了不小的麻煩,他向來是勇於認錯跟負責的人,所以一得知冰帝邀請立海大去別墅合宿,他馬上就連絡上跡部表達青學也要參與。

當時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沈默,最終跡部還是答應了,青學有他坐鎮應該不會對淺草茉有太大的影響,再來他可以觀察一下一些事情,親眼所見之後才明白她口中所說的麻煩是什麽,果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看到不二周助前來求證,手冢國光才想稍微點提一下,他知道以不二的頭腦如果能不抱著偏見去看一些事情,那些疑點並不能騙過他。

「手冢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斂起了笑容,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眼眸直直地盯著面前的人。

回覆成一如昔往的淡然,手冢國光沒有再開口,事情點到為止就好,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通。

在許多人肯定兇手一定是淺草茉的時候,手冢國光的一番話打破了這個肯定,沒有人會懷疑這話的真假性,但排除了最大的嫌疑犯後,事情就成了一個膠著狀態,兇手依然成迷。

也有少數一兩個依舊認定兇手就是淺草茉,甚至認為應該是有其他的同黨,一群人圍在客廳的沙發旁邊,七嘴八舌的討論兼關心受傷的女主角柳生香織,向日岳人和菊丸英二淚眼汪汪的直盯著她包起來的腳踝。

經過醫生的檢查,柳生香織的腳踝只是扭傷,不是太嚴重,不過幾天不能出力是真的,雖然不用拿拐杖,但是還是需要人攙扶。

「怎麽可能不是她?這裏除了她還有誰會這麽做?」中川美穗不可置信的叫著。

這一問讓所有人都沈默了,柳生香織見狀趕緊拉拉中川美穗的衣袖,「美穗,也許真的只是巧合的椅腳斷而已......」

「什麽巧合?大家都看過那張椅子,那根本就是人為的,我看一定是那女人做的!」中川美穗氣憤的對著大家說

「但是小茉她有不在場證明,也許真的不是她做的,雖然她跟我不太好,但是過了這麽久我想她也有悔改吧!」柳生香織試圖幫淺草茉說話,但是她越是這樣子,別人就越覺得兇手是淺草茉

果然,向日岳人第一個跳起來激動的開口:「香織!妳根本不用幫那女人說話,她上次還在甜點店跟日吉說妳的壞話,照我看來她根本沒有悔改!」

菊丸英二也馬上附和著說:「對啊!香織妳不用幫那壞女人說話啦!」

「但是她有不在場證明啊!」鳳長太郎將大家的註意轉回整件事情的重點。

「搞不好有人幫她說謊啊!」話一出口,中川美穗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四周的人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青學的人,中川美穗才正想開口道歉,一個聽起來有些危險聲音響起了。

「中川桑的意思是,青學部長手冢國光在說謊嗎?」不二周助明明唇邊帶著的是怡人微笑,可卻讓四周的人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我──」中川美穗明顯的被嚇到了,她想要解釋,但在不二周助的氣壓之下,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只能求救的看向柳生香織。

「周助,美穗她不是故意的,我讓她跟你道個歉,好嗎?」柳生香織用眼神示意中川美穗開口。

「對、對不起!我剛剛失言了。」中川美穗語氣十分誠懇的道歉。

聽到道歉不二周助才回覆平常一貫的笑容,「希望中川桑下次開口時,多註意一下語言用詞。」

這件事是個小插曲,大家的註意力很快的又重新放到「誰是兇手」這個話題上,事情越討論越火熱,丸井文太坐在角落一旁,心不在焉的聽著大家的推論。

雖然昨晚小茉沒正面回答他下藥的事情是否就是美穗做的,但是人就是這樣子,一旦有了一點疑心,就會開始回想到以前的事情,然後發現有些事情看起來都不合理,只要回想越多丸井文太猜疑就越大,而此刻只覺得中川美穗表情和說法都好假好虛偽,他很不喜歡!

丸井文太相信香織的傷跟小茉無關,但就想不出到底有誰會去動手腳,想著想著,又忍不住把事情往中川美穗那想,越想就越發覺得是她,可是......她沒道理要去害香織啊!

煩躁的抓抓頭,丸井文太想也許過了今晚,他會多出好幾根白發也說不定。

丸井文太的異樣沒有逃過柳蓮二的眼睛,他不動聲色的坐到丸井文太身邊,靜坐了十分鐘後,才緩緩開口:「文太你在想什麽。」

沈醉在自己想法的丸井文太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有些嚇到,才發現柳蓮二坐在身邊,他搖搖頭的回答:「沒什麽。」

「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柳蓮二像是閑聊的詢問。

看法?丸井文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看法能說出來嗎?

能站出來告訴大家,香織的傷絕對不是小茉做的,真正的兇手有可能是中川美穗,這樣子的說法大家會信嗎?

不!他們不會!他們不了解小茉,他們一定會以為他是在為小茉狡辯,這誤會不是他能解釋的清,而且他也毫無證據證明中川才是兇手!

但是難道就任由小茉被人一直誤會下去?這對她不公平!這麽一想丸井文太忍不住緊握了雙手。

「文太,你在猶豫什麽?」觀察力過人的柳蓮二,一眼就看出文太的猶豫和掙紮。

是啊!他在猶豫什麽?狠咬著下唇,丸井文太擡頭看向眾人,他決定了,就算會得罪人,就算香織會受傷,他也要說出來!

站起身,丸井文太像是要用盡力氣的一樣的吼著:「椅子的事情絕對不是小茉做的!你們不要一直懷疑她!」

靜,很靜,全部的人都看著丸井文太,沒有一個人說話,時間好像過了一世紀那麽久一樣,終於有人打破了這個詭異的寧靜。

向日岳人沖到丸井文太面前,指著他大吼,「丸井文太你瘋了嗎?竟然為那個女人說話!」

「文太被拐走了呢!」仁王雅治涼涼的吐出這句話,沒想到淺草茉那女人竟然對文太的影響這麽大。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黑著臉伸手壓壓帽子。

幸村精市沈下臉不發一語,才幾天而已文太就被洗腦了?淺草茉這女人太可怕了,她究竟又想做什麽?

「文太!你忘記她之前怎麽對香織的嗎?你這樣子護著她,你對得起對你那麽好的香織嗎?」中川美穗也不客氣的用手指著丸井文太。

香織?中川妳竟然還敢跟我提香織?丸井文太狠狠的瞪著中川美穗,「那妳又怎麽對得起香織?如果不是妳小茉她也不會──」

「文太!」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了丸井文太的話。

眾人循著聲音轉頭看向大廳的樓梯,淺草茉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左手緊抓著樓梯扶把,右手被日吉若牽著,後面跟著切原汐和伊武深雪。

「文太忘記你答應我什麽了嗎?」淺草茉嚴肅的神情未變,但口氣已經稍稍緩和了,好險她有下來,要不然讓文太這麽一說,她的世界又要天翻地覆了。

「我沒有忘,我只是太生氣了,明明就不是妳做的,而且青學的手冢也說了,為什麽大家就是不相信!」丸井文太有些激動的說著,明明就有不在場證明,為什麽大家還是認定是小茉,為什麽?

掃了一眼全部的人,淺草茉冷笑了一下,她早就知道會這樣子,不管她有沒有不在場證明,他們都斷定她是兇手,人一旦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又如何去溝通?

「文太你過來。」淺草茉對他招招手。

三步並作兩步的,丸井文太很快的來到前草茉面前。

撤掉嚴肅的面孔,淺草茉換上柔和的微笑,用手揉了一下丸井文太的頭,語氣也是十分溫柔,「別人怎麽說是他們的事,只要文太相信我就好了,懂嗎?」

丸井文太有些遲疑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也許就像小茉說的,只要他相信她就好了。

淺草茉滿意的又揉了一下他的頭,「晚上我們要去看流星雨,文太跟我們一起去吧!赤也、慈郎和手冢學長也會去,我們會做很多好吃的點心,你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

「流星雨?真的嗎?我要去我要去!」聽到有難得一見的流星雨,丸井文太興奮的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拋到腦後了,「還有我想吃藍莓口味的蛋糕!」

「好!那文太沒事的話可以去我們房間找慈郎,他現在和赤也、小初還有深司正在玩格鬥快打三代,我們剛出來的時候,慈郎已經連勝十場了,尾巴都快翹起來,你去挫挫他的銳氣吧!」淺草茉笑咪咪的說著,當著別人面拐走人家部員,感覺挺不錯的,瞧!有人臉都黑了。

歡呼了一聲,丸井文太立刻跑向三樓,格鬥快打三代可是他最愛玩的電玩,一定要將慈郎從連勝的寶座拉下來。

牽著日吉若一起走向廚房,淺草茉從出現到離開一次正眼也沒給其他人,仿佛他們不存在一樣。

切原汐示意伊武深雪先走,而自己則慢慢的走到客廳,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冷笑的看每一個人,每個人都被這種只有冷笑而不說話的態度搞得渾身不對勁。

在足足笑了五分鐘後,切原汐終於開口說出了一句話,「愚蠢!」

向日小貓馬上被炸毛了,「妳這女人說什麽?」

「要我再說一次嗎?」切原汐走到向日岳人面前擡頭直視他,一字一字的念:「我.說.愚.蠢!聽.清.楚.了.嗎?」

「妳──」向日岳人氣炸了,一張娃娃臉氣的發紅。

「妳憑什麽這樣子說我們!」菊丸英二大聲的質問,被人無緣無故這麽罵,再好的脾氣也會生氣。

這次切原汐走到了菊丸英二面前,「憑什麽?手冢學長是你的網球部部長,也是青學的學生會長,他都站出來為茉茉證明,可是青學網球部卻還繼續質疑茉茉,我都不知道手冢學長的人格會被不信任到這種程度,嘖嘖!請問,質疑自家部長和學生會長這種事傳回青學,其他學生會怎樣想?傳出去別的學校人家又會怎樣想?自己學校都懷疑自己人,而且是在別的學校面前,你們讓手冢學長以後怎麽出去代表學校!你告訴我,你們這行為不是愚蠢是什麽?」

合情合理,句句屬實,連一向風吹不動雨打不跑的不二周助都有了一絲慌亂,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他們沒想到會給手冢帶來這麽大的隱憂。

接著,切原汐一邊繞著冰帝的人一邊繼續說著:「聽說阿若原本是冰帝的正選,實力也不錯,有很多事情你們知道不公平卻沒人去說,一步步讓阿若對你們的信任轉為失望,每□□夕相處的夥伴,竟然會比不上一個遠在立海大的女人。」

停到鳳長太郎的面前,切原汐用著疑惑的表情問:「鳳長太郎你告訴我,你有把阿若當成朋友嗎?」不等他回答她又繼續說:「我想是沒有吧!要不然怎麽會讓阿若離開他最愛的網球部?可笑的是,他還是把你當成朋友,要是我的話,我寧可不要這一段友情。」

鳳長太郎聽完這一段話,內心既羞愧又自責,是啊!日吉是真心把他當朋友,而他呢?在朋友有困難時沒伸出手,他這是算什麽朋友?

「愚蠢這兩個字還算是看得起你們,背叛夥伴、背叛朋友的人,我真是無話可說。」切原汐看到一臉不服氣的冥戶亮,她知道他在想什麽,沒關系!她會讓他們心服口服,所以繼續說下去,「別說是阿若先背叛你們,他並沒有幹涉你們任何事,同樣的你們也無權去幹涉他的事,一樣每天努力的做訓練,只為了將來的一戰,卻被同是網球部的夥伴糟蹋,而原因只是他看不慣後援會欺負交換生,看不慣交換生去網球部打雜,看不慣交換生被自己學校欺負到嚴重受傷,所以他出手幫助茉茉,從頭到尾他只是做了是人都應該做的事情,反而是冰帝對待交換生的方式讓人不敢茍同,嘖嘖!名門貴族也不過如此而已,全都是用權力去欺壓別人的,我看不出來你們和路邊的小混混有什麽不一樣!這點傳出去,冰帝的多年來的優良名聲也應該全掃地了。」

這一番話又狠又毒,但字字有理,冰帝無法反駁,懊惱、後悔、自責,幾種表情不停的在冰帝人的臉上換來換去,比變臉還精采,但是切原汐一點也不想去看,這是報覆他們對茉茉所做的。

打擊完了兩所學校,切原汐看向立海大,唇角勾起一抹更寒的冷笑,眼神更是充滿不屑,「若是我聽到了文太和赤也遭受了不公平待遇,我和茉茉會親自帶著他們兩個離開立海大網球部,請你們別當成我在開玩笑,赤也一向聽我的話,而文太就算不聽茉茉的話也要聽他老媽的,而文太的媽媽正好不巧,疼茉茉比疼文太還疼,其實如果文太他媽知道文太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不用茉茉出馬,她馬上就會讓文太離開,你們立海大應該不會像冰帝蠢到把自家隊員往外推吧?」

很好,立海大全體鐵青著臉,當然切原汐的打擊不會就麽完了,她再度開口:「為了跟你們立海大的保持距離,以後請叫我切原桑,其實我更希望我們能夠當作從來不認識。」

這一段話讓柳生比呂士臉白了一下,手也不自覺的緊握,為什麽他們會走到這種地步?

切原汐一付又想到什麽的表情,換上一耐人尋味的口吻繼續說:「順便提一下,早上五點五十分這個時間,我親眼看到晃到廚房的人還有中川桑妳,這麽說來中川桑妳才是更有嫌疑的人不是嗎?為什麽妳還能這麽大聲的指責別人?真是令我好奇,不知道中川桑那麽早去廚房做什麽?算了,也不關我的事情,不過妳跟柳生桑是好朋友,應該不會做出這麽缺德的事情吧!還是說......」她眼神變得極其淩厲的看著中川美穗,「沒想到原本想陷害的人沒出現,而柳生桑只是碰巧的倒黴鬼?」

臉色慘白已經不足以形容中川美穗的情況,恐懼、害怕和驚慌交織在中川美穗的臉上,只要有點頭腦的人看到這種情況就明白了,中川美穗可能才是真正的兇手。

今天的狀況就像風吹過湖面,讓湖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而眾人的心也因為切原汐的話,像湖面湧進一波又一波漣漪。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哈哈..

應大家要求~~今天更一章

這一章應該有大快人心了吧..

前面有些寫的沒很好

也算是交代一些事情

話說回來

小汐比我家女兒還像女主角..

PS.我昏了..越修越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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