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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拜我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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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萬唐鈺心情不錯的搖晃著扇子也跟著上了二樓,臨走時甩了個眼風給隨從,喬木沒懂,隨從懂了,轉身拽著人去住稍差一些的房去了。

溫蘭九坐在屋裏支著下巴想出了點門道,這客棧又不止這兩間房,萬唐鈺也沒說四個人住兩間房。

呸!都怪喬木這豬腦子。

這萬唐鈺好歹也幫了她當了相爺,而她呢,雖然簽了三年期的約定,可是人家也沒讓她真去當個下人去,反倒是她處處針鋒相對,有時候還倒打一耙,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

“難不成……我錯了?”她又暗自嘀咕。

要不,她賠個禮?

不行不行,以萬唐鈺蹬鼻子上臉,順桿子往上爬的個性,這不是把脖子洗幹凈送上門等著宰呢麽!

思來想去,溫蘭九覺著她當相爺本身的目的於萬唐鈺來說也有利無弊,做生意麽,誰不想要個國泰民安好掙錢的,這還是占著好處的,索性那點子愧疚心也被自己給勸沒了。

陽州晚上尤其熱鬧,喬木覺得大人若想了解民生,自然肯定要出來走走,所以就帶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床伴過來敲門了。

敲了半晌也無人應答,屋裏頭也沒見亮燈。

那仆從哼了哼,還是一副棺材臉,“跟你說了,你們家大人一準被我們主子帶出去了,還不信?”

喬小哥憂傷的嘆氣,冷不丁想起碧璽姑娘說的話,你家這個早晚跟奸商在一塊,勸你沒事也別鞍前馬後的跟那麽緊,給倆人留點時間。

他突然一副頓悟了的樣子,大人這是跟萬大人談情說愛去了,他一個小廝跟著,好像確實不大合適來著。

而溫蘭九也確實被萬公子以出去吃茶給拐走了。

這頭九爺正熱的拿著不知從哪順來的扇子在一處巷子口跟萬唐鈺掰扯。

“萬公子,我就順了一個錢袋,你就給我沒收了,總得分我點吧?”

萬唐鈺涼涼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扇子,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聽著裏頭叮當直響,唇角微勾。

“分什麽,你這偷了錢準備做什麽,不如一起?”

溫蘭九掐著腰冷哼,“一起?上回不過用了你一枚扳指,扣了我一半的財產,不行不行,我虧得太大了!”

那故意抹的黑黃黑黃的臉不大願意的皺了幾番,桃花眸滴溜溜的落在他身後那一截錢袋子身上。

可就聽錢袋子嘩啦啦直響,搔的她心下癢的如同貓撓似的。

“你要想玩也行……拜我為師,今日所得,都是我的!”

說完溫蘭九咧嘴得意的笑了,她料定以萬大公子的身份定然是不屑於上賭坊的。

然而,男人卻突然點了點頭, “也好,小師傅走吧?”

“這就算拜師了?”她狐疑的問,這語氣聽著怎麽跟盛京城東找鐵匠打東西的調兒呢。

“阿九不信我?”

溫蘭九誠實的搖搖腦袋。

她雙手盤胸靠在巷子口,一雙桃花眸子盯著男人的臉,這人一向算計精的很,以前死活不進的地方,突然說進了,還這麽屈尊降貴的說拜師就拜師,不合常理啊!

莫不是,還有損招在後頭?

萬唐鈺晃了晃手裏的錢袋子,道,“你不是說讓本公子拜你為師你才肯去的麽?”

“嘁,一肚子壞水,哪個知道真假……”她橫了他一眼,擺明了不信。

“阿九膽子怎的這般小了……”

“誰小……”

溫蘭九話還沒說完,一個黑影便直直的往她身上撞了過來,連萬公子都沒反應過來,可見氣勢之大,速度之快,要不是後頭有扇墻擋著,恐怕她今天又倒血黴栽飛出去了。

“哪個混蛋……臥槽……”

這一天兩回無端的遭了無妄之災,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而且她這胸就是再平,好歹還有點幅度,你不能老沖著它們去吧,總還得發育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哎?姑娘?”

男子一臉驚喜的盯著她,溫蘭九皺著眉頭打量,恍過了神,呦呵,這不是白日那個男子麽?

“怎麽又是你?”她正愁找不著人算賬呢。

“我……我被人追殺……謝姑娘兩次救命之恩……在下李折顏,敢問姑娘芳名?”男人急急的作了個揖。

“折顏公子?”陽州青樓的那個?

李折顏楞了一下,隨即極不情願的點了個頭。

“折顏不是什麽公子,也從未進那些地方,都是……都是曲陽公主故意散播的謠言,為的是逼在下就範。”

“折顏……李折顏……”她怎麽覺得這名字這麽耳熟呢,“你可是考取過功名?”

“阿九,咱們既然抓著了曲陽公主的心頭好,現在送去正是時候!”萬公子不著聲色的挪了挪身子,一只肩膀夾在了兩人之間。

溫蘭九哪有空理會這個,她嫌棄萬公子礙事擋視線,往外挪出幾許,拉著人家的袖子問,“陽州……不對,不是陽州……”

當時她還在任禮部侍郎,王尚書家中後院總起“火”,都起出老寒腿了,她這個頭番上任的侍郎硬生生的讓人推出去挑大梁的時候,為的讓這些學子們名次檔案不出差錯,可是熬了許多個通宵,名字都記了不老少。

“我生在隨州,去年在那考了秀才,只是父親母親苦心供我讀書,最後死在疫病上頭,家中了無銀糧,隨州又太亂,不得已來的陽州。”

“怪不得,怪不得我說我記得呢!”溫蘭九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人考了第一卻沒繼續往下考,真是可惜了。

李折顏約莫也覺得身側這男人目光有點紮人,便也跟著側了側身,將後背對了人,毫不影響的又跟人家姑娘面對面聊天去了。

“不知姑娘怎麽知道的?”

萬唐鈺眉頭籠著,涼眸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一只手習慣性的摩挲著他那枚翡翠扳指,最後斂著眉又插嘴道,“阿九,這人得罪了曲陽公主,若是讓他任上,你可壓的住一國公主?”

溫蘭九雖深知這個理,但一向跟萬唐鈺作對作慣了,下意識嘁了一聲,“我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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