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雙倍奉還

關燈
霍景淮說著,就要叫人趕霍頃昱走。

念晚晚卻拉住他手臂,溫柔道,“景淮,既然是你兄弟,這麽相熟的親系,咱們訂婚再趕他走,可要讓人笑話了。”

“可是,你不是被他這樣給嚇到了麽?”霍景淮裝作遲疑的看著她微微蹙眉。

念晚晚一笑,挽緊他手臂,“你看你,總是這麽緊張我。我陳晚涅什麽時候那麽嬌氣了。”

霍景淮一聽,伸手撫上她額前碎發,“那就都聽你的,訂婚宴結束後,我再讓他離開。”

“嗯。”念晚晚點點頭,笑容甜膩,那雙看著霍景淮的明眸,好似充滿了對他的愛意。

霍頃昱在旁邊看的心跳加速,不由攥起拳頭質問霍景淮,“霍景淮,這到底怎麽回事?念晚晚怎麽會跟你訂婚?”

霍景淮聞聲,眸光冷淡掃向他,“很抱歉,在我旁邊這位不是念晚晚,是我在美國認識的未婚妻,陳晚涅。請你不要混淆弄錯。”

陳年舊事不要再提,晚晚已成過去,現在是涅盤重生,陳晚涅就此得來。

霍頃昱看著他,卻如何都不信,“你胡說!什麽陳晚涅,她分明就是念晚晚!你休想騙我!”

“騙你?”

霍景淮冷笑,沖他微微昂起頭。

“早在三年前,念晚晚就在那場大火中喪生了。我沒能救活她,你也負了她,這些都是事實。現在我不過是到跟她相像的人訂婚而已,用不著騙你!”

聽著,霍頃昱看向念晚晚,除了一雙眼眸變得精銳冷厲,那高傲清冷的身姿和模樣,與之前完全相同。

他不信自己辛苦找了那麽久的人,出現在眼前,會是別人。

“晚晚,霍景淮在胡說對不對?你是念晚晚,只不過在怨恨我,才不肯承認對麽?”

霍頃昱一時情動伸手拉住念晚晚胳膊,想要把她拉到身邊來。

念晚晚卻厭惡的皺起眉掙紮,“你放手!你這人怎麽這樣?我看在親戚份上,留你在我和景淮訂婚典禮上,你居然一而再三冒犯,太過分了!”

見她這樣,霍頃昱沒松手,反而更迫切了眼神,去抱她。

“晚晚,我不是冒犯你,我是霍頃昱,找了你三年了,難道你不記得我了麽?”

三年的渴盼,日日夜夜都在折磨他,讓他沈寂思念中,受盡痛苦。

可這一刻的否認,讓他徹底全都亂了。

念晚晚看著他,眸底略過一絲陰沈,轉而更劇烈了掙紮,“我不認識你!也不是什麽念晚晚!我是陳晚涅,你松手!”

霍頃昱不依,當著這麽多人面就把念晚晚抱入懷中。

瞬間引起嘩然一片。

在場的人都驚異的看著霍頃昱,暗暗咂舌。

誰能想到向來以沈穩如山著稱的商界貼手腕,會在別人訂婚典禮上,當眾強行抱新娘子?

“你放手!”念晚晚憤怒的推聳著霍頃昱,痛惡伴隨心底的怨恨,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給殺了。

旁邊的霍景淮看霍頃昱這樣亂了分寸,當即伸手拉開霍頃昱,揮拳將他打倒在地上。

繼而,他拉過念晚晚緊緊摟在懷裏,像是安慰,也同時宣示擁有權的怒視著霍頃昱。

“霍頃昱!我再說一次!我身邊的是我霍景淮的未婚妻陳晚涅!你要再敢對她放肆,我現在就廢了你!”

威脅聲冷如冰川,回蕩在訂婚典禮上,讓在場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典禮臺,不知該唏噓還是異議。

霍頃昱擦掉唇邊的血,看著霍景淮,緩緩站起身來,“你說她是陳晚涅,不是念晚晚。那,證據呢?”

“你要證據是吧。”

見霍頃昱不信,霍景淮冷笑一聲,轉而將念晚晚拉到身前,撩開她長發遮蓋住的腰部,漏出那個蝴蝶紋身。

“這是阿涅小時候騎馬落下腰傷,被父母帶去刺繡的蝴蝶紋身。只有加納大崇勝集團董事長的千金,陳晚涅,才有的標致,念晚晚沒有!”

說著,霍景淮又撩開念晚晚額前垂下的頭發,露出眼角被火星沾染,留下的紅痣,看著霍頃昱又道。

“這紅痣,也是阿涅絕無僅有的。她覺得醜,所以才一直用頭發遮掩著。這些都足以證明,她是陳晚涅,不是念晚晚!”

越說越激動,霍景淮睨著霍頃昱,有些粗重了氣息。

要不是念晚晚讓他壓著情緒,把這場訂婚典禮當著霍頃昱的面,如期舉行下去。

他真的想上去狠狠揍霍頃昱一頓,這麽些年的積怨,加上念晚晚所有遭遇,他早就受夠了。

霍頃昱看著念晚晚身上這些特有的標記,還是不敢信自己尋覓三年,最終竟是一場空。

他寒眸隱動,氣息深沈的過去,拉住念晚晚的手,“雖然你確實有些不同,但我知道你是晚晚。你可以恨我,但別不認我……”

曾經孤傲如天神,無人敢褻瀆,此刻卻在面對念晚晚,語氣裏竟有了懇求。

念晚晚卻很冷漠的看著他,眼睛裏沒有一絲感情,“我是陳晚涅,不是念晚晚!這話我不想再重覆!請你安分點,別耽擱我和景淮訂婚!”

像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懲罰,念晚晚說完,就沖霍景淮展開笑顏,挽住他手,想繼續這個婚禮。

霍景淮也淡漠的看一眼霍頃昱,轉身摟緊念晚晚,走到了牧師面前,完成還未來得及說的訂婚誓言。

當牧師問完致辭後,念晚晚很甜蜜的看著霍景淮,“我願意與霍景淮先生定下婚約,他日結為夫妻,相伴到老,至死不渝。”

說著,她雙眸晶亮如星,主動的踮起腳來,親吻上霍景淮的薄唇。

清涼如霜,碰撞上溫柔暖潤,瞬間混成電流,席卷霍景淮全身,讓他註視著念晚晚的眸光,變得更加神情誠真。

隨後牧師又問了他訂婚致辭,他也很肯定的說願意,相愛相守,永生不棄。

下一秒,他便情不自禁的將念晚晚擁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

似是要將多年對她克制的感情,都傾瀉於此般,輾轉熱情似火,恨不得將念晚晚揉進身體,合二為一。

念晚晚驚楞著霍景淮的吻,但礙於霍頃昱在場,她很快就漾動笑意,反手擁緊霍景淮去回應,引得在場人艷羨歡呼無數。

天空中也適時的飄落起玫瑰花瓣,將這場訂婚典禮浪漫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霍頃昱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這樣恩愛情深,卻如同地獄修羅般,渾身都散發著陰冷氣息。

他攥著拳頭,想上前去拉開念晚晚,一雙纖柔的手卻拉住了他。

“人家訂婚,你就不要再幹涉了,否則只會更丟人。”

霍頃昱轉過頭,看到是蘇綰綰。

那一身黑色小禮服精致典雅的裝扮在她身上,頭發微微盤起,看似隨意,實則卻是精心打扮而來。

他不禁蹙起眉,“你怎麽來了?我好像沒告訴你我要參加酒會。”

最初,霍景淮只是告訴他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宴請盛京所有的名流富商,並沒說是他的訂婚宴。

他不想落下這場商業競爭才過來赴宴,結果卻看到霍景淮跟念晚晚訂婚,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而蘇綰綰卻早就知道這是霍景淮和念晚晚的訂婚宴。

她沒空驚訝念晚晚還活著,第一個想的就是,要霍頃昱親眼看到這場訂婚宴。

他不死心,所有的事,依舊都會繼續。

她看著霍頃昱,神情平穩,“是伯父身體不舒服,要我替他來的。很意外是訂婚宴,現在,你跟我回去吧。”

“我說過,不要試圖幹涉我任何事,後果你承擔不起。”

沒留情,霍頃昱甩開了她的手,又要過去找念晚晚。

蘇綰綰卻蹙眉上去拉住他,壓低聲音,“霍頃昱!人家都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她不是念晚晚是崇勝集團的千金陳晚涅,你還要鬧的所有人都恥笑你麽?”

她不敢信,都親眼看到了念晚晚把他忘了,和霍景淮恩愛訂婚,霍頃昱竟然還不死心。

這更加大了她對念晚晚的怨恨,活著比不過,死了還能覆活來擾亂霍頃昱的心!

霍頃昱看著她,寒眸裏已然不在遮掩憎厭,“就算被所有人恥笑,她也是念晚晚,任何人都不能否定!”

話落,他再次甩開蘇綰綰的手,走上前去,霸道的將念晚晚和霍景淮分開。

繼而拉上念晚晚的手,二話不說就要帶她離開。

不管怎樣,他都要帶走念晚晚,尋求一個解釋的機會。

念晚晚見他這樣,卻急了,“你放手!你個瘋子,別碰我!”

憎惡從骨子裏翻騰出來,腦海裏浮現出跟霍頃昱以往所有,那些傷害,讓她體無完膚,現在被他觸碰都是惡心。

霍頃昱卻充耳不聞,硬是將她拽到懷裏打橫抱起,大有要搶婚的架勢。

仿佛那個沈穩內斂的冷面總裁不覆存在,只有此刻為了念晚晚幾近癲狂的癡情人。

他亂了,現場也隨著唏噓喧嘩,跟著亂了。

霍景淮瞳孔驟縮,猛地扯掉領結,就沖上來,從後面狠狠踹開了霍頃昱。

“我說過,她是陳晚涅,你不許碰我的女人!”

怒吼從喉間滾出,霍景淮再次攻向了霍頃昱。

霍頃昱剛起身,猝不及防又被他打了一拳,噴出血來。

“啊!”趕過來的蘇綰綰掩唇驚叫一聲,迅速過去要扶霍頃昱。

霍頃昱卻冷漠的將她擋到一邊去,墨色瞳眸如冰山般看著霍景淮,“誰的女人,還不一定呢!”

話落,他騰起拳頭就沖過去,將霍景淮打倒在地上,也讓他掛了彩。

周圍人再次驚楞住,紛紛起身看著霍頃昱和霍景淮的這場,感情鬥爭。

霍景淮沒顧得上擦掉嘴上的血,就沖過去,抓住了霍頃昱的領口,洩恨似的,瘋狂揮舞著拳頭。

見霍頃昱被暴打,蘇綰綰心痛的連連呼叫,讓人上去阻攔,見誰都不動。

她提著裙子跑上去,抓上霍景淮胳膊,“霍景淮你住手!盛京名流富豪都在這裏,你要不怕丟人,我可報警了!”

“你滾開!這是我和霍頃昱的事,你算哪個,出來管我們?”

霍景淮猛地將蘇綰綰踹到一邊,繼而怒氣洶洶的瞪著霍頃昱。

“當初我親手將念晚晚交付到你手中,你沒珍惜她。還讓她那麽絕望,活生生被火燒死。現在我找到了長相一樣的人,想好好疼愛。你又有什麽資格來爭搶?你配麽?”

“念晚晚沒死,你別想騙我!”

霍頃昱怒極,反手給了霍景淮一拳。

霍景淮卻沒松手,反而沖起怒火,將霍頃昱頂到對面宣誓臺下,隨手扯過鐵棍,照著他頭,就是一陣猛砸。

不消一瞬,霍頃昱就滿頭是血,沒了還手之力。

蘇綰綰見狀,連滾帶爬撲過去,哭著阻攔霍景淮,“你放手,快停下!我求你快停下!都是我的錯,你有氣,都沖我來!”

她央求不斷,每個字都透著真心和對霍頃昱的心疼。

蘇綰綰可以對任何人心狠手辣,但唯獨對霍頃昱,是真的很愛。

而念晚晚就站在不遠處,眼神很冷漠的看著霍頃昱被打,沒有一絲感情。

猶如當初,她苦心哀求霍頃昱別走,一路光腳追著他,說自己什麽都可以包容不管,只求他別離開。

霍頃昱卻那麽冷漠的加快步子,最後導致她跌下樓梯流產,他就站在門口看著她,一步都沒進病房時,一樣。

她從冰川中走出來,經過冷酷洗禮,自然也要還之雙倍,冰冷看著他受苦,才完美。

與此同時。

霍頃昱擡眸,鮮血劃落,他從縫隙看到了念晚晚,那無動於衷的樣子,眼眸冰冷陌生,就像是在看戲,沒有任何感情。

心臟如同被穿刺了無數把鋼刀。

這一刻,他也感受到了,什麽是真正的痛。

可對念晚晚來說。

流產,遭遇絕情,父親無故過世,她被困在大火,差點跟霍景淮喪命,最後她連父親的骨灰都無從尋覓。

這些,才是生不如死的痛,她萬幸挺過來了,唯有麻木不仁的去報覆所有人,才能撫平她內心所有的傷!

看霍頃昱放棄了掙紮,念晚晚也不想在自己訂婚典禮上鬧出認命,就擡起手來叫住霍景淮。

“景淮,算了吧,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惹得大家笑話。”

霍景淮這才停下手來,將沾滿血的鐵棍扔在霍頃昱旁邊,冷冷瞥了他一眼,就走到念晚晚身邊,湊近問她,“怎麽,心軟了?”

念晚晚瞪了他一眼,“殺人誅心,如果打一頓就解氣了,那我還用得著你親自動手麽?今天可是咱們訂婚宴,別因為他搞砸了。”

“難得老婆大人這時候,還記得咱們的訂婚,不錯。”霍景淮看著她,勾起一抹舒潤的笑。

念晚晚看著他,也不由輕笑著推了下他,“才三年,你嘴可是變得越來越滑頭了。這讓外人看到,還哪裏有昌盛集團總裁的威嚴?”

“跟你都熟了,只要你不笑我,誰敢不怕我?”

霍景淮笑著攬過念晚晚,將她散下的碎發順到耳後去,動作親密又甜膩,完全不管在場的人怎麽看。

念晚晚又推了下他肩膀,便笑著什麽都沒說。

蘇綰綰看著他們調情,卻惱了,放下霍頃昱,就氣沖沖過來狠狠給了念晚晚一巴掌。

“你個賤人!讓霍景淮把頃昱打成那樣,你不管,卻在這裏跟他當著眾人面打情罵俏,你簡直太可惡了!”

說她可惡?她蘇綰綰之前的所作所為,可比這惡心多了!

念晚晚掩飾著內心狂湧,捂住臉很委屈的看著她,“你是誰啊,為什麽打我?我都不認識你。你和那個男人為什麽一定要在我和景淮的訂婚宴上,找茬?”

她加重了找茬那兩個字,讓在場人都看向了蘇綰綰。

無端出現兩人在人家訂婚宴上鬧來鬧去的,女的還動手打準新娘,可不就是找茬麽。

蘇綰綰氣急敗壞的瞪著念晚晚,“你這賤人少裝了!不就是命大沒死麽?現在裝成另一個人跑回來跟霍景淮訂婚,還勾的頃昱為你方寸大亂,你覺得很有意思麽?”

念晚晚心底略過陰冷,她回來就是報覆的,霍頃昱只是個開始,開頭彩當然有意思。

可面對蘇綰綰的控訴,她捂著臉,硬是擠出了眼淚,“這位小姐你到底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求求你帶那位先生走吧,別再欺負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說著,她淚眼蒙蒙的看眼周圍人,就很害怕的看著蘇綰綰,縮到霍景淮身後去。

蘇綰綰氣不過,自己管用的招數竟被她給用了,當即跨步要找念晚晚麻煩。

霍景淮反手就擋住她手腕,接著一耳光落下,替念晚晚還了回去。

繼而,他摟過念晚晚,看著被打得滿嘴血的蘇綰綰,冷然道,“我霍景淮從不打女人,但你是賤人。賤人就該打!”

蘇綰綰捂著臉,跌坐在地上看著霍景淮,再是情緒翻湧,也無力反駁。

周圍卻掀起對她的指點議論聲,覺得她是在自取其辱。

而此時,霍頃昱站起身來,扯開領帶擦凈頭上鮮血,依舊身姿凜然的走過來,俯身扶起了蘇綰綰,仿佛從未受過傷,氣勢威懾冷沈。

“頃昱……”蘇綰綰滿眼柔情的輕喚一聲,靠到了他肩膀上。

霍頃昱沒再閃躲,而是寒眸沈定的看向念晚晚,眼神氤氳著萬般覆雜,最後卻只是淺淡一句,“或許,真的是我,認錯了……”

他轉過頭,拉著蘇綰綰的手臂,就徑自闊步離開了訂婚典禮,仿佛他從未來過,那麽清冷淡漠。

念晚晚掃了眼他背影,就過來挽住霍景淮手臂,很無害的對他說,“謝謝你老公,要不是你我都要被欺負死了。”

見她又裝樣給別人看,霍景淮反而笑了,伸手碰下她臉蛋,“在國外人人聞風喪膽的商業女魔頭,現在這是在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麽?”

念晚晚勾著笑意,湊近他耳邊,語氣冰冷,“知道我是女魔頭還敢調戲我,不要命了你!”

“我都敢跟你訂婚了,命這東西早不值錢了。”知道念晚晚現在可輕易惹不得,霍景淮還是笑著調侃了回去。

念晚晚挑眸看向他,“成!兩大集團裏的百分之二十股份,我現在就收回。看你命,到底值不值錢。”

說話間,念晚晚眉眼裏一直帶著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又在跟霍景淮調情。

霍景淮卻僵住了臉,這翻臉比翻書還快速度,真是讓他沒轍。

才幾句話就拿走他那麽多股份,好不容易攢回來的東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來。

他試圖想認錯商量下,好歹以後還要結婚的,不能這麽絕情。

念晚晚卻勾著紅唇,轉身就看向在場的人,洪亮了聲音。

“抱歉各位,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景淮的訂婚宴,卻讓你們看了異常笑話,實在過意不去。我陳晚涅陪酒一杯,望大家海涵。”

話音落下,她饒有姿態的拿過香檳,喝了下去,繼而以空杯示人,以表歉意。

在場的人,本來就是沖著商業利益來的,根本沒人在意什麽紛爭,權當是看了場熱鬧。

很快當中就有位年長的大集團董事長,笑著沖念晚晚舉起了酒杯。

“像陳總你這樣優秀的人,必然會遭人妒忌,來你這裏鬧事。所以,你不用介意,我們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說完,後面就都紛紛舉杯,連聲附和。

商界裏,為利益可忽略一切的虛偽嘴臉,在這一刻盡顯。

念晚晚和霍景淮也順應著,舉起酒杯回敬他們,將這場明著是訂婚宴,實則是商業利益交流宴會的訂婚典禮,完美進行了下去。

盡管有些盛京名流,也覺得陳晚涅像三年前的念晚晚,但都被念晚晚的大氣風姿和處理能力,給婉轉了過去。

現在,所有人都信,她不過是跟念晚晚長得像,其實是崇勝集團的千金陳晚涅。

但實際上,在國外的崇勝集團和昌盛集團,都是念晚晚在霍景淮的扶持下,以三年的時間,打拼出來的。

她能穩坐在兩大集團最高處,還以神秘人身份,遠程操控念氏集團,靠的也都是實力。

如果沒在國外成為商業龍頭,她也沒資格談回來覆仇。

就是奔著這股勁兒,她才一路狂拼,有了今天這些。

隨後一場訂婚宴結束,念晚晚換下禮服,踩著那恨天高,氣勢凜冽的出去,坐到紅色跑車裏,一路飛馳去了新別墅。

這是霍景淮早就給她準備好的婚房。

她進門,去浴室正打算洗澡,外面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隨後,霍景淮就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看著鏡中的她,“折騰一天,累了吧。”

“嗯。”念晚晚垂下眼眸,有意無意的避開霍景淮對她的親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不用應付那些富商名流麽?”

“一場訂婚宴已經簽下好多合作了,剩下一些蝦兵蟹將沒資格我配著。”

霍景淮順手拿過卸妝棉,拉住念晚晚手,溫柔的給她卸妝,“再說,新婚燕爾的,他們哪有老婆你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