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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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有很多人,安澤看了安洛一眼,立即擋在門口的位置,低聲說:“乾坤,讓兄弟們在外面等一下,先不要進來。”

“好。”於乾坤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屋內,“你哥沒事兒吧?”

安澤說:“沒事。”

手槍用力往前一送,安澤的食指扣在扳機上,冷冷地看著陳睿道:“鑰匙。”

陳睿沈默片刻,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扔給安澤,揚了揚眉,低聲問道:“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說著又回頭看向安洛,“是哥哥偷偷報信?”

“這不勞你費心。”安澤打斷了他,一只手拿著槍退到床邊,另一只手迅速解開了困住安洛的領帶和手銬。見安洛的臉色不太好看,安澤趕忙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擔心地問道,“哥哥……哥哥你沒事吧?”

“安……安澤……”安洛指尖輕顫著抓住了安澤的手,強作鎮定地說,“我沒事……走吧。”

“好。”安澤點了點頭,隨手扯過旁邊的毛毯蓋在安洛身上,把他輕輕抱了起來。

於乾坤還站在門口用槍指著陳睿,見安澤抱著哥哥出來,這才問道:“安澤,這個家夥怎麽處置?”

安洛突然握住安澤的手,低聲說:“放了他……”

安澤沈默片刻,才點了點頭,冷著臉說:“把他綁起來,我們先撤。”

“好吧。”於乾坤走進臥室,用手銬把陳睿銬在了床頭,沖外面叫道,“兄弟們,撤了。”

***

出門的時候才發現,門口居然站了七八個人,身材高大的年輕軍人,穿著整齊的軍裝,看上去各個身手不凡。顯然,安澤帶來了一批西林軍區的朋友來幫忙,那個叫於乾坤的大概是他們的老大。

安澤把安洛抱出來之後,就有人關心地走過來問:“安澤,你哥沒事兒吧?”

安澤說:“受了點小傷,沒有大礙,謝謝你們了。”

於乾坤拍拍他的肩說:“都是好兄弟,客氣什麽。這裏湊巧跟咱們軍區離得近,兄弟們也是周末放假,無聊過來幫忙,就當是順便練練手。”頓了頓,又道,“對了,那幾個女人呢?”

有人答道:“都綁起來了。”

於乾坤點點頭,“通知警方過來帶人,我們先回吧。”

旁邊有人突然笑著道:“安澤少校,是不是該請我們吃一頓飯啊?”

有人附和道:“就是,當初走的時候都沒個送別宴,太不夠哥們了。”

懷裏的安洛體溫燙得嚇人,安澤看了他一眼,還是有些擔心。沈默片刻後,才回頭說:“乾坤,改天我再請大家吃飯,地方隨便你們選。我先帶哥哥回去。”

於乾坤道:“放心,你先回吧,我在這兒守著。”

***

安澤把安洛抱到車上副駕駛座的位置,給他系好安全帶,這才匆忙走回駕駛座,上車發動了引擎。

車子迅速開上通往市區的公路專線。此時天已經黑了,路燈都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透過車窗照在臉上,讓安洛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體內的沖動越來越強烈,又不好意思在安澤的面前表現出來,安洛只好深吸口氣,手指用力攥住車門的把手,強作鎮定地問道:“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安澤一邊開車,一邊低聲解釋道:“當時在機場,你讓我去買可樂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問題。哥哥從來不喝可樂,因為可樂的味道會讓他的胃很不舒服,他口渴的時候只喝純凈水。你雖然失去記憶,可你的習慣卻從來沒有變,突然讓我買可樂,顯然是隨便找借口支開我,或者故意這麽說,來引起我的懷疑。”

“……”沒想到安澤這麽快就理解了自己的意圖。

當時發現危險之後,安洛的確是故意說買可樂想引起安澤的懷疑,也是抱著“安澤脫身之後能想辦法營救自己”的僥幸心理。如果不是兩人之間對彼此太過了解,這樣簡單的暗示或許就不會起作用。

安澤關鍵時刻的默契讓安洛很是欣慰,忍不住說:“幸好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安澤微微笑了笑,說:“那是當然,如果我不懂你的暗示,這麽多年的弟弟,不是白當了?”頓了頓,又說,“我買可樂的時候,就一直從商店的鏡子裏看著你的動靜,發現你跟蘇西一起上了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綁架了。”

“之前為了找你在溫哥華的住址,曾經讓一個黑客朋友給你的手機發過追蹤病毒,你被綁走之後,我用手機迅速定位到你的具體位置。想找安揚幫忙,他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我就找了我在軍區的幾個好朋友,讓他們跟我一起去救你。”

安澤用右手輕輕握住了安洛的左手,低聲說:“還好我們及時趕到。你沒事吧?”

安洛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縮了回來,敏感的皮膚跟安澤的手掌接觸,讓他體內頓時湧起一股熱流。

安洛的臉微微泛紅,用力攥緊手指,故作平靜地說:“我沒事……”

安澤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呃……”安洛想要說話,開口卻是令人臉紅心跳的低低的呻吟聲,身體某個部位已經硬到了極點,又因為得不到安慰而可憐地挺在那裏,敏感部位跟褲子淺淺的摩擦,讓安洛幾近崩潰。

安洛終於忍不住偷偷把手伸進褲子裏,向來在這方面很冷淡的他,平時連自慰都比常人少,此時在安澤的面前做這種事,強烈的羞恥感讓安洛連耳朵都紅透了。

可身體卻實在是無法忍受,偏偏手上又沒什麽力氣,碰到那裏,手指顫抖著幾乎握不住,安洛簡直要瘋了。

安澤終於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在路旁,因為太過震驚的緣故,安澤的腦袋差點撞到車前的玻璃上,回過頭看著安洛,驚訝地問道:“哥哥……怎麽了?”

“唔……”急剎車時,敏感部位和褲子劇烈的摩擦,讓安洛輕喘出一聲暧昧的呻吟。

聽著耳邊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安澤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終於找回理智之後,回過頭看著身旁臉頰泛紅的安洛,安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低聲說:“你……是被人下藥了吧?”

否則,一向冰冷的他,臉上怎麽可能出現如此誘人的表情?

仰躺在座椅上,眼睛裏滿是水霧,雙頰通紅,嘴唇微張著喘息,輕輕顫抖的雙手還在努力碰觸自己的欲望……這樣的安洛,簡直迷人到了極點,也誘人到了極致。如果不是盡力克制著自己,安澤幾乎要立刻撲上去了。

聽到安澤在問是不是被下藥,安洛沈默了片刻,只好臉色僵硬地點了點頭。因為身體的反應太過激烈而覺得羞恥,安洛輕輕扭過頭去,不敢去看安澤。

看著他又羞又窘又尷尬的樣子,安澤心裏微微一動,深吸口氣,把車子開到旁邊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上,再穩穩地停了下來。

安澤從駕駛座下來,走到副駕的位置打開車門,俯身把座椅往後推到盡頭,再轉動旁邊的拉桿,讓座椅降至可以舒服仰臥的角度。

在副駕的位置留好足夠的空間之後,安澤這才上了車,關上門,打開暖氣,把安洛身上裹著的毛毯輕輕拿掉。

他的襯衫被人撕開了,毛毯一拿開,就露出大片赤裸的皮膚,此刻,他的皮膚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胸前的兩點更是殷紅到讓人想要用嘴唇含住。

“安澤……”密閉的空間裏,跟安澤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安洛突然間有些緊張,僵硬地開口道,“你……你做什麽?”

安澤低聲說:“我來幫你。”

“不用……呃……”拒絕的話被他解開褲子的動作打斷。

安澤果斷地脫掉了安洛的鞋,衣褲也全部脫下來扔到後座,在暖黃的車燈照射下,如上好的玉一樣白皙的皮膚徹底展露在眼前,身體中心敏感的部位正顫巍巍地挺在那裏,無人問津的樣子看著有些可憐。

安澤輕輕用手握住了那裏,果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唔啊……”身體舒服得微微顫抖,可理智卻讓安洛羞窘到恨不得立即殺了自己。對上安澤溫柔的目光,安洛只好僵硬地別過頭去,閉上了眼睛,睫毛還在不安地輕顫。

敏感的部位被他握在手裏技巧地碰觸,細心的安澤給安洛的身體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愉快的感覺如同電流一樣,一波又一波地竄過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叫囂著、也期待著更多的碰觸。

安洛張大嘴巴,不顧羞恥地拼命喘息起來……

“唔嗯……唔……安澤……”

聽到他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安澤手下的動作更加賣力。安洛終於身體一僵,溫熱的液體全部射在了安澤的手心裏。

安澤看了眼手心裏濃稠的白色液體,俯身在他的耳邊低聲問道:“哥哥,好些了嗎?”

安洛紅著臉不肯說話。

這樣淺淺的碰觸根本無法讓他得到滿足,身體的空虛感似乎比剛才更加強烈了。全身又麻又癢,每一個細胞似乎都期待著他的碰觸。果然,沒過多久,剛剛發洩過的部位又有了蘇醒的跡象,頂端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液體。

“……哥哥,你倒是很精神。”安澤輕笑著彈了彈那個再次站起來的部位,然後,直接俯身用嘴含住了那裏。

安洛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居然……居然用嘴……

想到安澤俯在腿間用唇舌取悅自己的畫面,安洛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的感覺,讓他愉快到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他顧不上羞恥,忍不住伸出手來,手指輕輕插在安澤的發間抓住他的頭發,安洛舒服地仰躺在座椅上,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唔……唔嗯……啊……”

安澤的舌頭似乎有種魔力,技巧地輕舔和吞吐讓安洛完全喪失了理智。這一次比剛才更加舒服,也更加享受,沒過幾分鐘,安洛就直接繳械投降,全部釋放在了他的嘴裏。

安澤居然把那些全部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輕輕舔幹凈唇邊殘留的白色液體。擡頭看著安洛時,深邃的眼中似乎有種別樣的情緒——

那是赤裸的欲望,還有強烈的占有欲!

安洛被他的眼睛看得心底一顫,想要起來,卻被他突然俯身壓在了座椅上。

“哥哥……我想要你。”他的聲音響在耳邊,聽起來異常沙啞。

安洛的心情很是混亂,總覺得這樣的發展太快也太莫名,自己還沒徹底弄明白對安澤的感情,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這樣就發生關系……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可是……

看著他烏黑的、認真的眼睛,感覺到他的腦袋蹭在肩窩裏,像是大狗狗在撒嬌一樣親昵的動作,安洛突然心軟了……根本舍不得拒絕他。

剛才被下藥了的緣故,安洛的腦子裏本來就有些糊裏糊塗,再加上連續高潮兩次,身體已經酸軟到極點,此刻就算反抗也沒有力氣。況且,安澤剛才那麽溫柔地對他,這時候……實在不好破壞氣氛。

或許……讓他一次也無所謂?

反正都是男人,而且自己又真的不討厭……

“可以嗎?”安澤繼續低聲問道。雖然很想直接把誘人的哥哥吃到骨頭都不剩,可是,此刻的安洛被下了藥,全身沒有力氣,如果自己乘人之危抱了他,明天他恢覆理智之後說不定會翻臉、甚至因此而厭惡自己……

如果他不願意,不管是什麽情況,安澤都不會勉強。

因為愛他,所以珍惜他,更加尊重他。

“……”可是這種問題又該怎麽回答?安洛還是決定不回答比較好。

“你答應了?”安澤的眼中是明顯的驚喜。

安洛依舊沒有回答,臉色僵硬地扭頭看向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不遠處的公路上偶爾有路過的車輛,暖黃的車燈打出的光線斷斷續續照到兩人車子所在的位置,卻因為小路較為隱蔽的緣故,很難引起人的註意。

在路邊,在車裏就……

這樣的地點實在超出安洛接受的尺度,可在此刻這種溫暖的氣氛之下,安洛不想跟安澤翻臉,也舍不得讓安澤失望難過。

安洛輕輕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卻因為羞窘的緣故,連耳朵都紅透了。

“哥哥,我愛你!”安澤非常開心地抱緊了他,狠狠親了他一口,分開他的腿,從車子抽屜裏翻出一瓶潤手霜,挖了一大塊,塗在安洛的身後。

安澤把一根手指輕輕探入,被溫熱的腸壁包裹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沒想到,哥哥的外表冰冷淡漠,身體裏卻是這樣一種灼熱的溫度。安澤耐心仔細地用手指擴張著,直到那裏可以容下三根手指的時候才抽了出來。

自始至終,安洛都沒有出聲,只是用力抓住車門把手的動作,顯示出他的不適。

安澤雖然很心疼他第一次承受的痛楚,可自己也實在是無法再忍下去了,終於果斷地解開皮帶,露出早已硬到極致的欲望,腰部用力一挺,直接進入了安洛的體內。

“啊……”身體被撕裂一樣尖銳的痛楚,讓安洛忍不住叫出聲來。

“哥哥,放松身體,不然會傷到你的……”安澤在他耳邊柔聲說著,俯身溫柔地吻住了他的唇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唔……唔……”溫柔到令人心醉的親吻,和他的腰部霸道而迅猛的動作,兩種極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洛的腿被他直接架到了肩膀上,身體以敞開的姿勢接納他的入侵……

腦海裏亂成了一團,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去考慮這麽做的對與錯,安洛只能憑借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肩膀,隨著他一次次的進入而輕輕呻吟……

也不知他撞到了哪個位置,安洛的身體突然一陣痙攣,那種痛苦夾雜著愉快的感覺瞬間從尾椎處直竄頭頂。

安洛睜開眼,對上安澤熱情的目光,心裏突然有一絲悸動的感覺蔓延開來。兩人的身體毫無空隙地結合在一起,從來沒跟任何人有過如此親密的關系……為什麽對安澤就……狠不下心拒絕呢?

體內敏感的部位被反覆刺激,身體幾乎不受理智的控制,被安澤一次次帶上了快樂的頂峰……安洛從沒想過,被人擁抱居然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那是一種尖銳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樂夾雜在一起的覆雜的感覺。

時而天堂,時而地獄,反覆的起起落落,簡直讓人瘋狂。

身為一個男人,明明是拋開了所有的自尊和顧慮,以這樣的姿勢敞開身體來接受另一個男人的入侵,可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會有種,心底某個空蕩的角落,終於被填充的滿足感。

或許,那是以前苦戀安揚多年所留下的黑暗寂寞的角落,如今終於被安澤徹底地打開,並且灑入了溫暖的陽光。

被安澤緊緊擁在懷裏親吻的時候,被安澤熱情地進入身體的時候,為什麽會有種淡淡的……被珍惜、被愛著的幸福感呢?

安洛想,或許是藥物的作用讓自己產生了幻覺。

否則,難道是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安澤?

***

安澤終於得償所願,可以徹底地擁有安洛,心裏自然非常滿足。

而且,今天的安洛看在安澤的眼裏就覺得特別可愛,雖然用可愛這個詞形容向來冷冰冰的哥哥有點誇張,可是此刻,因為藥物的作用而紅著臉,尷尬地扭過頭去閉上眼睛,睫毛還在輕輕顫動的安洛,除了可愛之外,安澤實在找不出別的形容詞了。

在這方面很生澀的安洛,因為強烈的感覺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架在肩上的修長的腿也在輕輕顫抖,身上又布滿了自己留下的痕跡……

對著這樣的安洛,安澤根本就無法控制想要狠狠占有他的沖動。

要了一次之後完全不滿足,不顧安洛“夠了……”的反對,安澤的腰部用力一挺,火熱的欲望再次進入他溫暖的體內。

“啊……安澤……不……不要了……”

“不……”

安澤知道,他嘴上的反對根本就不必在意。

記得小時候,安澤很喜歡安洛給自己餵飯,有一次被他餵了一碗飯覺得不過癮,安澤就纏著他說“哥哥我還要”。安洛最後還是無奈地又去盛了一碗飯,過來耐心地餵安澤吃下去。

既然他剛才能點頭同意,那麽,要一次之後,自然可以要兩次、三次。得寸進尺雖然無恥了些,可對心軟的安洛用這一招,每次都很管用。

今天晚上這麽放肆,明天他要是算起賬來,安澤也不怕他生氣。不管怎樣,安洛看上去也很享受,身體輕輕掙紮著,嘴裏一直拒絕著,可身體卻被強烈的欲望給淹沒,紅著臉張嘴喘息的樣子,簡直想讓安澤拍照留念。

安澤打算用行動,讓安洛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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