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八上之三 徒師有寐誰為鴦

關燈
就這聊天吃魚,到了下午尋回馬匹,我們身上至少可以見人了。

再往北走來到商丘城,城中雖不繁華,但總算有地方賣了馬,本想買幾件普通衣裙,沒料到新鄭地方,書院發達,那男子衣衫做的比女子還多還好,於是多買了兩件青衫換上,方去雇車,要求車夫連夜往西而去,行了一日一夜,沿途又經過一個大市鎮,當下多付車資假稱送貨命車夫向南再駛兩天掩人耳目,我倆就先在此投店歇息。

「兩間上房,那澡桶快快送來。」雖說在水邊洗過,但哪及的上熱水舒適,一錠碎銀放櫃臺上,便有小二領路。

「客官請熱水馬上來。」

「上房一間便好,弄點肉食面餅,等等跟熱水一同送上。」姐姐卻退了一間房,那自是...

大庭廣眾下只能裝作無事,隨著小二穿過一個小院,進了房間。

姐姐看著我賊兮兮的笑容,兜頭便潑我冷水道:「再一天便能趕到登封,來日方長銀兩省著點花,上房有裏外兩間,晚上我睡外間就好。 」

我回道:「哪有師父睡外間,徒兒躺大床的道理。」

她卻不與我爭辯。

熱水自是要稍等,那羊肉面餅卻是快快送了上來,在路上除了那餐烤魚沒吃多少正經吃食,此時熱騰騰的羊肉端上,兩人便不謙讓,一同吃個幹凈,方才止饑。

吃完羊肉,姊姊卻說她要出門轉轉,留些訊號給無忌,要我先沐浴等她回來。

於是一個人泡在澡盆子裏面胡思亂想,看著外間還有張臥榻,思量著要小二撤了,在那車上和衣靠在姐姐身邊聞著冷香,竄著她微涼手掌小寐,就幸福無比,要是能同床共枕那自是...

姐姐果然算好時間,在吩咐小二撤去臥榻換好熱水後沒多久就回來,她圍好裏外間屏風便洗浴去,而我再半刻後立即後悔,為何要假裝留在房裏整理衣裳。

屏風後燭影搖曳,自當將那頭手身姿一一映在屏隔上,水聲瀝瀝,那霧氣送來陣陣屬於她的暖香,薰人欲醉,登時有些口幹舌燥,端起旁邊一杯茶便及飲下,卻不得緩解,越發郁悶,思緒最終陷入了溫柔鄉裏...

醒來卻身在床上錦被中,渾身赤條條,身旁姊姊卻是衣冠整齊,徑自看書喝茶等我醒來。

「醒啦!」

發現我轉醒,姐姐悠閑放下書本,走過來想拉開我被褥,我自是抓的死緊,姐姐自是笑的得意道:「現下知道羞了吧!罰你亂下藥,還有不顧安危在那潭邊吹風。」

原來如此,才在茶水裏給我下了蒙汗藥,險險忘了姐姐那言出必踐挨疵必報的性子,這幾日沈浸在她的溫柔裏,萬想不到她會如此作弄自己,道歉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當下只好撒嬌:「好姐姐,好師父,你就別跟我計較了,放我出去了。」

「這倒記得牢,沒教你多少東西,倒是會求饒。」姐姐寵溺的戳我腦門數落。

「要不我親你兩下當賠禮可好?」當下忽然一計上心頭,拿被褥掩面裝作害羞道。

「說話可要作數喔!」姐姐自然玩性大發把面頰靠了過來。

趁她彎身,我隔被一拉,將她扯到床上,把被單兜頭蓋臉蒙上,趁她看不見,便轉身滅去燭火,登時房內漆黑一片,只有窗外一抹月光照入。

再趁她剛掙脫,憑著印象返回床旁隨意親兩下,也不管親到哪兒了,親完抱著被窩大笑,還沒得意完,就被她一把抓住,壓在床上。

「師父別瞧了,這麽黑看不見,再看可傷了眼睛,把衣服還我吧!」我還在得意先滅了燭火,卻沒想到...

「你忘記本門在古墓之中,只要有微些光亮,我自是瞧得清。」姐姐說完,準確吻上我的唇,方位一絲不差。

登時大窘,那棉被在方才一陣亂中早已攤在地上,自己渾身不著寸縷自是全被她瞧見,雙手又被擒住,想遮都沒得遮,當下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燙熟了。

「本來想饒了你這下半,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來。」姐姐說的自然是我下藥非禮她那次的後半截,那時鬥氣而為,現下哪有半分勇氣,自是僵在那裏,任由她上下其手,耳後脖頸,肚腹大腿,她一寸寸摸過,仿佛在身上點了無數火焰,所摸之處騰熱了起來,讓人羞的想鉆她懷裏去,雙臂剛想環上她腰,順間被封了穴道兩臂垂軟跌回榻上。

「別想再用上次那陰損招式,你去哪學的?」姐姐似乎嫌外衣礙事,於是起身脫去,黑暗中只看的到輪廓,她似乎脫去兩三件衣服,然後又重新躺回我身畔。

「還不是去問苦大師,哪知他胡亂說。」雙臂不能動彈自是翻不了身只能轉頭看見她晶光閃爍的眸子在打量自己,卻猜不透她想做什麽,更可恨自己竟有些期待。

「這事豈可亂問。」她愛憐的親了親我額頭,將我翻過來面對她,摟著,突然陷入一個赤條條的肉團,登時讓我手足無措,原來她方才已將衣衫盡退,那動情時方會微溫的身軀,此刻正攏著自己,雖然手臂無什麽知覺,但卻讓貼著她的胸腹更加能感受那人的存在。

「你的傷?」彼此光裸,雖看不見,腦中還是想起她身上每一寸。

「無妨...」回答的聲音,隱隱透出別違抗的味道,接著落下無數親吻。

隨著游移在頸項的親吻,她那胸前嫩肉也摩挲著我的,那時跟雙唇互吻一同,時不時也相互掠過的羞點,帶起陣陣顫栗,不多時耳際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想著我就好。」

如此貼肉交融,天地間萬物皆不能阻我倆分毫,彼此那少數的肉隙間皆被對方熱騰香氣填滿,她恣意撫摸著我肩背,幾乎想把我揉進她體內的力度,有些疼,卻讓人欣喜。

不知何時雙腿交錯而過,那濕黏溫熱之處徒然貼上她與上身相比仍有些涼的腿,一縮,自己腿上卻碰上了一片柔軟,那自是她的...

「嗯?」不知進好還是該當退避,發出個氣音相詢。

她先是一笑,然後用著調侃語調,在我耳邊輕聲說:「學著點,別再瞎忙。」

說完一陣窸窣,然後就著當前姿勢,被翻在身下,躺過去之時,發覺腰下多了團衣物,抵的胯部上拱。

「這...」還沒問呢,雙臂穴道隨即解開,兩條腿被折彎卷起,兩汪泥澤就這樣觸在一起,瞬間仿佛巨渠鑿通,那欲念淩駕了羞澀,腰不自主扭起,雙腿環住她肩頭,怕她就此而去。

沒幾下自己就仿佛覺得有魂魄抽體而去,顫栗著溢出更多汁液充塞我倆之間,腦中無法盈壘諸物,只能隨著她吐息而動,感受對方因自己而狂的每一瞬間,直至兩人一同顛狂。

待得回神,她已然將臉面向羞人處,正想將腿合起,她指尖連點數穴,我也只能隨她了,任由她在長草中摸索出那機括,一按一扭自己又覆顫栗,更別提輕咬舔吮,帶出身至雲端的飄然,就此喜樂任由她掌握,填滿了過去的空落,卻又有股不知道的獸念悄悄擡頭,不知名的饑饉撓搔著,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握住她放在我身側的玉指摩挲。

姐姐自然查覺,解了穴道,躺回身側擁著我,剛才霸道分毫不存,只剩下溫聲商量道:「趙姑娘,我想要了你一輩子,可否?」

怎知她連這事都要問,只好埋進她脖頸間,小聲抱怨:「早就跟你走了...還問什麽...」

她語帶惆悵,緩緩解釋:「我早已非...」

自從知道自己醉心的是她,便知道她對於過往的糾結縈繞,雖然知道她身份後,自是了解,可也知這些事是一道坎,必須兩人一起走過,於是輕吻打斷她話語,道:「初次什麽的,那是男人家在意的,咱們女人家只在意跟誰一輩子不是?」

「你...我怕我要了你...誤了你...你想清楚了? 」她怕我又一時沖動,故再問了一次。

見她依舊揣揣不安,我調笑順便提醒道:「那“師父”你教我要了你可好?」

「趙...」

我自不等她說完,滑下去含住那思念已久的筍尖,惹出她一陣急促呼吸,另一只也自托在手上疼惜,搓揉著,那方才略溫下火焰又騰起,將她壓在身下,一腿分開她雙膝,雙手終於可以恣意撫摸那想念的身軀,自腰臀撫弄上腹丘雙孚乚,再攀上鎖骨耳後,沿著肩線滑下那玉臂,握著她的手,用自己最蠱惑的聲音慢慢說道:「師父領我去吧!」

在她帶領下摸到穴口,漾著黏膩的嫩肉,分開,一指緩慢深入,上次只用唇舌輕探,自不知內裏天地,那分開的肉壁比體外熾熱好幾分,順著液體直沒到底,不料姐姐驚呼一聲,篡緊我的手臂,五官都擰了起來,我慌了,正想退出來,她卻按著我的手不讓動。

「怎麽」

我整個人凝在那,覺得做什麽都不對,但見她眉頭深鎖,好像又該為她做些什麽,於是緩慢移動身子,一寸寸慢慢地移,盡量維持不動到放在她身子裏的,花了些時間,總算將她擁在懷裏。

忽然,她用力吸了兩口氣,把頭臉埋進我懷裏,輕輕磨蹭了起來,灼熱氣息噴在我胸間,隨著動作滴落在掌心的液體也無比滾燙,有個未知似乎正隨著熱度要從心中孵化出來

「啊敏,嗯~你摸摸我好嗎?嗯」懷裏有些狂亂的軀體,正祈求自己愛憐,唇間顫抖出的低喃,還有那搔入骨子的申今,把那未知瞬間破開,自己的心化成兩半,一半想疼惜她,一半想看見她更癲狂,兩片心仿佛太極輪轉般,輪番操控自己。

啃噬著她身軀聽她求饒,接著又細細舔吻愛撫,用力像是想將她臟腑帶出的掏弄內裏,直至她吮緊哭泣,方才溫柔撫平,一次次反覆,直至她如開春雪偶那樣溶攤在床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