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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二篇之一 情火燎天心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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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二老與趙姑娘退下武當山之後,趁著武當眾人在準備齋席之前,左使、鷹王、蝠王、五散人等知道我是教主替身的,大家有默契聚在一棵古松下商量。

「無忌,雖然你太師父絕計不會害你,但是實在不必事事勞煩你太師父。」我瞪著無忌,對於他這凡受人點滴必當湧泉以報的性子,真的無法忍受,當著大家的面又不好掃他面子說太重,只能這樣點點他。

被數落了,早已非初犯的無忌還是像個小孩那樣,低頭不語,眾人見教主如此,也不好作聲。

鷹王趕忙出來打圓場,道:「罷了罷了,大事要緊,現下那趙姑娘身分不明,又有眾多高手相隨,該當如何?」

眾人的眼光又聚到我跟楊左使身上,楊左使又看著我,我看著這八個男人,自從綠柳莊幫他們拿解藥回來之後,但凡大事都要我先開口,到底誰說當初推我當個閑散副教主,建議建議就好,建議可不是要我拿主意,嘆口氣道:「現下武當眾人必定在趙姑娘手中,黑玉斷續膏,也必然在他手裏,是以其一,要先找到趙姑娘,但不必打草驚蛇,二既然少林武當都遭毒手,那其它門派是否也如此,先要探探情形,再者也要給那趙姑娘使點絆子,通知一下也好,至於人選,我、無忌、楊左使及偉蝠王前去追敵,鷹王則需去要整頓江南天鷹旗,以防趙姑娘從此下手,其餘通知各派留守武當人選無忌你自己決定便可。」

眾人思考無疑慮後,眾人點頭,唯有楊左使問:「那現下,是教主恢覆本來面目,或是繼續勞煩副教主?」

「我方追敵,敵亦可追我,現下分開,無忌肺傷未愈,新傷不久,為防止玄冥二老,還是我扮作無忌方便,另外給教主備上兩匹好馬,另勞煩一位五散人居中接應,順便無忌裝作五散人隨從方便先行下山。」現下分開追敵,比的不是動手而是逃跑,無忌目前運氣不能超過兩時辰,還是多安排一些較好。

於是眾人又各自商議細節,拍板後,我與無忌又換了相貌,當初為隱姓埋名練的易容術,現今有大用實數意外。

剛安排妥當,知客道人便來相請用齋席,眾人於是照安排,入席,談話,分配各人使命,前去追敵的第一撥人馬就拜別張三豐下山,眾人相送到山門前,楊不悔突然越眾而出,說想跟我私下談談,當場楊左使臉色還能如常,只是眼珠一轉,無忌倒是避過了身去。

我想兩人青梅竹馬一場,說不定有些體己話要說,這無忌八成是臉紅了,不過臉上畫了油彩看不出來罷了,當下怎可回絕小姑娘的心思,學無忌靦腆一笑,請眾人先走,就把人往道旁山路帶去轉了兩轉。

楊不悔先是羞紅了臉,又是低頭,又是摸頭發,嬌嬌羞羞,惹得我好生期待接下來他會說什麽。

「無忌哥哥,當年我媽去世時,托你照顧我,是不是?」這聲低若蚊訥,要不是那十年從內練到外,再由外至內的內功,可真聽不到。

「是。」我可不知道當年你媽說了甚麽,但是我知道答案必然如此,接下來依樣畫葫蘆,回答了楊不悔幾句陳年往事,小姑娘又沒存心思,哄得幾句,楊不悔左繞右繞,終於說到了正題。

只見她臉面向西,不知是羞紅還是映上去的晚霞,臉上柔美無限,雙目含淚,聲音又低了下去:「無忌哥哥,我爸爸媽媽是不是對不起...殷...殷六...」

想起聽聞的風波,心中總覺得不知季曉芙是幸或不幸,回想當年那時殷六俠雖瀟灑俊逸,可二十八歲的大男人還頑皮跳脫,又愛哭軟弱,眾人只看皮相門戶便稱佳偶,但於女子而言豈是良配,怪不得楊逍勾勾手指就連人帶心給拐跑了,情一字,非局中人哪能明了,聽楊不悔那叔字在口中左轉右轉不想說出口,該不會...

「過去的事,就留在過去吧!你媽媽生前能逢所愛,已不白活不是?」心有所感,忍不住多說了兩句,順帶看看,猜測是否有誤。

只見楊不悔,低頭念道:「生逢所愛,已不白活...無忌哥哥,這次我照顧殷...殷六...他來,重傷之下,日夜昏迷,總拉著我的手喊我媽的名字,又是求我別離開,又是求我別拋下,連神智清明之時,也都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只是我知道他說不出口,我覺得我爸爸媽媽真的虧欠他太多...越想,越覺得...他...這樣...我自是離不開了...」

果然沒猜錯,還好楊不悔你今天是碰上我,要是無忌那楞小子,八成又是一團糟,當下拉他到一旁石頭坐下,自己背光而坐,讓他瞧不清面容,這樣更方便開導套話,說道:「不悔妹妹,你今天自個說只當我是你無忌哥哥,咱們說話便不分尊卑,也不生分了,我問你,你想陪著殷六叔一輩子是不是?」

「嗯...我想。」楊不悔心慌意亂只想找人傾訴,自然沒發現這無忌怎麽多了這麽多心眼,加上刻意為之,自然真情流露。

見楊不悔沒發覺,就大膽進一步問:「是為了替你爹媽贖罪?還是憐殷六俠手足具殘?」

「不是的,我就想陪他,他殘廢也好,醫好也好,就這樣陪著他說說話唱唱歌都好,他要是能醫好了,我就陪他走江湖還是待在哪兒...怎麽樣都好。」楊不悔越說語氣越堅定,迎向日光的臉龐閃耀著光芒。

「我自當去尋黑玉斷續膏來醫好殷六叔,但是不悔妹妹,你想過,殷六叔是把你當成你媽媽,還是真的喜歡你,抑或是重傷之下的溺水浮木之舉。」唉!孤男寡女總有許多錯事,莫把移情當真情,男子錯娶可休妻納妾,女子往往耽誤一生。

楊不悔聽完卻是急了,趕忙道:「他...他...不會的,況且那晚...我...」

全部聽完才明了,原來某天晚上殷梨亭夜急,呼來喊去只有楊不悔一人,殷梨亭又神智不清,這事又等不得,一來二去就...,楊不悔害羞說不清反正殷梨亭的清白九成是沒了「...那天早上後,他竟然想咬舌自盡,要不是我一直看著他,就...,我怕他想不開就跟他說會一輩子陪著他了,不會離開他的,他才哭著我說...說...他也是,他怕誤了我,所以才想自盡,無忌哥哥...我知道他比我大了一輩,年紀又差了這麽多,多半會被人笑話,跟我爹又是死對頭,大概不成了,可是...我只想跟人說一說,無忌哥哥我當你是親哥哥,總算跟你說了。」說到這,楊不悔好像才發覺她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頭也不回得奔回武當山而去。

看著楊不悔,那女孩兒扭捏的姿態,讓人感嘆時光如白駒過隙,也著實感到真的大了一輩,也年紀不小了,但那含羞接近心上人滋味,不知怎樣恍若昨日,提步追上眾人,看到楊左使,自然藏不住臉上怪笑,眾人誤會已深;皆是一臉了然神情,只差沒跟楊左使道賀,哪知我是盯著左使讚譽「好你個楊逍,自己勾搭峨嵋女俠,教的好女兒,也吃幹摸盡武當男俠啦!」

作者有話要說:

胡說亂道:

武當=總受(蓋印)

當年在看的時候,就很喜歡楊逍紀曉芙這對,可惜了!

(以下開放打妖尼姑!)

這裏提示變多了。有人猜到副教主的身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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