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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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擺設很普通,只有中間的那張雙人大床異常顯眼,天藍色的床單,齊悅很愛幹凈,屋子裏處處透露著清爽。

“晚上我在這裏睡,可以嗎?”林雨澤坐到床上問齊悅。

齊悅皺眉,頗有為難,他不習慣和別人住在一起,“那你睡在這裏,我去隔壁睡吧。”隔壁的房間以前是歐克的,自從他和孫陽好了之後那房間就一直空著。

林雨澤有些幽怨地說:“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嗎?難道是騙我的?”

“當然不是,可是……可是……”齊悅語澀。

“自從我奶奶去世後,我就一個人,晚上就會很害怕,經常會做噩夢,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林雨澤語氣悠悠地說著。

“好吧。”齊悅瞬間就被對方打敗了,在拒絕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矯情了。

林雨澤挑高眉頭,上前摟住齊悅,落寞地說道:“謝謝你,齊悅,我就知道只有你會對我好。”

齊悅憐愛地拍著對方的後背,保證地說道:“當然了,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當兩個人一同躺在大床上時候,齊悅有些悔恨。白天發生的事太出忽意料了,他根本想都沒有想過,和林雨澤睡在一起。在他眼中林雨澤比他小那麽些歲,只是個孩子而已,哎,他還被對方給親了。

齊悅翻來覆去的身旁的人讓他不自在,身子盡量往床邊縮去,一點一點的蹭過去。一雙大手伸過來,一把就把他摟了過去,林雨澤的聲音從他上方響起,“悅悅,你要掉到地上了。”

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暧昧。

齊悅被對方摟在懷裏,心怦怦怦怦跳得要從嗓子眼裏冒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到對方的聲音再想起,擡起頭,看見林雨澤呼吸均勻地睡著了。摟著齊悅的手臂健壯有力,齊悅掰了幾下也沒掙脫開,沒敢太用力怕吵醒對方,只好保持被摟在懷裏的姿勢,胡思亂想了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黑暗中,林雨澤睜開雙眼,目光熱切地盯著懷裏的人,心慢意足地緊緊手臂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眾人相處地異常的溫欣融洽。白天會輪換著留人在聚集地陪孫陽,其他人則去附近的草原打獵,晚上幾個人在一起聚餐,孫陽的身體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夜晚,林雨澤還是同齊悅膩在一張床上。兩個人很純潔,什麽都沒有發生,齊悅也開始習慣了有對方陪伴。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清晨,照例是要去草原上捕獵變異動物。

歐克要陪孫陽,大壯要研究什麽所謂新型武器,小凡是每次去草原必去的,這次竟然也扭捏地說前一天晚上吃多了,身體不舒服去不了。

清晨地草原分外地美,空氣清新,初春地天氣顯得處處生機勃勃。

剛到草原沒多遠,齊悅吃的那個小饅頭就顯露出了效果,發現了一頭六級變異牛的蹤跡。這頭變異牛長的象小山一樣,可卻異常敏捷,發現人類後就向草原深處跑去。

齊悅開著車,林雨澤在副駕駛地位置負責開槍射擊,可總是讓那頭變異牛顯顯地躲閃過去。駕駛位上地齊悅不好指責對方的槍法爛,只好暗自著急,狐疑著怎麽幾年不見,林雨澤槍法越變越差了,那變異牛目標那麽大怎麽就是射不中。

追了很久,天色都隱約有些昏暗了,林雨澤才找到些感覺,一槍射穿變異牛的後腿。

接連又是幾槍,變異牛身上,頭上被射穿了數個彈孔。

停下車子,長出了一口氣。

齊悅下車開始收拾這頭變異牛,空間獎勵的刀雖小但異常鋒利,這頭牛太大了,估計足夠他們吃很久的。

周圍一片漆黑了才把牛分割好,林雨澤幫忙撿了一些柴火,要把牛稍微烤一下,好裝到廚房裏。

齊悅的身上被變異牛濺上了血,讓他實在難以忍受,“我去換下衣服。”把火堆旁烤肉的任務交給了林雨澤就去了車子那邊。

每次出門前,車上都帶著好多清水,是為了方便在路上清洗變異動物好隨時煮食。正好,等下他可以拿水來洗個澡。

打開車後門,正好可以擋住大半身子,齊悅脫光了衣服,抽出車上的一大塊水泥扳,是每次用來墊在下面方便剁肉沖當菜板的,先把上面沖洗幹凈,接著踩了上去。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林雨澤瞇起眼睛,借著火光,可以看見車門後面的那兩腿光著的腿,不時的有水順著上面滑落到地上。

放下之前齊悅塞進他手中的烤肉,林雨澤起身,向車後走去。

剛初春,晚上還有些涼,齊悅打著冷戰,在往身上沖洗變異牛帶來的血腥味。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回身,林雨澤已經到了他的身邊,背著火光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容。

“我也一起洗洗吧,身上粘到了那牛的血,好不舒服。”林雨澤邊說邊開始脫衣服。

齊悅看著對方把外套脫了直接就扔進了車裏,接著脫下了套頭的內衣,光著上身,開始解褲子的皮帶。嘴巴張了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洗吧,我洗……洗好了。”還帶著顫音。

林雨澤瞇著眼睛盯著齊悅,“你幫我擦擦後背,我夠不到。”

修長纖細的身軀,健康的膚色,不同與一般男人,齊悅身上的寒毛顏色很淡,上身的兩點也硬了起來。水珠從漆黑的短發上掉到脖頸上,順著身子一直滑落到腰間,兩腿中間的粉嫩物件顫微微地睡在那。

看著眼前的景色,林雨澤眼睛更黑了,無聲的咽了下口水,拉開拉練,把外面的褲子連著裏面的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從腳底下抽出,隨手就撇進了車裏。

齊悅有些呆住了,眼睛瞪大著看著對面的人,隨著對方的接近,顯得有些慌亂,尤其是無意中瞥見的對方的下體,讓他有些懼怕,對方兩腿間的巨物明顯已經不是安睡狀態了。

把旁邊桶裏的漂在上面的水瓢塞進齊悅的手裏,林雨澤聲音帶著撒嬌的我味道,“你幫我洗好不好,我夠不到後面。”

抓著齊悅的手舀了一瓢水,把齊悅的胳膊探向自己的後背,而他自己的兩只手臂著圈上了齊悅的腰。

兩個人肌膚相貼,刺激得對方一陣哆嗦,兩個人甚至下半身都貼在一起,林雨澤擡起頭的下體磨蹭著齊悅,抱著齊悅有些顫抖的身體說:“你身上好涼,我抱著你就不會冷了。”

齊悅的臉燒得厲害,根本都聽不清楚對方說的話了,只能感覺對方的呼吸噴到自己的耳邊,柔軟的舌貼著他的頸項。

林雨澤把齊悅上半身按靠在車箱上,嘴時而在齊悅的嘴上啃咬,時而在齊悅脖子輕啃,一只手摟著齊悅的腰防止他下滑,一只手抓住對方那拿著水瓢的手去舀水。下半身又是一個惡意的頂弄,齊悅手一軟,把水瓢掉到了水桶裏。

林雨澤舀了水,擡起上半身,兩個人的下半身還緊緊相貼,輕聲說道:“這裏沒洗幹凈。”對著齊悅上半身鮮紅的兩點就淋了下去。眼神熱切地看著,經過冷水刺激後更是突起的兩點,嘴就貼了上去,含弄,啃咬。

“恩……別……”壓制不住的聲音從齊悅的嘴裏哼出。

林雨澤的動作更是火暴起來,手滑到圓挺的臀部柔捏著,另一只手又舀了一下水,吐出嘴裏齊悅胸前的粉色硬點,擡起身子,把水直接就潑到對方的兩腿中間,“這裏也沒洗幹凈,我幫你洗洗。”

齊悅羞得臉要著火一樣,想要後退躲閃對方的大手,可欲望被林雨澤抓住,揉搓著,已經漸漸硬了起來。

嘴也被對方火熱的唇堵住,齊悅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對方靈活的舌頭在他口腔裏竄進竄出,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時不時還狠狠地攫住他的舌頭吸一下,又麻又癢。下半身也被對方的蹂躪著,緊握在硬物上的手正來回緩慢的套弄著。

趁著齊悅意亂情迷,林雨澤抱起對方上了車,回手鎖上車門,把座位上的被子扯落到車廂地上鋪好後,直接就把齊悅壓了上去。手也探向了齊悅身後那個隱秘的地方,引得齊悅又是一陣輕顫。

張嘴堵住齊悅發出的悶哼,林雨澤手堅定地探向了小洞,一手揉捏著胸前的小突起,一手進行著擴張。

只在剛開始感到有些不舒服,隨著對方火熱的手進出著自己的下半身,齊悅已經快撐不住,急急地哀叫道,“唔……別再弄這裏了……”

林雨澤已經探進去三指了,松開了蹂躪後穴的手,把齊悅的腿壓到身上,手扶著自己下身早已經硬的發疼的物件進入。

齊悅還沒緩過氣來,就被對方那粗大的肉棒貫穿了,敏感的腸壁被撐到極致,甚至還能感受到林雨澤硬物上凸起的青筋,在他的腸壁上摩擦著,他整個人都顫抖著打了個哆嗦。

擴張做的還好,齊悅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並沒有給時間讓齊悅適應,進入後林雨澤就開始了猛烈的抽動。

皮卡車內,兩個人火辣激烈地糾纏著。

外面的烤肉已經燒焦了,火堆也被深夜吹來的陣陣冷風吹滅。

四周一片漆黑,草原上回蕩著動物的嘶吼聲。

劇烈晃動的車身一直到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才停止,當林雨澤心滿意足地從齊悅的身上翻下時,齊悅累得直接就睡著了。

車內齊悅睡得沈沈地,打著小呼。

林雨澤在前排抽著煙,眼睛盯著躺著的那個人,連抽了兩根,焦躁的心才終於平息了下去。

撚滅了煙頭,從倒車鏡裏看了一下明顯累著的那個人,抿嘴笑了一下,發動汽車向聚集地方向開去。

61

唐可行色匆匆地步入B基地A區的軍部大樓內,最近的一周內,他一直不斷地忙碌著,交代部署以備防範突然狀況。

B區的柳正男最近蠢蠢欲動,同M基地的來往也日漸頻繁起來。

揉了揉額頭,應該他走的這一段時間不會出亂子,所有地方都已經打點好了。本來他都已經上飛機了,大伯臨時讓他來一趟辦公室,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快步走進三樓的一間公共室內,開門的是他表哥唐齊,對方正沖他使著眼色。擡眼看見房間裏的人,唐可眉頭皺得更緊了。

房間裏已經有幾個人在裏面了,他大伯,就連小叔家學醫的表弟唐志也在。柳正男及他的部下竟然也在其中,屋內還站著一個年輕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

他們過來這是要搞什麽?

“小可來了,過來見見你柳伯伯家的女兒。”大伯唐義見到門外的唐可進來後,熱絡地說著。

唐可走進房間,上前語氣不緊不慢地招呼著說:“柳司令,怎麽有空過來A區做客。”平時這老狐貍可都寸步不離開他的老窩的,生怕遇見危險。

柳正男帶笑地回道:“小可,現在都是自家人,不用叫得那麽正式,叫我柳伯伯就好,來,來,小月這是你唐可哥哥。”

從唐可一進來柳月就認出來他了,那麽多年了她以為她早忘了那個人的模樣,沒想到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柳月只覺得自己激動異常,有些嬌羞地叫著:“唐可哥哥。”如果是這個男人倒也還算配得上她。

看著對面兩個人的反應,唐可有些明白現在的情況了,轉頭看了眼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伯,然後對面前的柳正男父女兩個說:“坐吧,不要那麽拘謹。”

柳月的心思千回百轉,她早就派人打聽過唐可,但沒有想到唐可竟然是那個人。心理有些糾結,擡起眼來打量著對面的唐可。

對方身穿一身筆挺的軍裝,像雕刻出來一般的五官,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炎彬像條狼一樣冷血沒有感情,這唐可可不一樣,深情得很,早怎麽沒遇到,長得這麽俊的男人不可能是個彎的,自己這麽些年來一直沒碰到齊悅那個蠢貨,估計也跟那麽多世一樣,早就自己折騰死了。

難道是自己一直以來找錯了目標,這唐可才是自己的吧?老天註定,要把這個男人留給自己。唐可現在是B基地軍隊裏的高層,不出幾年,自己在幫襯一下,那整個B基地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到時候,炎彬,韓非,她要讓他們一個一個生不如死。

柳正男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老唐,你可比我強多了,兒子這麽有本事,侄子也都這麽出色,哪象我家裏的那個那麽不爭氣。”

唐義客氣地說:“哪裏,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倒是羨慕你,兒女雙全,女兒還長得這麽如花似玉的,這麽乖巧還有本事。”

柳月羞紅了臉,“唐伯伯,你不要取笑我了,哪有你說的那麽好。”

柳正男笑著說:“看看,小月都害臊了。”引來了屋裏的人一陣笑聲。

唐可有些坐不住了,呼叫器裏正好傳來了滴滴地響聲,這是直升機上傳來的,裏面的駕駛員正在待命。立刻起身,“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要是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先出去了。”

唐義問道:“出什麽事了?這麽急。”

唐可回道:“就是一些訓練上的事。”

“既然沒什麽要緊的,那就留下來多陪陪你柳伯伯,還有小月她難得來一次,你等下帶著她四處走走。”唐義對著唐可說道。

看柳月對唐可的態度和之前的大方勁大不相同,其中的意味在場的人都很明白。

唐可皺起了眉頭,不在說話了,把手中的呼叫器按成了震動。大伯之前同他說過,想同柳正男家聯姻,問過他的意見,那時候他沒有表態,當時是報著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的態度。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看見齊悅了,內心的歡喜讓他控制不了。最初只是調笑,但多年的掛念,讓他明白那是感情,原來時間雖短暫,卻來的那麽刻骨銘心。他喜歡齊悅,他只想和他在一起,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迫切地看見對方。

現在大伯他們明顯是想促成他和柳月,可當著面他又不好說什麽,唐可沈默著。

屋子裏的人看見唐可的態度,算計著,這事怕是十有八九是定下了吧。

連柳月都有些欣喜,這次來就是為了聯姻地,以鞏固柳家的地位,握緊B基地的勢力。唐義叫來了自己的兒子和侄子,就是打算讓她在其中選一個的,現在她看中唐可了。哼,炎彬,你算個什麽東西。

唐義給兩個人創造著機會,“既然不急著走,那就讓唐可帶著小月出去四處走走吧。小月還沒有來過A區吧?”

“恩,以前沒來過,那就麻煩你了。”柳月睜大了她那水汪汪地眼睛看向唐可,明媚地小臉帶著期待的神情。

唐可不可制止地又皺起了眉頭,剛想拒絕,呼叫器又震動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按了停止。悄然改了之前的打算,“能給這麽漂亮的小姐當向導,那是我的榮幸,請吧。”唐可臉上掛起了笑容看向柳月,率先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唐齊和唐志一起去吧,別賴在這,打擾大伯跟柳司令敘舊。”唐可示意表哥,表弟都跟他一起出來。

對與其他人也跟著柳月有那麽一絲不滿意,但臉上卻不顯露,帶著靦腆地笑容,對身旁的柳正男說:“爸爸,那我出去走走,等下就回來。”

“去吧,去吧,都是年輕人,有話題。”柳正男對於這個繼女很滿意,以柳月的長相,就沒有男的能拒絕得了,唐家勢必在他的掌握之中。

唐義也不好說什麽,他本是打算讓唐可跟柳月單獨相處的,AB兩個區面和心不合已經多年了,問題也該解決一下了。

“唐齊,去,你們都去吧,照顧好小月。”唐義叫著自己兒子,唐齊隨他媽媽,溫文爾雅,但是缺少魄力不適合身處高位,他理想的接班人是唐可。

走出軍部的公辦大樓,唐可拉著唐齊走了一邊,煩躁地從口袋掏出煙來點上,“我等下就走,歸期不定,有事就衛星聯絡我。”

唐齊點點頭,早在前幾天唐可就跟他打過招呼說要離開些天,“這麽急?爸爸知道嗎?”

“還沒說,應該沒問題,晚點你打個招呼。”唐可拉了拉領口的風紀扣,眼睛掃向和唐志一同走在前邊的柳月,說道:“唐志和她蠻合適,記得跟大伯提一下。”

唐齊一聽有些詫異,“怎麽?你不滿意?”這柳正男的女兒剛才明擺著是對唐可有意思。

呼叫器又響了,接通,對著裏面的人說:“我馬上就來,按原計劃。”

回手拍了拍唐齊的肩膀,“基地的事都交給你了,其他的等我回來在說。”說完擡腳就要走。

“哎,那那個怎麽辦?”說完對著前邊的人努了努嘴巴。

“交給你了。”說完瀟灑地轉身,沖著身手的唐齊擺了擺手,快步走向直升機所在的地點。

柳月在前面,詫異地看著唐可漸漸走遠地背影,唐齊上前略帶尷尬地說,“唐可部隊裏有急事先走了,他千頂萬囑地交代了,等他有空一定邀請你在細致地參觀一下。”

柳月點了點頭,“恩,都怪我,是我太唐突了才是。”神情無辜的,用可憐巴巴地看著對面的兩人。

唐齊唐志二人不留痕跡地轉移著話題,“小月,來走這邊,這是新型培育基地。”

柳月看著對方打著馬虎眼,善解人意地並沒有多說。回頭望了一眼,剛才唐可所走的方向,回過頭來,走向唐家兄弟指的方向。心裏暗暗打定主意,對於唐可她事在必得。

唐可急匆匆地上了飛機,本是想帶治愈異能者過來的,但實在是不好辦,諾大的B基地只有兩個治療內傷的異能者,實在走不開。到時候把他們都接到B基地來,這裏的醫療條件更完善。

五個小時後,直升機降落到草原聚集地廣場的中心。

唐可,同隨身跟隨保護他的一個五人異能小組下了飛機。

輕車路熟地來到齊悅他們的住所,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佩帶一個衛星聯絡器,最近這些天他一直都有同林雨澤聯系,打探著齊悅的情況。

林雨澤到B基地也有五年了,自從對方成立異能小組後,他們多次合作過,平時私底下交往很密切,算得上是個交情深的哥們,對方雖然年輕但是為人處事很穩重,唐可比較放心。

齊悅他們的住所是一座不起眼的民宅,開門的是研究所外面見到那個坐副駕駛位置的藍眼睛青年。自從聽林雨澤說這人是和孫陽是一對後,他就放心了,看見對方見到自己後很詫異,唐可率先開口,“你好,我是齊悅的朋友,我們見過面的。”

“恩,進來坐吧,齊悅同林雨澤去草原捕獵了,恐怕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歐克也認出了對方,很友好的邀請對方進去坐,畢竟小凡算得上是對方派來給孫陽治療的。

“哦?他們什麽時候去的?”唐可有些疑惑,怎麽之前沒有聽到林雨澤說過,他可是今天早上還有跟林雨澤聯絡過,對方什麽都沒有說,他還交代說今天會到。

“昨天上午走的,大概走的比較遠吧。”在草原上出去幾天這都常有的事,歐克答著。

唐可本是激動的心有些微微下沈,林雨澤他想怎麽樣?跟他隱瞞著他和齊悅根本不在聚集地的事。

62、晉江獨家首發 ...

天已經有些黑了下來,朦朧中可以看見聚集地的輪廓了。

把車靠在路邊停下,下車活動下有些疲倦地身體。林雨澤繞到了後車箱,打開門,齊悅還躺在裏面呼呼大睡著,輕笑出聲,鉆了進去,關上門。

翻開被子,借著微弱的光亮,可以清晰地看見不著一物的身體,兩腿間的洞口處痕跡班駁,早上的時候替齊悅清理過,這些都是後來流出來的。林雨澤漆黑地眼睛閃了閃,把毛巾沾濕,擦試起來。

齊悅只覺得渾身疲倦得很,腰酸背痛,下身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疼痛中夾雜著冰涼的感覺。

勉強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林雨澤,對方正在給,嘶..縮了縮下身,對方竟然正在給他清理後穴,羞愧地往後面縮。

林雨澤抓住齊悅的腿不讓他往後縮,認真地清理著。粉色的洞口,由於之前的過度使用到現在還沒有徹底地閉合,一縮一縮的,透露著主人此時的心情,眼神一暗,擡起頭看向齊悅,對方躲閃地神情,只覺得那眼角帶紅充斥著水汽的眼睛像是勾引人一般,簡直快媚到骨子裏了。

欲望又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又低下頭,貼向對方的嘴唇。

齊悅無力地張著嘴,迎合對方的深喉,剛漸清醒地腦袋又迷糊起來,突然,後穴一緊,對方的粗大又探進了他的小洞裏,無助地哼叫出聲。全身無力只能攀附對方,雙腿無力地被壓到頭的兩側,被對方大力抽插著。

“求你了....不要了...”齊悅哀求著,前一天晚上已經做了一整夜,對方的身體素質太好了,可是他年紀大了,受不了這樣地折騰。

“說你錯了,以後在也不跑了,就饒了你。”林雨澤邊說邊大力的抽動了幾下,連根撥出又進入。

齊悅氣息頓時急促起來,大腿根也開始一抖一抖地打起顫,識相地說道:“唔...我錯了...”

齊悅已經被頂得沒了力氣,只剩下一波波的快感從那個位置彌漫到全身四肢每一個神經末梢,肯本就不知道自己嘴裏說了些什麽。

“再也不跑了..饒了我吧.”齊悅雙手無力地撐在林雨澤的胸前上,承受著硬物飛快地搗弄,整個下半身都被頂得泛了紅,肉體拍打中液體更是把他的半個臀部沾了個濕透。

剛說完嘴巴就被狠狠地攫住,對方的舌頭伸進來大力地攪弄著他的舌頭、口腔,來不及咽下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滴落到胸膛上。

“記住自己說的話,你要是在敢跑,我就幹得你下不了地....”隨著撲哧撲哧的水聲,林雨澤又是重重地抽動了十幾下,才射進了齊悅的體內。

刺激得齊悅全身又是一個哆嗦,腦中一片空白,什麽聲音都聽不到,足足痙攣了好一會兒。

如願地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林雨澤神情氣爽地抽出了硬物,引得齊悅又是一陣輕顫。

起了身,就著旁邊的水,林雨澤給自己和齊悅都清理好,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

齊悅躺在那渾身無力地任由林雨澤給自己穿上衣服,褲子,被抱下了後車廂,抱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恩...”倒抽了口冷氣,腰都酸疼得幾乎沒法動彈,身後的菊穴已經腫了,脹脹地,火辣辣地抽痛,連最深處都有些發麻。

小心翼翼地找了個舒服地位置,側著身子靠在那,瞇起眼睛打盹。

天已經黑透了,林雨澤開著車駛回了草原聚集地。

屋子裏,唐可在那裏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開始的時候呼叫器還能打通,只是對方不肯接聽,到了後來對方的呼叫器直接就關閉了。

他的心情已經由開始的激動,到憤怒,轉為現在的平靜了。

瞇著眼睛掃視著對面的幾個人,歐克,大壯,還有林雨澤的隊員小凡,看著那幾個人帶著尷尬地面容,唐可覺得他大概已經隱隱地猜測到了,接下來只等著那兩個人回來證實自己的猜測了。

屋子裏的人感覺坐如針氈,吃不消啊,唐可那時不時地掃射過來的目光,讓他們心肝巨顫。那天在研究所外面,唐可和齊悅之間的互動他們可是都看見了的。

尤其是小凡,他在由於剛開始沒有眼力件,沒看出隊長同齊悅地暧昧,已經被連續操練了一個星期了。剛好不容易地扭轉回隊長對他地態度,識相地沒有跟去捕獵,這又來了一個煞神。

外面響起了熟悉地車聲,三個度日如年的人頓時身子松懈了下去,爭先為遲遲未歸的兩個人開門去了。

齊悅又打著瞌睡,感覺身子被人搬動著,疲倦地睜開眼睛,看著林雨澤抱起自己的身子,有些尷尬,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自己能走。”聲音沙啞得更讓他不自在起來。

林雨澤也不勉強,把對方抱下車,就放了下來。

站在院子門前的三個人,張大了嘴巴,這...這不會出人命吧,齊悅這姿態明顯是縱欲過度的表現。

感覺到了那條視線,林雨澤擡起眼睛看向門口的唐可,兩人視線相交,一切昭然可見。

齊悅躲避眾人地視線,忍著後面的脹痛,扶著腰,低著頭,往院子裏走,一個身影正擋在門中間,擡起頭來看向來人。

怦怦怦怦!!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大氣都不敢喘了。

唐可看著齊悅露在外面的頸項處,大片的吻痕,一副縱欲過度地樣子,火騰地就冒上來了,一把就抓住對方的手腕,“我不是讓你等我嗎?才這麽幾天你就忍不住了是不是?”擡起手,咣的一拳著到齊悅身旁的門上。

咣鐺一聲巨響,齊悅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大聲,嚇得一哆嗦,“我....我沒有。”想為自己辯解,可一看見對方那受傷的眼神,頓時語澀。眼睛泛紅,扁扁嘴巴,顯得無限委屈。

旁邊的歐克直替他著急,這齊悅平時的膽量哪去了?可這又是人家私秘地事他們其他人不好幹預。

唐可滿腔憤怒,看見齊悅那眼睛紅得像要哭出來的樣子,明明是他做錯了事,可就是讓他無從下手,真想狠揍對方一頓。

憤恨地甩開抓住齊悅的手,轉向後面的林雨澤,擡手拳頭就揮了上去。

林雨澤一時沒有防備,被拳頭正好打在臉上,連退了兩步,險些載倒在地。身旁的人都圍過來,想拉開兩人。

林雨澤揮手,“讓開,不要過來,我們兩個自己解決。”雖然剛在車上運動完,但畢竟年輕,又是異能者,體力不能跟普通人相提並論。

唐可也示意其他人不要上前,活動下脖子,握緊了拳頭又揮了上去。

齊悅看著扭打在一起地兩個人,這場面好熟悉,就是人有些不同。哆哆嗦嗦地,扶著門,不敢上前,心情好覆雜,他明明沒有做錯事為什麽心跳的這麽快。

糾纏在一起的那兩個人,用的招式差不多,擡拳道,自由搏擊輪換著來,但都沒有動用異能。

門外,已經圍過來一圈人了,有聚集地裏的居民,也有唐可帶過來的人。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轉過身來就挖老子墻角。”唐可翻到上面,壓著身下的林雨澤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拳。

林雨澤不甘示弱,一腳踹開對方,少有的爆粗口道:“操,他壓根就是勞資的。”

“你放屁,他五年前就是勞資的人。”唐可出奇地憤怒。

“去你媽的,他五年前是跟勞資在一起的,哪有你的事。”

兩個人從小院的門口一直打到了街上,紅了眼,撕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地互相通毆著,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風度,嘴裏還打著嘴架。

聚集地本來就小,白天唐可的架勢就引來了眾多人的關註,現在打鬥聲更是引得越來越多的人駐足關註這裏。

聽著兩個人嘴裏冒出來的話,齊悅本是有些愧疚的臉上變得紅一陣白一陣地,周圍的人那不時偷瞄過來的目光,和恍然大悟地神情,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在這聚集地裏的老實形象算是全被這兩個人給毀了。

歐克,大壯,小凡以及唐可帶過來的B基地裏的人更是倒抽著冷氣,這齊悅,好本事。

齊悅眼角泛紅,欲哭無淚,他這是作了什麽孽...

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地,怕太過激了出什麽意外,眾人也顧不得先前兩人的阻止,上前拉開了兩個人。

伸手蹭掉嘴角地血,唐可眼神兇狠地看向林雨澤。

林雨澤扶著身邊的人,撐起身子,仰起頭挑釁地看著唐可。

看著對方的態度,唐可更是氣得還要沖過去,被眾人拼命地拉住。

一甩手,直接走到門口,摟向已經有些發傻的齊悅,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親了一口,還不覺得解氣,更是把舌頭探進齊悅地嘴裏攪動,吸吮。

齊悅推搡著,可全身無力,等到對方終於滿意地松開時,聽著眾人那倒抽冷氣地聲音,還有起哄地吹起的口哨。這下真的是要哭了,他的形象全毀了,他們天生就是來和他做對的,他只想過平靜日子怎麽這麽難。

用力推開擋在前邊的唐可,不再理會其他人,邁著不自在地步子走進門,回他自己的房間了。

在眾人的簇擁下,剩下的那兩個主角也進到了屋子裏。客廳裏,兩個各占一邊,氣勢兇兇地撇了一眼林雨澤,唐可強壓怒火,怎麽早沒發現這小子這麽陰險。

打發走其他不相幹的人,唐可與林雨澤在客廳裏僵持著。

林雨澤依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唐可上前扭了扭齊悅的房門,發現門被裏面鎖上了,想了想,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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