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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不要在街上叫蘇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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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愁原計劃是讓許知年到她家一起商量, 但知年下午還有通告,趕來趕去的,不方便, 就向她要了地址,到她家一起討論。

江不愁還在路上買了一大筐新鮮的草莓, 一路拎到許知年家。

許知年素著臉開門,見是江不愁, 笑著迎她進屋, “我剛剛起床呢, 你來得真早。”

江不愁把手裏的草莓遞過去,“吃完早飯可以吃點水果。”

“草莓!”許知年欣喜地接過, “不用吃早飯了,我現在就去洗了。”

她從鞋架上取了一雙新的棉拖鞋, 放在地上。

“你先換上拖鞋吧, 我去洗草莓。”

江不愁換鞋的時候註意到鞋架上還放著一雙男士的拖鞋,應該是顧遲辛的吧, 走進客廳,她發現屋子裏東西都是雙份的, 一黑一白的杯子, 一紅一藍的圍裙,甚至於靠枕都是情侶款。

許知年註意到她的眼神,大大方方地說:“這是顧遲辛的公寓,我們在一起後我就搬進來了,你不知道, 他這個人住在自己家像住酒店一樣,買了精裝修就真的什麽都沒變,所以我全都重新弄了一遍。”

“那顧遲辛他……”江不愁往關著的房門看了一眼, 還壓低了音量。

“放心啦,他不在家。”

許知年把草莓用溫水泡著,端到桌子上,“現在可以吃啦,冬天吃冰的不舒服。”

江不愁拿了一顆,草莓酸甜可口,吃下去也不會涼胃,她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細心的。”

“我以前也是很粗糙的,顧遲辛胃不好,我慢慢的就學著註意一些了。”

許知年講到顧遲辛時表情總是分外溫柔,江不愁以前很驚訝顧遲辛會在事業巔峰期交女朋友,但現在好像理解了,誰能拒絕一個滿眼是你的女孩子呢。

“所以,你對我們這期的主題還有什麽想法。”

許知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暫時只想到了嫁衣,不過我查了好多不同朝代嫁衣的資料,想找一種比較容易和現代元素結合起來的嫁衣樣式。”

許知年瞪瞪瞪跑回了房,拿了幾張打印出來的圖片回來。

“你看,這是明代的嫁衣,以紅配綠為主色調,我覺得舞臺上效果可能不太好。這是周朝的婚服,黑色打底,紅色鑲邊,這是魏晉時一度流行的白色嫁衣,好看是真好看,但我覺得還是不太合適,畢竟傳統眼光看來白色不吉利。”

江不愁也覺得的確不太合適,婚紗雖是白色的,但到底是西式的嫁衣,若是中式婚禮用白色,還是有點讓人不適應的。

畢竟這是淘汰制的,要以大部分觀眾的眼光為主,傳統婚服還是以紅為主色調比較好。

“你看你看,這是明朝的嫁衣,主紅色,不過相較而言,我覺得魏晉的式樣最好看。”

魏晉時期玄學風盛行,追求返璞歸真,所以選用清新淡雅的白作為嫁衣顏色,的確是典雅中透著華麗。

江不愁思索片刻,靈感一閃,“要不我們把白色作為裏衣,在外面搭上紅色針織長外套,你覺得怎麽樣”她之前就想過用針織毛衣做外衫,又覺得紅加紅過於鬧騰臃腫。

許知年拍手,“好主意,那要做什麽式樣的針織外套呢?”

江不愁有些犯難,她對毛衣的針法只懂些皮毛,對於外套的樣子,腦海裏的確有大概的想象,要她準確地說出個一二三四,實在是超出了能力範圍。

這時,她想到了徐舒女士。徐舒女士可是毛衣專家,她小時候穿的毛衣都是媽媽織的,穿到幼兒園,老師總是笑瞇瞇地誇她的毛衣好看。

她給徐舒打了電話,電話鈴響了很久才接起。

“媽媽,在上課嗎”

“大周末的上什麽課,和你爸在院子裏打羽毛球。”

這兩口子還挺健康。

“我想要設計一件毛衣披風外套,最好能搭在古裝外面,但我不知道要用什麽花樣。”

“得了吧,織件毛衣要幾個月呢。”徐舒聲音裏透著輕蔑。

“媽,科技時代,交給機器就行了。”

經過徐舒的建議,她決定做一件基礎樣式的紅色長開衫,衣襟用扇子花樣,衣面加簡單花朵鏤空,可映出白色裏衣,用細線不顯臃腫,再開衫底部她準備織好後加上金線和仿玉墜,寓意金玉良緣。

式樣雖然有些簡單,配上層層疊疊的裏衣,才不會覺得過於繁覆啰嗦。

她畫設計圖時,許知年就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給一些小建議。

兩人忙活著幾乎忘了時間,直到許知年的經紀人打來了電話。

“姑奶奶,您起了嗎?”

“早就起了,我還和設計師商量設計圖呢。”

“你的通告啊,三點鐘的通告,現在都一點半了。”

許知年這才想起這事,連衣服都沒換,直接裝到包裏,準備在路上換。

她走得匆匆忙忙,江不愁都來不及收拾。

“不愁,我得趕通告,先走了哈,午飯也沒請你吃,我冰箱裏有面包和牛奶,你不用客氣。”

沒等江不愁回答,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江不愁無奈地搖搖頭,她哪好意思一個人留在別人家,何況還是情侶之家,萬一顧遲辛回來了多尷尬。反正外套設計圖已經畫好了,也沒時間一次次修改,先送工廠做了再說吧,有瑕疵就用飾品掩飾一下。

她前兩天已經找好了一個比較靠譜的工廠,本來是不願意幫她做一件的,江不愁使用了鈔能力,又說明自己是參加節目錄制才需要的,後期衣服在商城上架後還會和他們合作,工廠才接了她的單子。

她再三叮囑工作人員細節,才離開工廠,工廠附近都打不到車,因為空曠,風特別大,她被吹得面如土色,冷得瑟瑟發抖。

晃晃悠悠走了好久,才走到大馬路上,蘇辭的電話打來了。

“餵,蘇辭。”江不愁在公交車站的椅子上坐下,旁邊一個女生敏感地回頭看她。

江不愁扭過頭,大聲說:“你說蘇辭啊,他電影不是還沒上嘛,等上映了我陪你去看。”

蘇辭有些迷惑,“江不愁,你又喝醉了”

見那個女生轉了回去,江不愁這才對話筒小聲說:“我以後還是叫你阿辭吧,在外面喊你的名字,大家都會看過來。”

“可以。”蘇辭自然樂意至極。

“你今天沒工作了嗎”

“有啊,結束了。”

“我今天去找許知年了。”

“設計圖完成了?”

“托您的福,完成一半了。”

蘇辭輕笑,“說說。”

“到時候再給你看。”江不愁聊著天,心理上暫時忘記了寒冷,身體卻還是冷,牙齒咯咯咯打顫。

蘇辭聽著不對勁,“你在哪裏,怎麽還有風聲。”

“毛衣做得慢,我今天就把設計圖送去了,現在在公交車站等車,附近竟然都沒有滴滴。”

“江不愁,現在你應該做什麽?”蘇辭的聲音沈了下來。

做什麽?不就是等公交車嗎?難道還要先去吃個飯?

“我不明白。”江不愁虛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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