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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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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保證

“欺負你也不跑?”

紅雀壞笑著用指尖輕觸著白鯉的腰窩撓了撓,又向前逼近了一些。

“不……不跑……”

白鯉的氣息又亂了幾分,紅雀感到指下的肌肉緊張的輕顫,忍不住用上了雙手,一齊向白鯉腰間抓去。本已經預備好應對白鯉的躲閃,卻不料鬧了半晌,直到白鯉被自己壓倒了上身躺在軟座上,呼吸顫的厲害,眼尾發了紅,甚至還掛幾點水痕,也沒有抵抗半分,反倒是強忍著舒展了身形方便自己施為。

似是實在被欺負的狠了,白鯉才輕喘著顫聲哀求道:“求……求您……別……”

紅雀被白鯉的樣子戳的心中軟了十分,見他確是被自己欺負的緊了,再也舍不得鬧他,只停了手上的動作撐在他身上捋著他的發絲安撫著。

“真不跑?”

白鯉又瑟縮了一下,卻仍舊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發絲散落,露出兩點微紅的耳尖。紅雀見狀扶著他黑發的手就再也忍不住,捏著他的耳尖柔聲安撫道:“好,回去再欺負你。”

馬車慢慢停下,白鯉前不久剛剛平覆了些的身子又緊張了起來,紅雀感到了他的僵直,“我沒有要把你送回去!”

紅雀連忙將白鯉撈回到坐位上,自知是嚇壞他了,忙柔聲道:“聽著,聆月宮的人要你,但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知道了?”

“那……主人此行是要……”

“就只是把四九送過去,至於為什麽臨走前把你叫上……”紅雀的眼神暗了暗,輕聲繼續道,“因為我發現沒有你在,我會怕……”

“主人?屬下不走,主人放心,除非……”

“沒有除非。”

紅雀的手被白鯉反握住,白鯉緊張的僵硬果然減緩了不少,只是眼神仍舊有些慌亂地問道:“只是屬下不知,屬下與四九身份相同,主人為何要區別對待……”

“你和他不同!”

白鯉怎麽能和別人比,這是護了自己多少年,給了自己多少暖的白鯉啊……

看著白鯉疑惑的目光,紅雀想要解釋,卻發現想說的點太多,反而不知該從何說起,最終也只是憋出了一句:“他怎麽能和你比,差遠了!”

不遠處,原本躺在馬車上的四九黑著臉坐起身來,忽然覺得滿嘴酸味,酸的牙疼。他很想大喊一聲,‘我聽得到你們對話’,然而終究還是咬緊了愈發酸痛的牙忍了回去。

紅雀覺出白鯉的緊張有些異常,他似乎不止是不願離開,他同時也是……在抵觸回到聆月宮這件事。

“就這麽不願回聆月宮?”

“是……”

“這麽說是對聆月宮有印象了”

“屬下……”白鯉輕顫了一下,直惹得紅雀更加心疼了,摟著白鯉輕聲哄道:“怎麽,是誰欺負你了嗎?等著,我這就去仔細查一查,把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拉出來給你報仇。”

對聆月宮還有印象,那白鯉九成確是在聆月宮待過不短的時間了。知道這些的紅雀沒有半分傷心,反而覺得心裏更甜了。

白鯉失憶,卻還留著些本能的反應,他那麽不願回聆月宮,卻想要留在自己身邊,白鯉的心意早已不言而喻,他曾經是什麽身份又有什麽重要的呢?

紅雀聽聞外面的動靜,知道對方的侍從已經出來迎自己了,他見白鯉的緊張輕了不少,揉了揉白鯉的發頂道:“乖乖在車上等我,別多想,我一直都是信你的。”

說完便要撩起車簾,卻被白鯉一把拉住了。

“主人……”

看著白鯉欲言又止的樣子,紅雀微微皺眉:

“怎麽,還不信我?”

“不是……”

“你想說什麽?”

白鯉猶豫了片刻,忽然下了決心一般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紅雀肩上,手指觸上紅雀肩頭的一瞬頓了一下,見他沒有拒絕,這才繼續為他系好了衣帶,邊整理著衣擺邊輕聲說道:“別怕,我在外面守著你。”

紅雀怔了一瞬,這才想起自己似是對白鯉說過自己會怕,一下子低著頭沒臉看白鯉,卻又立刻想到了之前的事。

還在山莊的時候,自己只怕過一種刑罰,那就是黑牢,受刑者被灌了擾亂心智的藥後封了五感,丟進黑牢鎖住全身,不痛不癢卻與外界再無半分聯系,不出一個時辰便仿若置身地獄。

自己第一次受完刑後差點瘋了,神經質了好幾天才緩過來,第二次被罰前差點忍不住自盡,還是白鯉為自己披了件他的衣服說,就當他一直在裏面陪著自己。

那次的罰,果真沒那麽難挨了。

“好。”紅雀從思緒中掙脫了出來,握緊了白鯉的衣袖,心中卻想著,以前做影衛時身無長物,也就能給對方披件衣服聊做掛念,現在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為白鯉買幾件像樣的……好像是叫禮物……還是叫信物來著?

想著,紅雀又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握住白鯉為自己整理衣擺的手指,流連了半晌才舍得放手離去。

跟著侍從的指引,紅雀繞著已經熟悉的路線走到一處造景池旁,池邊還是那熟悉的一排楊樹,霜月正坐在樹下的一張石幾前等著自己。

眼前閃過幾個孩童嬉鬧的場面,紅雀一下子輕松了許多,這是自己曾經和白鯉玩鬧過角落,景色確實不錯,只是位置偏了些,當初幾乎無人看管。

霜月依禮請紅雀落座,歉聲道:

“山莊的主殿太遠了,相比起來還是這裏舒心,還望紅樓主莫要怪罪。”

紅雀見霜月想要話中有話的繞彎子,心裏惦記著白鯉,急著趕回去,只隨意客套了幾句後,話鋒一轉切入正題:“你竟會想要保住暴露身份的暗樁,而不是將他們當做棄子……著實與其他上位者不同。”

霜月正在沏茶,石幾雖然不加雕琢卻打掃的一塵不染,再配上那套精致的茶具反而更顯雅致。聽到紅雀這句話後動作略微一頓,隨後又不著痕跡地掩飾了過去,面上款款一笑,露出些悲涼的情緒來。

“霜月的往事對天機樓來講想必也不是什麽難查的事,就直說了吧……

我是恨透了那種拿下屬當棋子的人,恨不得將聆月宮的所有部下們護好才是,倒不是說霜月慈悲為懷,只是……霜月的表哥於三年前死在了任務中,這種事,我不願再見到了。”

紅雀見她又要說遠,連忙把話題拉了回來,直說到:“嗯,四九給你帶來了,我沒傷他,你盡可放心。”

“有勞你親自前來,這等小事……”

“不麻煩,我來是為了說明一件事,白鯉……也就是你信裏說的三五,他不是你們的暗樁,你們認錯人了。”

霜月一楞,她原本就不確定白鯉的身份,只是沒想到紅雀會重視到親自前來解釋的程度,反而起了疑心。

“這……區區一個下屬,竟得您親自費心回護,他可真是有福氣……”霜月蹙眉說著,正要為紅雀倒茶,卻被紅雀回絕了,他忽然就懷念起白鯉在自己身邊的日子,那種全然相信對方完全不用費心警戒的愜意。

“不是下屬。”紅雀早已在自己說出不交還白鯉時就感到了對方壓抑著的殺意,知道對方竟是怕白鯉洩露機密,起了要將他滅口的心思,紅雀眉峰一凜,再也沒了繼續談下去的耐心。

“那……願聞其詳。”霜月早就聽聞過紅雀的作為,被拒絕也是在意料之中,並不生氣。

“他是我的人。”紅雀不假思索地答道,毫不客氣地逼視著霜月。

“你的人……?”

“對,我與他早就相識了。”

霜月一驚,心道怪不得四九報回的消息那麽奇怪,還說是白鯉進地牢半個時辰就出來了,如此看來……竟是小兩口去尋些刺激……咳。

白鯉是暗樁的概率小了不少,殺意變成了猶豫。

“如此,竟是霜月錯了。那……聆月宮有心賠禮,卻不知天機樓需要什麽,霜月願獻微薄之力。”

紅雀撫著衣衫的袖口,一想到白鯉武功還未恢覆,此時正一個人坐在馬車裏等著自己,只覺得半刻也多等不得,心思全然不在霜月的話上了,再加上本就沒什麽要事相商,只草草應付了句‘先欠著吧’,就找了個理由告辭。

直到出了側門,遠遠望見白鯉乘的那輛馬車,感受到對方安然的氣息,心中放松了幾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計劃要做的事要探的情報竟是一件也沒來得及做。

然而此時紅雀半分也不想再折返回去,他緊走幾步上了馬車,只想著只要日日將白鯉護在身邊,任誰也奈何不了他,還查什麽動機。

想著,紅雀坐的離白鯉又近了幾分,攬過他的腰身護在懷裏,把之前那些不能靠的太近引他誤會的想法全部拋在了腦後。

馬車將行,紅雀又聽見幾聲黃鸝鳴叫,因為早已太過熟悉白鯉的喜鵲鳴聲,此時竟也從中聽出一二異樣來,他輕笑一聲對白鯉道:“這邊很少見到黃鸝的,怎麽聆月宮這邊這麽多?你有沒有聽出來些什麽?”

“黃鸝?”白鯉有些疑惑。

“對啊,你聽,剛剛又叫了一聲。”紅雀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聲音明顯是沖著自己的方向來的,看樣子聆月宮還沒放棄做這些手腳離間自己和白鯉。

卻見白鯉側耳聽去,隨後有些疑惑地搖頭道:

“屬下……沒有聽見黃鸝叫聲……”

“嗯?”

紅雀一驚,不遠處黃鸝的鳴聲再次響起,而白鯉仍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般看著自己。紅雀明白了過來,泛起一陣心疼。

怎麽……抵觸成這個樣子了嗎?又選擇性忽略了?

紅雀不願再提此事,也不願讓白鯉註意到這點,只輕笑一聲掩飾了過去。

“是我聽錯了,走吧。”

紅雀說著握起了白鯉的手,觸之一片冰涼。

“還在擔心我不要你?”

“屬下知錯……可是,屬下控制不住……”

紅雀見白鯉又有幾分慌亂,忙一把將他冰涼的手指握緊了,運了些內力來暖著他的手。

“這麽離不開我?那我以後可把你捆在身邊了,讓你逃也逃不走。”

紅雀又想起走之前的想法,滿腦子都是該為白鯉買些什麽東西去,倒不是急著非要急著弄一件特殊的信物來,只是自從把白鯉帶出來都好幾日了,也沒時間帶他了解一下他自己的喜好,適應適應日常的生活,這些事情得趕緊安排上。

只見白鯉怔了怔,隨後極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

隨後便雙手交疊著舉到紅雀面前,似乎是在等著被他縛住。

作者有話要說:????雀:我不是說真的捆!

鯉:不捆嗎……(失望.jpg)

雀:捆……

紅雀對聆月宮沒什麽相求的事,說話很直,因為也沒必要對方彎彎繞繞……

劇情線智商不高大家看看就好,重點還是回到談戀愛上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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