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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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話向面前兩人說清的哥哥面容平靜。其實也只是面上的,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得通紅,痛得要咬緊牙關。

一向風流不羈慣了的舍友倒沒有什麽反應,還是兩人的學長先忍不住了,激動地壓著桌子問:“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麽嗎?我們用了那麽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拉來這麽大一單生意。眼見著公司馬上要有起色了,你卻在這骨子眼上說要撤資?!”

舍友拍拍學長的背讓他不要激動,挑著眉看向面前一直把眼看向別處的人,“能說說原因嗎?”

哥哥搖搖頭。他能說什麽,一切不過是他該得的,說了也無濟於事。

還是舍友背景深,財大氣粗,在學長又廢了許多口舌勸說無果後,擡頭說:“股份我全要了,比市價多給你一成。”輕佻地眨下眼,“等你哪天後悔了想明白了,再來向我討回。”

學長對於這個結果顯然是不滿意的,但誰讓人舍友是巨頭呢,到底也只是把酒喝了,恨鐵不成鋼地念叨了一句,“有你後悔的。”

哥哥慘淡地笑了下,“是我對不住你們……謝謝。”

一套流程走下來,哥哥拿到了股份換來的錢。舍友依他所言,慷慨地給打了一百萬,湊了個整數。

這錢在卡裏沒待多久,哥哥就連同裏頭剩下的二十萬,統統轉到了另一個賬戶裏。

現在,他除了手機某寶裏頭的一萬五千多塊錢,就再沒有別的了。

電話打過去很快被接起來。那頭的人焦急緊張地問:“錢湊齊了嗎?”

哥哥擡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扯了下嘴角,“一百二十萬,夠了嗎?”

母親頓時笑得十分開心,“夠了夠了,加上你之前給的一百萬,算是夠了。”

她這幾天真是怕了,要是讓丈夫知道了她在外面惹了事欠了那麽多錢,指不定會怎麽著呢。幸好她還有個親生兒子可以指望,這不,給打幾個電話,就輕輕松松地湊到錢讓她把欠的債還了。

“夠了就好。”

陽光有些刺眼,哥哥伸手擋了,撐開五指,指縫間看到了一架在空中飛行的飛機,小小的沒有長尾巴。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以後,你好自為之,自求多福。”

母親原本還在盤算著怎麽再讓兒子多拿點錢出來,結果聽到這樣的話,笑容立馬收起來,質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哦,我花你點錢你就不樂意了是吧?”

“也才百多萬而已,你就說這種話?別忘了,你現在的錢是從哪裏來的。那還不是我帶著你嫁過來,你才能得到那麽多錢,供你讀書玩樂、供你開公司的?你別不知好歹……”

自嘲地笑了下,哥哥將通話給掐斷了。

看來她這個媽還不知道,早四年前,她的現任丈夫就再沒給過他一分錢了吧。他能有今天,都是靠自己一點一滴拼出來的。那些開公司用的錢,也是他一筆一筆硬拿下來的。

結果現在,因為她,他又變成和四年前一樣,一無所有了。

強忍下絕望的眼淚,哥哥知道,其實自己一點也不後悔的。

只要,他還能跟弟弟在一起,他就還有走下去的動力。

擡頭望著天,哥哥咬下嘴唇,償著那點血腥味,突然很想沖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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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的士,仰頭看著面前不同於國內的樓層建築,哥哥抿唇嘆息了聲,心口激動地顫抖著。

待會弟弟看見他,肯定會驚訝得以為自己在做夢吧?

連他自己都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太久了,他真得想念弟弟,想念他的親吻,想念他的擁抱,想念他深情地低喃著自己的名字。

懷揣著這般的心情,哥哥在行人們好奇的目光下朝裏行進,擡手按響了門鈴。

從寄宿家庭出來,哥哥的腦子嗡嗡作響地走在街道上。他拽緊手中的字條,拿到有些熱辣的眼前看了看,隨後咬了咬牙,擡手叫了的士,讓他往紙上的地址開。

把背包甩到背上,弟弟揉了揉眉心,從巴士上下來。他低頭看眼時間,當地晚間八點整。這個點,附近的小型商店都關門了,買不到吃的。想著冰箱裏還剩點面包牛奶,弟弟便朝著租來的公寓走,決定拿那些應付一下了事。

昏黃的路燈下,遠遠地看見公寓樓前有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弟弟狐疑地盯著,捏緊手中的背包帶。可等他越走越近,心臟突然越跳越快。待他走到燈光下,那道身影轉過身來露出面容,令他呼吸一窒,停下了腳步,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

看著弟弟癡了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哥哥抿唇笑了下,又苦澀地咽下湧上喉頭的酸楚,嗔怪地朝人擡頭說:“你終於來了,我等得腿都軟了。”

話語剛落,弟弟就跑過來將他抱住了,雙手那麽有力,懷抱那麽溫暖,埋在他脖頸處的呼吸那麽炙熱。

哥哥眨著泛光的眼睛,疲憊的心終於在此刻得到了治愈。

弟弟在公寓樓管理員的審視下將哥哥往裏邊領。面對著那位胡子拉碴大叔的目光,哥哥孩子氣地朝人擡擡下巴,算是回敬對方下午將他趕出去的一丟丟不快。

進了屋鎖了門,弟弟扔下背包,轉身就將身無一物的哥哥給抱住了,彎腰側頭,吻上那思念已久的唇。

磨蹭著啃咬著,舌與舌纏繞吮吸,滿耳都是淫靡的嘖嘖聲。只是一個吻,就讓兩人欲火燒身,但卻誰也沒有下一步,只是不知饜足地吻著對方。

等到嘴唇有些熱燙,哥哥才擡起頭舔掉弟弟唇上的水光,眸光濕潤地望著越發成熟穩重、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眼前人,哎了聲:“雖然特別想跟你做,但是我好困。”

弟弟雙手揉著他疲憊的眉眼,啞著嗓音,“不做,我幫你洗澡,洗完好好睡一覺。”

哥哥滿意地眨眨眼,“嗯。”

進了狹窄的浴室,彼此赤身裸體地摩擦著,難免火上澆油。哥哥是心疼弟弟的,看著他忍得那根充血腫脹,伸手想替他弄一弄消消火。弟弟卻很有原則,說不做就不做。弄得哥哥又是高興又是懷疑的,張開雙腿任由他替自己清洗下身。

等到洗完了雙雙躺在擁擠的單人床上,哥哥已經困得直撐不住眼皮。朦朧間,他摸著弟弟英俊的臉,低聲道:“太想你了,就來找你了。”

弟弟把他抱進懷裏,用下巴在他頭頂上輕輕蹭了幾下,“我在,你睡吧。”

他說完,哥哥便閉上眼睛睡了。睡得很沈,連弟弟抱著他埋在他脖子處小聲啜泣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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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被吵醒的,隔壁屋的一男一女不知道在吵什麽,唧唧歪歪地嚷個不停。他茫然地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此時是身在異鄉,正躺在弟弟的床上。

著急地挺身坐起來,引起一陣眩暈。屋子很小,一覽無餘,掃視一圈便知道弟弟已經出門了,大概是去上班了。

惆悵地低頭看著床面,哥哥回想著昨天那個女房東說的話,皺起了眉頭。

那個人到底在幹什麽,弟弟怎麽說也是他的親兒子,為什麽他就能那麽狠心,放著弟弟獨自一人在這個國家摸爬滾打,遇到困難受到委屈,連個支持的人都沒有?!

是因為他嗎?因為他的存在,那位父親才不想讓弟弟回國,不想讓他們有機會在一起。

哥哥捂臉笑了一聲。要是讓父親知道他一身落魄還不知死活地跑來找弟弟,八成家裏邊的茶杯都該摔了個精光吧。

接連一個月沒有睡個踏實覺,昨晚在弟弟的懷抱中睡得是真香,一夜無夢的那種。哥哥起床用弟弟的洗浴用品清洗了一遍身體,看見自己換下來的那身衣服被弟弟洗了晾在窗臺上,幹脆地拉開衣櫃,挑挑選選,拿了一件無袖的球衣出來。

弟弟真得長高長壯了不少,足比哥哥高了一個腦袋。那黑色的球衣穿在哥哥身上,松垮垮的領口和腋下,擡個手彎個腰便露出大片春光,更別提衣服下擺了,堪堪蓋住下身,屁股卻露了一半。

哥哥想了想,又拿了件弟弟的內褲,肯定是大了,穿上去動兩下直往下掉。幸好他在廚房裏找到個橡皮筋,紮了一個揪在前頭。雖然奇怪,但也比掛空擋好。

弟弟從公司出來,婉拒了別人的邀請,便坐著巴士去了購物超市,買了衣服又買了些吃的用的。

迫不及待地掏鑰匙開門,弟弟不由地放輕了呼吸,像是怕打破夢境一樣。他其實是怕的,怕自己真的只是在做夢而已。

原本今天他還想請假,但思來想去,看著睡得特別熟的哥哥,還是悄悄關上門離開去上班。

等他開門再看到哥哥時,沒來得及松口氣朝人笑一笑,呼吸又是一緊。一雙眼睛黏在哥哥身上,挪不開。

從廚房出來的哥哥了然地挑挑眉,抓著球衣下擺往上掀了下,露出肚皮又蓋上,笑著說:“什麽都沒帶,只好從你櫃子裏拿了。”說完他朝弟弟走去,伸手蓋在那雙快把他看得身上起火的眼睛,笑著問:“你買了吃的,是什麽?”

弟弟毫不掩飾地吞咽了下,抓著哥哥的手將人牽進屋裏做到桌子前,接著從袋子裏拿出一份外賣,“可能不太合口,今天晚了,先將就。明天我做給你吃。”明天是周五不用上班。

弟弟說著,提著袋子將買來的蔬菜水果往冰箱裏邊塞。東西越來越少,到最後,透明購物袋裏就剩下兩樣東西。

哥哥咬著勺子,順著袋子朝上盯著弟弟的臉,直笑。弟弟早已經不像他們頭次那般,會紅臉會害羞。在哥哥的註目下,淡定地將東西扔到床上,坐到哥哥的對面一起吃飯。

吃得差不多,舔掉嘴角邊沾到的沙拉醬,哥哥笑著,桌子底下的腳不安分地伸出去,在弟弟的兩腿之間踩了踩,被夾住的時候又用腳趾頭揉了下,語調中藏不住的愉悅,“你會不會太乖了?四年了,都沒有跟別人在一起嗎?要是憋壞了怎麽辦?”腳底板感受著迅速隆起變燙的地方,哥哥又把腿縮了回來,乖乖坐好了。也是,他昨晚就看過了,弟弟那根好得很,一點也沒壞。

吞掉最後一口,弟弟粗糙隨意地用大拇指跟食指抹了下唇,擡頭盯著哥哥,明知道答案但還是問了,“你有過嗎?”

哥哥看著他的雙眼,搖了搖頭,“我說過,只讓你幹。”

弟弟抿唇的笑模樣帥氣得叫哥哥臉紅心跳,“我也向自己說過,我只幹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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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房間的浴室真得太小了。哥哥昨晚就深有體會,所以這會才會倚靠在門框上而不走進去,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弟弟的裸體。

弟弟的胯下在他剛才撩撥之後就處於半軟半硬的狀態,烏黑的陰毛被水打濕了,順從地黏在根部,兩顆陰囊更是鼓囊囊的,彰顯著存在感。

仔細地清洗了一番身體,弟弟喘了口氣,扭頭朝哥哥伸出手。哥哥卻搖搖頭,揪了下球衣的領口,“你回來之前我就洗過了。”笑著眨巴眼,“從裏到外。”

弟弟嗯了一聲,又仰頭淋了會水才關掉水龍頭。哥哥瞧得口幹舌燥,目光在弟弟身上瞥來瞥去,將重心換了只腿。他等著弟弟擦幹身體,卻沒想到弟弟朝他看了眼後,繃著唇將自己的左手伸到了胯間,握住了性器,粗魯且快速地擼動起來。

哥哥楞了一瞬,接著危險地瞇起眼叫弟弟名字,“你在做什麽?”

把他晾在門口不碰,自己在那自慰?怎麽的,他是魅力大減退了,吸引不了弟弟了?

停下手上的動作,弟弟翹著性器朝哥哥走去,盯著人看他眼裏的不悅與慌亂,滑動喉頭吞咽了下,啞著嗓子抹掉臉上的水,眼神有絲尷尬,“太久沒弄,我怕……”

哥哥目光向下,看著弟弟躁動著跳了兩下的肉具,瞬間明白了。這理由,真是又好笑又叫人心疼啊。

“笨蛋。”

忍不住笑罵了句,哥哥兩手交叉抓住球衣下擺,往上幹凈利落地脫下來,兜頭蓋在弟弟臉上胡亂地擦著。差不多弄幹弟弟身上的水珠,哥哥隨手把衣服扔進臟衣桶裏,抓著弟弟的手腕往床邊走。將人推坐到床上,哥哥屈膝跪在木質地板上擠進弟弟的兩腿之間,伸手抓住弟弟的肉棒,一言不發張嘴就含進了口腔裏。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性器,弟弟霎時繃直了腰,腹部的肌肉一塊塊分明,觸手堅硬。他難耐地喘息著,忍不住挺動了兩下,又立馬忍住了,怕傷到哥哥。

觀察著弟弟的反應,哥哥收縮著臉頰吞咽了幾下,將嘴裏火熱的肉具吐出來,伸出舌頭在通紅的龜頭上磨蹭,又卷起舌頭對著中間的尿道口戳刺幾下。感受著不斷繃緊的大腿夾著自己,哥哥才滿意地擡起頭,喘了口氣欣賞面色通紅氣息不穩皺緊眉頭的弟弟,“我不在你自己擼也就算了,我在還能讓你自己來?”

“哥……唔!”

張口含住兩顆陰囊吮吸,抓著肉棒的手五指張開握緊了不停上下擼動,待感覺手中的這根越變越硬越變越滑膩,哥哥伸出大拇指在龜頭上按住揉了幾下。

“啊!”

隨著弟弟一聲低沈的呻吟,哥哥便感覺口中的陰囊繃緊跳動著,不待他擡頭,臉上頓時沾上了溫熱的黏液。一股、兩股、三股……又濃又腥。

射完的弟弟粗喘著,伸手將哥哥從地板上拉起來抱進懷裏,眼神炙熱地盯著,擡手想把哥哥臉上的精液擦掉,倒抹得哥哥臉頰泛出一層銀光。

嘴唇上也濺到了幾滴,哥哥伸出舌頭舔進嘴裏嘗了嘗,嫌棄道:“不怎麽好吃。”弟弟瞳孔縮了縮,哥哥狡猾地笑了下,湊上唇去,“你自己也嘗嘗看。”

雙唇貼在了一起,弟弟摟緊哥哥,瞇成縫的雙眼迷戀地盯著,將沾了精液的手掌摸上胸膛。早在剛才替弟弟口交的時候,哥哥的兩粒乳頭就硬成了小石子。弟弟的手指摸上去,濕滑的黏液碰上溫熱的皮膚顯得涼絲絲的,倒叫那顆乳頭又硬了幾分,捏在手指間柔韌得很,不住得想要將它搓揉地更硬。

敏感的地方被把玩著,哥哥扭了扭腰示意弟弟不要厚此薄彼。弟弟含著他的舌頭吮吸,如他所願,張開五指,將另一顆乳頭也夾進了指縫間,揪弄搓揉,直把兩顆玩弄得一樣硬一樣大,艷紅得仿佛要爆漿的果子。

屋裏的溫度隨著兩人的親吻擁抱和撫摸在往上升。

哥哥有些忍不住了,抓著弟弟重新硬起來的肉具,臀部在光裸的大腿上蹭了蹭。他將弟弟推倒了,自己張開腿跨坐在他腰上,趴著伸手把扔在一旁的潤滑劑的瓶子拿進手中,揭開瓶蓋往手中倒。

弟弟想幫他,被他拒絕了。挺挺胸膛,紅著眼角說:“被你弄得這麽硬,又脹又癢,快幫我舔一舔吸一吸。”

弟弟卻不動,想到了哥哥說過的話,戲謔道:“不是說沒奶讓我喝?”

哥哥動作一頓,氣得瞪人。

弟弟紅著眼看哥哥往自己身後伸手,那綁著內褲的橡皮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掉的,如今自己的內褲松垮垮地掛在哥哥的胯骨上,把哥哥的性具和臀部露了出來。哥哥仰著頭嘆息了聲,應當是把手指頭送進了自己後穴裏。

掐緊哥哥的腰,弟弟看著單手撐在自己上方的哥哥開始抽動的手,往上瞧見哥哥抿唇喘息,瞇著眼又是享受又是一臉難捱地望著自己。

抓著腰身的手緊了緊,弟弟身體往下滑了些,終於把哥哥的乳頭吃進了嘴裏,不客氣地叼住了用牙齒研磨,直把哥哥刺激地腰直抖晃著頭低聲呻吟。

叫得那麽好聽又那麽撩人。

待容納肉具的肉道變得柔軟且不再幹澀,哥哥抽出濕淋淋的手,擡起腰把身上屬於弟弟的內褲脫下來扔到床下,又坐下了,臀縫夾著弟弟的肉棒前後磨蹭,笑得妖精似的誘惑人。

“我們不用套直接幹。”擡腰抓著肉棒,龜頭抵著肛口,哥哥邊喘邊往下坐,盯著弟弟笑,“忍不住,就射在裏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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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

顫著腰舔著唇,哥哥忍不住用手在自己的後穴口摸了摸,那圈褶皺都被弟弟的粗大撐開了,有點疼,又被陰毛磨蹭得有點癢。屁股裏邊更別提了,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沒有隔閡,他幾乎是縮一下屁股,肉道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肉具上凸起的筋絡。

弟弟掐著哥哥的腰,擡起頭看著哥哥,俊朗的眉眼間全是隱忍。他是恨不得立馬挺腰抽動操弄的,但他克制著,不想傷害哥哥。

伸手摸摸弟弟的眼睛,哥哥笑了下,“你先別動。”忍著腹內的脹痛感,他輕輕地擡腰又往下坐,小幅度主動地套弄著弟弟的性器。十幾下後便覺得吃力了,但好在敏感的腸肉似乎開始適應了,微微抽搐著縮緊。

弟弟忍得額頭青筋都出來了,掐著哥哥腰身的手落在了肉感十足的臀瓣上,抓揉著朝兩邊掰開又往中間擠壓,禁不住誘惑地微微往上送了下胯。這一下弄得哥哥仰頭低叫,連他也忍不住粗喘一聲。

坐在弟弟的胯間,哥哥抿唇扭腰轉了一圈,肉棒在屁股裏邊跟著攪動著腸肉,酥麻的感覺叫人難耐。伸手抓住自己脹硬的肉棒擼了幾下,哥哥撐著弟弟的胸膛,緩緩往上擡腰。筆直的粗大滑出肉道,引來肉穴一陣空虛瘙癢,連肛口也在不滿地收縮張合。

喘著翻身仰躺在弟弟身旁,哥哥張開自己的雙腿夾緊覆到自己上方的弟弟的腰身,往上翹了翹屁股,做出迎合的更好插入的姿勢。弟弟低頭吻住哥哥,挪著腰將性器抵在哥哥的肛門口磨蹭。等深情的一吻結束後,弟弟擡頭看著哥哥,詢問道:“還疼嗎?”說著伸手抓住肉棒,用龜頭淺淺地在那穴眼揉蹭。

被弄得抖了抖腰,哥哥伸手揪了下弟弟的乳頭,笑道:“你忍得了我也忍不了了,進來。”舔著唇用著氣音勾引,“用你的大雞巴操我。”

弟弟撐在哥哥耳旁的手握成拳,隨著哥哥話落,低頭激烈地將哥哥吻住,底下早就探在門口的肉具更是不再忍耐,往裏邊一直插到了根部。陰毛跟兩顆陰囊抵上肛口的皮膚,弟弟尤不滿足,還挺腰往裏又擠了擠,接著用著全根插在肉道裏邊的姿勢,抖著腰開始快速地劃圈,伴著抽出操入,狠命地幹著哥哥。

“……!!!”

敏感的肉道跟肛口被那麽地刺激,哥哥夾著弟弟腰的腿不由收緊,屁股更是忍不住地顫動。他嗚咽著搖頭,眼角又紅了些,想張口呻吟尖叫,卻被弟弟吻得更深。

好不容易親吻結束,哥哥張著唇深深地喘息。卻不等他休息一會,弟弟便直起腰,抱著他的肉臀和肉具揉弄著,開始直來直去速度極快地操幹著他的屁股,攪得裏邊癢得讓人瘋狂,騷得想要更多。

“啊!哈!大雞巴……操我幹我……啊!”哥哥擺著頭伸手揪著自己的兩顆乳頭,叫著弟弟的姓名,“我要你!啊!……我要你……幹、我!哈……”

聽著哥哥越叫越大聲越叫越騷浪魅人,弟弟額頭青筋一跳,終於忍不住抿唇伸手蓋住了哥哥的嘴,底下操弄的動作也強忍著停了下來。

快感堆積的感覺叫人瘋狂。在這種關頭突然失去了刺激,哥哥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與郁悶。他自己動了動腰,抓著弟弟的手挪開,嗚咽喘著問他:“怎麽了?”

弟弟低頭看著哥哥,“不要叫。”

哥哥眼神閃著有些不安,舔舔唇尷尬地笑了下,“我還以為你喜歡。”

弟弟皺著眉,他確實喜歡。沈浸在自己給予的快感中的哥哥的任何反應他都喜歡,但……擡頭掃視了一圈屋子,弟弟挺幽怨的。他可不想讓別人聽去了,那樣他會想打人。

瞧著弟弟的反應神情,哥哥頓時明白了。他笑著,撐手挺身就著插入的姿勢低喘著坐進弟弟的懷中,摟著人親了幾下,“不想讓別人聽見,那我就小點聲,只叫給你一個人聽。”

弟弟俊朗的眉眼松了些,把人抱得更緊些,“嗯。”

這是哥哥和弟弟第二次做愛,他們卻宛若磨合多年的夫妻一般,對彼此身體的敏感點一清二楚,施與彼此的愛欲快感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三次做下來,哥哥已經沒有力氣了,腰抵在床頭上直抖,全身濕淋淋的,陰莖一層水光,屁股那更別提了,肛口被操開了合不上,抽搐間一直有東西往下滑出,是弟弟的精液。

白色的精液從深紅的洞口流出來,刺激人的神經。

弟弟的性器也是黏糊糊的,陰毛更是亂成一堆,雜草一般。哥哥用手指頭在上邊撥了撥,笑道:“以後會變得更粗更紮人。”

弟弟嗯了聲,伸手揩掉哥哥肛口處的液體,伸手將人抱起來往浴室走。

那床單,也得換了,皺巴巴的全是他們兩人的液體,見證著他們剛才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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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出門買吃的,哥哥趴在床上,用弟弟的電腦上網。通訊軟件登錄上,滴滴滴滴地響著,舍友的頭像不停地閃爍。

哥哥猶豫了會,才摸著觸摸盤給點開了。

“你出國了?”

“去找你的寶貝弟弟?”

“操,出個國跟失蹤一樣,敢不敢回個消息?”

隔了一天,又正經了。

“丟了股份工作也不想要了?”

“什麽時候回來上班?”

“回來記得說一聲,我去機場接你。”

起身抱著電腦盤腿坐著,哥哥抿緊了唇,眼睛盯著關閉的門。好半餉,手指頭輕點著鍵盤,給了回覆。

“我下午的飛機,回去了。”

弟弟回來了,進屋看見哥哥穿戴整齊一臉欲說還休,身旁還有個袋子,裝著他給哥哥買的新衣服。果然,等坐上小餐桌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哥哥開口了,“公司有很多事,等著我回去做。”

“……嗯,好。”再不舍,弟弟也知道自己該如何取舍。擡手將一勺子的肉餵進哥哥的嘴裏,弟弟點頭,“我送你過去。”

哥哥把嘴裏的吃的咽下,拉著弟弟往床上帶,摟著人的脖子低聲笑,“還有點時間,不要浪費了。”

弟弟吻著他,卻沒有動手脫他的衣服,而是緊緊地將人抱住,互相依偎著。此刻,還沒有離別,兩人就已經忍不住開始思念對方了。

“一年。”弟弟親著哥哥的耳側,許諾,“給我一年的時間。”

哥哥無奈地嘆息,揪了下弟弟短短的頭發,“給了承諾,就要做到。”

“嗯。”

到了機場,一直送到登機口,哥哥踮腳吻在弟弟唇上,“我等你。”

周圍有人低聲叫喚,更有人小聲地猜測他們是不是一對。

弟弟抿唇目送哥哥轉身離開,在哥哥從口袋裏掏出小葫蘆項鏈戴上的時候,他朝前走了一步,又堪堪忍住了,手握成拳。

一年,只要一年,他一定會拿著成績回去找哥哥。到時候,誰也不能將他們分開,誰也不能。

******

公司的員工親眼看著自己的經理突然抓著手機從辦公室裏沖出來,一臉的緊張與激動朝著公司的大門快走。

不等員工們八卦什麽,就見風風火火跑出去的經理突然又走回來了,咬著唇眼神忽閃,用手扒啦著弄亂的頭發,打開辦公室的門又坐回了辦公椅。

員工們被整懵了,他們何時見過經理這般,他可向來都是風度翩翩從容不驚的。可就剛才那一遭那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媳婦被人調戲了呢?!

出錢不辦事的舍友來公司巡視,正好聽見了這事,樂呵呵賤兮兮地就朝辦公室去了。推開門便挑眉問:“怎麽著,人回來了,高興傻了?”

舍友是唯一一個清楚哥哥跟弟弟的事,聽員工八卦的時候,他便猜到了。他其實一開始是不看好兩人的,但眼前這位為了人守身如玉拼命工作的樣子,叫他不得不信一信。

哥哥扔了手中的鋼筆,有些繃不住了,捂著臉深深地吸氣,“我以為他騙我的。”

他說的是一年之約。他本想,就算弟弟失約了,用了更長的時間在那邊發展,他也會等他。但弟弟做到了。一年,真得就是一年,他回來了。

舍友卻理解錯了,嘖了聲:“就你這樣的,他要是敢騙你甩了你,那他真該去看看眼科。”

哥哥悶聲笑了笑,伸手抓過衣服手機提包。舍友問他去哪,哥哥擺擺手,期待又愉悅,“回家,等人!”

氣得舍友這個只有炮友沒有女友的單身狗罵靠。

父親看著久別歸來、可以肩挑重擔的兒子,又是惆悵又是欣慰。可是不等他說上幾句話,就被兒子一番大逆不道的質問給掀起了火。

弟弟盯著父親的眼,不卑不亢,卻暗藏怒氣,“你不該騙我的。”騙他出國,騙他會給哥哥資金會扶持哥哥。結果呢,他出國了硬著骨氣不拿父親的錢自己過活,哥哥卻也一樣一分錢都沒有,沒有了錢,哥哥讀書創業的那幾年該多苦?沒有人在他身邊陪著他,他又是怎麽撐下去的?

“混賬東西!”父親氣得渾身發抖,雙目圓瞠,“為了那麽一個外人,你現在是打算連我這個父親的話都不聽了嗎?你就那麽自甘墮落,非要當……當一個……”他甚至都恥於說出那三個字。

弟弟笑了,看著父親道:“不是外人,他是我哥。”

起身將父親所有的憤怒拋在身後,弟弟朝書房的門走。在父親怒口斷絕父子關系時,他停了下腳步,嗤笑道:“隨你。”

父親怒摔東西,張口破罵:“混賬東西!你個混賬東西!!滾,給我滾!”

樓底下,母親聽著東西砸在門上破碎的聲響,抖了抖。看見長成高大健壯的繼子從樓上走下來,她掛上討好的笑容走上去,卻被人一個冷漠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不要再聯系他了,不然我就將你的事情告訴父親。”

說完這句話,弟弟擡腳,離開了這個地方。

人離開,母親才回過神,顫抖著聲音低罵,卻在轉身擡頭看見丈夫時,閉緊了嘴。

等待心上人的到來是什麽滋味?

大概是坐坐不住,站站不住,每隔幾分鐘就得看看窗口和大門吧。那種焦灼,那種躁動,太過磨人了。

回到家的哥哥就是這樣的。他甚至在等待的時間裏進浴室洗了兩次澡,又把衣櫃裏的衣服全挑了個遍,最後沒法了,只能幹等著,望眼欲穿。

門鈴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哥哥屏住了呼吸,穩住過快的心跳跑到玄關,做了個心理準備才握住門鎖,動作快速地將門打開。

門開了,笑容卻僵在了唇邊。

“嗨,晚上好。”滿意地看著哥哥臉上的表情變化,舍友笑得十分開心,視線往下,頓時被光裸筆直的一雙長腿晃了眼,“臥槽,你要不要這樣騷?”

哥哥黑著臉要關門,卻被舍友用手擋著,眼神輕佻,吹了個口哨,“你這是打算見面了,什麽都別說直接把人往床上帶啊?”

“也是,禁欲使人瘋魔,也是該好好享受享受了。”舍友說著,起了好奇心,猥瑣道:“說來,我也見過你那弟弟一面的,看他長得攻氣十足的。怎麽著,床上表現怎麽樣,猛不猛,你們一夜幾次?”

哥哥實在不想跟舍友在大門口討論這些,正想把門關上,擡頭卻楞住了,心臟受不住地開始狂跳。

舍友問著話看人沒反應,那目光還是瞧著自己身後的。“看什麽呢?”他轉身,就見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男的,比自己高了幾公分,一身西裝筆挺,衣服底下的肌肉暗藏力道。再瞧那張帥臉,呵,有些眼熟啊?!

千裏迢迢而來的弟弟踏出電梯就看見了光著兩腿的哥哥跟一個男的站在門口,那男的弟弟記得,是哥哥的舍友,輕佻風流,他不怎麽喜歡。

“讓一讓。”

也許是弟弟的氣場太強大了,舍友真得朝旁邊挪開。

哥哥早就激動地手心冒汗,等人站到面前,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看著門在自己面前毫不留情地關上,舍友再一次罵靠。卻又羨慕地笑了笑,瀟灑地轉身走人。

屋裏邊,抱著親作一團的兩人喘著氣分開。

弟弟摟著哥哥的腰在他的唇瓣上磨蹭,鼻子頂著鼻子,啞了嗓子說:“我回來了,不走了,陪著你。”

聽到這句話的哥哥眼中蓄了些水,伸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小葫蘆項鏈扔到旁邊,張口咬了弟弟的唇,有些憤憤地道:“你想走我也不讓你走了。”

唇與唇又貼到了一處。哥哥跳起來將腿夾在弟弟的腰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往臥室裏邊走。

滿室的春光,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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