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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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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妃也有些傻眼,就這樣?興致勃勃的召進宮來,見了一面,問了一句話,就什麽都沒有了?但又聯想到今日寶玉也進了宮,心裏猜想,莫不是皇上要為寶玉與黛玉賜婚?一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心裏頓時歡喜起來,也不計較張妃那些帶刺的話了。

又坐了將近一個時辰,黛玉才同賈母一同出了宮。剛出宮門,只見賈母的身子一晃,差點摔倒了。黛玉嚇了一跳,連忙將賈母扶住,擔憂的道:“老祖宗,你沒事吧?”

賈母笑了笑道:“沒事,這把老骨頭還行,回去躺躺就緩過來了。”

黛玉連忙攙著賈母往轎子方向而去,一時來接的丫鬟們接過賈母攙進轎子裏,賈母坐在轎子裏道:“玉兒,你先回去吧!我這裏沒事,你回去告訴你娘去,別讓她擔心。”

“哎。”黛玉答應著,看著賈母的轎子先行,才上了車。

出了城門,只見林如海,林甫,寶玉,楊淳和等都侯在門外,見了賈母的轎子與黛玉的車子,先到賈母這裏問候了。然後由寶玉同原來護送賈母過來的賈璉一起護送賈母回去,林如海等人則到了黛玉車子旁邊,寶玉望了望這邊,最終還是騎馬走了。

回到家裏,賈敏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見眾人回來,連忙迎了上來,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先是老爺進了宮。然後又宣了玉兒進宮。老爺經常進宮的,我也沒什麽想法,倒是玉兒,娘娘怎麽好端端的想見玉兒了?”

林如海淡淡一笑,安慰賈敏道:“沒什麽事,是皇上與娘娘的恩典,要給寶玉與玉兒賜婚,才宣了我們進去。這一兩日應該便會有旨意下來。”嘴上這樣說。林如海腦中卻想到了當時那一幕,當時皇上執意要宣玉兒覲見,若不是有人將消息傳給了太後,爾後太後將皇上勸住,不然皇上若真的召見玉兒,也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終究對玉兒不是什麽好事。

賈敏總覺得不對。若是為了這事,為什麽她卻沒有去,但是如今老爺這樣說了,她姑且相信吧!再問黛玉,“在宮裏沒受委屈吧?”

黛玉在宮中並沒有得到什麽確切的信息,如今能在林如海口中得知皇上將為她與寶玉賜婚,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應該不會再出什麽岔子了。再一想,前世可完全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如今事情發展越來越偏向歷史原來的軌跡,她也算是改變了命運了。

見賈敏擔憂,便笑了笑安撫賈敏道:“我是去見賈妃娘娘的,還有誰能給我委屈受?”賈敏見丈夫與女兒都一副沒事的模樣,也將心放了下來。

黛玉坐在房裏舒了口氣,終於回來了,在宮裏的時候雖然她並不覺得害怕,但是對於張妃的刁難還是有些郁悶的。畢竟一個人第一次見面便無緣無故的針對你。想起來總會有幾分莫名其妙,而且當時身在深宮,也擔心張妃會做出什麽事來,手裏一直捏著一把汗,幸虧皇帝來了又走了,也沒在宮裏呆多久就出來了。

如今算是塵埃落地,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嫁給老公了。

紫鵑端著茶進來了,見黛玉一臉笑容的坐在床上發呆。眼波流轉著幸福和期盼,頓時打趣道:“如今姑娘可趁心了?”

“呸。”黛玉啐了她一口,到底不好意思,接過茶低下頭喝茶來掩飾羞澀。

且說寶玉同賈母等人一路回了賈府。便將皇上的問話一五一十的跟賈母說了。只是一女三家求還鬧到皇上面前的事,畢竟不是什麽好事,如今花落他家,其他人想來也不會有人願意提,便省略了沒有提起;只將皇上叫了他過去,要為他賜婚的事情說了,喜得賈母連稱祖宗護佑。

過了兩日,宮裏果然下了賜婚旨意,賈妃又給黛玉賜了兩柄鑲寶玉如意做添妝。一時兩家籌備起來,將婚期定在明年的五月。

賜婚的消息一傳出,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北靜王府

明亮的書房,靠墻的書架上擺放著各種書籍典故,墻上掛著名字名畫,花幾上擺上時令鮮花;當地放著一張花梨木雕花大案,案上只是放著幾本正在讀的書籍筆記,並寶硯筆筒等,靠窗的一角設著青釉美人瓶,插著幾枝丹桂。

一名俏麗活潑的十四五歲的少女坐在案上,寫寫畫畫,彼時其眉目間多了一絲安謐,寶釵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手裏也拿了一本書,兩人相安而坐,室內靜謐而和諧。

少時,一個丫鬟走了進來,打破了這靜謐的氣氛,那丫鬟捧著一托盤點心,後面跟著一個丫鬟托著一壺茶。

寶釵放下書,接過茶盤,放在一旁的小幾上,一面對正認真寫畫的少女道:“郡主,先歇歇,來喝口茶潤潤喉吧!”

那少女便是寶釵來伴讀的北靜王的妹妹郡主了,那郡主擡起頭,瞧著寶釵笑道:“就來,寫完這句。”說著又低頭認認真真的將字寫完,才擱下筆,走了過去。

寶釵將茶泡好,放到郡主面前。郡主接在手裏,揭開茶盅,輕輕的聞了一下,放在紅唇下微微抿了一口,看著寶釵,眼睛晶晶亮,笑得露出一排貝齒,“寶姐姐泡茶的手藝真好。”

寶釵笑道:“哪裏就好了,郡主不嫌棄,我就心滿意足了。說起泡茶來,我哪裏又比得過巧蓉姐姐。”巧蓉是郡主的大丫鬟,她被郡主這樣誇,瞧著旁邊站著的巧蓉的臉色都不對,可見把這個郡主的丫鬟給得罪了;她一個剛來底子薄的,還是不要得罪人的好,少不了說幾句話來壓低自己擡高巧蓉。

巧蓉這些日子見郡主對寶釵親厚,早就看不過去了,如今見寶釵誇她,心裏如何不舒坦,倒將原來那幾分不滿放下了幾分,一時幾人倒也氣氛融融。

又聊了幾句閑話,巧蓉才想起似的道:“說起來,我今日聽了一件事,跟寶姑娘也有關呢!”

“跟我有關?”寶釵好奇了。

“可不是,榮國府不是跟你家有親戚嗎?他們家那個銜玉而生的寶玉公子聽說被當今聖上賜婚了呢!”

賜婚?寶玉被賜婚了?寶釵楞住了,前些天媽媽還特意跑來告訴她,她與姨媽商量,待她年紀到了,出了王府,便聘她坐寶玉的正妻,如今皇上賜婚,那她呢?

只是大家都在聽巧蓉說,倒沒有人註意到她的異樣,只聽巧蓉繼續道:“說起那位寶玉公子,哎喲,生得可俊俏了。今年又中了舉人,這麽年紀輕輕的舉人,又有幾個?說不定明年再中個進士,那便是我朝迄今為止最年輕的進士了......”

郡主聽了也大感興趣,眼睛放光的扯住巧蓉,追問道:“被皇上賜婚的是誰家的小姐?”

巧蓉想了想道:“聽說是蘭臺大夫林如海的家的大小姐,閨名就不知道了。哎,寶姑娘不是榮國府的親戚嗎?她定然知道的。”

頓時一群人將目光都移向寶釵,寶釵如今也回過神,勉強收了心神,強笑道:“那林大人也是我那表弟的姑父,那林大小姐閨名叫黛玉,是寶玉表弟的表妹,論起來我也可以叫聲妹妹。”

郡主又纏著寶釵說一些寶玉的事情,雖然寶釵在賈府的時候也跟寶玉接觸不多,但也聽聞了不少寶玉的事,便撿了一些說得出口的講給郡主聽了。

聽得那郡主好奇不已,不由讚道:“聽你這樣一說,這賈寶玉定然是個不錯的,若有機會我定然也要見見的。不過......”郡主話題一轉,皺了皺俏鼻,“他再好也沒有我哥哥好吧!是吧!寶姐姐。”說著郡主朝寶釵眨了眨眼睛,寶釵心事不在其上,勉強笑了笑。

郡主擔心的道:“寶姐姐怕是累了,那你先回去歇著。我這裏也沒什麽事了,有巧蓉他們伺候呢!”

寶釵本不想如此,奈何現在確實沒有精力再應付這些事情,怕硬撐下去,反而不美,只得告罪了,退了下去。

回到屋裏,寶釵便癡了,依靠在床頭,腦中一片混亂,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回賈府一趟,她不是那種臉皮厚非要趕上去攀著不可的人。當初在賈府那樣做,也是不得以為之,但是如今在得到姨媽的承諾下,寶玉還是被賜婚了,她覺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不能著地,她需要去給自己一個理由去放棄,她需要弄清楚一些事,不給自己的心一個交代,她也不甘心。

榮國府

珍珠這幾天做事都有些心不在焉,對往寶玉面前湊,也沒那麽熱絡了。不是她死心放棄了,而是她現在還沒想好,接下來要該怎麽走。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但是當看見從來都板著臉的寶玉,這幾天都樂呵呵的,對她們這些丫鬟也和氣多了的時候,她的心裏一時有些歡喜又有些泛酸。寶玉的改變為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見寶玉心裏有多重視林姑娘,若是這樣,那日後她還能達成所願嗎?

且不說珍珠在這裏糾結,躺在床上的王夫人也震驚了?“什麽?皇上親自賜婚?”王夫人震驚太過,眼一翻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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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拱手,雨滴帶傷上陣了,瞧著,腦袋上紮著圈紗布呢!昨晚睡覺的時候不知道誰扔來幾塊磚頭,砸得頭破血流呀!這不,我如今還戴了一口鐵鍋,以防止意外......

至於扔來的磚頭,我都留著蓋房子了......咳,下周三更哈!不是這周......欠賬會補的啦!麽麽......

第一百二十八張 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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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婚事定下來後,賈林兩家便開始準備起來。

榮國府準備擴建寶玉的,雖則原來的已經夠大,但若是再住進來一批丫鬟婆子們又嫌小了。寶玉親自參與房屋建築設計,要知道這裏畢竟是他與黛玉要生活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讓兩人住得舒服滿意才是第一要。除了讓自己滿意外,也方便黛玉提出意見,能夠通過他及時修改。草圖畫成後,他還特意半夜去找了黛玉,看黛玉還有哪些不滿意的地方,修改後好定稿。

待設計好畫圖,便將尺寸送往林家,以便林家打造家具之用。後面的皆由王熙鳳賈璉夫妻操持,王夫人則躺在床上裝病。如今她身上的藥力,寶玉已經給她解了。但是她也不願意起來,只裝不好,依舊躺在床上。寶玉郁悶之餘,還是每次得抽出時間去問候她,誰叫她是這個身子的親娘呢!不過如今婚事已成,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林家也開始忙碌準備嫁妝之事,雖則從黛玉剛生下來,便開始準備,那也只是準備一些稀奇難得的東西以及一些優質的硬木木材。要知道一些好的木材並不是有錢就能得買得到的,還得靠每一年都購買一些囤積起來。古代女兒的嫁妝也不是一天就能準備起來的,便是平日裏看見什麽滿意的稀缺的東西父母總會留意著備在嫁妝裏。

除去準備木材打造家具,像首飾之類的則得在出嫁前幾個月找最新的式樣打造起來。那過時的樣式像林家這樣的疼愛女兒的人家是不用的。

有了木材便要打床、桌、椅、凳、高幾、長案、櫃、衣架、巾架、屏風、盆架、鏡臺等家具之類。

雖則材料都齊備了,卻要請人打造。然打造成什麽式樣。林家又召開了家庭會議。

因著林如海出身蘇州,便對蘇式家具更俱欣賞,而賈敏卻更喜歡廣式家具的豪華之氣,但是坳不過林如海父女倆喜歡蘇式家具的格調大方,又嫌棄京城的樣式太過普遍,再加上婚事時間充足,便將這些年積攢的黃花梨、紫檀木、鐵力木、雞翅木、癭木等優質硬木都交給蘇州工匠打造,所幸如今蘇州工匠在京城也有了駐所。便不用像以前那樣麻煩——要將材料運送到蘇州打造。至於林甫,坐一邊聽著就好了。

本來黛玉空間裏面要什麽木材沒有?只是林如海賈敏只是不肯動她那裏面的東西,只道哪裏嫁女兒拿女兒的東西作陪嫁的。黛玉再三勸說都毫無用處,只得作罷。自家人知道她有空間後,並沒有想過要利用她的空間裏面的東西發家致富什麽的,最多只是自家吃的水果食材等從空間出產,有空的時候全家進去賞賞風景。又不需要車馬勞頓,倒也自在。倒是她跟寶玉利用空間的事情搗鼓了不少錢,寶玉將錢換成鋪子,也交給她打理,外面有他跑腿,賬本則交給黛玉管理。這些且不說。

家具開始打造,賈敏便開始將嫁妝一臺臺點備齊全了。“這第一臺便放娘娘賜的那兩柄玉如意,這第二臺......”又寫了嫁妝單子,只等一切準備妥當,裝箱。

家具做好後,賈敏又帶了黛玉親自去看了,看到黛玉滿意,自己也放了心。又將嫁妝單子給黛玉看了,抄好一份囑咐她自己收好。黛玉拿了嫁妝單子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氣,不是她沒見過世面。而是上輩子她真的沒有機會見識到,到了現代又沒有古代這樣講究,更不知道了。如今再一看:

“首飾就分為鈿,簪,釵,鐲鉗,耳環,戒指。抹額,手串,玉佩,步搖。頭花等各有數目幾十;又有衣物布匹從冬天的貂皮,狐皮,銀鼠皮等毛皮做成的各式袍子,鬥篷,又有各式春衣夏衫秋裳加起來林林總總幾百件;再有各色上等絲綢五十匹,各色彩緞五十匹,花緞五十匹,折枝錦緞五十匹,雲錦五十二匹,蜀錦五十二匹。各色絹紗五十二匹,絨呢五十二匹,雲緞一百匹,蟒緞、妝緞、金花緞、蟬翼紗、軟煙羅、石榴綾等、各色荷包一百件。虎皮兩張,玄狐皮八張,水獺皮八張,銀狐皮八張,狼皮八張,大毛黑灰鼠皮一卷,紫貂皮兩卷,四百分、各色提花八分一寸寸半二寸洋金線絳五十板、各色紡綢一百匹、大紅金壽字緞二十匹、大紅金壽字江綢二十匹、各色凈萬字元金二十匹、金線一百綹、銀線一百綹、各色閃緞二十匹、各色江綢綾緞杭紗春綢洋縐春紗春羅五十匹、各色堆花綾二十匹、各色絨線二十匣、又有各式床上用品如枕頭,坐褥靠背,床氈,袷簾,袷帳,袷幔,大褥等林林總總上百件......再加上各式家具擺件上百件,古董字畫各幾十件,藥材更是撿那珍貴的藥材裝了幾箱子,又有田產鋪子:田地十頃,鋪子二十間,宅子八間三進的三套、五進的五套、莊子八個,溫泉莊子一個、蘇州莊子二個、揚州莊子三個、京城附近的莊子兩個。陪嫁丫鬟大丫鬟四人(春鵲,夏鶯,紫鵑,冬鴿),陪房四家......”

看完這裝嫁妝單子,黛玉真的震驚了,她想過家裏有錢,但是沒想過這麽有錢,一時黛玉拉住賈敏的手急急問道:“娘,這麽多東西,該不是咱們家當都在這裏了吧?那古董字畫鋪子什麽的給弟弟留下一些吧!”

賈敏笑道:“放心,你弟弟的自有他的份,我們家這些東西還置辦得起的。你爹爹說了,要風風光光讓自己的女兒出嫁。”黛玉頓時眼眶紅了。

剩下的時間,黛玉則要親手繡嫁妝,一針一線。黛玉覺得心裏有些酸楚,上一輩子沒有機會,在現代的時候又不需要,這輩子才真真切切體量古代侯嫁少女的心情。當然並不真正需要黛玉將所有的都繡了,至少嫁衣錦被什麽的都要繡上幾針,以表示她繡過嫁妝了。

且不說賈府林府如何準備寶玉與黛玉兩人的婚事,且說那日李珺求皇帝賜婚未果後,又在宮裏陪太後說了好一會話。才面色灰敗的出了宮,並沒有回王府,便直接去了自己經常住的那所冷清的宅子,徑直去了院子後面的一所閣樓裏,呆了半響,才叫了小張進去,命他拎幾壇子酒上去陪他喝酒。

小張親自捧了一壇子酒。後面還跟著小何同樣捧著一壇子酒,往閣樓而去。一面走小何還一面問道:“公子怎麽每次心情不好都喜歡呆在這個閣樓裏?而且每次出來都會心情好了許多。這個閣樓裏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公子居然心情變好的?”

小何只要身邊有人便會忍不住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小張習慣了,也不搭理他,小何眼珠一轉,若有所悟的道:“莫不是公子在這裏面藏了個美嬌娘?每次心情不好,便找美嬌娘解愁?”說到這。連他自己都信了,眼睛都是八卦,盯著面前的閣樓心裏將各種公子與各種美嬌娘約會的場面想了一遍。

小張見他一臉猥瑣,也看不下去了,喝道:“胡說八道什麽呢!你那張嘴就不是收斂點,也是在這裏,若是在那邊,我看你......”說到這,小張便止住話題不說了,那邊也不是他該說的。

小何是新買來。在這邊服侍公子的,那邊的事情他並不知道,那又何必讓他知道,讓他一直開開心心的,這樣一直嘴碎個沒完也是好的。

小何卻追問個不停,奈何小張最緊,楞是一個字都沒問出來。兩人一個嘴裏問個不停,一個緊閉嘴不說話。一前一後進了閣樓裏。小張在前面帶路,一路上了樓,小何則在後面東張西望,一面還心裏想。這裏面布置得挺簡單的,也就一些簡單的家具,看上去不像美嬌娘住的地方啊!

一路跟上樓去,到了頂樓一個露臺上,約莫二十來平方,上面有一張圓桌,旁邊配著幾張椅子,再隔開一些是一張躺椅,上面搭著一床錦緞薄被,靠邊上有個花幾上擺著幾盆菊花。李珺站在露臺邊上,看著一個方向發呆。

小何見這一路走來,並沒有看見美嬌娘,便是最終目的地露臺也沒瞧見,又見李珺瞧著一個方向,也忍不住好奇的探頭去看。

小張瞧著李珺的身影更見蕭索,心裏難過,又見小何探頭探腦的模樣,對主子的心疼便變成對小何的恨鐵不成鋼,伸手狠狠的敲了他一腦袋蹦兒,疼得小何忍不住慘叫出聲。

倒將李珺給驚醒了,轉頭看了過來,見小張冷冷的站在小何身邊,小何捧著腦袋在叫喚,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頭,小張連忙拉了拉小何,小何雖然天真但是也不傻,縮了縮頭不再發出聲音,只是暗暗裏抽氣,小張下手真的不輕啊,他腦袋怕是腫了一塊包了,小何暗暗咬牙。

李珺的目光落在旁邊放著的酒壇子上,也不管兩人怎樣,淡淡道:“小張,去下面取一套酒碗來。”

小張答應著,一把拉了還杵在當地的小何一把,將他拉了下去。少時,小張上來了,提著的籃子裏裝著酒碗以及菜肴。

他小心的將菜肴碗筷酒盞都擺在桌上,見李珺瞧了過來,解釋道:“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小的便自作主張要廚房做了點小菜,給公子下酒。”

李珺淡淡的點了點頭,終於離開了露臺邊,來到桌前坐下,示意小張斟酒,小張剛一斟滿,李珺就喝完了,小張見李珺沒有喊停,只得一直斟下去。到第三杯的時候,小張忍不住小心勸道:“公子,你先吃點菜墊下肚子再喝吧!這樣喝容易醉。”

“容易醉不好嗎?”李珺擡頭看向他,眼睛帶著一絲漠然,面上平靜得像一汪古井水,這樣的平靜的李珺卻讓小張更加擔心。

李珺見小張那張冷冷的臉上露出擔心的神色,笑了笑道:“怎麽?你以為你家公子這麽脆弱?一個女人而已,這世上美麗的女人多得是,又不是只有他們林家一個。”

是啊,女人多得是,但是那個讓公子開心的卻只有那一個。小張在心裏暗暗道,或許讓公子喝醉酒發洩一下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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