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醉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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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根。”高哲像變魔術般變成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後，遞給卓言。
卓言定定地盯著高哲，沒有伸手去接，就在高哲以為他不肯接時，他卻伸手接過棒棒糖。
棒棒糖很甜，沖淡嘴裏的苦澀味，只是心底的苦澀要怎麽沖淡？
“怎麽了，我臉上有臟東西？”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臉，高哲都有些頂不住，故意笑問。
卓言移開視線，“你想要的花瓶已經到手了，我們是不是今天就可以離開？”
高哲臉色有些古怪，“這裏的醫生雖是黑市醫生，但醫術卻是一流的，平日有不少人專門來這裏求醫的，你受的傷不輕，醫生也說你要多休息，不宜操勞，不如等你的輕勢好些了，我們再回去吧。”
卓言正想說什麽，就聽到高哲輕呼了聲，擡眸看去，就看到他按著肩膀，一臉痛苦的樣子，想起昨天他也受傷的事，不禁皺了下眉頭，“你的傷口怎樣了？”
“剛才，不小心扯到傷口了，等會還要到診所換藥。”高哲俊臉皺成一團，像是很痛的樣子。
“我陪你去換藥吧。”卓言站起身，就要陪他去看醫生。
“等一下。”高哲暗咋舌，戲演過頭了，嘴上卻道：“診所還沒到時間開呢，現在才八點半，等十點再去也不遲。”
說著，他拉卓言重新坐下。
坐下後，卓言背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地盯著高哲，審視的目光讓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說吧，你想留在這裏的原因是什麽？你來這裏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真的為了那批古董，對吧？”雖是詢問句，但語氣卻篤定。
在他的逼視下，高哲摸了摸下巴，笑嘻嘻道：“知我者，卓言你呀，我就知道沒什麽事瞞得了你。”
說著，他轉身走到保險櫃前，從裏面取出昨晚放進去的古董花瓶，將它放在茶幾上。
“這次我進來，就是為了它，不，正確來說是為了它裏面的東西。”
裏面的東西？卓言伸手將藥瓶拿在手上，掂了掂，並不覺得裏面有東西呀。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高哲說道。
半小時後，他們坐在一間工作室裏，他們面前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正埋首研究著那個古董花瓶。
“卓師傅，你有沒有把握在不弄壞花瓶的情況下，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高哲問。
卓師傅將花瓶放回茶幾上，伸手拿下眼鏡，用眼鏡布摸了摸鏡片，“小菜一碟罷了，你特地來找我，應該不僅是想讓我把你看看裏面的東西吧？”
“聽說卓師傅擅長修理古物，我想請你老人家幫我看看，能不能將它們覆原？”說著，高哲拿出一袋東西遞過去。
卓師傅接過東西，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來一看，只見裏面是一堆瓷器碎片，看這堆碎片應該也有些年月的樣子。
“是清代的東西，如果完好無缺的話，也不比你這個花瓶差，可惜摔壞了，就算覆原了，也沒以前那麽值錢了，你確定要修？”
“對於我來說，它的價值並不在價錢上。”高哲語氣肯定地道。
“行，三天後來取吧。”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三天後再來。”
走出工作室，不等卓言開口詢問，高哲就主動說出剛才在裏面給卓師傅修理的碎片是什麽。
“其實，那花瓶是一對的，那堆碎片就是另一個花瓶。”
卓言轉頭看向他，像是好奇他為什麽打碎那花瓶，又似明白什麽似的。
“那對花瓶是曾祖父留下來的，裏面有一組密碼。當年國家動蕩不安，他老人家將一批金條寄放在瑞士銀行，以作家族日後不時之需......”
當年，高家是大地主家，雖稱不上富可敵國，但家裏的財富也夠幾代子孫不愁衣食。
國家成立之初，高老爺子跟其他富商一樣，把家裏大部分家財都捐贈給國家，還剩下一部分，就托大兒子，也是高哲爺爺送出國外，寄托在瑞士銀行裏。因為一些原因，高老爺子就將密碼藏在一對花瓶裏。
這個秘密只有高家嫡傳子孫才知道，幾年前，高父臨終前，將這個秘密告訴高哲，讓他有機會就把尋批金條拿回來。
其實，高父患有腦萎縮，很多事情都忘記了，比如那對花瓶早幾十年就不見了，不過，為了完成父親的心願，高哲還是答應他，會想辦法找回那一對花瓶。
以高哲現在的身價，拿不拿回那批金條，根本無足輕重，他如此用心，只不過是為了完成對父親的承諾罷了。
明白他的這份孝心，卓言轉頭看向他，沒有說話，但眼神滿是稱讚，對於孝順的人，卓言從來都是尊重的。
“我還要留下來三天，你會不會......”陪我在這裏等？這話高哲沒問出口，但卓言卻明白他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
“可以，反正我現在的傷勢也不適宜坐飛機。”
“那你可以陪我到瑞士去拿回那批金條嗎？”高哲又問。
卓言委婉拒絕：“我跟著一起去，不方便吧？”
“沒有什麽不方便，我一個人去運那麽大一批金條回來，實在心有不安，如果你能陪著我去的話，我會安心些。”高哲眨了眨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如果到時有空的話......”
“那就一言為定。”高哲歡喜地握著他的手，不讓他有拒絕的借口。
見他喜形於色，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卓言還是咽了回去。
兩人到診所換藥後，就到餐廳吃午餐。
期間，兩人都忙著回覆信息。
身為公司大老板，就算不用親自坐鎮公司，可一些重大的決策還是需要他們拿主意，手底下的人才能及時執行。
等回覆完信息，桌上的食物也冷了，高哲就讓服務員換過一些熱的飯菜上來，再跟卓言一起吃。
高哲吃飯比較快，正如他的人一樣，做事雷厲風行，卓言做事同樣果斷，但做事時卻是慢條斯理，吃飯也一樣，在高哲吃完後，他才吃了一半。高哲自然不會催他，還在一旁給他夾菜。
“我自己吃就行。”看了眼碗裏堆得老高的菜肴，卓言拒絕高哲再給他夾菜。
不用給卓言夾菜，高哲覺得有些無聊，就拿起手機上網，點開一個平時常上的網站。
那是一個在A國註冊並經營的一家拍賣公司，但客戶大半部是國內人群。它拍賣的東西很雜，常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東西在上面拍出。
此時，他看到一件翡翠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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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我臉上有臟東西？”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臉，高哲都有些頂不住，故意笑問。
卓言移開視線，“你想要的花瓶已經到手了，我們是不是今天就可以離開？”
高哲臉色有些古怪，“這裏的醫生雖是黑市醫生，但醫術卻是一流的，平日有不少人專門來這裏求醫的，你受的傷不輕，醫生也說你要多休息，不宜操勞，不如等你的輕勢好些了，我們再回去吧。”
卓言正想說什麽，就聽到高哲輕呼了聲，擡眸看去，就看到他按著肩膀，一臉痛苦的樣子，想起昨天他也受傷的事，不禁皺了下眉頭，“你的傷口怎樣了？”
“剛才，不小心扯到傷口了，等會還要到診所換藥。”高哲俊臉皺成一團，像是很痛的樣子。
“我陪你去換藥吧。”卓言站起身，就要陪他去看醫生。
“等一下。”高哲暗咋舌，戲演過頭了，嘴上卻道：“診所還沒到時間開呢，現在才八點半，等十點再去也不遲。”
說著，他拉卓言重新坐下。
坐下後，卓言背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地盯著高哲，審視的目光讓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說吧，你想留在這裏的原因是什麽？你來這裏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真的為了那批古董，對吧？”雖是詢問句，但語氣卻篤定。
在他的逼視下，高哲摸了摸下巴，笑嘻嘻道：“知我者，卓言你呀，我就知道沒什麽事瞞得了你。”
說著，他轉身走到保險櫃前，從裏面取出昨晚放進去的古董花瓶，將它放在茶幾上。
“這次我進來，就是為了它，不，正確來說是為了它裏面的東西。”
裏面的東西？卓言伸手將藥瓶拿在手上，掂了掂，並不覺得裏面有東西呀。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高哲說道。
半小時後，他們坐在一間工作室裏，他們面前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正埋首研究著那個古董花瓶。
“卓師傅，你有沒有把握在不弄壞花瓶的情況下，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高哲問。
卓師傅將花瓶放回茶幾上，伸手拿下眼鏡，用眼鏡布摸了摸鏡片，“小菜一碟罷了，你特地來找我，應該不僅是想讓我把你看看裏面的東西吧？”
“聽說卓師傅擅長修理古物，我想請你老人家幫我看看，能不能將它們覆原？”說著，高哲拿出一袋東西遞過去。
卓師傅接過東西，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來一看，只見裏面是一堆瓷器碎片，看這堆碎片應該也有些年月的樣子。
“是清代的東西，如果完好無缺的話，也不比你這個花瓶差，可惜摔壞了，就算覆原了，也沒以前那麽值錢了，你確定要修？”
“對於我來說，它的價值並不在價錢上。”高哲語氣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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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三天後再來。”
走出工作室，不等卓言開口詢問，高哲就主動說出剛才在裏面給卓師傅修理的碎片是什麽。
“其實，那花瓶是一對的，那堆碎片就是另一個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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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花瓶是曾祖父留下來的，裏面有一組密碼。當年國家動蕩不安，他老人家將一批金條寄放在瑞士銀行，以作家族日後不時之需......”
當年，高家是大地主家，雖稱不上富可敵國，但家裏的財富也夠幾代子孫不愁衣食。
國家成立之初，高老爺子跟其他富商一樣，把家裏大部分家財都捐贈給國家，還剩下一部分，就托大兒子，也是高哲爺爺送出國外，寄托在瑞士銀行裏。因為一些原因，高老爺子就將密碼藏在一對花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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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高父患有腦萎縮，很多事情都忘記了，比如那對花瓶早幾十年就不見了，不過，為了完成父親的心願，高哲還是答應他，會想辦法找回那一對花瓶。
以高哲現在的身價，拿不拿回那批金條，根本無足輕重，他如此用心，只不過是為了完成對父親的承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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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留下來三天，你會不會......”陪我在這裏等？這話高哲沒問出口，但卓言卻明白他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
“可以，反正我現在的傷勢也不適宜坐飛機。”
“那你可以陪我到瑞士去拿回那批金條嗎？”高哲又問。
卓言委婉拒絕：“我跟著一起去，不方便吧？”
“沒有什麽不方便，我一個人去運那麽大一批金條回來，實在心有不安，如果你能陪著我去的話，我會安心些。”高哲眨了眨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如果到時有空的話......”
“那就一言為定。”高哲歡喜地握著他的手，不讓他有拒絕的借口。
見他喜形於色，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卓言還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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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覆完信息，桌上的食物也冷了，高哲就讓服務員換過一些熱的飯菜上來，再跟卓言一起吃。
高哲吃飯比較快，正如他的人一樣，做事雷厲風行，卓言做事同樣果斷，但做事時卻是慢條斯理，吃飯也一樣，在高哲吃完後，他才吃了一半。高哲自然不會催他，還在一旁給他夾菜。
“我自己吃就行。”看了眼碗裏堆得老高的菜肴，卓言拒絕高哲再給他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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