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女兒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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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因著出了三姑娘被耗子給嚇了一遭的事，上至老夫人下至仆人都惶惶不安地過了幾日。
老夫人不安自然是因為擔憂自家寶貝孫女的身子，仆人則是因為要看諸多的臉色，日日過得越發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觸了主子的黴頭而遭殃。
顧落雁因著受了不小的驚嚇，老夫人又不放心讓其他人照料，便在事發的當夜把心肝寶貝兒從當家主母的院子裏轉移到了自個兒的檀香苑，非得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算數。
每日裏的燕窩人參等大補之物自然是少不了的。
各類的補湯一日三餐換著花樣來。
汪氏最開始過來探望的時候，還會帶上進補的盅湯，卻總派不上用場，還得被老夫人數落上幾句，說是盅湯剛起鍋那會食用口感才好，或是嫌棄湯裏的食材不夠好不夠新鮮。
如此這般幾次下來，汪氏便也不折騰了，來檀香苑的時候便帶點新鮮的水果。
顧良秋也與顧花容結伴去了檀香苑一次，她卻是被不客氣地趕了出來。
那攔她的婆子還斜著眼與她道：“五姑娘見諒，著實是老夫人有吩咐，說若是你來了不可放行，以免又驚到了三姑娘。”
兩姐妹楞在原地面面相覷。
顧花容看著那婆子想說點什麽，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她柔柔弱弱地站著，揉著手裏的帕子，一時很是為難。
顧良秋知道她的掙紮，無非是想幫她道兩句好話，卻又不敢。
兩人簡短說了兩句便作別了。
顧良秋離了檀香苑回了自己的院子，顧花容則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滿腹心事地進了屋。
顧良秋倒不覺得如何。
她這幾日雖足不出戶，可有柳絮及梅香在，府裏發生的大小事自然是逃不過她的眼。
那丫鬟被抓了的隔日，她便聽說了人被打得半死並被賣到青樓的消息。
三姐姐倒是叫嚷著要把她撕成碎片，汪氏因此在一日深夜的時候還來找了她一趟。
言語倒是溫和，她卻聽出了母親拐彎抹角的話中對她的不滿，倒不是因為調查出她才是背後搞鬼的那個人，而是因為三姐姐嘴裏老念叨著她的名字，故而把造成的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她的身上。
汪氏發洩了下怒氣，也順便把她的病情提了提。
因著嫡出姑娘出的這個事，她忙得如陀螺一般，白日裏幾乎都沒停下好好喘口氣；如今坐在顧良秋跟前，原本就素雅的面容上是遮不住的憔悴及疲倦。
“……秋姐兒如今也十三歲了，吃喝住行用的也都是府裏的錢，身為顧家的姑娘，養著也是應該的。”汪氏大抵是累了，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只是前幾日你應該也聽你父親說了，臘梅節到了，雁姐兒勢必要參加的，因此自然要備上一些新衣裳新首飾，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說到這裏便頓了頓尾音，顧良秋作出了一副傾聽的規矩模樣，很是乖巧地附和了一句。
汪氏這才擡了頭瞅了她一眼，“秋姐兒前幾日不是出府找了大夫，如今你臉上的情況如何？”
顧良秋應了幾句，說的話與以前的差不離。
汪氏抿了抿唇，沒再說話，眉頭緊鎖著，似乎是心煩。
顧良秋便裝模作樣地勸了她一句，“母親似乎累了，不如喝口果茶潤潤喉。”
她推了推汪氏跟前的茶盞，只當不知道汪氏的嫌棄。
母親來了她這裏的幾次，除了說話時需要落座的杌子，其他東西她壓根都不碰。果然，汪氏點過頭之後，茶盞還一如既往地放在原處，她也沒有半點要拿它潤喉的意思。
“你臉上的麻子前前後後也治了好些年了吧，不僅耗費了許多力氣，也花去了不少錢；原本以為堅持治下去總會好的，誰知到現在也沒看到半點效果，當真也是糟心。”隨著糟心兩個字說出口，汪氏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這府裏頭上上下下的，哪個不需要錢？當個主母要顧慮到種種，當真是難啊！”
大抵是汪氏今日的心情著實不好，連話說得都沒平時的委婉。
顧良秋自然聽出了話中之意。
無非是說她臉上的麻子不會好了，再治下去也沒用，不過是浪費錢罷了。
這一點上，她卻不能附和，府外的很多事，她都是借著出去看病的由頭悄悄辦的，若是順了母親的意，以後她出門便難上加難。
她低了低頭，啜泣了一聲便撲通跪倒在汪氏的腳邊。
“母親，您就讓女兒再治個兩年吧！女兒日日頂著一臉的麻子，當真也是生不如死，若是還繼續治下去，說不定還有好轉的可能；可若是就此放棄了，女兒不僅是這張臉毀了，就是這輩子也都沒指望了！”
她嗚咽了一聲，忽地掩面哭泣，極力作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來。
“女兒也知道如此下去還得多花錢，這些年感謝母親給了女兒治病的機會，以後的費用，除了月例，其他多出來的，女兒便自己想辦法……”
汪氏輕斥了一聲，“秋姐兒說的什麽話，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神色卻是緩了緩。
又義正言辭地說了幾句之後，便把顧良秋虛虛扶了一把，“你既然要治，那就再治一段時候看看罷。只是方才母親也跟你說了苦衷，這府裏上下幾十口人都等著吃飯，雁姐兒那邊又是一筆省不了的開銷，你這邊的，母親便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又假惺惺地表達了自己的無奈之感。
顧良秋很識趣，“女兒知道母親當家也是不容易，能給女兒治了這麽多年的病也是盡力了。”
汪氏的面上才有了點笑意，“秋姐兒真是個懂事的。”回頭便直接道，“既然如此，以後你的月例要下調了。”
顧良秋嗯了一聲，“全由母親安排。”
庶女的月例本就少，早些時候說是要給她治麻子，故而她的月例有多給了二三十文。幾十文錢能買什麽？不過是對外說著好聽罷了。
她倒無所謂，又不是依著府裏給的這點月錢過活。
母女又說了幾句話，汪氏達了目的起身便要走，顧良秋則不失時機地追了幾步，“母親您等等，女兒還有個不情之請。”
#####今天三更，
明天也三更，
後天也是三更……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震不震驚？
這樣能表達我愛你們的心嗎？哈哈哈哈哈哈哈，朕沒瘋，朕還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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