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母親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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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門回到所住小院的時候，顧良秋的心還在砰砰砰地跳。
到底是在外頭走了一遭，不免身上被濺到了雨水或淋濕了鞋，柳絮一回來便直接去了廚房讓她們燒好熱水以便讓自家主子沐浴更衣，如此一來也能防了風寒。
梅香則是在亭廊上整理著油傘及蓑衣的那些東西。
顧良秋坐在桌幾旁，手中捧著還冒著熱氣的果茶，心裏既緊張又興奮。
興奮的是她終是與京城來的戶部尚書家的嫡子有了頭一次碰面，雖過程不算特別美好，卻總算把自己的橄欖枝遞了出去；緊張的是……也不知人家會不會接受。
誠如梅香柳絮所說，葉瑾初並不是個好打發的人。
梅香對今日的進展似乎也是滿意的，她原本是在外面忙活，可心裏頭藏不住話，遣了人過來替了她的手，自己則是回了顧良秋的身側，笑得眉眼彎彎的，話也不敢說得太大聲。
“姑娘，您說以後葉公子會感激我們的罷？到時候我們提點小要求他應該不會拒絕罷？”大抵是想起了什麽，忽地動作一頓，“對了，姑娘，您說葉公子到底是個什麽身份？奴婢看他貴氣十足的，好似不止富家子弟那般簡單。”
顧良秋看了梅香一眼，低頭抿了一口果茶。
梅香看人的眼光當真是又準又毒，葉瑾初若只是個富家子弟，她自然不可能冒著雨還費了那麽大的勁，非要與他攀上什麽交情。
這會兒完成了使命，顧良秋的心情自然也放松了許多，毫無預警的，便想起了葉瑾初那張完美無缺的臉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神色有些八卦，“嘖，那葉家大少當真是人比花嬌，也不知以後得娶了何等絕色的姑娘家才能與之相配。”
梅香聞言，也湊了過來，“姑娘說得沒錯，奴婢也是頭一回看到長得那般出色的男子。”又瞅了瞅顧良秋的臉，唇邊便有了些壞笑，“奴婢突然覺得姑娘若是把臉上的麻子洗掉，興許與葉公子也是般配的。”
顧良秋又抿了一口茶，倒沒把梅香的打趣往心裏去，“哦，梅香是想說你家姑娘長得美嗎？”又清咳了一聲，矜持道，“其實我也覺得我長得不錯。”
梅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柳絮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二人笑成一團的模樣，還笑著問了句，“有什麽好笑的事，讓姑娘您如此高興了？”又往屋裏走，準備幫顧良秋拿好換洗的衣裳，“熱水燒好了，姑娘您準備準備便可以沐浴了。”
顧良秋嗯了一聲，心情還算不錯。
梅香則是自覺地去接了柳絮之前的活兒，到外頭去遣人送了浴桶進屋來。
待一切都準備收拾妥當了，梅香與柳絮亦知道自家姑娘不喜歡沐浴的時候有人在邊上伺候，便一同出了門去，守在門口。
約摸一炷香的功夫，外頭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顧良秋本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浴桶的邊緣，閉著眼睛養著神，直到外面有人喊她。
“秋姐兒，你在裏頭嗎？”聲音軟軟輕輕的。
因著音量不大，顧良秋起初並沒聽到，待梅香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來，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答了一聲，趕忙從浴桶裏坐了直，“……是母親來了嗎？”
外頭有人回，“是我。”頓了頓，又道，“我聽丫鬟說你在沐浴，還得多久？母親有件事需與你商量一番。”
顧良秋的眼皮跳了跳。
嫡母找上門來，還說要與她商量事情，也不知是什麽了不得的事。
她又虛虛應了一聲，讓梅香把嫡母汪氏先引到側房坐著吃茶，自己則是趕忙清洗了身子，又胡亂地擦了幹凈，回頭喚了柳絮進屋來幫忙。
柳絮給她穿著衣裳，顧良秋便迫不及待地小聲問，“方才母親有沒有說是什麽事情？”她配合著柳絮擡了擡手，又說，“或者母親的表情如何？心情如何？”
柳絮一面幫她系著衣帶，一面搖搖頭，“倒沒聽到二夫人說了什麽，當時等您的時候，全程都是面上帶笑的，想來並不是什麽壞事。”
顧良秋卻是越發擔心。
母親覺得好的事，對她來說便不一定了。
因著汪氏在側房候著，顧良秋也不敢多折騰，讓柳絮給她梳了個簡單的發髻再戴上了兩只木制的花簪，便一身素雅地迎了出去。
到了側房的時候，汪氏就站在屋子的正中，拿眼把屋裏極為簡單質樸的擺設看了又看。
庶女所住的地方，自然沒什麽好東西，墻上掛著的字字畫畫都是素日裏顧良秋自己描的，並不是什麽名家名畫，至於什麽古董花瓶及珍寶更是不可能。整個側屋裏頭，也就灰色高幾上插著的幾朵淡黃扶桑花開得正好。
顧良秋過去便請了個安，汪氏回頭就扶了她起來，笑容滿面的，看得顧良秋心裏又是涼涼的。
私底下，汪氏還沒有過如今日這般對著她笑的時候。
汪氏笑吟吟地招呼：“秋姐兒先坐吧。”
顧良秋乖乖地坐在了汪氏邊上的一條杌子上，後者則是喚了自己的丫鬟過來，不過是一個眼神，那丫鬟便自覺地拿出了自己的帕子在上頭擦了又擦。
前後三四遍之後，汪氏才落了座。
顧良秋輕輕地拽了拽手裏的方帕，心裏頭知道汪氏是看不上自己的地方；又瞅了瞅汪氏手邊放著的一杯香氣四溢的花茶，想來也不可能去碰的。
汪氏三十左右的年紀，保養得極好，她攏了攏頭發，笑著說話。
“我聽說方才你出門去了一趟，可有淋著了？”
顧良秋不免心裏一跳，趕忙解釋：“……正好今日到了讓大夫看診的日子，女兒便出去了一趟，用的是每個月給的月例。”
汪氏擺了擺手，十分和善，“看臉並不是什麽壞事，我又不會怪你。”
顧良秋道了一聲，“謝謝母親。”
汪氏卻又添了一句，“再說了，我也支持你能把臉看好，如此一來，以後劉家二少便會更喜歡你了。”
顧良秋一楞，擡眼看向了徐氏。
#####麽麽噠各位小天使。
這是今天的份。
你以為我會跟你們說今天為了湊夠五萬將會連更5章嗎？
天真！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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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二人笑成一團的模樣，還笑著問了句，“有什麽好笑的事，讓姑娘您如此高興了？”又往屋裏走，準備幫顧良秋拿好換洗的衣裳，“熱水燒好了，姑娘您準備準備便可以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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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都準備收拾妥當了，梅香與柳絮亦知道自家姑娘不喜歡沐浴的時候有人在邊上伺候，便一同出了門去，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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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音量不大，顧良秋起初並沒聽到，待梅香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來，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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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三四遍之後，汪氏才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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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方才你出門去了一趟，可有淋著了？”
顧良秋不免心裏一跳，趕忙解釋：“……正好今日到了讓大夫看診的日子，女兒便出去了一趟，用的是每個月給的月例。”
汪氏擺了擺手，十分和善，“看臉並不是什麽壞事，我又不會怪你。”
顧良秋道了一聲，“謝謝母親。”
汪氏卻又添了一句，“再說了，我也支持你能把臉看好，如此一來，以後劉家二少便會更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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