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金子晚請顧照鴻去和解微塵說?些事, 他卻邀請金子晚一同前去。

金子晚反正也閑著,抱著貓就和他一同去了。

路過一處庭院的時候,顧照鴻笑道:“上次我?便是在這兒和解微塵過了幾招,然後尋機問了他逢戈的事。”

金子晚嗯了一聲, 有些摸不準他突然沒頭沒腦地和自己說?一句這個幹什麽。

顧照鴻提議:“不如來練練?”

金子晚:“……”

你是不是閑的?

下一刻, 顧照鴻卻已出手。

金子晚無?法, 將白貓放到一邊,被他逼到庭院裏, 便開始和他過起招來。

不同於上次和解微塵你夢沈我?吞魚, 真刀真槍地打鬥,這次金子晚不拿兵器出來,顧照鴻也不好祭出吞魚, 兩人赤手空拳地你來我?往纏鬥。

在擋住金子晚的一拳後,顧照鴻伸出另一只手繞住他的手腕,反手鉗制住,含笑:“金督主仍不用劍?”

金子晚一腳踹過去迫使他松手, 向?後退了三?步:“你若是想知道我?的兵器是什麽,直問便是,何必來這一出。”

顧照鴻但笑不語。

見他招式更加淩厲,金子晚也只得從靴筒邊抽出了自己的貼身武器。

——那是一把通體火紅的匕首, 匕首柄還刻著一團黑色火焰,匕首周圍還有著若隱若現的金線。

不同於顧照鴻大?開大?合的吞魚劍,匕首是近身攻擊武器,若是對上持長劍者,很容易近身不得, 而?若是無?法近身,那這匕首也失去了它原本應有的殺傷力, 畢竟它就那麽長,夠不到人什麽也白搭。

但金子晚不一樣,他內力不及顧照鴻,但他快。

他的輕功也不知是師從何處,步法看上去簡易,做起來卻難,只見他幾個換步之間,已達到了旁人難及的速度!顧照鴻的吞魚劍的殘影還未落下,金子晚已然湊到了他面前,擡手便將匕首朝顧照鴻胸口刺去。

顧照鴻笑了,他向?後彎腰,吞魚被挽了個花,電光火石之間,便將匕首打飛了出去!

金子晚只覺得右手腕一麻,匕首便脫手而?出,他下意識想撤後,顧照鴻卻伸手將吞魚劍回鞘,另一手攬住金子晚的腰,將他朝自己的方向?一帶,在他白皙的耳垂旁低笑:“原來金督主是用匕首的。”

他的氣息拂過耳邊,金子晚只覺得半身都酥麻了,想掙開但顧照鴻的力氣又?忒大?,被他半摟在懷裏的感覺也不賴,金督主一時之間竟也懶懶地不想掙脫了。

只是這懶散旖旎時刻並?不長久,不過幾息後,便有一物破空而?來,金子晚目光一凜,顧照鴻松了勁,他便側頭避開那物,舉起左手牢牢將其握在掌心?,下一刻攤開,卻是一片梨花瓣。

他微一挑眉,朝梨花瓣來的方向?看去,是解微塵。

解微塵將夢沈劍出鞘,竟也向?他刺來!

金子晚擡起右手,那柄方才被顧照鴻打飛的匕首頃刻之間便回到他手中,解微塵見狀更是瞇起了眼睛,招式越發淩厲。

顧照鴻此時目的達到,便退到了一邊,只是仍看著他們,怕解微塵不知輕重真的傷到了金子晚。

兩人一紅一白,一長袍一短打,打了幾個來回別說?顧照鴻這等?旁觀的外人,就連他二人也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長劍和匕首最後一次交叉,一路火花擦下來,兩人均是一用力,都退後三?四步。

金子晚蹙眉,看了看他的劍,又?看了看自己的匕首。

解微塵還劍入鞘,面色肅然:“不知金督主師從何人?為?何功法都是我?解家路數?”

金子晚還是同樣的回答:“無?門無?派,師承家母。”

解微塵又?進一步追問:“敢問令堂名?諱是——?”

金子晚頓了下,才道:“玉玲瓏。”

“玉玲瓏……玉玲瓏……”

解微塵喃喃,半晌似是想起了什麽,又?問:“敢問金督主這柄匕首可有名?字?”

金子晚也低頭看向?那把匕首,在手裏輕輕地轉了一圈,靈活自然到仿佛那柄匕首長在他手上:“這個?這也是家母傳給我?的,夢焱1。”

解微塵大?震,伸手想去抓金子晚的手腕,還沒等?金督主閃開,顧照鴻卻不知何時過來了,輕輕地將解微塵的手格到一邊,和顏悅色:“怎麽了?”

解微塵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被顧照鴻打斷了以?後也沒有執著繼續去抓金子晚的手腕,只是急急道:“金督主可願隨我?前去古籍齋?”

金子晚微微揚眉:“我?去你解夢山莊的古籍齋作?甚?”

解微塵只是請他去一次,金子晚看向?顧照鴻,顧照鴻點了點頭,他想著去就去了,還能殺了我?不成,於是也就應承了,把那只在旁邊看他們打架看的直打哈欠的白貓抱了起來,還蹭了蹭它有點臟了的小粉肉墊,換來小貓甜甜膩膩的親親。

解夢山莊 古籍齋

解微塵對金督主稍稍行了個禮,煩請他在外稍等?一會兒,畢竟解夢山莊的古籍齋並?不允許外人進入。

金子晚也沒挑理,眼看著他進去了,便和顧照鴻在外面一起等?著。

“你是故意的。”

金子晚篤定?。

顧照鴻笑了笑:“金督主不好奇嗎?”

金子晚斜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顧照鴻說?的沒錯,他真的很好奇。

他的親娘,這一生都像個謎,他從來都只能了解到她讓他知道的。

而?他都知道些什麽?

玉玲瓏,容顏傾國傾城,性?情?冷硬似鐵,他金子晚如今陰陽怪氣語言刻薄,十成十都是從他娘身上學到的,唯一不像的地方就是他這一顆柔軟心?腸,因為?玉玲瓏沒有。玉玲瓏教他武功內力,每日對他反覆耳提面命,三?五日想起來了便讓他對自己發最狠毒的誓去護盛溪雲登基,讓他做盛溪雲指哪兒打哪兒的一條狗,但又?不告訴他具體原因,只說?有大?恩。

可每時每刻她提起盛溪雲的申請,不像有大?恩,反而?像有大?恨,讓她咬著牙凝著淚,刻骨又?鉆心?。

而?玉玲瓏從哪裏來,武功師承何處,與皇家有何關系,與盛溪雲又?有何關系,她和誰生下的自己,為?何生父從未出現過,直到郁郁而?終,她也只字未提過。

金子晚從有記憶到現在,從未有一刻享受過尋常母親對子女的愛意和回護,每每他都只能在玉玲瓏看向?自己的眼睛裏讀到淬了比鴆酒還烈幾分的怨毒。

他早就知曉他自己的母親恨死了他。

金子晚早就不在意了,但他仍想,若有機會,去探求一個真相,究竟為?何他這輩子如同無?根浮萍,難道真就是命?

而?如今那層被玉玲瓏壓得嚴嚴實實的真相,翹起了一個薄薄的小邊。

這對他的誘惑太大?了,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掀起那層自己的宿命。

他終於有機會能去知道,為?什麽他就不配得到父慈母愛,平安歡喜的一生了。

————

彩蛋:

金督主:男人不能說?快!

作者有話要說:

[註]夢焱(yan 二聲)

換了新封面!大字報!大家可以放大看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做的時候給我自己做笑了嘿嘿。

換個誇張的封面,希望看的人多一點(雙手合十虔誠做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