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誰在背後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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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乘機一下子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狠狠的瞪了一眼賀成,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咬牙切齒:“賀總你這樣欺負一個女人有意思?”

“艾米,我……”

“什麽都別說了,你現在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當初怎麽不對她好,現在來說愛,不覺得晚了麽?她已經結婚了,有對她極好的丈夫,當初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難道就因為你心裏那點兒齷齪,就要讓已經有了好的生活的小曼姐再次重新陷入那種悲苦的境地麽?愛她就放她自由,我看到的不是你的愛,是你的自私!”

艾米瞪大了雙眼,壓低了聲音,低吼道。

賀成的雙眸猛地縮了縮,心跳如擂鼓。

他想要反駁,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賀夫人沒有說話,倒是有些讚賞的看了一眼艾米。

若是這個薛家大小姐能將賀成給罵醒的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艾米,怎麽了麽?”

霍雲琦遠遠的就看見這邊似乎情況並不好。

連忙就走了過來,伸手牽住艾米的手,一下子就看見手腕上那被捏紅了的一拳,頓時劍眉一蹙:“他傷害你了?”

“沒事。”艾米回頭安撫的看了一眼霍雲琦。

勾著他的胳膊便往旁邊拉:“我們走吧,過一會兒要上臺致辭了。”

“嗯。”

霍雲琦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賀成。

抿了抿唇,一句話都沒說的任由艾米將他拉走了。

賀成深情有些恍惚的看著那遠去的一對璧人,心臟緊縮的難受極了。

賀夫人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也不由得嘆了口氣:“薛小姐沒有說錯,如果你真的愛林曼的話,就放她自由,當初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早點懷孕生子,現在,我也希望你們能放過彼此,過自己的生活。”

說完,也不管賀成是怎麽反應,直接端著酒杯轉身離開了這個角落。

對於這個兒子,她已經感覺到了有心無力了。

…………

陳淩淩小心翼翼的四周張望了一下。

確定這條長廊裏面沒有人,這才小跑著跑到櫃子旁邊,移開花瓶,從下面摸出鑰匙。

鑰匙剛拿到手,就眉頭一皺。

疑惑的再看向剛剛放鑰匙的地方,莫名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的樣子。

不過……

她打開抽屜,看著裏面安然放著的玻璃瓶,頓時眉宇一松。

好在沒有人真的動過這個抽屜。

悄悄的將藥握在手心。

她已經想好了,馬上過會兒薛艾米要和薛讓上臺介紹霍雲琦給其他人認識,到時候整個宴會廳的燈都會關掉,到時候她就將這個藥倒進霍雲崢的酒杯裏……

在腦海裏,將一切的過程全部都過濾了一遍之後。

才滿意的笑了笑。

幾個站在監控頻幕後面的男人,看著畫面裏面的景象,不由得臉色一沈,都露出惡心的表情來。

“那個裏面藥的成分出來了沒?”

霍雲崢冷冷的問道。

“已經出來了。”說話的是陳霜,她的身邊站著一臉漆黑的薛讓:“是白粉。”

其實根本不需要去測驗什麽成分。

作為曾經的緝毒警,那個藥粉他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東西。

根本就不是什麽春·藥,而是一包精純的白粉。

如果真的被霍雲崢給喝下去的話,恐怕結局就是霍雲崢會染上癮,能夠徹底的毀了霍雲崢。

到底是誰……居然想要毀了霍雲崢,然後嫁禍給薛家。

想到這裏,縱使薛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也不由得背脊發涼,冒出一層冷汗來。

曾經的部隊,後來的緝毒圈,他的周圍說簡單很簡單,說黑暗也黑暗。

但是,卻沒有現在這樣的混亂。

這樣隨便一個舉動,都是一個陷阱的生活,只讓他感覺到心力交瘁極了。

就連艾米,都做的比他更得心應手。

“你放進去的是什麽東西?”

“哦……是春·藥。”

陳霜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嗯,我們去會會那個男人。”霍雲崢點點頭,不再關註陳淩淩,這種腦袋有坑的女人,只要稍微防備點就行了。

說著,便帶著陳霜直接轉身離開了監控室,往旁邊的倉庫走去。

剛剛被帶走的男人,就被關在那裏。

保鏢上前去直接將門給推開。

倉庫裏並不幹凈,也有些雜亂,看的出來裏面平時沒什麽人打掃,很多工具看起來都有些陳舊了,這是個廢棄的倉庫,原本的燈泡也不亮了,之前在這邊看守的保鏢幹脆從外面拔了兩個應急燈進來,頓時將倉庫照射的十分的亮堂。

男人狼狽的坐在地板上。

額頭上,胳膊上全是汗,臉色蒼白極了,很顯然,剛剛似乎受到了什麽重大的打擊。

霍雲崢也不嫌臟,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慢慢的蹲下。

修長的手指捏住男人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的臉,聲音陰鷙宛如毒蛇:“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是陳淩淩那個賤貨讓我送藥過來的。”

男人咬著牙,嘴硬的反駁道。

霍雲崢冷嗤一聲,眉眼更冷了幾分:“送藥?她讓你送的是春·藥,你送的是什麽?白粉?”

男人的眼神瞬間慌亂了幾分。

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什麽白粉,那裏面就是春·藥啊,媽了個巴子的,我這人絕對不碰毒的,雖然我混蛋,但是我肯定是不碰毒的。”

男人說的信誓旦旦,但是那游離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陳霜往前走了一步,手裏拿著一管抽了藥的針筒:“BOSS,已經準備好了。”

“給他註射進去。”

霍雲崢冷淡的吩咐道。

男人的目光瞬間的落在註射器上面,臉色頓時一變:“這是什麽,你們要做什麽?”

就連音調都變了。

“你不是不碰毒麽?現在就讓你碰碰毒。”

“你們都是一群瘋子,瘋子,瘋子……”男人整個人不停地往後退著,驚恐的看著舉著註射器的陳霜,臉色更加的蒼白不已。

“這裏面就是你拿來的瓶子裏的粉,現在給你註射進去,如果是*的話,我們給你找女人,如果是其他的話……那就只能你自作自受了。”

男人的身子猛地僵硬住。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註射器,這裏面,居然是他帶來的那個東西?

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我說,我說還不成麽?”思維終於崩潰。

他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面上:“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說只要我能將這個藥用在你身上,就給我五十萬,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我聽見陳淩淩說要給你下春·藥,我就想到了,正好把這個藥給你送進來,你反正也不想碰陳淩淩那個賤人,正好我完成了任務,你也不用碰陳淩淩,豈不是皆大歡喜麽?而且第一次吸雖然難受,但是只要熬住了根本就不會上癮的。”

男人說的真情實意,哭的眼淚鼻涕一把的。

卻看見眼前的幾個人,無動於衷的模樣:“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

“對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那天似乎有人叫他……叫他……什麽爺……好像是熊爺還是豹爺的。”

熊爺?

霍雲崢一瞬間便想到了棉花市的熊爺。

不過,那裏的熊爺現在已經在病床上半死不活了,哪裏還能來到京市來威脅人。

“將他帶回去。”

冷冷的扔下一句命令,霍雲崢站起來。

陳霜送上濕巾。

擦了擦手指,霍雲崢轉身離開了倉庫。

陳霜將註射器裏面的藥隨意的往旁邊的空地上一打,然後掰斷了直接將註射器扔在地面上,便施施然的轉身出門,準備離去。

卻不想,一下子被薛讓給拽住了手腕。

他臉色嚴肅:“那裏面真的是藥?”

“開什麽玩笑,葡萄糖而已。”陳霜蹙了蹙眉頭,冷冷的回應。

薛讓的臉色卻依舊嚴肅。

他和那些東西打交道的年月很長,並不會認不出。

那個註射器裏面,真的是藥。

如果真的如同霍雲崢所說的話,那個男人如果再不交代,恐怕真的會被註射藥物。

霍雲崢……&

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回到了商場,卻覺的,商場比曾經的那些地方,更加的黑暗呢?

“阿讓,有些事情,不想看的,就不要看了。”

陳霜再看他的時候,臉上冰冷的表情不見了。

有的只有無盡的覆雜。

薛讓根本不適合這個覆雜的圈子。

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單純的人而已。

“霜霜……”

薛讓的臉色有些蒼白。

看向陳霜的眼神裏充滿了覆雜。

…………

薛讓和陳霜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跳舞了。

輕柔的音樂飄揚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薛讓臉色有些發白的從側門走了進來,陳霜為他倒了一杯果汁,看著他喝完了,臉色好了點,才準備轉身離開。

卻不想,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陳霜疑惑的回頭看向他:“怎麽?”

“馬上你陪我一起上臺。”薛讓咬著牙低聲的道。

“為什麽?”陳霜不解的擰眉。

“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有義務為別人澄清我已經結婚了的真相。”

陳霜定定的看了他幾眼,然後轉過身,一臉淡然的捋了捋頭發,冷靜的道:“如果你希望的話,可以。”

說著,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套裝:“我需要換一件衣服。”

“換衣服?”薛讓被她直白的答應搞的有些懵。

“換一套,符合薛氏總裁夫人的衣服。”

薛讓的目光也落到她的套裝上面,不由得抿了抿唇,然後堅決的點點頭:“好,換衣服,我妹妹那邊有很多禮服,你挑一件。”

“好,我們上去選禮服?”

“嗯。”

薛讓認真的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陳霜風輕雲淡的模樣,他莫名的有種委屈的情緒在心底翻湧。

很快,薛讓便帶著陳霜上了二樓,進了艾米的房間。

一推開房門,就看見裏面兩個正坐在床上看電視的女人。

聽到門響,林曼有些詫異的擡頭,回過頭看向門口。

卻看見薛讓身後跟著陳霜站在那裏。

她不由得有些意外,這兩個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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