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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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激情澎湃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人按在了門板上,似乎一直心心念念的香閨離大門實在太遠了,他忍不了了。

別扭又害羞中的小女人實在太可愛了,那小巧白嫩的耳廓,線條優美的後頸,一溜兒染著漂亮的緋紅色,一路看得他口幹舌燥。一股淡淡的暴戾慢慢襲上心頭,不知怎麽的,特想狠狠撕碎小女人故作冷靜的別扭小樣兒,看她為自己沈迷,在自己懷裏一點點打開,最後綻放成最美麗妖冶的模樣。

想到那畫面,某人身上的溫度不由自主地往上飆升了幾度,捏著小女人腰部的手指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引得小女人軟軟的一聲痛呼:“唔——”

要命了,司徒醒心跳如雷,恨不得一鼓作氣,將人就地正法,吃得個幹幹凈凈。

事實上他也在身體力行地這麽做。

果然,那種將兩人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負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嘗過一次是會上癮的。

火熱的唇像是四處點火的火把,從眉心開始,一路蜿蜒直下,甘一諾的運動服拉鏈早已經被拉開,寬松的白色衣服半掛在她的胳膊上,要掉不掉的樣子,透露著別樣的誘惑,裏面穿著的白色背心下擺已經被人高高地卷起,司徒醒一頭紮了進去,唇舌貪婪地啄吻著她細膩的肌膚,情難自已地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甘一諾雙腳軟得像煮熟的面條,根本使不上力氣,要不是司徒醒擠在她雙腿間,頂著支撐著她,她早就滑落到地上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底甜蜜又空虛,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些迷茫。

雙眼迷離地感受著身前這個男人的沈迷,那略帶一絲暴戾的力度,都在無聲地向她宣告,面前的男人是如何渴望著她,只有她才是他解渴的唯一解藥。

心裏好甜啊,他的狂野只為她而來。

能讓一個人為自己失控若此,沈迷,甚至有些瘋狂,甘別扭的心底升騰起一股別樣的虛榮。同樣的,有一個人能讓自己如此不顧一切,放棄原則,意亂情迷,她也覺得好幸福,好溫暖。

在理智還未完全消失前,她腦海裏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早上可是跑了好幾公裏,全身都有汗意的呀。這個時候,她忽然驚覺起來:她的身上會不會很臭?

女為悅己者容被這位小姐在最不恰當的時候想起來了。

於是,她就很煞風景地顫著聲,用力推迷戀地含著她胸前綿軟的男人:“不,我還沒洗澡呢。”

司徒醒把她摟得更緊,嘴裏含含糊糊地說:“乖,你什麽時候,身上都是香的。”

說完,男人舌頭一陣輕舔,掃過頂端的紅點,引得小女人渾身一陣輕顫,嘴裏不由自主地輕吟出聲。

司徒醒一邊將可愛的紅點吃進嘴裏,唇齒一點點的廝摩,一邊在心裏些微不爽地想:現在還有空想這些,是在提醒他不夠賣力嗎?

心隨意動,他手上嘴上的力道愈發的重起來,技巧地揉,細細地撚,兩根手指更是悄悄地探入了禁地……

司徒醒一只手托著她,揉著小女人綿軟柔韌的臀肉,一只手模仿著某個動作小心的動著,很快,女人就經受不住,在他懷裏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他的手指感受到了一股濕意。

他這才抽出手,解開自己,雙手托著她的臀,稍稍提起一些,他抵著她,薄唇含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蠱惑的在她耳畔低聲說:“乖,叫句好哥哥。”

甘一諾渾身乏力地搖了搖頭,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我明明比你大。”聲音虛弱,卻帶著某種堅決。

這個別扭的小東西,到了這個時候,還有這麽可笑的堅持。

司徒醒忍著馬上就要沖破身體的熱浪,抵著她一點點的磨蹭,他今天就想聽他想聽的。

小女人被他磨得身子一扭一扭的,難受地嗚咽著,咬著唇就是不肯松口。

司徒醒用了平生最大的克制力,還在賣力地蠱惑著,探進去一個頭又迅速地抽身出來,簡直惡劣到了極點。

“乖,叫一個,叫一個哥哥給你好吃的。”

小女人被他弄到幾乎要錯亂,終於崩潰到哭了出來,貝齒松開緊咬著的唇,極低極柔地喊了一聲“好哥哥。”

魂飛魄散,司徒醒雙眼幾乎赤紅一片,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就沖了進去,此後再也不能停歇,兩人的陣地從大門後,玄關的鞋櫃上,沙發,再到男人心心念念的香閨,最後是水氣裊繞的洗手間。

司徒醒抱著她站在花灑下,溫度不算低的水流也無法比擬兩人此時的火熱,甘一諾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他主宰,意亂情迷間,已經被他哄著叫了無數次的“好哥哥”,每一聲,都讓他心潮澎湃,激蕩到身下的動作迅猛非常。

甘一諾根本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那麽儒雅清俊的人,體力怎麽會這樣好,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雙腿無力地掛在他瘦而不弱的雙臂間。他,怎麽還不好?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男人似乎依然精神奕奕。

“乖,諾諾,喜歡嗎?”某個不知酣足的男人還惡劣地含著她的耳垂,一個勁兒地在耳邊吹著滾燙的熱氣。

甘一諾快要哭了,她的腰快要斷了。

終於,她不得已,又說了一些他教給她的甜言蜜語,哄著他終於心滿意足的結束。

躺在床上的甘一諾,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算是充分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精力充沛”,這男人的體力不是一般的好。

吃飽喝足的男人心情格外的好,又有點擔心自己一下子將人給嚇怕了,現在開始賣乖起來。

他手裏拿著柔軟的毛巾,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一點一點地擦幹她頭發上的水,一邊擦,一邊忍不住用手指小心地梳理著她的短發。

甘一諾瞇著眼,很享受地將頭枕在他的腿上,這樣被人服務,好舒服啊。

頭頂傳來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諾諾,你長發的樣子更美,把頭發留起來好不好?”

甘一諾還沒從這樣寧馨的氛圍裏緩過神來,就感覺後腦一空,接著後面又被塞了只枕頭,她還沒安然地落實,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她大驚失色,不會——還要再來吧,她會散架的。

音質還是那樣蠱惑好聽,可是內容卻十足十的欠扁:“諾諾,都腫起來了,我幫你吹一吹,揉一揉,好不好?”

甘一諾心底低咒一聲:也不想想誰是罪魁禍首!然後,她就很不客氣地擡腿踢了過去,可惜,現在的她殺傷力機會為零,那一腳倒像是勾魂去的。

司徒醒抓起她的腳,吻了吻她的腳背,聲音溫柔繾綣到了極點:“諾諾,怎麽辦?怎麽連你的腳都這麽美呢?”

甘一諾翻了翻白眼,這男人的智商是不是直線下降了?

幸好,某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懂得適可而止,沒有繼續半真半假地逗弄下去。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藥膏,甘一諾忍著羞恥,被他擺出羞人的姿勢上藥,不得不說,藥膏清清涼涼的,的確緩解了她的不適。

還好,司徒醒這次的確很敬業,沒有半途就耍流氓,甘一諾倒是被他的動作攪得有一絲的燥熱,她是怎麽了,這麽難耐,暗暗在心底唾棄自己,她小心地憋著不讓還在認真上藥的男人看出異樣。

誰知,結束後,司徒醒自上而下看著她,沒有戴眼鏡的雙眸,帶有一種獨特的迷離,一下子有些電到她了,甘一諾別扭地轉過頭不看他,那男人赤著身挨著她躺下來,自身後將她摟在懷中,低笑著在她耳畔輕聲說:“小妖精,還想要?哥哥現在好累,休息一下再來,好嗎?”說完又低低的笑了幾聲,聲音裏不無得意。

這是他的女人,她的美好,嫵媚,動人,只為他綻放。心裏好幸福,擁有著的滿足感在心間充溢在胸腔間機會就要漫溢出來。

擁你在懷的時刻,才是幸福的所在,諾諾,有你真好。

甘一諾實在想不到他會惡劣到這樣的程度,心裏又羞又急,扭著身子就要離他遠一點。

忽然,她聽到司徒醒低低沈沈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諾諾,我們會永遠這樣幸福下去。”

永遠是一個很好的詞,甘一諾有些癡迷於此,原來他真的懂她,她想要的感情不過就是這樣,靜靜相愛,不離不棄。

他給出了永遠,她怦然心動,心底最後的一絲游移也煙消雲散。

那就這樣吧,那些他不願意訴說的,就當不存在好了,一切都交給這個男人,她相信他一定會在最恰當的時候,將一切坦陳在她的面前。

醒來的時候,沒有那副寬厚溫暖的懷抱,甘一諾竟然有些微的不適,她暗暗苦笑:這才多久的時間,她竟然已經不適應醒過來,孤身一人的狀態?

腰間的酸痛似乎緩解了不少,她想起來迷迷糊糊間,男人有力的大手很用心地為她揉了很久,她就是在他恰到好處的力道下,緩緩入睡的。

找了件舒適的家居服穿上,她出門找人。

剛剛打開門,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擡眼一看,她意外地看到好幾年沒有回國的弟弟竟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手裏捧著一杯水,正回頭跟廚房裏的某人搭話。

甘一諾有些激動,走過去,問道:“甘一言,你要回來怎麽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甘一言轉過頭,心裏忍著驚濤駭浪,淡定地放下杯子,笑著說:“打了招呼,就不能給你驚喜了。我給你帶了禮物,自己去拿。”

某個默默看了火爆直播的人,雲淡風輕地匿了他回來的具體時間,額,事先打了招呼,他還能看到這麽養眼的畫面嗎?

甘一諾掃了一眼還靠墻放著的箱子,怎麽,看起來有點兒眼熟,腦中記憶的碎片開始零散地回放,似乎她跟司徒醒顛三倒四的時候,她就看到過一眼。

難道——

她眼睛逼視著還在悠閑喝水的弟弟,帶著小小僥幸的聲音問:“你是什麽時候到家的?”

甘一言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與她對視:“你猜。”可是臉上的促狹一點兒也沒有客氣。

甘一諾幾乎要羞憤而死了,竟然被人看到了,她不想活了。

她怒氣沖沖地跑到廚房找肇事者興師問罪,可是進了廚房,她馬上有殺人的沖動。

“司徒醒,你在幹什麽!!”

某個高大的男人圍著溫馨的圍裙,站在一片狼藉的廚房裏,揮舞著鍋鏟回過頭來,露出一排整齊皓白的牙齒:“親愛的,我在給你做飯。”

甘一諾閉了閉眼,仰頭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沒有讓自己將拖鞋扔過去砸扁他的腦袋。他這是做飯呢,還是給她改造廚房?

昨天明明還是整齊劃一的廚房,現在仿佛臺風過境,狼藉得她都不忍看。

她咬了咬牙,忍著脾氣,對他說:“你出來。”

於是,甘別扭不得不認命地忍著身體的不適,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洗手做湯羹。

司徒醒在心裏攤手,全能的人才也會有瑕疵。╮(╯_╰)╭

作者有話要說:大情聖賣萌的技巧越來越高超了。

好邪惡啊!好哥哥!o(>﹏<)o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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