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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特意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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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臣坐下,嫌棄的看了看面前的飯菜。

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這也太簡陋了,“溫然,你們要是沒有菜,不能外賣叫一點?或者讓外賣做好了送過來?”

“你開什麽玩笑啊,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家是在什麽地方?你覺得哪個外賣店能送到這裏來?再說了,你也知道每天家外面的情況,我可不敢保證外賣打開門拿外賣的時候,會不會有奇怪的人闖進來。”溫然撇撇嘴,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

“行了,我知道了,每天我會和任遠說,讓他派人過來守著。”唐逸臣搖搖頭,也是無奈。

“任遠可是重案組的,你這樣是不是太大材小用,浪費國家公共安全的資源了?”溫然絲毫沒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行了,我知道了,我讓他早點可靠的人過來,管他是警察還是協警還是保安,反正來點人,那些人再來鬧事就趕走。這樣行不行?”唐逸臣無奈的要命,溫然到底多能沒事找茬。

不過唐逸臣總覺得溫然似乎有點太淡定了吧。

“溫然,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快吃飯啊。”

“不對,你肯定有事瞞著我,這麽冷靜可不像你的風格。”唐逸臣才不信。

“我的風格?什麽叫我的風格?”溫然撇撇嘴,才不會讓唐逸臣發現自己的秘密。

“不說?”

“我沒什麽可說的,你讓我說什麽?”溫然低下頭埋頭苦吃,顯然就是在逃避唐逸臣的問題。

“你別想瞞我,我還不了解你嗎?”

“說了沒有就沒有。”溫然迅速的扒著碗裏的飯菜,吃完之後,丟下了飯碗,急匆匆地跑上樓。

唐逸臣哪裏會放過這個機會。

也跟著她走了上去。

溫然一進房間就鉆進了被窩裏,這似乎是她唯一用來躲避的方法。

但是這個方法從來都沒有奏效過。

就比如現在,唐逸臣已經掀開了她的被子。

把她壓在了床上。

“真的不說?”唐逸臣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準備對她上下其手。

“你別動,我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溫然連忙躲避,但是她怎麽躲得掉呢?

沒一會兒功夫就被唐逸臣折騰得氣喘籲籲。

“你別鬧了!”

“你告訴我到底知道了什麽,我就停手。”

在唐逸臣看來,最好溫然能夠一直嘴硬到底。

這樣自己就有繼續往下的機會,但是看著溫然累的喘不過氣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很有可能落空。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溫然簡直氣的想翻白眼,這個男人除了用這招以外。

還能用點別的方法讓自己招供嗎。

當然這個方法也不是無法忍耐。

就是實在是太累了。

“快說。”唐逸臣終於松了手。

溫然找了個機會穿了口大氣,“其實這幾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做夢。”

“做夢?”

唐逸臣不解,他問的問題和做夢有什麽關系?

但是他了解溫然,雖然溫然喜歡逃避問題。

但是她一但回答起來絕對不會亂說,所以這個夢也許真的和現在發生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唐逸臣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溫然繼續說下去。

“嗯,從第一天他們來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他們會做什麽了。因為在前一天晚上的夢裏,我什麽都看見了。”

“什麽?”

唐逸臣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著溫然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又不覺得文員是在撒謊。

更何況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麽需要撒謊的地方呢?

但是這件事確實太詭異了吧。

“你是不是覺得不敢相信,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自己都不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的,我在夢裏早就已經預見到了他們要做的一切,包括那些人的臉我都看的清清楚楚。我也說不清楚我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可這些就是事實。”

“嗯,也許,這就是之前我們在北山上遭遇的一切,我們所不知道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改變,也許這就是你的改變。”

“是嗎?”溫然最近一直在苦惱這件事情。

現在聽唐逸臣這麽一說,似乎確實是這麽回事。

溫然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突然覺得心裏舒服了許多。

不再是那種悶悶的,不知所措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但是這種事似乎是唯一的解釋。不過溫然,你做夢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副作用?”

“副作用?”

“對,就是比如很害怕,很辛苦,會受傷什麽的。”

“不會,就和我們平時的感覺一樣,我看見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就是什麽樣的感覺。”溫然想了想,覺得確實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

“說不定你現在有特異功能了呢。”唐逸臣看著她略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希望是特異功能吧,別是什麽特意驚嚇。”

“現在還有什麽事情能夠嚇到你嗎?都敢正面去懟那些記者,我看你現在的膽子可不得了。”唐逸臣一直都不覺得溫然的膽子小,反而是有些太大了。

“你怎麽知道這些事的?”溫然好奇,那些記者來的時候,唐逸臣可都不在家。

難道這人還在家裏裝了監控不成?

“還需要我看嗎,自然會有人告訴我。”

“唔,慧姐和瑪利亞可真是多嘴,他們什麽時候告訴你的?我怎麽不知道?”

“在你睡覺的時候啊,你要是每天早上早起那麽一會兒,陪我吃個早餐什麽的。我想他們就應該沒有機會跟我打小報告了。”

“去去,懶得和你說這些。我睡覺了。”

溫然撇嘴,把被子一拉,蒙住頭,躲進被子裏就要睡覺。

但是唐逸臣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把被子一拉,有把溫然給拽了出來。

“你幹什麽呀?已經很晚了,我要睡覺了。”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是正事,不是開玩笑的。”

“什麽正事啊?”溫然打量著唐逸臣,這人打著正事的借口可不沒少騙自己。

就算他現在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溫然也依舊保持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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