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零四章:我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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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到了上班的時候,才看見唐鴿風姿妖嬈的走了進來。

“唐總,你找我?”

“既然知道我找你,為什麽還來的這麽晚?”唐逸臣對自己這個堂妹,實在是無語。

不過唐鴿除了做派讓唐逸臣看不過眼以外。

其他的也沒什麽好說的。

工作能力一流,社交手段也是一流。

如果不是唐鴿貪玩,心思不在事業上。她就算去做個部門領導,也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這也是為什麽,唐逸臣可以一直容忍唐鴿留在這裏的原因。

並不只是,唐家的子孫而已。

“唐總在辦公室裏找我,和我要談的自然是公事。”唐鴿鮮紅的嘴唇一勾,笑的無比的妖嬈。

她擡手看了看表。“5、4、3、2、1。現在才到上班時間呢。,唐總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雖然唐鴿做他的秘書已經又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是他還是無法習慣唐鴿這種風格。

聽完她的倒數,眉頭早就已經皺成了一團。

英挺的臉上,陰雨密布。

不過唐鴿並不介意,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唐逸臣。

“我要見戴先生。”唐逸臣說。

“戴先生?您說的是老戴先生,還是小戴先生啊。”唐鴿又是一笑,顯然並不著急。

“不要跟我拐彎抹角,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

唐逸臣眉峰又是一皺,他現在沒有一丁點心事開玩笑。

哪怕是唐鴿也不行。

“喲,唐總,您怎麽就覺得我有這麽大本事,能給您安排這個呀。”

“不要在我面前裝。只要這件事辦到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真的啊,嗯,我想要城南的那套宅子,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一套大房子開個會所的。堂哥,你也知道,光靠秘書這份工資,想養活我自己可真的很難得。”唐鴿一聽,頓時笑逐顏開。

唐逸臣聽完深吸一口氣,唐鴿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大一點的房子。

那個老宅就算叫莊園都不為過。

“那套房子並不在我名下。”

“我當然知道啦!但是只要是唐家的房子,我先堂哥你還是有本法能給我弄來的吧。等你的好消息哦。”說完,唐鴿對著唐逸臣一眨眼。

直接走了出去。

唐逸臣看著唐鴿的背影,表情異常的凝重。

一套莊園而已,他並不是舍不得。

只是,盯著那個的可不是唐鴿一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又免除後患的過戶了,就是真的難事。

可是,那件事只有唐鴿能夠幫他辦到。

唐逸臣一咬牙,這件事難辦也必須要辦到。

而且唐鴿絕對不是那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

想要找她辦事。

特別是這樣有風險的事,她必須要先看見報酬才可能會答應。

所以,這件事事不宜遲。

必須盡快辦妥。

溫然那邊的事,根本等不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任遠給唐逸臣打了個電話。

說是調查白雪的事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讓他盡快趕過去一趟。

唐逸臣二話不說就去了,兩人已經約在一家咖啡館裏見面。

他一坐下,任遠就遞過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唐逸臣接過,從裏面把材料拿了出來。

第一張紙,上面幾個粗黑的大字吸引了唐逸臣的目光。

《死亡證明》

唐逸臣連忙拿起那張紙,看著姓名那欄。

上面寫著的,居然是白雪。

“這是什麽情況?白雪死了?”唐逸臣簡直不敢相信。

“你再看看日期。”任遠再次提醒。

唐逸臣目光直接移到了最下方。

上面日期竟然寫的是十年前,比溫然出事的日子還要早許多。

“什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逸臣越發的糊塗了。

“你讓我調查這個人的時候,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因為這個女孩兒的資料實在是太過幹凈,幹凈的就好像被人特意摘過。”任遠也覺得奇怪,所以才會一直在調查,“這張死亡證明你是很無意中發現的。”

“如果白雪死了,她為什麽還能一直用這個身份生活下去?”

一個人如果連死亡證明都開了。

那不是應該銷戶變成黑戶嗎?

為什麽白雪還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上學、生活?

“因為這份死亡證明後來被取消了。”

“什麽?”

這個說法就更加的可笑了。

難道一個人確認死亡之後,還能再活過來?

“是不是很奇怪?”

“你還知道些什麽?”

“我特意去當時的醫院調查過了。看過了,當時的病歷和一些醫療報告。不過我也不是醫療專業的人,所以對於他們進行治療的這些方法合並癥,我並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她在治療還沒有結束之前就已經死。可是後來又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活了過來。在之後就沒有再進行過任何的治療。”

“奇怪……”

死了,又活了。

這個套路,怎麽和溫然那麽像?

難不成,真的如白雪所說,她和溫然確實存在一定的聯系?

“我記得你以前讓我去查過柳絮的事,我覺得這兩件事似乎有一些關聯之處。”

“你怎麽看?”唐逸臣一怔。

任遠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

“你查這個白雪,也一定是為了柳絮的事吧。”

“你怎麽知道?”

“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讓你變的這麽失魂落魄。除了那個柳絮,我實在想不出別人來。而且這個白雪的套路,總是讓我想起柳絮來。不管她是真的覆活,還是借屍還魂,都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只是這件事時隔多年,那家醫院也早就倒閉了。雖然後來被人收購重新開張,可很多陳年的舊檔案已經沒有辦法找到了。我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這些病例。我覺得你還是拿給湯顯看看,說不定他能有別的什麽發現。”說完,任遠就起身起來了。

唐逸臣坐在原地發呆,這件事的蹊蹺之處真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越是蹊蹺,他就越覺得主線清晰明了。

白雪和溫然一樣,在過去的十幾年間經歷過什麽。

至於是什麽,唐逸臣也說不清楚,他只能肯定。

那都不是什麽值得懷念的好事。

以至於現在白雪還無法釋懷,這才找上了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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