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三十九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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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唐先生的能力,我只是不理解他明明可以讓你好好的,為什麽又要把你放在風暴的中心。”

“這不怪他,都是我的錯。”

“好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我覺得你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唐先生,也許他會有更好的辦法。”

“那,戴老師,你……”

“放心,我不會那麽快走,我肯定會讓演出順利的進行下去。我想我們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不過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讓自己出現什麽危險,好嗎?”

“嗯,戴老師,我不會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嗯。”

溫然點了點頭,跟著戴曜一起出了咖啡廳。

走出去之後,戴曜回頭對著溫然笑了笑,然後朝著背離學校的方向走了去。

溫然想叫住他,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也許戴曜也有秘密,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她根本沒有空去思考,滿腦子想的都是戴曜剛才說的,自己和白雪的關系。

柳絮和白雪,會是什麽關系?

溫然越想越覺得緊張,到底是什麽……

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害怕,一個人站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對,戴曜說的對,這件事她應該告訴唐逸臣,想到這裏她拿出了電話毫不猶豫的撥了出去。

唐逸臣看著來電還有些奇怪,因為溫然在學校的時候很少會給自己打電話,難道出了什麽事?

“溫然?”

“唐逸臣,你能來接我嗎?”

“怎麽了?”

“你快來。”

“好。”

掛了電話,溫然就給他發了一個定位,按到定位的位置,唐逸臣飛快的趕了過去,等他找到溫然的時候,溫然蹲在一個角落裏抱著手臂不停的發抖。

“溫然,出什麽事了?”唐逸臣快步上前,一把把她抱進了車裏。

接觸到唐逸臣的體溫和身上的味道,溫然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我想回家。”

“好。”唐逸臣也顧不上問溫然到底出了什麽事,一腳油門到底直奔著家的方向。

溫然一到家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抱著枕頭坐在床上。

唐逸臣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奶,希望她能喝一點緩解一些緊張。

“到底出什麽事了?”

溫然沒有回答,仰望起脖子,把那杯牛奶一飲而盡。暖暖的牛奶順著她的喉嚨一路向下,那種暖暖的感覺讓她舒服了許多,溫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緩緩的開了口。

“剛才我和戴老師見面了。”

“戴曜?他怎麽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唐逸臣一聽戴曜的名字就充滿了敵意,再想到剛才溫然那麽害怕的樣子,恨的更是牙癢癢的,只差沒現在就沖到戴曜的面前狠狠的揍他一頓。

“不是,戴老師很好,他沒有對我做什麽。”

“那是?”

“剛才戴老師找我出去,和我說了一件事,那件事我越想越害怕。”溫然又抱著手臂,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發冷。

“什麽事?”唐逸臣看著溫然的眼神越來越暗沈,溫然並不是一個膽小的女孩,能讓她如此慌亂一定不是小事。

“他說,十年,我和白雪是一樣的。”

“什麽?”唐逸臣沒有聽明白,“什麽,你和白雪是一樣的?你和白雪怎麽可能是一樣的?”

“不,不是我,是柳絮,戴老師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他說這是他能夠查到的唯一的事。而且他讓我一定要告訴你,他說你能保護我。”

“當然,可是戴曜只說了這些嗎?”唐逸臣對這句沒頭腦的話也十分的不理解。

“嗯,戴老師說,因為這件事他可能要去什麽他應該去的地方,還說不久就要離開。唐逸臣我真的想不明白,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我,不,柳絮和白雪到底是什麽關系?”

溫然越說越慌亂,手也死死的抓著手臂,連痛也感覺不到。

“戴曜是這麽說的?”

“嗯。”

唐逸臣沈默了,白雪的身上到底存著什麽樣的秘密?

“柳絮,到底是什麽?”溫然擡起頭,直直的看著唐逸臣。柳絮和白雪是什麽關系,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如果自己和柳絮有關,那麽她和白雪是不是也有關系?

溫然不敢往下想……

“柳絮,曾經任遠幫我查過,我們能查到的也只是她是你的替代品。”

“什麽?”溫然茫然的看著唐逸臣,她的替代品?

這是什麽意思,她為什麽需要替代品?如果柳絮真的是自己的替代品,那麽她是不是和慕家的事有關?如果柳絮和慕家有關,那麽白雪呢?

所以……溫然突然好像想明白了,戴曜說白雪其實是在針對自己,那麽白雪是不是也和十年前慕家的事有關?

是什麽關系?

“嗯,當時我們找了一些玄學方面的專家,他們給出的結論是,柳絮應該是那群綁架你的人制造出來的。目的是在你的身體扛不住那些嚴刑逼供之後,由柳絮的身體來負擔接納你的思想。”

“思想?”

“也可以說是你的靈魂,並且他們也付出了行動。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你的靈魂在十年之後才回到了柳絮的身上。這也是為什麽這十年間,柳絮的記憶總是不斷的失去又重覆。因為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個體。”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聽不懂?”

溫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她朝著唐逸臣撲了過去。

但是身體的無力讓她無法站立,直接就倒在了唐逸臣的懷裏。

唐逸臣摟著她,收緊了手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就知道。”

“對不起,我一直都誤會了你。”溫然以前都不理解,唐逸臣為什麽一直把柳絮和自己關在家裏,那時候她一直都覺得這是唐逸臣的占有欲。

現在看來,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被那些人發現,從而又受到什麽傷害。

可是那些人,到底是什麽?

“沒有,我一直都不後悔,溫然你要知道我這一生能夠付出的只有你而已。”唐逸臣輕輕的在她額頭吻了吻,希望溫然能放松,“別怕,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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