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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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到唐逸臣明確的答覆,這幾個彪形大漢也不敢直接就離開,又反覆找了好久之後,實在是搜尋無果,才離開了。

唐逸臣現在心裏有些氣,但是看著湯顯那微微有些泛紅的眼眶,又不忍心說什麽,這能嘆了一口氣。

罷了,就讓她先逍遙一段時間吧,等以後抓住她了,慢慢收拾就好。

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可能會引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亂子,唐逸臣心裏就非常堵。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幫我看緊點其他各家的反應,一旦有消息,立即匯報!”

唐逸臣這個電話並沒有避開湯顯,所以自然也就是故意讓他聽到的。

果然,聽到這個事情變得棘手起來,湯顯臉上的表情是非常不自然的。

但是,可能是因為也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太滿意,湯顯也就沒好意思問下去。

那女人到底去哪兒了?

沒人知道……

去了宋家或者楊家?

都沒有……

但是任由唐逸臣怎麽想,肯定都猜不出來,女人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去了唐家。

至於她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冒這麽大的險進入唐家,那就不知道了。

再說唐逸臣將湯顯接回唐家之後,和溫然打了個照面就回去休息了。

但是湯顯,因為唐逸臣的壓迫,不得不再多陪她兩個小時。

溫然看出來湯顯其實一直心猿意馬的,神魂都不自己這裏,也就揮了揮手,讓他回去了。

本來一開始湯顯還在假意推脫,但是溫然看了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連連說是自己不好,這樣才將湯顯逼得回去休息了。

其實,溫然除了真的擔心湯顯外,還有一個自己的小心思。

今天白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詭異了,她想要好好回想一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到底古裝女子帶她去的是哪兒?

雖然她覺得很陌生,但是卻又在一陣陣陌生中透露出絲絲熟悉。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她想要弄清楚。

那對交合的男女肯定不是一般人,不然的話,自己怎麽可能被帶到那裏,總不可能真的就是為了看一場活春宮。

走廊,辦公室,書……

女子反抗,輕薄?強迫?

溫然想了好久,還是想不出來,最後直接選擇了放棄。

其實也不算是放棄,就是躺在床上冥思苦想。

溫然甚至開始希望,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控制,然後出現神魂離體的事情。

但是任由她怎麽禱告,怎麽發呆,怎麽可以去做那些可能會讓自己靈魂出竅的事情,還是沒有什麽用。

哪兒知道最後,折騰了好久之後,她居然默默睡著了。

因為不是做好了準備才入睡的,所以當唐逸臣進門來查看溫然的情況的時候,發現她還光著大腿在被子上面打滾呢。

為了不讓溫然從睡夢中醒來,好吧,其實就是唐逸臣想占溫然便宜,所以一直在用心地安撫她,然後輕輕將她抱到了床的另一側,幫她做好一切,才起身離開。

其實唐逸臣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差不多了,你看其他很多的男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兒。

甚至是他在出門遇到湯顯的時候,湯顯還笑話過他,說他是養了一支人參,一直要悉心呵護,還生害怕她哪一天成精跑了。

但是對唐逸臣來說,溫然可不是人參,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他朝思暮想,終於願望成真的人……

但是湯顯怎麽能懂呢?

只能望著唐逸臣的背影有些心酸。

“呸,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給我撒狗糧!到底還讓不讓人活了!”

嘴裏這樣說著,但是湯顯的臉色還是沒有絲毫好看。

溫然已經睡了,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湯顯不知不覺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

本來他只是來看看溫然的情況,結果一擡眼,看到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三十。

要是沒有出那樣子的事情,他可能現在已經休息了吧。

溫香軟玉,美人在懷。

但是現在呢,只有寂寞、空虛、冷。

“水……”

溫然可能是渴了,一直在鬧著渴,但是整個人又沒有清醒過來。

“算了。”

湯顯看著一臉難受的模樣,有些不忍,就起身倒了杯溫水遞了過去。

溫然正被燒得迷迷糊糊的,心裏非常幹熱。

突然,一陣清涼的液體從口中滑過,讓她覺得非常舒服。

“辰?”溫然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個名字。

她似乎還在犯迷糊,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但是卻讓一旁的湯顯驚了一驚。

什麽時候他們的關系居然這麽好了,連這種親密的昵稱都有了?

溫然喝了兩口之後,神智也開始慢慢清醒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進入鼻腔的是一種非常陌生的味道。

不是唐逸臣!

一瞬間,溫然的神智完全清醒了!

“你是誰!”

溫然一激動,還沒看見面前的到底是何人,直接雙手用力地推了出去。

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在床上就站了起來。

現在,溫然整個人都呈一種弓形站立,神情緊繃,那是禦敵的狀態。

“哎喲,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是我!”

湯顯看著溫然那個模樣,是又氣又急又想笑。

等溫然回過神來,看見是湯顯,有些不好意思,跳下床,伸手將他拉了起來。

“你說你,不在家好好陪女朋友,倒是在我這裏裝神弄鬼的……”

“我裝神弄鬼?”

湯顯聽到溫然的話,臉上的表情可精彩了,一陣青一陣白,倒是他剛剛的好心都被當成了驢肝肺。

“好好好,我這就走!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湯顯也是被氣得沒轍了,直接摔門走人,剩下溫然一個人在房間裏發呆。

“這是怎麽了?”

溫然正說著,一低頭看到了落在地上的杯子,咂了咂已經濕潤了的嘴巴,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湯顯,怎麽也不說清楚!”

要是湯顯聽到這話,一定會高興地給溫然兩個白眼。

倒不是溫然真的不識好人心,只是剛剛處於關鍵時刻,所以她有些亂。

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麽?

那就要從溫然的自我回憶法來講了。

之前沒有回憶起的那個事情,一直讓溫然有些念念不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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