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肩膀笑著看她動作,視線漸漸的從馬移到她臉上。

她像是在做一件相當重要的事兒似的,十分鄭重又小心,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帶著幾分孩子氣。

繼續

事實證明,沈宴教學水平還是不錯的。

沈宴牽著馬帶著她在馬場走了兩圈,林初寧在馬上就很穩當了,只是動作還有些僵硬。

她是第一次騎,沈宴太敢松手,要是馬兒跑起來就危險了。

只是林初寧雖然只是慢悠悠的被他帶著走了兩圈,但已經自認為過了癮,雖然她想試試跑起來的感覺,但是顧念著自己的小命,還是算了吧。

倒是沈宴,光顧著教她,還幫她牽馬,到現在自己還沒上過馬背,邊上那匹黑馬站的都不耐煩了。

她想了想,跟沈宴說了一聲,下了馬。

馬場旁邊就是供人休息的涼亭,桌上也早就擺好了果飲。林初寧把頭盔解下來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汗。

沈宴在她對面坐下,把頭盔解下來和她的並排放著。

“謝謝你帶我來這兒,很有意思。”林初寧支著下巴,笑瞇瞇的給他倒了杯果汁。

“你喜歡就好。”沈宴喝了口水,長腿微曲,隨性又閑適。

“很喜歡的。”林初寧點點頭,很真誠的看著他,表示自己說的是實話。

“這裏是你的產業?”

“幾年前背後老板移民了想出手,秦煜想買,我就跟著投了一筆。”沈宴解釋道:

“算是入股,不過這兒的經營我不摻和。”

休息了一會兒,林初寧指了指不遠處馬場裏無聊到踢門板的馬兒:

“你要不要去騎馬?”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今天只顧著讓你教我了,你都還沒上過馬呢。”

沈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察覺到主人正在看它的黑馬不覆剛才的高冷,朝這邊叫了兩聲,十分哀怨。

他垂眸輕笑了一聲,忽然壓低了聲音又問:

“你想看嗎?”

看什麽?看你騎馬嗎???

林初寧視線在黑馬和沈宴之間幾個來回,想象一下沈宴騎馬的樣子,終究還是沒違心的撒謊:

“……想。”

“行。”沈宴輕笑,手掌撐著膝蓋起身向馬場走去:

“給你看。”

林初寧:“.……”突如其來的羞恥是怎麽回事???

----

馬場上,沈宴摸了摸馬兒的頭,十分輕松的跨上馬背。他扯著韁繩,先是朝林初寧看了一眼,之後才縱著馬跑遠。

林初寧的視線也跟著跑遠。

細塵飛揚,沈宴微微俯身加速,繞了一個大圈兒之後,轉了個方向朝她奔馳而來。

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眨眼之時,沈宴騎著馬停到了她身邊。

因為居高臨下,林初寧只能仰著頭看去。

沈宴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狹長的眼尾向下顯得尤為冷峻,看向她時的眼神卻又帶著柔和。

“想不想試試?”

“怎麽試?”林初寧扭頭看不遠處悠閑吃草的小白馬。

沈宴拍了拍馬背:“我帶你。”

“它……同意嗎?”林初寧看了眼他的馬,有些猶豫。

剛才連摸一下都不讓的,還能讓我上去?

不會半路跑起來之後把我甩下來吧?

“有我在呢。”沈宴不多說,彎腰把手遞給她。

林初寧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黑馬,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見它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放下心來,笑咪咪的把手遞給他。

不同於剛才,這匹可是正經的成年馬。

她按沈宴說的,踩著馬鐙,又借著他手上的力,才爬上了馬,坐在沈宴身後。

“不是應該坐前面麽?”林初寧抓著他的衣角穩了穩,問道。

沈宴拽著安全繩,微微側過頭問:

“想坐前面?”

“我之前看電視劇裏,都是坐前面的啊。”林初寧回憶了一下電視劇,不論是瓊瑤劇還是各種古裝劇,那些在危機時刻被拉上馬的女生好像都是坐前面?

“電視劇當不得真,” 沈宴壓著笑意給她解釋:“如果現在讓你坐前面的話,兩圈跑下來你的臉就會被吹傷,眼睛也受不了。”

馬跑起來帶起的風那麽硬,就林初寧這細嫩的皮膚可是不夠看的。

“哦。”林初寧幹巴巴的應了一聲,沈宴一夾馬腹,馬兒慢慢跑了起來。震動傳來,林初寧趕緊抓得緊了些。

--------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秦煜摘下太陽鏡,皺著眉頭看向馬場的方向。

“你們看,那是不是沈宴?”

兩圈下來,沈宴扶著發絲微亂的林初寧下馬時,就聽見身後有人笑著叫他。

“林初寧?真是你啊!”秦煜看到林初寧,笑的更燦爛了。

林初寧正在馬背上準備下來呢,現在這幾個人忽然過來,她倒是不知道該上還是該下,拽著安全繩有點尷尬的笑著和他打了招呼。

皺著眉略帶警告的掃了他們一眼,幾個人頓時一笑作鳥獸散。

來去匆匆。

林初寧看著他們幾個勾肩搭背的走了,悄悄松了口氣。

在這麽多人面前表演下馬,真的很尷尬啊。

“來。”沈宴伸手扶著她下來,落了地,林初寧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又大著膽子給馬梳了梳毛。

“感覺怎麽樣?”

“有意思!”林初寧美滋滋地說。

雖然被顛的腰腿有點疼,但是也算是圓了一把女俠夢。

小的時候林初寧看電視劇的最羨慕的就是那些闖蕩江湖的俠客了,今天這麽一試才知道,原來俠客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就騎馬這一項,她大概就與女俠無緣了。

玩了一天,回到家神經松下來之後,她才感覺到了累,回到家在浴缸裏泡個澡,簡直就是神仙生活了。

沈宴洗完澡之後,果然接到了秦煜的電話。

他一手擦著頭發,一手接通電話放在桌上。

“有事?”

對方賊笑一聲,意有所指:

“咱倆是誰有事兒啊?”

沈宴呵了一聲,沒反駁,反而說:

“你倒沈得住氣。”

“我這不是怕打擾了您老的夜生活?”

“滾。”

沈宴看了眼時間,正好是11點。

要真有夜生活,現在才是打擾好嗎?

“我就是想吐槽一下你的進展。”秦煜對沈宴的速度表示十分懷疑,想想他的豐功偉績。追女孩,不應該是分分鐘的事兒?

“用不用我給你支兩招?”

“不需要。”

秦煜早知道他還是這個答案,也就是隨口調侃罷了。

沈宴和他不同,他的招數沈宴學不來。

他是不想、或者說不會把心傻傻放在一個人身上的,大千世界,隨性快活;沈宴則不同,他不動心則已,動心了是會把自己吊在一棵樹上的,執拗又深情。

私下裏大家也偷偷探討過,如果沈宴喜歡的人想害他那絕對輕而易舉,所以,秦煜覺得沈宴眼光還是很好的。

“嘿嘿,我就想說,你倆挺合適。”

他能看得出來,林初寧是個很好的女孩,純粹美好。說實話他們這個圈子裏,很多人是配不上她的,但是沈宴可以。

“但是吧,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該表個白了?”

-----------

沈宴失眠了。

雖然失眠對他來說是常事,就算是整夜不睡也是經歷過的,但是這次不同以往。

一整晚,他腦袋裏都是秦煜說的那個問題。

表白這種事還真是頭一遭,饒是沈宴,也不由得有些無從下手。

不能太簡單,不能太浮誇,不能太唐突也不能太草率,這件事,簡直比每天要批覆的各種文件還要棘手些。

盛夏,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熱浪,碧空如洗,只有天邊盡頭飄浮著幾朵淡淡的白雲。

林初寧正在排練室裏和大家一起練習著前段時間演出的劇目,兩周後,S市大劇院有一場匯演,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來自其他市的幾個舞蹈團。

好在時間雖然緊張,但之前已經魔鬼排練過很多次,也上臺演出過,大家的肌肉記憶還在,因此也還算輕松。

休息時間,大家也沒出去,只在旁邊坐著休息。

“好了!咱們再來最後彩排一遍,就下班了!。”

大家都應了聲,重新回到中央。林初寧抓緊時間發了條信息才跑回人群中。

中午沈宴打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想要約她出去。

不過倒是有些神秘的不說是什麽事,林初寧問他他也沒說,想了想她還是答應下來。

剛剛沈宴說已經到了,在門口等她。

最後一遍的練習前半段都很順利,後半段難度最大的是有一個托舉的動作,這個動作很考驗配合,一直以來林初寧的搭檔都沒在這裏失誤過。

但是這次,林初寧從托舉動作開始的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對,重心似乎不太穩。還沒等到她調整,搭檔腳下一彎。

“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