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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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他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他食指敲了敲桌子,笑著說:

“那算是我吃你的。”

“當然!說了請你吃飯嘛!”林初寧輕哼了一聲,臉有些紅。

這些菜的所有工序裏,她只貢獻了洗菜和切菜,請客的話說起來有些她還不好意思。

“那就謝謝你的請客。”

“不、不客氣。”林初寧輕咳一聲,努力保持著厚臉皮。

校規?!

清晨的空氣微涼,陽光穿過雲層將薄霧一點點驅散。

休息室裏,女孩子們換好了練功服一邊閑聊一邊熱身。林初寧鎖好櫃子,走向角落的體重秤。角落裏幾個女孩子猶猶豫豫的試探著。

看到她們過來,大家都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你也來啦?” 人群裏反應最大的應該是一只腳已經踏上去的安娜,她苦著臉轉過頭。

安娜說話時嘴角的小酒窩若隱若現,她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不過在團裏的時間著實不短了,履歷優秀,已經在很多大劇目中擁有一席之地。

林初寧和她熟悉起來倒不是因為排練,事實上不同的劇目排練的地點也不同,大家湊到一起的幾率也不大。

她們的相識是因為量體重……

作為唯二的兩位體重不合格者,兩個人在第一次見面時頗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尤其是安娜表示了十分激動,作為很容易長胖的類型,在這裏、尤其是在量體重的時候有個伴兒,真的太難了。

所以在她正試探著量體重的時候,看到林初寧,頓時像見了親人。

不過下一刻————“我怎麽感覺你瘦了呀?”

安娜視線掃射了一圈兒,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說到這個,林初寧也是滿腹苦水。

她可是每天早起跑步啊,再瘦不下來真的要哭了!!!

其實像早起跑步這種flag她也是曾經立過很多次,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最後還是要靠餓肚子或者臨時抱佛腳的健身才能減體重。

這次本來林初寧是沒有想過能堅持下去的,可是大話已經放出去了,怎麽著也不能不戰而退呀。

再加上沈宴倒是十分認真準時,安排的也相當到位,選的路線不長,跑完之後正好可以去附近的早餐店補充能量,回去之後洗澡上班相當美好。

而且還充分考慮她的體力問題,並不是每天都去跑步,她倒是破天荒的堅持下來了。

不過林初寧也知道沈宴跟她晨跑確實是大材小用了,看他跑完之後氣息都沒什麽變化的樣子,顯然是時常健身,這點程度就是小意思。

她這幾天一直在想,要怎麽謝謝他才好呢。

“阿初?”安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麽吶?”

“啊?”林初寧回過神來擺了擺手,“沒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等一會兒我要去換一件更輕的衣服!”她剛剛量的體重剛好在安全線附近徘徊,不過安娜堅信這一定是衣服的問題!

接著,林初寧也量了一下。

雖然她在家裏已經確認過體重一定是安全的,甚至已經達到了在學校時的水平,不過在登上秤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吸了吸肚子。

早上吃了個大包子是不是有點過分?

“果然!”小小的方形屏幕上,數字晃了晃最終定格在46.8。

林初寧呼了口氣,總算是放下心來。

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一難關,林初寧就接到了她的第一個正是任務。

團裏要排一部經典劇目,她和紀瑩瑩作為今年的新生力量也被安排了角色。

每一個劇目從選擇到排練再到呈現,都是要經過無數次打磨的,可以說未來的幾個月她們是真的要忙起來了!

對於這次難得的機會,她們兩個都很興奮,不僅是因為這是她們工作後的第一部戲,也是因為這是從青澀學生到成熟舞者的一次蛻變。

事實證明她們所料不錯。

自定下人選後,林初寧著實忙碌了起來,每天和大家一起熬夜練習,休息日什麽的更是當做無物。有事晚上回來的太晚連晚飯都不想吃就匆匆進入夢鄉,早起晨跑的計劃也徹底擱置下來,不過因為每天的運動量大,反倒是更瘦了些。

沈宴知道了這件事後,對於她這樣的忙碌表示可以理解,他這些年專心工作時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很久,還是有一次回老宅時,因為身體承受不住被發現了,狠狠挨了一頓訓才有所收斂。

不過自己這樣拼命的時候沒什麽感覺,同樣的事發生在林初寧身上,理解倒是可以,不過到底覺得對身體不好。

只是他也知道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上來說,他沒有什麽立場說太多,只是有時知道她又來不及吃飯時幫她訂好或者直接做好給她,偶爾還能順便蹭飯。

“老大,您昨天說的東西已經安排人買好送回去了。”副駕駛上的蔣助理掛了電話,回頭和坐在後排的沈宴匯報。

沈宴‘恩’了一聲,視線落在手機上沒有擡頭。

從將助理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屏幕上是聊天界面,不敢多看,他的眼神沒有停留的掃過。

“一會兒你在超市下車,買好菜送到我家。”

將助理剛要把身子轉回去,就聽到沈宴一邊打字一邊說。

作為離沈宴最近的人之一,他十分敏感的聽出了老板語氣的變化。

不過將助理是十分有職業素養的,不管遇到什麽,表面依舊波瀾不驚。

事實上將助理對於自家老板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變化已經見怪不怪了。

倒不是因為他接受程度高,實在是這種事兒最近太頻繁了些,不僅是間歇性心情好,好到連策劃案上的失誤都能容忍,又或者是前段時間忽然改掉了早上很早上班的習慣,又或者忽然沈迷做飯,昨天竟然還找人空運了海鮮,現在又讓他去買菜……

簡直是槽多無口啊。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買菜這種事兒是比工作還難吧?

沈宴聽不到蔣助理的心聲,他落在手機上的目光專註柔和,像是要透過屏幕看到什麽,骨節分明的手指做著他平時十分不耐煩的事——回微信。

車子駛過一段隧道,驟然暗了下來。手機暗滅的時候有輕輕的‘哢噠’聲,在封閉的車廂裏十分明顯。

幾秒種後,光亮重新襲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兒,垂眼扯了扯嘴角。

沈宴向來冷靜自持,想做的、想要的幾乎都能唾手可得。

工作之後更是這樣,商場上殺伐果決,想做的事經歷再多最終也要握在手裏。

唯有一樣,一直在心裏,舍不得用力舍不得驚,只有徐徐圖之。

劇目的宏觀方面在大家的努力下已經初具雛形,剩下的時間就是要慢慢摳細節。

俗話說慢工出細活,對於舞臺,更是要精細,急不來。

林初寧也終於告別了早出晚歸的日子,久違的迎著晚霞回家。

她回家之後倒是沒直接補覺,而是換了身簡單舒適的衣服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她又頓了頓,溜到鏡子前把剛剛梳好的丸子頭拆開。

長發柔順的散落在肩上,她伸手撥了撥,來回轉頭看了看,還是覺得不太滿意,於是又三下五除二的紮了個馬尾。

她甩了甩頭,辮子也隨著動作左右晃了晃,活潑又俏皮,林初寧覺得滿意了,她看了眼時間,急匆匆的穿上外套出門。

樓下早有人在等著了,聽到開門聲,他敏銳的擡頭走過來。

“等很久了嗎?”林初寧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小跑過來,馬尾一甩一甩的。

微風吹過,她擡手理了理碎發,眼睛裏亮晶晶的。

“我剛到。”沈宴視線追著她走到眼前,眼裏含著笑意搖了搖頭。

他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風吹起有淡淡的薄荷味。半幹的短發微亂,幾根不聽話的發絲微微翹著。黑色的連帽衛衣套在身上有些松垮,不同於白襯衫一絲不茍的模樣,卻是滿滿的少年氣。

“頭發還沒幹頭就出來了?!這樣很容易感冒啊!”林初寧擡著頭眉間微微蹙起一臉的不讚同。

“出來的急了些,我身體挺好的。”沈宴輕咳,擡手撥了撥頭發,慢條斯理的解釋。

“身體好那也不能這樣啊。”林初寧對於他的解釋表示不采納,她伸手指了指沈宴衣服上的帽子,下巴微擡示意。

沈宴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眼神澄亮的看向她。

難得從他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林初寧彎了彎眼,笑的明媚,伸出手扯了扯他背上的帽子尖兒:

“戴帽子!”

春風裹挾著草木的清香席卷而來,枝葉搖擺,兩個身影相攜,身後的影子晃著、重合著。

從她住的樓到沈宴住的樓距離大概十分鐘左右,兩個人十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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