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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被崽崽養 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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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翎之說的一“瓶”酒, 真的是瓶子裝的,還是看起來就十分高級的透明水晶瓶子,若非上面寫著就“酒”字, 她是決計認不出來的, 這更像是個擺件, 漂亮的很。

軒宛很快把酒瓶子拿到平時他們吃飯的桌子上擺好, 還順便拿了酒杯以及碗筷, 她做的很快, 心裏還想著去給崽崽幫忙打下手呢。可做著做著,她忽然又慢了下來——她剛開始明明是質問崽崽的吧,怎麽兩句話就讓他帶跑偏了啊?那到底還要不要問啊,畢竟是他的生辰,可是他也確實是消失了好幾日, 還什麽也沒說……

“宛宛?”祝翎之進門,把已經做好了的面擺在桌子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筷子, 顯得更加修長白皙,他略帶疑惑的湊近發呆的軒宛, 低聲問, “怎麽了?”

“沒、沒事!”近距離觀察,五官放大,皮膚好的沒有一絲瑕疵,崽崽看起來更帥了啊!不行, 她的小心臟要蹦迪了。

祝翎之坐下, 把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推到軒宛面前,微微笑道:“吃。”

這面做的一看就好吃,聞著味道軒宛都饞了。

“喔。”看在崽崽過生辰還這麽辛苦做飯的份上, 軒宛決定還是先不提那茬了,等明日,過了這個生辰再說吧。

軒宛邊想邊挑起面條吃了一口,立即忍不住給祝翎之比了個讚:“太好吃了!”面相入味還有嚼勁,真的很香,比她強了不知多少,軒宛慚愧的低下了頭。

祝翎之笑道:“你喜歡就好。”

軒宛臉有些微微發熱感覺崽崽今日好會說話啊,說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她擺擺手道:“哪有這個道理,等日後我一定會好好學做飯的!”

“不必。”祝翎之微微垂眸,神色似乎有些落寞,“若是你會做了,還會需要我嗎?”

他學做飯,本來就是為了宛宛的。

“啊?你又不是我的廚子,我就算需要,也不能讓你做飯啊。”軒宛可不是奴役孩子的家長哦。

“不過。”軒宛疑惑道,“既然你沒有給帝君做廚子,怎麽就學會做飯了啊?”

“因為你。”祝翎之專註的看著她,那雙異瞳裏倒影著她的影子,“我想給你做飯吃,想讓你以後只吃我做的飯。”我想擁抱你,親吻你,擁有你,讓你一輩子都待在我身邊,眼裏再容不下其他人。

祝翎之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若是軒宛此時沒有低下頭,而是擡頭看一眼的話,就會發現什麽。

“啊哈哈。”但是軒宛低下了頭,還尷尬的笑了笑。她感覺下一句崽崽就要說喜歡她了,啊啊啊真的快要頂不住了啊,不是我方防守太弱,實在是敵方攻擊力太強了!

“吃,快吃,一會兒就涼了。”軒宛只好讓吃的堵住自己的嘴。

祝翎之沒有說話,只在軒宛吃完飯後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酒,輕聲道:“今日我生辰,可以陪我喝一些嗎?這是果酒,不怎麽醉人。”就是後勁略大。

祝翎之的聲音太輕了,平日裏冷硬的他此時像是在祈求一樣,似乎怕她拒絕一樣,軒宛根本就拒絕不了。

她的熱血瞬間全往頭上湧過去了,二話沒說,拿起酒杯就灌了下去。

“咳咳咳!”辣死人了啊!

“這酒不是這麽喝的。”祝翎之苦笑不得的輕拍了拍軒宛的背,又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溫茶遞過去,“要細細品。”照她這個喝法,這一杯下去就得醉了。

軒宛連連推拒,臉都白了:“不喝了不喝了。”

祝翎之把溫茶遞到她唇邊輕哄道:“不是,這是茶,快解一解辣,聽話。”

溫柔的簡直有點崩人設,若是讓那群大臣們看見,恐怕眼珠子都得掉出來。

軒宛趕緊喝了茶,還是有點辣,又吃了些蜜餞才好。

“唔,我是不是不還沒有與你說,生辰快樂?”軒宛看起來有些神志不清了,但還是努力撐著身子,仰頭看他,“是我不好,等我給你準備禮物……”

“不急。”祝翎之慢條斯理的問道,“你現在先跟我說說話嗎?”

軒宛身子有些軟,於是雙肘撐在桌子上,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眸子註視著他,甜甜一笑道:“唔,可以呀。”

祝翎之喉頭滑動,覺得有些癢。

隨便問了幾個問題,測試了一下是不是酒後吐真言,天色已經不早了,軒宛的酒勁上來,已經有些微醺了。

不,不止是微醺,她都敢直接往祝翎之懷裏鉆,看來是醉的不輕了。

軒宛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還有些熱,有些難受,於是本能的朝著可以讓自己舒服的地方靠過去,扒住祝翎之這個“冰塊”就不撒手了,還舒服的蹭了蹭,喟嘆一聲。

祝翎之的身體立即就僵硬了。

被這香香軟軟的心上人抱著,他幾乎是立馬就起了反應,可是不行。他讓宛宛喝點酒,本意是想趁機問問她真實的想法,他能感覺的到,她之前對自己的喜歡不是假的,怎麽可能說變就變呢?但是更近一步就不行了,之前宛宛因為一個夫妻契就氣成那樣,若是再做點別的,恐怕更不好收場。

祝翎之一邊說服自己不要化身禽獸,一邊十分克制的摟著軒宛的脊背,不讓她從自己的身上掉下去,他的手背青筋凸起,顯然已經在極力忍耐了。

可軒宛的一點也不“體諒”祝翎之的掙紮,甚至還在他身上掙紮了起來,抓著他衣領的小手忽然四處亂摸起來,摸的祝翎之神經突突的跳。

“宛宛,別亂動。”祝翎之摁住她的手,把她放回了床上。他望著她的眼神幽深,聲音輕輕的,帶著一□□哄的意味,“你喜歡我嗎?說實話。”

“嗯?”軒宛迷迷糊糊的,有一點意識,但是不知道祝翎之是誰,只知道是能讓自己舒服的東西。她被放在床上,就立即又不甘示弱的爬了起來,扒住了祝翎之,不讓他離開。

祝翎之沒有想離開,他抱著軒宛,無奈又痛苦的笑了笑,沒想到宛宛就喝這麽一點她就不行了,日後可要少喝酒。

祝翎之換了一個問法:“你喜歡祝翎之嗎?喜歡帝君嗎?就算他是……崽崽。”

“喜歡。”軒宛雖然喝醉了,神志不清,但是這樣反而更乖,除了不讓祝翎之離開之外,其餘都表現的乖乖的,她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喜歡崽崽,喜歡帝君,可是,崽崽是帝君,嗚,不能喜歡,嗚嗚。”

“為何不能喜歡?”祝翎之不解,喃喃道,“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為何不可以呢?”

“因為他騙人!他敢騙我!”軒宛突然拔高聲音,“狗東西,他竟然敢騙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說著又使勁打了祝翎之心口一下,可惜沒有什麽力道,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的。祝翎之甚至覺得她打的太輕了,應該再重一些,那他也算是打不換手罵不還口了,還能讓宛宛出氣,出完氣也許就不會再生她的氣了。

軒宛罵完了,聲音又降低:“可是我好喜歡,怎麽辦,喜歡。”

“那麽喜歡嗎?”祝翎之失笑,不再糾結了。

主要是他現在也沒時間糾結了,實在是溫香軟玉在懷,心上人在側,還說著喜歡他,他的自制力再強,也忍不住了,他得自己回去解決一下。

而且他覺得有些奇怪,他方才明明沒有喝酒,但是不知為何也感覺有些醉了,還恨不得立即把宛宛壓在身下。

不,不能這樣。

祝翎之想起身,剛起到一半,就又被軒宛撲上來壓倒了。宛宛今日不知是怎麽了,過於黏人了,祝翎之皺眉,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但是他也沒有時間細細思索了,欲望蠶食了他的理智,尤其在軒宛上前,懵懵懂懂的叼住他的喉嚨之後,並舔了一下的時候,他的腦中瞬間燃起了煙花烈火,再也忍不住了。

他轉身,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身下。

軒宛被他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身體本能的瑟縮了一下,甚至還想跑。

祝翎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垂頭吻了上去。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一夜無眠。

第二日軒宛毫無意外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她像是做了一場大夢,混混沌沌又舒服的腳趾蜷縮,她撐起身子的時候想,就是不知道怎麽搞得,腰和腿都有點酸……啊。

突然想起昨夜種種的軒宛,動作頓住了。

軒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會如此!

淦!明明是想算賬來著,怎麽算到床上來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是,竟然還是她主動的,抱著人家不走,還舔、舔那裏?啊啊啊一想到昨晚的事情,軒宛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直接安息。

嗚嗚,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犯罪。

她試圖說服自己,你本來也不是人家麻麻啊,你玩的是戀愛游戲,這應該是你養大的戀人!童養夫!對,沒錯,可是還是不行啊!

不行,她得跑。

她沒臉見父老鄉親了,也沒臉見崽崽了,必須立刻馬上消失在這裏才行。

軒宛說幹就幹,甚至變成了花精方便跑,祝翎之不知道去哪裏的,一直也沒看到他人影,她跑的很順利。

……但也僅僅只是飛到了門口,就有些了累了。

“不行,我得喘口氣。”軒宛停在窗臺上,休息好之後準備再次出發,可是剛扇動翅膀,就見到身下一大片影子突然覆蓋上來。

“宛宛,又想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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