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芝山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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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慕容寅晟曾出現。”留正把當時的實情給韓致遠細說了一遍。
韓致遠聽完之後道：“這麽說，慕容寅晟並無拿走手詔的意思，最終問題還是在林平身上。”
“可那林平已經死了至少三天，就算慕容寅晟與假小子提前進了藏經樓暗室見到他，又能拿到什麽？難道他身上還留著什麽東西，被慕容寅晟拿走，假小子沒吱聲？”
“等找到慕景彥問清楚便知。現在可以肯定，擄走她們兩個的人也是為了林平身上的東西，因為他們也不清楚前夜的內情，所以才將兩個人一起擄走。”
“可就算知道這個，又怎麽才能找到杜玉？你可有什麽設想？”
“登高山那邊可讓人查過？”
“你是怕他們潛入開元寺？”
“這倒未必。”韓致遠說著，朝西廳外走，“我還是親自去一趟！”
“哎！致遠！”留正在後面緊追，結果沒追上。
韓致遠招呼周虎韓四與他一起趕往登高山。
清晨，登高山下還是不見生機。
到了明日，桂林村失火便整整一個月，但火場遺留與他們來到漳州時的第一天沒什麽兩樣，滿目不忍的瘡痍，由於漳州近些天不斷發生的事，一直未及收拾。
站在登高山下仰望，更像是亭臺上的兩塊巨石剛剛滾落，時隔將近一月，不過朝夕之間。
“公子，你說井鹽兄弟會被帶到這裏？”周虎擡頭張望，當初他們尋找被擄到開元寺秘井中的公子時就知道這登高山有多大，那麽多差役都搜尋不到，何況就他們兩三個人。
“杜玉肯定來過這裏。”
韓致遠來到曾經杵立迎客石的亭臺上，兩塊真正的迎客石從開元寺東北墻後的水潭中打撈出來便被人擡放到這裏，分別倒放在那兩個泉眼上。
但巨石並未將泉眼壓緊，還有泉水從石縫滲出來，一點點地流下亭臺，潤濕了下面的草木。
韓致遠繞到巨石後，橫倒的巨石有少半人高，若有人蹲坐在後面，加上樹木遮掩，正好被遮擋個嚴實。
“這就是她們來過此處的證據！”韓致遠指向緊貼巨石的位置，被泉水滲濕的地上留下一大片摩擦過的印痕。
“好像是有什麽停放在這裏，怎麽肯定就是慕景彥與留小姐？”韓四問。
韓致遠蹲下身，從巨石壓地的縫隙中摳出一小片已經被泉水浸濕的碎布條，“是被人故意塞進縫隙中的。”
否則早就被風吹飛，不可能壓在石縫底下。
“是井鹽兄弟留下的！”周虎當即想到。
“嗯。”韓致遠點點頭，布條與慕景彥穿的短褂質地一樣，是她從臨安帶來的替換衣衫，都是在韓家準備，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慕清顏一定是依靠被反縛的雙手將衣衫背後扯掉一塊，塞入石縫底，留下她來過這裏的標記。
“公子，這石頭上還有血跡，該不是人受傷了？”韓四貓下腰，盯著石頭靠下的位置看。
韓致遠比對了一下，血跡與留下布條的位置差不多，只是上下有別。
“應該是故意借用石頭的粗糙磨破的。”韓致遠摸向那點點血跡，用自己的手指比劃了一下，又看看手中的濕布條，“布條上存不住血字，左右找找，看哪裏有血字或者血畫的符號之類。”
三人散開查看。
“公子，這裏！”韓四在攀上這個亭臺需要經過的石頭鑿刻出的階梯上看到另一處血印，“好像是個田字？”
韓致遠走過吊橋，翻到那塊石頭上，剛才經過的時候沒有註意，現在特別查看，果然見一道階梯的側邊有用血塗抹過的一個痕跡，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個“田”字。
“這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怎麽留在這裏？”韓四奇怪。
“應該是劃破手指後沒來得及在那塊石頭上留書，被拖走時，經過這處趁摔倒留下。”
韓致遠站起身，將手中的布條團起來，“她們被帶到了法濟寺！”
法濟寺，是田榮餘生都在修行的地方。在離開常榮寨的路上，慕清顏問過他如何從秘井中發現的那三十七道刻痕想到了田家人，他曾把在法濟寺了解到的田七的情況告訴她。
這個“田”字出現在此時此地，唯一指向便是法濟寺！
“原來是躲到了法濟寺。我去開元寺叫人幫忙。”韓四道。
“不必。”韓致遠制止，“這件事不要驚動太多人，他們沒剩下幾個人，也用不了多少人對付。怕逼她急了，帶上人質魚死網破。留大人應該快帶人追來，你去通知他們，小心靠近法濟寺。周虎先跟我走！”
韓致遠留下韓四接應，與周虎先去了位於開元寺西的法濟寺。
受開元寺影響，法濟寺這些天除了也沒什麽香火之外，寺裏看起來一切正常。
韓致遠尋到法濟寺住持，開門見山直問：“凈玄大師，這兩日寺中可有什麽異常？”
“韓施主。”法濟寺住持凈玄雙手合十，“此話何意？”
“據我所知，有歹徒劫持人質躲到法濟寺。”
“這怎麽可能！阿彌陀佛！”凈玄念了聲佛號，“法濟寺並非開元寺，全無茍且之事，乃真正佛門重地，怎可玷汙！”
“若是歹徒暗中行事，瞞人耳目，凈玄大師未必知悉。”
“韓施主，此事可當真？”凈玄慎重再問。
“當真！”
凈玄閉目沈思片刻，“老衲實在想不到哪裏可疑，法濟寺近日一切正常，不曾見有什麽不同尋常之人來往。”
“若是高手私下潛入，未必會被人看到。還請大師想想，法濟寺哪裏可有較隱秘的藏身之處？”
“藏身之處……法濟寺並未修建過什麽暗室，大殿寮房藏經樓等也都有人值守打掃，若要藏身怕是不易，除非……”凈玄頓了頓，“老衲將弟子們召集起來，一一問話，不知他們當中可有使了心思的。”
“先不要，以免打草驚蛇。”韓致遠想了想，“何家拳館的何四娘，凈玄大師可知道？”
“知道，何施主是個大善人，在世的時候經常到法濟寺進香。”
“她第一次來法濟寺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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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致遠聽完之後道：“這麽說，慕容寅晟並無拿走手詔的意思，最終問題還是在林平身上。”
“可那林平已經死了至少三天，就算慕容寅晟與假小子提前進了藏經樓暗室見到他，又能拿到什麽？難道他身上還留著什麽東西，被慕容寅晟拿走，假小子沒吱聲？”
“等找到慕景彥問清楚便知。現在可以肯定，擄走她們兩個的人也是為了林平身上的東西，因為他們也不清楚前夜的內情，所以才將兩個人一起擄走。”
“可就算知道這個，又怎麽才能找到杜玉？你可有什麽設想？”
“登高山那邊可讓人查過？”
“你是怕他們潛入開元寺？”
“這倒未必。”韓致遠說著，朝西廳外走，“我還是親自去一趟！”
“哎！致遠！”留正在後面緊追，結果沒追上。
韓致遠招呼周虎韓四與他一起趕往登高山。
清晨，登高山下還是不見生機。
到了明日，桂林村失火便整整一個月，但火場遺留與他們來到漳州時的第一天沒什麽兩樣，滿目不忍的瘡痍，由於漳州近些天不斷發生的事，一直未及收拾。
站在登高山下仰望，更像是亭臺上的兩塊巨石剛剛滾落，時隔將近一月，不過朝夕之間。
“公子，你說井鹽兄弟會被帶到這裏？”周虎擡頭張望，當初他們尋找被擄到開元寺秘井中的公子時就知道這登高山有多大，那麽多差役都搜尋不到，何況就他們兩三個人。
“杜玉肯定來過這裏。”
韓致遠來到曾經杵立迎客石的亭臺上，兩塊真正的迎客石從開元寺東北墻後的水潭中打撈出來便被人擡放到這裏，分別倒放在那兩個泉眼上。
但巨石並未將泉眼壓緊，還有泉水從石縫滲出來，一點點地流下亭臺，潤濕了下面的草木。
韓致遠繞到巨石後，橫倒的巨石有少半人高，若有人蹲坐在後面，加上樹木遮掩，正好被遮擋個嚴實。
“這就是她們來過此處的證據！”韓致遠指向緊貼巨石的位置，被泉水滲濕的地上留下一大片摩擦過的印痕。
“好像是有什麽停放在這裏，怎麽肯定就是慕景彥與留小姐？”韓四問。
韓致遠蹲下身，從巨石壓地的縫隙中摳出一小片已經被泉水浸濕的碎布條，“是被人故意塞進縫隙中的。”
否則早就被風吹飛，不可能壓在石縫底下。
“是井鹽兄弟留下的！”周虎當即想到。
“嗯。”韓致遠點點頭，布條與慕景彥穿的短褂質地一樣，是她從臨安帶來的替換衣衫，都是在韓家準備，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慕清顏一定是依靠被反縛的雙手將衣衫背後扯掉一塊，塞入石縫底，留下她來過這裏的標記。
“公子，這石頭上還有血跡，該不是人受傷了？”韓四貓下腰，盯著石頭靠下的位置看。
韓致遠比對了一下，血跡與留下布條的位置差不多，只是上下有別。
“應該是故意借用石頭的粗糙磨破的。”韓致遠摸向那點點血跡，用自己的手指比劃了一下，又看看手中的濕布條，“布條上存不住血字，左右找找，看哪裏有血字或者血畫的符號之類。”
三人散開查看。
“公子，這裏！”韓四在攀上這個亭臺需要經過的石頭鑿刻出的階梯上看到另一處血印，“好像是個田字？”
韓致遠走過吊橋，翻到那塊石頭上，剛才經過的時候沒有註意，現在特別查看，果然見一道階梯的側邊有用血塗抹過的一個痕跡，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個“田”字。
“這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怎麽留在這裏？”韓四奇怪。
“應該是劃破手指後沒來得及在那塊石頭上留書，被拖走時，經過這處趁摔倒留下。”
韓致遠站起身，將手中的布條團起來，“她們被帶到了法濟寺！”
法濟寺，是田榮餘生都在修行的地方。在離開常榮寨的路上，慕清顏問過他如何從秘井中發現的那三十七道刻痕想到了田家人，他曾把在法濟寺了解到的田七的情況告訴她。
這個“田”字出現在此時此地，唯一指向便是法濟寺！
“原來是躲到了法濟寺。我去開元寺叫人幫忙。”韓四道。
“不必。”韓致遠制止，“這件事不要驚動太多人，他們沒剩下幾個人，也用不了多少人對付。怕逼她急了，帶上人質魚死網破。留大人應該快帶人追來，你去通知他們，小心靠近法濟寺。周虎先跟我走！”
韓致遠留下韓四接應，與周虎先去了位於開元寺西的法濟寺。
受開元寺影響，法濟寺這些天除了也沒什麽香火之外，寺裏看起來一切正常。
韓致遠尋到法濟寺住持，開門見山直問：“凈玄大師，這兩日寺中可有什麽異常？”
“韓施主。”法濟寺住持凈玄雙手合十，“此話何意？”
“據我所知，有歹徒劫持人質躲到法濟寺。”
“這怎麽可能！阿彌陀佛！”凈玄念了聲佛號，“法濟寺並非開元寺，全無茍且之事，乃真正佛門重地，怎可玷汙！”
“若是歹徒暗中行事，瞞人耳目，凈玄大師未必知悉。”
“韓施主，此事可當真？”凈玄慎重再問。
“當真！”
凈玄閉目沈思片刻，“老衲實在想不到哪裏可疑，法濟寺近日一切正常，不曾見有什麽不同尋常之人來往。”
“若是高手私下潛入，未必會被人看到。還請大師想想，法濟寺哪裏可有較隱秘的藏身之處？”
“藏身之處……法濟寺並未修建過什麽暗室，大殿寮房藏經樓等也都有人值守打掃，若要藏身怕是不易，除非……”凈玄頓了頓，“老衲將弟子們召集起來，一一問話，不知他們當中可有使了心思的。”
“先不要，以免打草驚蛇。”韓致遠想了想，“何家拳館的何四娘，凈玄大師可知道？”
“知道，何施主是個大善人，在世的時候經常到法濟寺進香。”
“她第一次來法濟寺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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