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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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班師回朝的時候已經是康熙二十九年冬日了，天氣雖十分寒冷，但迎接的人們臉上都帶著喜色，因為雲瑤是後宮女眷，自然不能出宮迎接康熙的到來。只有胤禘一大早焦急地等在迎接的地方。
不過胤禘帶著一眾官員焦急地看著路口何時才有人出現的時候，一旁跟隨胤禘，教導他讀書的張英見此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是漢臣，不想也不敢摻和到儲位之爭中，即使此時儲位之爭的苗頭並不怎麽大。
可張英十足的謹慎，就算被皇上任命教導太子，也只盡本分職責，所幸太子爺沒有那個拉攏人的意思，讓張英暗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由為教導出如此有眼色，不惹皇上忌憚的儲君背後的皇後娘娘有了幾絲敬意。
對張英來說，最好太子能平穩過渡，不只是因為自己和太子的師生之情，也是不想朝堂上因為儲位之爭鬧得烏煙瘴氣。張英想起自己向來聰明謹慎的次子廷玉，他竟然一反平日裏難得糊塗的想法，覺得親近太子也是一個好主意。要知道以往次子可比自己謹慎的多。
不過看著幾乎是所有文臣心目中太子模板的胤禘，張英也不得不說他心動了，太子順利登基後，恐怕也是一位曠世明君，教導出這麽一位太子，對張英的誘惑力可想而知會有多大。
所以張英心裏也難免偏向了胤禘，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不要擔心，皇上先前派的人說大軍要午時才能回來。太子不如去營帳裏休息一會兒！”
看著才更升起沒多久的太陽，胤禘也知道自己來的有些早了，不過胤禘對此並不在意，反倒是身旁的張英的行為讓胤禘有些詫異。
其實胤禘身為太子，哪怕在雲瑤面前看著是個小孩子，可實際上康熙對他的培養也不是假的。胤禘明白自己這個太子不是這麽好當的。
張英作為自己的師傅，按理來說就算不投效自己，但也該親近一兩份，但張英平日裏很是恪守本分，絲毫不曾逾越。
對於張英的態度，一開始胤禘是有些生氣的，他畢竟是被皇阿瑪皇額娘寵愛的皇太子，在此之前胤禘還真沒遇到過張英這種對他避之不及的人，要不是胤禘想著張英終歸是他的師傅，胤禘才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張英。
但自從皇額娘知道了張英的態度以及自己的不滿之後，反倒是意味深長的和自己說了一番話。
“胤禘啊，張英的態度其實是朝堂上大多漢臣的態度，他們身為漢臣，對嫡長子制度的擁護，已經給了你莫大的幫助了，可他們終歸是漢臣，在朝堂上並沒有什麽靠山，只能低調自保，不敢有一絲的不謹慎。
咱們八旗的人若是犯下了什麽過錯，你皇阿瑪或許會網開一面，可對於漢臣而言，可沒有這種優待，他們只能做最忠心的保皇派，這也是你皇阿瑪的制衡之策。
所以胤禘你千萬不要把他們當做是敵人，那樣的話，不僅容易讓張英這樣的人寒心，更會讓你皇阿瑪對你失望，你就是自廢武功了！
不過倘若你能依靠自身的能力贏得漢臣們的投靠，到那個時候，你就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太子，只是胤禘你也需要註意分寸，你皇阿瑪終究是皇上，雖疼愛你，但和著萬裏江山相比，也有偏向，額娘雖能在你和你皇阿瑪之間周旋，可額娘終歸只是後宮婦人，所以胤禘你也不要忘了，孝敬你皇阿瑪才是你最大的本分，這對你還有你皇阿瑪來說，都有莫大的好處，千萬不要忘記這一點！”
胤禘覺得自己額娘的這番話說的很是發人深省，胤禘並非是囂張跋扈之徒，自小雲瑤就註意培養胤禘的性格，所以說對與張英這種態度也沒覺得受到很大的冒犯，所以自此之後，胤禘對張英還是當做師傅尊敬，還有其他教導他功課的漢臣師傅，胤禘也十分尊重。
而在這次皇阿瑪親征期間，胤禘發現自己的作為其實不是沒有用處，哪怕平日裏幾位漢臣師傅對他敬而遠之，可在這個時候，在面對一些跋扈的八旗老臣時，最先維護自己的反倒是他們，所以這些日子以來胤禘和張英李光地等人的關系一日千裏。
而且胤禘還有一個收獲，那日胤禘喬裝出宮，碰到了以為十分有才華的士子，那時胤禘並未表明身份，也不知道對面那位士子竟然是自己師傅張英的次子，張廷玉。
不過胤禘現在回想時覺得那個士子果然十分聰明，他恐怕早就看破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揭穿，反倒十分恭敬地表現了自己的才華。
為了安全起見，胤禘還是命人查了這個士子的身份，這才知道他是自己師傅的次子張廷玉，如今在家讀書，只考中了舉人。
胤禘發現張英態度忽然變得這麽親熱，自然也想到了張廷玉身上，看來張廷玉對張英的影響不小，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比起張英的長子張廷瓚雖考中進士，張廷玉年紀輕輕，反倒更像是官場上的老狐貍。
想了這麽多的胤禘其實只在一瞬間，就接著回答張英，道：“師傅不必擔心，本宮不累，只是想到這次竟是本宮和皇阿瑪第一次分開這麽久，若不是皇阿瑪堅持，本宮定然要陪著皇阿瑪一同親征的！”
聽了胤禘這麽說，張英連忙安慰道：“太子說笑了，您乃是儲君，皇上親征，可不就得太子您坐鎮京城嗎？”
當初胤禘表態要隨康熙出征的時候，首要反對的就是張英和李光地等人，說句犯忌諱的話，張英覺得皇上親征，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有太子在，朝廷也不會出什麽亂子，只是這話張英也不會在太子面前說，說穿了就是離間皇上父子之間的親情了！
胤禘也知道身邊的張英是最反對他隨著皇阿瑪親征的，不過胤禘心裏真的有些遺憾，畢竟那個男子不希望上戰場殺敵呢？可惜他身邊所有的人包括阿瑪額娘都反對，胤禘也只能作罷。
胤禘沒說什麽，張英自然不會繼續說些話討嫌，退在胤禘身後等待吩咐。
不過等了一會兒，胤禘就不耐煩了，他轉身回去，然後吩咐眾人道：“本宮在這裏等的心焦，前去迎一迎皇阿瑪的車架！”
張英想要勸告，但是看見太子臉上的堅決還是沒說出口，罷了也是太子想念聖上，他這做臣子的何必要做惡人呢？
不過張英還是問道：“太子殿下稍待，不如天子殿下多帶些人馬，老臣隨著您去可否？”
胤禘看了看張英老邁的身體，委婉的說道：“本宮騎著馬帶著侍衛上前迎接皇阿瑪即可，師傅就在這等著吧，不過一會兒本宮會去問一問宣親王和大哥二哥，和他們一起去迎接皇阿瑪！”
說著胤禘就轉身進了營帳，問起了和胤禘一起出宮的胤礽胤祉還有胤褆，三人都是欣然應允，胤祉還打趣說胤禘，道：“剛才還只說自己出去看看情況呢，才不過一會兒就等不住要見皇阿瑪了，可見你是個急性子的！”
胤禘聞言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已有將近半年沒見皇阿瑪，我就不相信你們不著急，何必說我！”
這話一出，幾個兄弟都哈哈大笑，離開駐紮的營帳，四人各自騎馬，身後跟著一大堆侍衛，慢悠悠的往康熙的來路走去。
這裏別誤會，胤禘一行人這麽慢可不是不願意見到康熙，實在是他們一行人裏，除了胤禘和胤褆，另外胤礽和胤祉兩人身體從小到大都不是很好，要知道這次皇上親征，原本是想帶著成年皇子裏除了胤禘這個太子坐鎮京師外的其他所有皇子上戰場見個世面的。
可問題是胤礽和胤祉的身體都不算是好，雖然平時生活與其他人無異，可騎射就真的不在行了，所以胤禘也是為了照顧兩位兄長。
也許有人會說還有胤褆這個適齡的皇子，怎麽不隨駕出征呢？可問題是如果只有胤褆隨著康熙出征，康熙擔心會給一些人不必要的想法，所以康熙最後索性一個也不帶，而且也不會因此而傷及胤祉和胤礽的顏面，身為皇子王爺，身體虛弱騎射不精可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也許是康熙一行人加快了速度，胤禘一行人才騎馬走了不過二十裏，就碰到了康熙的車架。
胤禘幾人相互對視了幾眼，驚訝的同時連忙下馬給康熙的車架請安。
康熙聽說了梁九功自己幾個成年的兒子跑過來了這麽遠給他接駕，也是嚇了一跳，他連忙讓梁九功把幾個兒子給帶到自己車駕上面，還對隨侍一旁的圖海感慨道：“這幾個孩子還真是實心，朕就擔心他們著急，特意加快了路程，可他們竟然不好好的在駐地待著，跑過來這麽遠就為了接朕，真是太沒有耐心了！”
聽著康熙看似批評，實則炫耀的舉動，圖海並沒有壞康熙的心情，笑著說道：“也是太子和幾位皇子王爺的孝心，皇上不要在老臣面前炫耀了，老臣沒有皇上這樣的福氣，只有一個不上進的兒子，實在是讓老臣嫉妒啊！”
康熙聽了心情更好了，正在此時胤禘打頭，被梁九功引著來到了康熙的禦駕之中，康熙的禦駕地方並不小，如同一個移動的房子一般大小，可以說四人進來也沒有什麽逼仄的。
一進門來胤禘幾兄弟就十分激動的向康熙請安道：“兒臣參見皇阿瑪！”
康熙連忙叫起，看著自己幾個兒子心情也十分的好。一邊的圖海也連忙請安道：“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宣親王，大阿哥，二阿哥！”
胤禘等連忙叫起，胤祺關切的問道：“皇阿瑪和舅公舟車勞頓，身體可還好？”
康熙笑著回道：“朕身體沒什麽，只是你舅公受苦了，也是朕的私心，不該讓圖海跟著的！”
圖海聞言卻是不敢，跪下回道：“老臣不敢倚老賣老，而且老臣自然老當益壯，不肯服輸才求得隨皇上親征，哪裏能怪罪皇上！”
康熙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不對，連忙招呼讓胤禘扶起圖海，說道：“圖海不必多禮，快起來。是朕說的話欠妥了！”
圖海忙道不敢，才起身說話。
一旁的胤祉見此也緩和氣氛，把剛才胤禘急切過來見皇阿瑪的事情說了出來，還笑道：“太子心急，就帶著兒臣們一起過來了！還請皇阿瑪勿怪！”
聽著胤祉給太子表功，胤褆暗自撇了撇嘴，不過也沒有太多的不滿，也附和的說了一些太子的好話。胤礽也是亦然。
胤褆的表現也被康熙和圖海看在了眼裏，暗自皺眉。
胤禘也謙虛的說道：“哪裏是只有兒子心急見皇阿瑪，皇阿瑪不知，若不是他麽幾個心裏也著急，兒臣一行人哪能怎麽快就碰上皇阿瑪您！”
康熙見幾個兒子還算和睦，大笑著說道：“好好，朕都知道你們幾個的孝心！”
康熙趁此機會，拉著幾個兒子問起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京中發生的事。
康熙的禦駕速度也不慢，幾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先前胤禘一行人迎接康熙的地方。
康熙先派了人快馬加鞭的送消息給皇宮，不讓雲瑤擔心，然後帶著一眾大臣和胤禘等人舉行各種禮部等早就布置好的慶典等。
還有葛爾丹這個敗軍之將的俘虜，自然也少不得露面了。
康熙和胤禘等人折騰了很久，才終於來到了後宮，雲瑤一直讓人關註著前朝的動向，得知了康熙要來，就出宮迎接。
看著康熙消瘦的臉龐，雲瑤忍不住落下淚來，道：“皇上怎麽瘦了這麽多，不是答應臣妾要好好照顧自己嗎？”
見雲瑤落淚，康熙和胤禘都嚇了一跳，康熙連忙上前安慰雲瑤，順帶著還揮退了一幹閑雜人等，這裏特指那些得知康熙回來而過來的後宮妃嬪們。
他們不甘心的離開之後，雲瑤也止住了眼淚，發覺自己好似是丟了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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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胤禘帶著一眾官員焦急地看著路口何時才有人出現的時候，一旁跟隨胤禘，教導他讀書的張英見此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是漢臣，不想也不敢摻和到儲位之爭中，即使此時儲位之爭的苗頭並不怎麽大。
可張英十足的謹慎，就算被皇上任命教導太子，也只盡本分職責，所幸太子爺沒有那個拉攏人的意思，讓張英暗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由為教導出如此有眼色，不惹皇上忌憚的儲君背後的皇後娘娘有了幾絲敬意。
對張英來說，最好太子能平穩過渡，不只是因為自己和太子的師生之情，也是不想朝堂上因為儲位之爭鬧得烏煙瘴氣。張英想起自己向來聰明謹慎的次子廷玉，他竟然一反平日裏難得糊塗的想法，覺得親近太子也是一個好主意。要知道以往次子可比自己謹慎的多。
不過看著幾乎是所有文臣心目中太子模板的胤禘，張英也不得不說他心動了，太子順利登基後，恐怕也是一位曠世明君，教導出這麽一位太子，對張英的誘惑力可想而知會有多大。
所以張英心裏也難免偏向了胤禘，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不要擔心，皇上先前派的人說大軍要午時才能回來。太子不如去營帳裏休息一會兒！”
看著才更升起沒多久的太陽，胤禘也知道自己來的有些早了，不過胤禘對此並不在意，反倒是身旁的張英的行為讓胤禘有些詫異。
其實胤禘身為太子，哪怕在雲瑤面前看著是個小孩子，可實際上康熙對他的培養也不是假的。胤禘明白自己這個太子不是這麽好當的。
張英作為自己的師傅，按理來說就算不投效自己，但也該親近一兩份，但張英平日裏很是恪守本分，絲毫不曾逾越。
對於張英的態度，一開始胤禘是有些生氣的，他畢竟是被皇阿瑪皇額娘寵愛的皇太子，在此之前胤禘還真沒遇到過張英這種對他避之不及的人，要不是胤禘想著張英終歸是他的師傅，胤禘才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張英。
但自從皇額娘知道了張英的態度以及自己的不滿之後，反倒是意味深長的和自己說了一番話。
“胤禘啊，張英的態度其實是朝堂上大多漢臣的態度，他們身為漢臣，對嫡長子制度的擁護，已經給了你莫大的幫助了，可他們終歸是漢臣，在朝堂上並沒有什麽靠山，只能低調自保，不敢有一絲的不謹慎。
咱們八旗的人若是犯下了什麽過錯，你皇阿瑪或許會網開一面，可對於漢臣而言，可沒有這種優待，他們只能做最忠心的保皇派，這也是你皇阿瑪的制衡之策。
所以胤禘你千萬不要把他們當做是敵人，那樣的話，不僅容易讓張英這樣的人寒心，更會讓你皇阿瑪對你失望，你就是自廢武功了！
不過倘若你能依靠自身的能力贏得漢臣們的投靠，到那個時候，你就是一個真正合格的太子，只是胤禘你也需要註意分寸，你皇阿瑪終究是皇上，雖疼愛你，但和著萬裏江山相比，也有偏向，額娘雖能在你和你皇阿瑪之間周旋，可額娘終歸只是後宮婦人，所以胤禘你也不要忘了，孝敬你皇阿瑪才是你最大的本分，這對你還有你皇阿瑪來說，都有莫大的好處，千萬不要忘記這一點！”
胤禘覺得自己額娘的這番話說的很是發人深省，胤禘並非是囂張跋扈之徒，自小雲瑤就註意培養胤禘的性格，所以說對與張英這種態度也沒覺得受到很大的冒犯，所以自此之後，胤禘對張英還是當做師傅尊敬，還有其他教導他功課的漢臣師傅，胤禘也十分尊重。
而在這次皇阿瑪親征期間，胤禘發現自己的作為其實不是沒有用處，哪怕平日裏幾位漢臣師傅對他敬而遠之，可在這個時候，在面對一些跋扈的八旗老臣時，最先維護自己的反倒是他們，所以這些日子以來胤禘和張英李光地等人的關系一日千裏。
而且胤禘還有一個收獲，那日胤禘喬裝出宮，碰到了以為十分有才華的士子，那時胤禘並未表明身份，也不知道對面那位士子竟然是自己師傅張英的次子，張廷玉。
不過胤禘現在回想時覺得那個士子果然十分聰明，他恐怕早就看破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揭穿，反倒十分恭敬地表現了自己的才華。
為了安全起見，胤禘還是命人查了這個士子的身份，這才知道他是自己師傅的次子張廷玉，如今在家讀書，只考中了舉人。
胤禘發現張英態度忽然變得這麽親熱，自然也想到了張廷玉身上，看來張廷玉對張英的影響不小，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比起張英的長子張廷瓚雖考中進士，張廷玉年紀輕輕，反倒更像是官場上的老狐貍。
想了這麽多的胤禘其實只在一瞬間，就接著回答張英，道：“師傅不必擔心，本宮不累，只是想到這次竟是本宮和皇阿瑪第一次分開這麽久，若不是皇阿瑪堅持，本宮定然要陪著皇阿瑪一同親征的！”
聽了胤禘這麽說，張英連忙安慰道：“太子說笑了，您乃是儲君，皇上親征，可不就得太子您坐鎮京城嗎？”
當初胤禘表態要隨康熙出征的時候，首要反對的就是張英和李光地等人，說句犯忌諱的話，張英覺得皇上親征，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有太子在，朝廷也不會出什麽亂子，只是這話張英也不會在太子面前說，說穿了就是離間皇上父子之間的親情了！
胤禘也知道身邊的張英是最反對他隨著皇阿瑪親征的，不過胤禘心裏真的有些遺憾，畢竟那個男子不希望上戰場殺敵呢？可惜他身邊所有的人包括阿瑪額娘都反對，胤禘也只能作罷。
胤禘沒說什麽，張英自然不會繼續說些話討嫌，退在胤禘身後等待吩咐。
不過等了一會兒，胤禘就不耐煩了，他轉身回去，然後吩咐眾人道：“本宮在這裏等的心焦，前去迎一迎皇阿瑪的車架！”
張英想要勸告，但是看見太子臉上的堅決還是沒說出口，罷了也是太子想念聖上，他這做臣子的何必要做惡人呢？
不過張英還是問道：“太子殿下稍待，不如天子殿下多帶些人馬，老臣隨著您去可否？”
胤禘看了看張英老邁的身體，委婉的說道：“本宮騎著馬帶著侍衛上前迎接皇阿瑪即可，師傅就在這等著吧，不過一會兒本宮會去問一問宣親王和大哥二哥，和他們一起去迎接皇阿瑪！”
說著胤禘就轉身進了營帳，問起了和胤禘一起出宮的胤礽胤祉還有胤褆，三人都是欣然應允，胤祉還打趣說胤禘，道：“剛才還只說自己出去看看情況呢，才不過一會兒就等不住要見皇阿瑪了，可見你是個急性子的！”
胤禘聞言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已有將近半年沒見皇阿瑪，我就不相信你們不著急，何必說我！”
這話一出，幾個兄弟都哈哈大笑，離開駐紮的營帳，四人各自騎馬，身後跟著一大堆侍衛，慢悠悠的往康熙的來路走去。
這裏別誤會，胤禘一行人這麽慢可不是不願意見到康熙，實在是他們一行人裏，除了胤禘和胤褆，另外胤礽和胤祉兩人身體從小到大都不是很好，要知道這次皇上親征，原本是想帶著成年皇子裏除了胤禘這個太子坐鎮京師外的其他所有皇子上戰場見個世面的。
可問題是胤礽和胤祉的身體都不算是好，雖然平時生活與其他人無異，可騎射就真的不在行了，所以胤禘也是為了照顧兩位兄長。
也許有人會說還有胤褆這個適齡的皇子，怎麽不隨駕出征呢？可問題是如果只有胤褆隨著康熙出征，康熙擔心會給一些人不必要的想法，所以康熙最後索性一個也不帶，而且也不會因此而傷及胤祉和胤礽的顏面，身為皇子王爺，身體虛弱騎射不精可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也許是康熙一行人加快了速度，胤禘一行人才騎馬走了不過二十裏，就碰到了康熙的車架。
胤禘幾人相互對視了幾眼，驚訝的同時連忙下馬給康熙的車架請安。
康熙聽說了梁九功自己幾個成年的兒子跑過來了這麽遠給他接駕，也是嚇了一跳，他連忙讓梁九功把幾個兒子給帶到自己車駕上面，還對隨侍一旁的圖海感慨道：“這幾個孩子還真是實心，朕就擔心他們著急，特意加快了路程，可他們竟然不好好的在駐地待著，跑過來這麽遠就為了接朕，真是太沒有耐心了！”
聽著康熙看似批評，實則炫耀的舉動，圖海並沒有壞康熙的心情，笑著說道：“也是太子和幾位皇子王爺的孝心，皇上不要在老臣面前炫耀了，老臣沒有皇上這樣的福氣，只有一個不上進的兒子，實在是讓老臣嫉妒啊！”
康熙聽了心情更好了，正在此時胤禘打頭，被梁九功引著來到了康熙的禦駕之中，康熙的禦駕地方並不小，如同一個移動的房子一般大小，可以說四人進來也沒有什麽逼仄的。
一進門來胤禘幾兄弟就十分激動的向康熙請安道：“兒臣參見皇阿瑪！”
康熙連忙叫起，看著自己幾個兒子心情也十分的好。一邊的圖海也連忙請安道：“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宣親王，大阿哥，二阿哥！”
胤禘等連忙叫起，胤祺關切的問道：“皇阿瑪和舅公舟車勞頓，身體可還好？”
康熙笑著回道：“朕身體沒什麽，只是你舅公受苦了，也是朕的私心，不該讓圖海跟著的！”
圖海聞言卻是不敢，跪下回道：“老臣不敢倚老賣老，而且老臣自然老當益壯，不肯服輸才求得隨皇上親征，哪裏能怪罪皇上！”
康熙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不對，連忙招呼讓胤禘扶起圖海，說道：“圖海不必多禮，快起來。是朕說的話欠妥了！”
圖海忙道不敢，才起身說話。
一旁的胤祉見此也緩和氣氛，把剛才胤禘急切過來見皇阿瑪的事情說了出來，還笑道：“太子心急，就帶著兒臣們一起過來了！還請皇阿瑪勿怪！”
聽著胤祉給太子表功，胤褆暗自撇了撇嘴，不過也沒有太多的不滿，也附和的說了一些太子的好話。胤礽也是亦然。
胤褆的表現也被康熙和圖海看在了眼裏，暗自皺眉。
胤禘也謙虛的說道：“哪裏是只有兒子心急見皇阿瑪，皇阿瑪不知，若不是他麽幾個心裏也著急，兒臣一行人哪能怎麽快就碰上皇阿瑪您！”
康熙見幾個兒子還算和睦，大笑著說道：“好好，朕都知道你們幾個的孝心！”
康熙趁此機會，拉著幾個兒子問起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京中發生的事。
康熙的禦駕速度也不慢，幾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先前胤禘一行人迎接康熙的地方。
康熙先派了人快馬加鞭的送消息給皇宮，不讓雲瑤擔心，然後帶著一眾大臣和胤禘等人舉行各種禮部等早就布置好的慶典等。
還有葛爾丹這個敗軍之將的俘虜，自然也少不得露面了。
康熙和胤禘等人折騰了很久，才終於來到了後宮，雲瑤一直讓人關註著前朝的動向，得知了康熙要來，就出宮迎接。
看著康熙消瘦的臉龐，雲瑤忍不住落下淚來，道：“皇上怎麽瘦了這麽多，不是答應臣妾要好好照顧自己嗎？”
見雲瑤落淚，康熙和胤禘都嚇了一跳，康熙連忙上前安慰雲瑤，順帶著還揮退了一幹閑雜人等，這裏特指那些得知康熙回來而過來的後宮妃嬪們。
他們不甘心的離開之後，雲瑤也止住了眼淚，發覺自己好似是丟了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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