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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籌備賞菊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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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中伍太貴妃傷害藍郡主的傳言越來也嚴重。

大殿之上,向來與伍家政見不合的禦史便出來上奏民間此傳聞,結果是被陛下趕了出去,皇宮之中,各城中禁軍官兵紛紛在城中茶館抓說此八卦的人。

一時間,茶館之中倒是沒有人再敢說此事,就連怡心樓也不許再演出這樣的戲文。

林初夏送走官兵後,第一次知道了權力的厲害之處,有權力還能夠讓人一聲不語。

宮中也傳來一個請帖,八月菊花開的正好,又值中秋佳節,巧的是可以辦賞菊宴。

今年的賞菊宴的角兒自然是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藍郡主,死而覆生,生的兩子兩女除了年紀尚小的女兒沒有名聲,其餘三個令人佩服的很。

少年狀元少年將軍是兩兄弟,還有一個做生意含括了整個大鼎的女兒,藍郡主這回回京無人敢小瞧了她。

與藍郡主年紀相仿的那些貴夫人,記憶之中也有關於藍淩兒在二十多年的記憶。

京城第一美人,能讓老藍王與太上皇都對她傾心,就這兩條已經讓人難忘了。

宮中一處宮殿內,一個年紀約莫這四十出頭的女子,長長地指甲握在鳳印之上,緊緊地扣著鳳印。

“藍淩兒,竟然又回京城了!還生了那麽幾個好女兒好兒子,她瞞得整個實的。”

一處,穿著紫色宮裝戴著鳳冠的嚴太後望著鳳印,閉眸道著:“你可聽說了京城之中近來的傳言?”

“太後姐姐,我雖然在宮中卻也聽到了不少傳言,這傳言最受利者莫若是你吧?”伍太妃冷冷一笑。

嚴太後睜開眸子說著:“陛下正值壯年,卻寧願就此退位做太上皇,如今留下這麽一個冷冰冰的王宮,贏了,卻也輸了!”

“景氏那個賤人娘家被抄,我們贏得徹徹底底哪裏輸了?”伍太妃冷哼道,“只是這個藍淩兒蟄伏多年怎麽又出來了呢?”

嚴太後說著:“出來又如何,當年她慘敗,聽那邊關傳來的消息,此次北疆大舉進攻之中,有著不少藍顧易的手段,藍淩兒雖不是藍顧易親生娘親,可名義上是,她既然敢來,當年她是怎麽樣勝敗名裂逃出去的,今日哀家也必定會讓她身敗名裂出去。”

至於輸贏,其實他們早就便輸了。

後宮女子有大多數求得是榮華富貴,那九五之尊旁的鳳位,而她和伍太妃求的是那一抹芝蘭玉樹的身影的一陣溫柔淺笑日夜相伴。

藍淩兒在時,她們尚且不能,藍淩兒死後,景皇後死後,她與伍太妃二人是陛下身邊最為親近的女子,卻再也不見那抹身影眼中的笑意與溫柔。

“怎麽樣的身敗名裂,如今她女兒所做的生意在京城之中大得厲害,且加上還有她的兩個兒子在,一個不慎怕會坐實了外界的傳言。”

伍太妃從兄長那處打聽到了林初夏,也知道了林初夏的非同尋常。

緬州與京城交界,緬州上下百姓全都對林初夏林初文姐弟二人愛戴有加。

嚴太後笑笑道:“你可還曾記得龍普賀?”

“賀王?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傻子?”

“賀王剛剛打死了王妃,正缺一個王妃呢,古來這賞菊宴上都有給王爺皇子挑選合適的王妃的,如若讓林初夏嫁給了賀王,哀家就不信那藍淩兒還能翻得起什麽波浪來。”

伍太妃一笑,嚴太後平日裏看起來文文靜靜,實則這手段還不少,看來她也要長些心思才對,龍普炎畢竟不是她親生的。

如若不是龍普澤未除掉,她必定是要讓龍普尚登上皇位的。

“按理說著皇家婚事她推脫不掉拒絕不了,只是你也別忘了,林初夏如今擁有的錢財和在緬州的人心,倘若給她生下個一兒半子的,保不準她不會生出一些心思來?”

嚴太後陷入了沈思。

剛好,外邊匆匆忙忙跌進來一個小太監,“皇太後,皇太妃,大事不好了……”

嚴太後聽著小太監的稟報,“就是老天都在幫我。”

伍太妃的手緊緊握住了鳳印,這個消息來得太及時了些。

在京城貴女們眼中,有了一張能去宮中參加賞菊宴的請帖是一件極大榮耀的事情。

林初夏這邊看著請帖卻是頭疼。

“你不是想要找機會進宮向伍太妃打探的嗎?怎麽現在卻悶悶不樂起來?”龍普澤在林初夏身旁落座,發問道。

林初夏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說道:“我去查過了,這賞菊宴說的是賞菊,為的也是我娘,但其中還有一層含義便是替還沒有娶親的王室宗親選妃,我怕此回是朝著我來的,去了,萬一太皇太後和太妃賜婚,我豈能抗旨不尊?”

“你怕是忘記了,本王也是未娶親的王爺!”

林初夏說著:“我並不覺得太妃和太皇太後會有這樣的好心腸!”

“那如若我重傷難愈要一個沖喜的王妃呢?”龍普澤說著,“而且你莫要忘了,在許多人眼中都知道我對你的評價,笨傻醜。”

林初夏莞爾一笑,“我明白了。”

“宮中很危險,暗影暗夜不能隨你進宮,讓冷依秋陪伴在你身邊。”

龍普澤說著,他還真怕會出事,“我病重的消息一旦被宮中知道,伍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且看著,讓他們二者狗咬狗,鬥的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們再出手。”

“他們鬥起來怕是朝堂也要不穩一段時間。”林初夏嘆氣說著,“這好不容易才平定了邊疆連年來的不安寧,要是朝堂再不安穩的話恐怕藍王也會出手。”

“這個你就不用愁了,百裏家與季發二人自然會做好的。”龍普澤握著林初夏的手,“我只要你能正大光明地嫁給我。”

“哪怕我們真的是……”

後邊的話,被龍普澤粗糲的大手捂住了嘴唇,“哪怕是那種關系,也無外人知曉,成親也無妨!”

林初夏感受著手掌的觸感,終究還是將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在賞菊宴的前幾日,龍普澤在隨大軍路上而受傷重病不愈的消息傳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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