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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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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見到耶律圖之後立馬將手握成了拳,厲聲道著:“你對我用了什麽?”

林初夏有一點印象,她是被一只蟲咬了之後就睡了過去,這沖應該就是蠱蟲了吧?

耶律圖說著:“你的身體不好,睡蠱能讓你在熟睡之中也能治病。”

林初夏從床上起來,得知自己的衣服什麽還在放心了不少,她從床上下來,手指握拳直朝著耶律圖而去。

“初夏!”

“別這麽叫我!”林初夏厲聲道。

叫她夏夏如此親昵的人不少,而叫她初夏的更多的是龍普澤,這好像都成了他們兩人之中的一個約定稱呼。

耶律圖以為林初夏還在因為他偷了軍事布防圖而生氣,說著:“大鼎軍隊攻擊北疆,我為了抵禦大鼎軍隊不得不偷兵防圖,你也看到了大鼎人狡詐艱險,他們竟然連你都懷疑!”

林初夏皺眉,“大鼎攻擊你們北疆?若非你們數次打擾邊境百姓,奪去鹹城阻斷我們與西邊各國往來,我們為什麽要來攻打你們北疆,就你們這荒地我們大鼎缺嗎?是你們一直存有掠奪之心!”

道不同不相為謀,林初夏不由的想,她這番話耶律圖未必會聽的進去。

而現在的情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龍普澤怎麽樣了她也不知道。

看藍顧易那兇狠的模樣,似乎是不打算放過龍普澤的。

她必須要出去,見到龍普澤。

耶律圖也是會功夫的,與林初夏能打個平手,耶律圖拿出來一個蠱蟲盒子說道,“你等等,冷靜一會兒,我與你商量個事情,否則我就再對你用蠱蟲了!”

林初夏收手。

雖說現在的蠱蟲都是好的,就像上次的蠱蟲雖然讓她長了兩個瘡,但是解了蠱蟲之後,那毒瘡就帶著她肌膚內的毒素都出去了。

昨天中了睡蠱之後,她醒來也渾身清爽,但是她不想再睡一覺了。

被睡蠱控制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外界會對她做什麽。

“我們好好談談。”

“我覺得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林初夏冷聲說著。

耶律圖讓林初夏坐在一個木凳子上,給她到了一壺茶,“這茶葉你們大鼎有,西梁過後的幾個小國都有,我們北疆卻沒有,北疆地方不好,大鼎等東西的稅賦重,我們要活下去只有去大鼎拿!”

“拿?”林初夏呵呵道,“你們這是搶奪。”

“這不是搶奪,這是老天不公,如今你在大鼎之中已經是千夫所指了,你不如與我合作,憑借你我的本事,一定能將大鼎江山據為己有!”

“神經病!”

“龍普澤是忤逆罪臣之後,他再怎樣也就只能是一個王爺,而我能做天下的王,只要你願意與我合作,我必定會許給你皇後之位。”

“皇後之位誰稀罕誰要去!”

林初夏可一點都不稀罕皇後這個位置。

覺得龍普澤不想當皇帝挺好的。

一旦當了皇帝,哪能只有一個皇後呢?

林初夏自認沒有這個容忍的氣度,她在男女之情上邊是很霸道的,決不允許自己的男人在自己之外還有別的女人!

身為皇帝,後宮就與前朝掛鉤了,子嗣等也極其重要,只有一個皇後眾大臣都不會同意。

耶律圖緊鎖著林初夏的眸子說道:“我在初見你時,就喜歡上你了,我們這裏有星河花,我特意給你去摘了一朵星河花,你已經是我認定的日後的妻子,哪怕你不願意與我合作,我若為天下之王,你一定是天下之後。”

“你這是中二病晚期吧!”

林初夏吐槽著。

見到了星河花她沒有什麽經驗的地方。

因為曾經龍普澤送給她的那朵星河花才叫一個漂亮,只可惜,那時候她還嫌棄龍普澤是一個跟屁蟲。

“什麽是中二病?這星河花可難摘了,只有勇士才能去摘。”耶律圖褒獎著屬於他的英勇。

林初夏嗤之以鼻,“你聽請出來了,我們大鼎女子是忠貞不二的,認定了一個人就會一直守著這個人,我愛龍普澤,這一輩子上窮碧落下黃泉就全是他了!”

王宮屋頂上,龍普澤的心一顫。

笑的也叫一個花枝亂顫。

耶律圖握緊著手道:“他有什麽好的?他與藍顧易之間的彎彎繞繞比你想的要厲害的多,你知道他的秘密嗎?跟著他你知道會有多少麻煩嗎?”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林初夏聲音堅定。

上窮碧落下黃泉七字已經能說明了一切。

耶律圖皺眉。

門被人打開,耶律美急匆匆地進門,“王兄,蕭鷹將軍死了,父王已經向大鼎大軍投了降書!”

“死得好啊!”

林初夏差點就要敲鑼打鼓了。

這個蕭鷹是北疆的南院大王十足十的有權力者,死於他手中的大鼎邊境姑娘不知道有多多少,不光是姑娘們被他糟蹋,蕭鷹還曾經奪過她運到西梁去的一批藥物。

就在邊境小鎮上,殺了運送藥物的西梁商戶十餘人。

藥物損失也就算了,他還殺人如麻,活該死了。

耶律美聽到了林初夏這話,自己情郎死了她心如死灰之時,卻聽到了林初夏這話,惱怒至極道,“你說什麽?”

“我說死的好!”林初夏勾唇回覆了過去!

“你這個瘋女人!”耶律美擡手就要打下去。

手還沒有觸碰到林初夏的時候,她就被林初夏抓住了手腕,“你憑什麽來打我?他是你們北疆的將軍,但在大鼎和西梁人眼中他就是殺人如麻的惡魔。

他糟蹋了多少大鼎的姑娘,死了不就是活該嗎?”

耶律美冷聲說著:“那些姑娘是看著蕭將軍位高權重又有錢,自己來勾引蕭將軍,而不是蕭將軍糟蹋他們!”

林初夏呵呵道:“你們蕭將軍位高權重?那只是在你們北疆,他們在西梁在北疆雖說不是錦衣玉食,但也是有吃的,不必吃什麽鼠,到你們北疆來,來吃鼠,過茹毛飲血的日子嗎?”

這個小姑娘是不是沒有見過真正位高權重,真正有權勢的人?

或許她都沒有去過大鼎,才會相信蕭鷹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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