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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改善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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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景璋卻沒有林初夏那麽的樂觀,剩餘一半糧食的話,只夠鹹城幾十萬軍兵吃上一天的。

哪怕有牛羊在。

熬粥的話也夠吃上三天的。

但幾個戰點戰事都吃緊,喝粥也不行。

林初夏卻有自己的想法,因為古代作戰時候很少是給士兵吃肉的,所以糧食重量需求大,像她前世,一個成年男人一頓飯三兩米差不多了,因為有很多的菜,而這邊的士兵光是一個人一頓就要差不多六兩米,這還是少的。

正常的都有一斤之多。

之所以菜少,也是因為菜不大好吃。

林初夏想著如若她能改善夥食,用這些羊肉等來代替米飯的能量,那麽還是可以撐上八天的。

鹹城之中血流成河,好在這裏還是冷兵器時代。

林初夏在暗影暗夜的護送下,進了龍普澤的帳內,龍普澤已經可以下床,除了肺部還沒有療養好,內力等也都回來了。

“你怎麽來了?”龍普澤過去將林初夏擁在懷中,已經好久沒有見她了。

林初夏乖乖地抵在他的胸口處,“城中糧草被燒了。”

龍普澤說著:“昨夜我就接到了急報,北疆本就是荒蕪茹毛飲血之地,他們在主城的糧食都不多,本就糧食稀少,這冬日獵物少,他們還不能再搶奪大鼎食物,便劍走偏鋒,我一直找人去問西梁殷桀要食物,你不必擔憂。”

“要是你這麽說,怕是北疆也會想到問殷桀借糧,殷桀要是借給我們說不定半路也會被搶奪,放心,我想我的法子能撐到新糧食到來,而他們是窮弩之末了!”

林初夏擡頭對著龍普澤說著。

龍普澤說著:“倘若真能到新糧食來是好事,餘下的糧食是不多了,糧草被燒軍心惶惶。”

“所以我要來求你讓我去當做菜的廚子去,並且派幾個人學著去各個據點用這樣的法子燒。”林初夏說著。

龍普澤自然是支持。

這攻城向來是小仗不斷的,他們采用的是包圍措施,如今北疆還在城北負隅頑抗,隔著一條天然的大江,要是能越過這條江,他們幾乎就是攻打下鹹城。

林初夏想到的辦法是做手抓飯,正是葡萄幹豐收,蘿蔔成長季節,西梁這一批貨內,有著不少的蘿蔔葡萄幹,用來做手抓飯最合適不過。

林初夏找人來處理了羊,將羊毛留下來,她上次在西梁看人紡過羊毛,那她也可以給龍普澤做件禦寒的衣服。

“姐,你將羊毛都留下來幹什麽?”

“我上回在西梁看人用羊毛做過衣服,眼見著這天寒地凍不好過,龍普澤他還不能受涼,我打算給他做一件羊毛衣服。”

“你會做衣服?”林初武瞪大了雙眼。

林初夏會補衣服是存在在林初武的記憶深處了,他只記得林初夏後來是拿不穩繡花針的,她什麽都會幹,就是不會幹女紅。

顧大嬸還老是說她以後要如何縫制自己的嫁衣。

反正林初夏是從來不幹這事的。

“可以學吶。”林初夏想想能親手為龍普澤做一件衣服,也是挺好的一件事情。

林初武淺笑,“真羨慕未來姐夫,姐姐還沒有給我做過一件衣服呢。”

“臭小子!亂叫什麽呢?”林初夏有些微羞。

“能讓姐姐都肯做女紅活了,你確定他不是我姐夫?”林初武幫林初夏切著羊排。

林初夏將羊頭熬湯,將原本手抓飯中的大羊排切成小塊。

羊排放在大桶之中蒸著,香味出來後添了飯和水,還有蘿蔔,放蘿蔔林初夏是一點都不手軟,畢竟蘿蔔多又便宜,且有助於明目。

一眾將士聽說了糧倉被燒,今日好些都是做好了餓肚子的打算的,香味漸漸飄散出來,眾士兵都開始咽著口水。

軍官們都紛紛過來瞧,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當燒好之後,一人一碗飯,一碗湯,足以夠一個人量。

重點還是在湯上,帶著羊肉與調味料的湯一落肚都已經飽了許多了,哪怕飯和肉少些也是夠吃了的。

剩餘有羊腿在,林初夏吩咐著暗影暗夜一起烤了,掛在外邊風幹,以備下次再用。

林初夏盛了一碗手抓飯,特意將最大的一塊羊排放了進去,再拿著一只羊腿去了龍普澤的帳內。

龍普澤看著大大的羊腿,笑著道:“好久沒有吃你做的烤肉了。”

“你還敢提,當年我做的烤肉都進了你的肚子裏。”林初夏回憶著,那時候還是在荷花村之中。

山腳下的茅草破爛小屋內。

卻也開心歡樂。

“是冷依秋自作主張,與我無幹。”龍普澤笑笑。

林初夏將羊肉用匕首片下來,餵著龍普澤:“你嘗嘗。”

“好香吶,依舊還是記憶之中的味道。”龍普澤吃完後還想再吃。

“這東西你不能多吃。”林初夏攔住了龍普澤,他的肺還沒有好,這種燒烤之物還是少吃為好。

龍普澤幽怨,“不能吃,你還拿進來引誘我?”

“我自己吃啊,一天沒吃東西了,餓死我了。”

林初夏說完後,拿著羊腿就啃了起來,雖然是啃的,但她確實一點都不粗魯,吃的是津津有味。

龍普澤也不與她去搶,吃著她做的飯,這飯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了,她在京城的時候也做過。

“這樣的話,米是夠了,但恐怕牛羊不夠吧?”

“夠的,我將所有運到京城去的牛羊都調到這邊來了。”

“那你在京城的牛羊生意?”龍普澤問著。

林初夏放下了羊腿道:“為了保下無辜女子,我選擇了主戰,既然主戰了,那我必定不能讓你們這些英雄兒郎受到委屈,想必京城之中的顧客得知是為了戰士而斷供了牛羊,想必也會諒解的。”

龍普澤對著林初夏說著:“主戰並非你的錯,和不和親關系都不大,北疆人本就是強盜,合了親想必也安穩不了幾年,還會毀了我們大鼎的名聲。”

“外邊血流成河,有時候看著傷兵,我就難受。”

林初夏偶爾會有的聖母病犯了,但這次她想也不是什麽聖母,如若不征戰的話,他們也不會手受傷,也不會死亡。

龍普澤摸摸她的頭發,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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